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又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聲音不重,卻像釘子一樣敲在孟璇耳膜上。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吊繩晃得嘎吱響,黑布下的嘴唇抖得說不出半個字。
他伸手,扯下那條綁得最鬆的黑布。
孟璇的臉露出來——圓圓的,沾滿淚痕,睫毛濕成一簇簇,眼眶紅得像剛被人摑過。她看著他,嘴唇開開合合,喉嚨裡擠出一串氣音,連「不要」都湊不齊。
「見習警員孟璇。」王強唸出她制服上的名牌,手指勾住她褲腰的釦子,「警校畢業不到半年,是吧?」
「是……是……」孟璇的聲音抖得像風裡的紙。
「處女?」
她愣住,眼淚又湧出來。王強不等她答,手指直接探進褲腰,隔著內褲按在她腿間。孟璇全身僵直,喉嚨裡迸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啊!」
「處女。」王強替她答了。
他解開她的褲頭,深藍制服褲滑到腳踝,內褲被扯到一邊。孟璇的腿很白,大腿內側細嫩的肉在日光燈下泛著淡青的血管紋路。她拼命夾緊,膝蓋撞在一起,卻被王強一手掰開。
「聽得很清楚吧,」王強解開自己的褲頭,龜頭抵上她乾澀的穴口,「剛才她們怎麼叫的。」
「不、不要——求求你——」
他挺腰。
「啊——!」孟璇的慘叫在囚室裡炸開,尖銳得像玻璃碎裂。處女膜破開的瞬間,她的腰猛地弓起,腳尖離地亂蹬,眼淚嘩地流了滿臉。穴肉死死絞住他的雞巴,熱得像要把他燙傷。
「痛、痛——好痛——不要動——」
王強沒理,開始操。一下一下,不深,卻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還沒適應的穴心上。孟璇的哭聲被撞得斷斷續續,身體在吊繩上晃來晃去,乳肉在制服襯衫下顛得厲害。
「啊、啊、不要——嗚——」
「叫大聲點,」王強抓著她的腰,頂得更深,「讓妳同事聽聽,見習警員破處是什麼聲音。」
孟璇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從哭喊慢慢變了調。痛還是在的,但裡面混進了別的東西——她的腿不踢了,腳尖繃直,大腿內側開始輕輕抽搐。穴裡越來越濕,水聲從無到有,從細碎變成黏膩的啪嗒響。
「濕成這樣還哭。」王強低笑,髖骨撞在她恥骨上,啪啪啪的聲響蓋過她的嗚咽。
「不是——不是——啊、啊、好奇怪——」
孟璇的身體背叛了她。小穴吸著他的雞巴不放,每一下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插回去時又整根吞入。她的頭往後仰,嘴張著,舌尖抵在下唇上,喉嚨裡溢出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叫。
「到了——到了——嗚——」
她夾著穴肉絞緊,大腿根一陣痙攣,水順著腿根流到腳踝。王強挺腰多操了幾下,射進她身體深處。
孟璇癱在吊繩上,精液混著血絲從被操開的穴口滴下來。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還在抖,嘴裡含含糊糊地唸著什麼,聽不清。
王強從她體內退出,轉向旁邊那個人。
易紅瀾。
黑布蒙著她的眼,但她的下巴抬得很高,嘴唇抿成一條線。剛才孟璇的每一聲她都聽見了,肩膀在微微發抖,卻硬撐著不出聲。
王強扯下她的黑布。易紅瀾瞪著他,眼眶紅了,但眼神還是硬的。
「記者,」王強說,「聯邦新聞臺,易紅瀾。」
「你這樣是犯——」
她的話沒說完。王強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高,拇指按在她嘴唇上。「犯什麼?這塊領地是我的。妳自己走進來的。」
他撕開她的襯衫。鈕扣彈飛,砸在水泥地上叮叮噹噹。易紅瀾倒抽一口氣,胸前只剩一件素面內衣,鎖骨下方一顆小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處女?」王強的手探進她裙底。
易紅瀾沒答,牙關咬緊。王強的手指摸到那層薄膜,她終於繃不住,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也是處女。」王強抽出手指,解開褲頭,龜頭抵上她腿間,「記者,等一下說給觀眾聽——妳是怎麼被操的。」
他插進去。
易紅瀾的嘴張開,卻沒叫出聲。她咬著唇,硬是把那聲慘叫吞回去,只有一聲極沉的悶哼從鼻腔擠出來。血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不叫?」王強頂得更深,龜頭撞上子宮口。
「啊——!」易紅瀾終於叫出來,聲音破得像被撕開的布。她馬上又咬住唇,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小穴一下一下地吮著他的雞巴,水聲越來越響。
「記者的穴也是會濕的嘛。」王強操得更快,撞得她整個人往後盪,吊繩嘎吱嘎吱響。易紅瀾的耳根燒紅,眼淚終於掉下來,但嘴角還是繃著不肯鬆。
他換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刮過穴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啊、啊、不——不行——那裡——」易紅瀾終於潰了,嘴張開,叫聲一聲接一聲,比江楠還響。她的大腿夾緊他的腰,又鬆開,又夾緊,腳趾蜷得發白。
「叫這麼浪,還記者。」王強拍她屁股,啪的一聲,「大聲點,讓全警局都聽見。」
「混帳——啊、啊——到了——」
易紅瀾高潮時整個人弓起來,乳肉從內衣邊緣擠出,小腹劇烈起伏。王強射進去的時候她還在抖,精液灌滿穴道,從縫隙溢出來,滴在她腳下的水泥地上。
他退出,走向最後一個還沒碰過的。
制服上是內勤標記,名牌寫著「林敏」。她吊在橫樑最邊上,黑布已經被眼淚浸透,聽見腳步聲靠近,整個人劇烈地縮了一下。
王強沒廢話,扯下黑布,解開褲頭,手指探入確認是處女。
「啊——!」林敏的慘叫比孟璇還尖,身體拼命扭,卻躲不開。王強按住她的腰,一下一下操開她沒被人碰過的穴,血絲混著分泌淌下來,滴在她被扯爛的制服裙上。
她的反抗很短。十幾下之後,哭喊就變成了呻吟,腿不自覺地夾住他的腰,腳踝在吊繩上晃。
「不要……不要了……好深……」
「深才好。」王強頂到最裡面,龜頭撞上子宮口,林敏發出一聲拉長的哭吟。
他操到她高潮,射進去,退出。
林敏癱在吊繩上,制服裙捲到腰際,大腿內側全是白濁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流。
囚室裡靜下來。
六個女人,吊的吊、癱的癱、靠牆的靠牆。江楠的襯衫掛在臂彎,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半乾,日光燈照在她臉上,眼睛睜著,眼神空空地望著某個方向。王若維坐在牆角,運動內衣敞開,腿根還在微微發抖。孟璇垂著頭,吊繩輕輕晃,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易紅瀾的嘴終於鬆開了,急促地喘著,乳肉隨著呼吸起伏。林敏縮成一團,還在抽噎。
王強拉上褲鏈,環顧一圈。
「孫蔓。」
「在。」孫蔓從門邊陰影裡走出來,呼吸有點不穩,眼神刻意避開地上的女人。
「外面的轉播車上有錄影機,去拿。」王強說,「電視臺的,畫質應該不錯。」
孫蔓推門出去。軍靴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又漸漸回來。她扛著一臺廣播級錄影機走進囚室,三腳架已經展開,鏡頭對著橫樑下那六個衣衫破碎的女人。
王強接過機器,親自架在囚室角落。鏡頭框住的畫面很講究:六個女人全在畫面裡,從左到右——林敏、易紅瀾、孟璇、江楠、王若維,還有一個之前吊在角落的內勤女警,名牌寫著「宋婷」。她是最早被制伏的那三個之一,剛才全程吊著,黑布都沒被扯下,但褲子已被褪到腳踝,腿間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流了一地。
王強按下錄影鍵。紅燈亮。
「從妳開始。」他指向最左邊的林敏,「站起來,對著鏡頭說。姓名、職位、今天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說清楚。」
林敏從地上爬起來,腿還在抖,站不穩,扶著牆才勉強立住。她對著鏡頭,嘴唇抖了半天,擠不出聲音。
「說。」王強的聲音不重。
「我、我叫林敏……」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聯邦警局內勤科員……今天、今天在這裡……在這裡自願……自願臣服於……於領主王強……」
「大聲點。」
「自願臣服於領主王強!」林敏哭著喊出來,聲音在囚室裡迴盪。
「下一個。」
易紅瀾站起來。她不扶牆,雖然腿也在抖,但站得比林敏直。她看著鏡頭,眼神複雜——有恨、有屈辱、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易紅瀾,聯邦新聞臺記者。」她的聲音比林敏穩,但尾音還是在抖,「今天在警局囚室,自願臣服於領主王強。我……我被他……被他……」
「被他怎麼樣?」王強問。
「被他……操了。」易紅瀾的眼淚又掉下來,但她沒擦,對著鏡頭說完,「他操了我,我是他的。」
「很好。下一個。」
孟璇是被孫蔓從地上拉起來的。她站不住,膝蓋一直軟,孫蔓抓著她肩膀才沒讓她癱回去。
「孟……孟璇……」她哭到打嗝,一句話斷成好幾截,「聯邦警局……見習警員……今天……今天在這裡……」
她說不下去,摀著臉哭。孫蔓扳開她的手,逼她對著鏡頭。
「重唸。」
「今天在這裡……自願……自願臣服於……於領主王強……他、他破了我的處女……我是他的……」
「全部唸完。」
「我是他的、我是他的——」孟璇嚎啕大哭,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玻璃。
王強沒催。錄影機的紅燈靜靜亮著,把她的哭聲一點不漏地收進去。
江楠是自己站起來的。她襯衫的釦子只剩最下面那顆,領口大敞,鎖骨上全是紅印。她走到鏡頭前,站定,抬頭。
「江楠,市議會市議員。」她的語氣從顫抖慢慢轉為平板,像在唸一份公文,「今天在警局囚室,自願臣服於領主王強。他檢查了我的身體,確認我是處女,然後……然後操了我。我被他內射。」
頓了一拍。
「我是他的。」
王若維是最後一個站起來的。她咬著牙,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來的印子。走到鏡頭前,她瞪著那顆紅燈,眼神像要把鏡頭燒穿。
「王若維,聯邦警局女子警隊分隊長。」每一個字都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今天在囚室,自願臣服於領主王強。他——」
她停住,眼淚掉下來,但她抬手用力擦掉。
「他操了我。我是他的。說完了。」
宋婷的話最少,聲音最小,說幾句就哭,哭了再唸,斷斷續續拖了近五分鐘才說完。
錄影機的紅燈一直亮著。囚室裡的光線從日光燈的慘白慢慢變成窗縫透進的昏黃,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了正午。王強坐在角落的鐵椅上,手肘擱在膝蓋上,看著鏡頭前一個又一個女人站起來、開口、流淚、說完。
錄影帶轉了又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