體育館更衣室裡只有一個人。
羅黎站在貼了手寫名牌的鐵櫃前,剛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白色運動背心。她個子很高,背心遮不住腰腹那截結實的肌肉線條,兩條腿又長又直,被球褲鬆鬆地罩著,小腿的弧度卻藏不住。她正伸手去拿掛在櫃子裡的球衣,完全沒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
王強從她身後貼上去的時候,她連轉頭的機會都沒有。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張臉按在鐵櫃上,另一隻手直接扯下她的球褲。運動短褲的鬆緊帶根本擋不住,連同內褲一起被拉到膝蓋彎。
「誰——放開我!你他媽——」
她的聲音悶在鐵櫃上,雙手往後亂抓,卻被王強用膝蓋頂開雙腿。她那雙逆天長腿被迫分開,王強連褲子都沒全脫,只拉下褲頭,雞巴抵上她腿根的時候,羅黎整個背脊都僵住了。
「處女。」王強的聲音貼在她耳後,手上動作沒停,「不錯。」
「你放屁——啊!」
他直接插了進去。
羅黎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聳,手本能地抓住櫃門邊緣,指節都泛白了。她咬著牙不肯叫,但王強不給她忍的機會。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櫃門另一側的掛鉤上,逼她雙腿大開,然後掐著她的腰從後面猛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更衣室裡全是肉體撞擊的脆響。
「放——放開、你這混蛋、我——我要報——」
「報什麼?」王強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聲音比剛才更平淡,「聯邦配額持有人,現行犯。你去報。」
羅黎的罵聲被撞成碎片。
她被壓在鐵櫃上操了大約五分鐘,腿根開始發抖。王強感覺到她穴裡的絞緊越來越急,卻在她快要到的時候抽了出來。羅黎悶哼一聲,整個人從櫃門上滑下來,跪倒在地上,大口喘氣。處女的血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更衣室的塑膠地墊上。
王強彎腰,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身高腿長,抱起來卻不重。王強把她兩條腿掛在自己臂彎裡,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口,從下面再次插進去。羅黎這回叫出來了——不是罵,是被操開的聲音,長長的、帶著顫。
「啊、啊——不、不要這樣——」
王強沒理她。
他就這樣抱著她,邊走邊插,一步一步走出更衣室。
體育館的主場燈光大開。
女籃隊的練習剛進行到一半,十幾個穿著球衣的女生正在場上跑位。籃球彈地的聲音在王強推開那扇通往球場的門時,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轉過頭來。
她們看見隊長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雙腿掛在他臂彎外側,球褲褪到腳踝,上衣還穿著,但背心領口已經被扯歪了。她的身體隨著男人走路的步伐上下顛動,每一次落下都撞出濕黏的水聲。她的嘴張著,聲音已經不是完整的句子,只是一截一截被撞碎的氣音。
「啊、啊、嗯——!」
王強走到中場線,站定。
他沒有停,還在操。
「聽好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球場沒人敢出聲,「以後妳們全部——都是我的母狗。」
他說完這句,羅黎在他懷裡整個身子繃緊,穴肉絞死,被他操到高潮。她的尖叫聲在空曠的球場裡來回彈了好幾秒。
王強把她放下來,讓她癱坐在罰球線旁邊的地板上。她兩條腿合不攏了,整個人靠在計分臺底座上,眼睛半閉,胸口劇烈起伏。
他轉向球場上那群僵住的女籃隊員。
目光掃過去,鎖定一個。
球衣號碼十一號,個子不算最高,但胸口那兩團肉把球衣撐得緊緊的,號碼數字都變形了。
「你。」王強朝她勾勾手指,「過來。」
十一號站在原地沒動,嘴唇發抖,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王強走過去。
他不急。一步一步踩在木頭地板上,球鞋底和地板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球場裡聽得一清二楚。十一號退了一步,撞上身後隊友的肩膀,沒地方退了。
王強伸手,拉住她球衣領口,往下扯。
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乳頭因為冷氣和恐懼已經硬了,晃了好幾下才停。旁邊有人倒抽一口涼氣,但沒有任何人敢上前。
王強把她的球衣領口卡在乳房下緣,兩手各抓一團,擠出深溝,然後把自己還硬著的雞巴插了進去。
「啊啊——!」
十一號的尖叫比羅黎還響。不是痛,是嚇的。她的奶子被王強當成肉穴在操,雞巴在她乳溝裡進出,前端頂到她的下巴,退回去的時候牽出一絲黏液。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掉下來,但身體不敢動。
王強操了她胸口大概兩分鐘,覺得不夠緊,鬆開手,把她轉過去壓在計分臺上,拉開運動短褲從後面插進去。十一號趴在計分臺上,被操得手指亂抓,把紀錄表的板夾掃到地上,啪的一聲摔散了。
「下一個。」
他還在十一號穴裡抽送,眼睛已經看向隊伍裡腿最長的那個。
那是替補上來的十二號,目測腿長起碼一百一十公分,球褲遮不住大腿前側流暢的肌肉線條。她的臉是整隊裡最冷靜的,但王強看到她握拳的手在抖。
「你——」十二號開口,聲音比想像中低,「你這樣是——」
「過來。」
十二號沒動。
王強從十一號穴裡抽出來,轉身走向十二號。十一號從計分臺上滑下去,癱在羅黎旁邊的地板上,兩腿間淌著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
十二號往後退了一步。
王強比她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裡拽,另一隻手直接伸進她球褲裡,手指插進去。
「處女。好。」
十二號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王強把她推倒在球場木地板上,拉開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扯開球褲,直接操進去。十二號的背脊在地板上拱起來,悶哼了一聲就咬住嘴唇,死忍著不叫。王強不在乎。他操她比操前面兩個都用力,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響亮的啪聲。十二號忍了不到十下就破功了,嘴裡溢出破碎的長音,在地板上被操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
陸雯麗從更衣室的門走出來。
她剛才被王強留在門邊,現在自己脫了鞋,赤腳踩上球場木地板。她走到王強身後,貼上去,用雙乳壓著他的背,順著他抽插十二號的節奏幫他推腰。
王強沒回頭,但嘴角勾了一下。
陸雯麗推了一陣,慢慢跪下去。
她的嘴貼上王強後腰,舌頭滑過他的尾椎,然後更往下。
王強操著十二號的同時,感覺到陸雯麗的舌頭舔進他肛門。他操穴的節奏當場快了兩拍,十二號被他頂得連氣都喘不過來,兩條長腿架在他肩上抖得像篩糠。
「操——」
王強低吼一聲,在十二號穴裡射了出來。他沒拔,整根雞巴埋在裡面,龜頭抵著子宮口灌了好幾秒。十二號整個人癱在地上,被內射的瞬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他抽出來,十二號腿間立刻湧出一股白濁。
球場上其他隊員已經有人蹲下去了。不是被命令,是腿軟。還有人捂著臉在哭,但沒有人敢往門口跑。
王強站在滿地癱軟的女體中央,伸手把陸雯麗從地上撈起來。她的嘴還濕著,下巴沾著不知道是唾液還是什麼的透明液體。王強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抹過她嘴角。
「做得好。」
陸雯麗閉上眼,把臉貼在他掌心裡,蹭了一下。
他從褲袋裡掏出聯邦終端,重新點開蘇晴那條訊息。
「人都送到了。我能回來了嗎?」
他打了幾個字,按下發送。
螢幕暗下去之前,訊息框裡躺著他的回覆——
「回來。順便多帶幾條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