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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章 · 囚室錄影與石冰蘭的歸順(下)

錄影機的紅燈終於熄了。

孫蔓把機器收進鋁箱,喀一聲扣上鎖扣。囚室裡一片死寂,只有偶爾誰吸鼻子的聲音,還有鐵鍊輕輕晃動的細響。

王強從鐵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行了。」他朝橫樑下那六個女人掃了一眼,「把衣服穿好,等一下——」

話沒說完,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高跟鞋,不是平底鞋,是軍靴。鞋底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規律得像節拍器。

囚室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逆光裡站著一個女人。

墨綠色的警官制服被兩團巨大的隆起撐得布料幾乎要炸開,胸口的釦子每一顆都在哀號,釦縫之間拉出好幾道菱形的口子,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腰間的戰術皮帶勒出一截細得不像話的腰肢,往下是制服短裙包裹的渾圓臀線,大腿繃在黑色絲襪裡,肌肉線條分明。

她走進來。

沒有猶豫,沒有環顧,甚至沒有多看吊在橫樑上的同僚一眼。軍靴三步穿過囚室,在王強面前停住。

單膝跪下。

抬起頭。

「你好,我的主人。」石冰蘭的聲音平穩,像在報告勤務,「我就是石冰蘭。」

囚室裡的空氣凝住了。

江楠靠在牆邊,襯衫還敞著,看見跪在地上的石冰蘭,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孟璇的眼淚還掛在下巴上,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忘了哭。

王強低頭看她。

這個角度正好。她的警官制服領口微敞,黑色警用領帶夾在雙峰之間,被兩團軟肉擠得變形。她沒有低頭,沒有閃避視線,就這麼直直看著他。

「站起來。」

石冰蘭起身,動作俐落,軍靴後跟喀一聲併攏。

王強伸出手,抓住她制服領口的兩片衣襟,往外一扯。

嘶啦——

釦子承受不住那股張力,啪啪啪啪飛出去,打在水泥地上彈了好幾下。墨綠色的上衣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兩團裹在黑色蕾絲裡的巨乳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兩晃才停。

石冰蘭沒動。

王強的手往下,抓住她制服短裙的側縫,指節扣進布料,往上一撕。

嘶——

深藍色的裙身從大腿根部裂開,露出黑色吊襪帶勒進大腿肉的痕跡,內褲也是黑色蕾絲,和胸罩成套。

「妳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王強問。

「知道。」石冰蘭聲音沒抖,「警局地下囚室,我的前單位。」

「知道這六個人是誰?」

「江楠,市議員。易紅瀾,記者。孟璇,見習警員,上個月才分發。」她頓了頓,沒轉頭去看,「還有王若維,女子警隊分隊長,我的直屬上司。另外兩個我聽聲音就認得出來。」

「那妳知道她們剛剛在這裡做了什麼?」

「知道。」石冰蘭吸了一口氣,「從頭到尾,我在門外都聽見了。」

王強挑了挑眉。

「妳在門外站了多久?」

「從林敏開始自白的時候。」石冰蘭直視他,「我聽完六個人的錄影,等他說『行了』,才推門進來。」

孫蔓在角落輕輕吹了聲口哨。

王強沒笑。他伸手掐住石冰蘭的下巴,力道不輕,指節陷進她兩頰的軟肉裡,把她的臉扳高。

「所以妳是自願進來的。」

「是。」

「知道進來以後妳就不再是警察了?」

石冰蘭的喉嚨動了一下,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洩漏緊張的地方。

「從局長叫我交出配槍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是警察了。」她說,「我沒有配額,聯邦規定很清楚——沒有配額的女人不能配槍,不能帶隊,不能辦案。我手上三件暴力犯的案子全被抽走,歹徒還在街上跑,我只能坐在辦公室裡填離職表格。」

她的聲音開始微微發顫,不是害怕,是憤怒。

「我在警校七年,帶隊五年,破案一百三十七件,追捕受過三次傷。」她的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掉,「然後聯邦跟我說,因為我沒有男人願意收,所以我連留下來擦警徽的資格都沒有。」

王強放開她的下巴。

「所以妳來找我,是為了配額。」

「是。」

「那妳為什麼覺得我會收妳?」

石冰蘭挺起上身。被撕開的制服敞在兩側,黑色蕾絲胸罩裹著的巨乳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她沒有遮掩,沒有低頭。

「你可以用你的系統掃描我。」她說,「如果我對你沒有價值,我現在就走,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王強瞇起眼睛。

「妳怎麼知道系統的事?」

「鄭嵐告訴我的。」石冰蘭答得很快,「她在電話裡跟我說,你有一種方法可以判斷女人對你有沒有用,不是用看的,也不是用摸的,是某種——」

「夠了。」

王強在腦中喚出系統面板。

視野左上角跳出掃描框,對準石冰蘭,數據一行一行刷出來。

姓名:石冰蘭

年齡:28

體質:處女

肉體改善潛力:11.2倍

加成類型:動態視覺強化、心肺耐力增幅、乳酸代謝加速

11.2倍。

王強的表情沒變,但他把面板上的數字看了兩遍。江楠是八點三倍,已經是今天最高的,石冰蘭比她多了整整三倍。

他關掉面板,重新看著石冰蘭。

「妳的潛力很高。」他說,「比這裡所有人都高。」

石冰蘭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她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那我有資格留下嗎?」

「有。」王強說,「但留下來有留下的規矩。」

他把手伸到她背後,解開黑色蕾絲胸罩的釦子。布料鬆開的瞬間,兩團I罩杯的巨乳完全彈出來,乳肉白皙到近乎透光,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因為接觸到冷空氣,頂端的蓓蕾迅速挺立。

石冰蘭的呼吸急促了一拍,但她沒有低頭,沒有抬手遮。

「第一條規矩。」王強說,「妳的身體從現在起歸我管。衣服怎麼穿、穿不穿、什麼時候脫,我說了算。」

「明白。」

「第二條。妳不再是警察了,但我要妳繼續用警察的方式做事。妳的槍法、妳的追捕技巧、妳的辦案直覺——那些東西我不要妳丟掉,我要妳用在我身上。」

石冰蘭愣了一下。

「用在你身上?」

「我需要一個會拿槍的女人。」王強說,「孫蔓是軍官,妳是警察。她負責外面的事,妳負責裡面的事。誰敢動我的領地、我的女人、我的東西,妳去把他找出來。」

石冰蘭的呼吸變重了。

「你是說……我可以繼續辦案?」

「辦不辦案妳自己決定。」王強伸手,直接扣住她左邊的乳肉,指節陷進柔軟的脂肪裡,力道不輕,「但妳要搞清楚——妳現在不是警察了,妳是我的母狗。母狗咬人,咬的是我的敵人。母狗抓到人,帶回來見我,我來決定怎麼處置。」

石冰蘭的乳肉在他掌心裡發燙,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又快又猛。但她沒有退開,沒有撥開他的手。

她的眼眶終於裝不住那些眼淚,一行水痕從眼角滑下來,但她笑了。

嘴角揚起的弧度很小,帶著一股從進門到現在都沒露出來過的野勁。

「所以我可以繼續抓犯人。」

「可以。」

「可以配槍。」

「我讓妳配。」

「可以帶隊。」

「沒人給妳帶,妳就自己組一隊。」

石冰蘭深吸一口氣,抬手抹掉眼淚。這個動作讓她的雙乳在胸前晃了一圈,王強的手還扣在其中一團軟肉上。

「第三條規矩。」她的聲音恢復平穩,「你自己還沒說。」

王強看著她。

「第三條。」他把手從她胸口移開,改掐住她的後頸,把她拉近,「妳是母狗,不是客人。母狗沒有談條件的資格,只有聽話的份。我說操妳就操妳,我說跪就跪,我說張嘴就張嘴——懂了嗎?」

兩人的臉只隔著不到一掌的距離。石冰蘭的睫毛還沾著淚珠,但她直直望進王強的眼睛,沒有閃躲。

「懂了,我的主人。」

囚室角落裡,江楠背靠牆壁,看著這一切。她的嘴角動了動,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

「冰蘭……」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妳真的……?」

石冰蘭轉頭看她,眼神平靜。

「江姐,我在門外聽了兩個小時。」她說,「妳被吊上去的時候,我聽見妳罵他。被扯開衣服的時候,妳還在罵。然後他碰妳,妳不罵了。最後妳對著鏡頭說自己是他的——妳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

江楠的臉色刷白。

「我從警校畢業第一天就認識妳,妳是我見過最難低頭的女人。」石冰蘭轉回頭,重新看著王強,「連妳都低頭了,連王隊都跪下了,這個男人——」

她停住,吸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我認。」

王強放開她的後頸,退後一步,重新坐在鐵椅上。

「孫蔓。」

「在。」

「把錄影機重新架起來。」

喀。鋁箱重新打開。

「石冰蘭,站到鏡頭前面去。」

她走過去。軍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個印子。被撕開的制服敞在兩側,黑色蕾絲內褲勒在大腿根部,巨乳赤裸,乳頭挺立在冷空氣裡。

她站定,抬起頭,直視鏡頭。

「來,跟剛才那六個一樣。」王強說,「從名字開始。」

石冰蘭看著那顆亮起的紅燈。

「石冰蘭。」她的聲音穩定得像在無線電裡報呼號,「前聯邦警局女子警隊大隊長,從今天起——」

她頓了一拍。

「自願臣服於領主王強。從此以後,我是他的母狗。」

囚室裡沒有人說話。日光燈的昏黃光線落在她赤裸的肩膀上,鏡頭把這一切一點不漏地吞進去。

王強坐在鐵椅上,手肘擱著膝蓋,看著她。

「很好。」王強笑了,「妳自願成為我的母狗,那妳的工作權力就合理恢復了。」他頓了頓,笑容更深,「以後這也是我的後宮,妳要管好她們這幾條新收的母狗,知道嗎?我的女警犬頭。」

石冰蘭的背脊挺得更直,像接下一道正式的命令。

「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