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楠的悶聲衝出喉嚨,混著氣音,在囚室裡炸開。日光燈底下,她的十指死死絞著頭頂的吊繩,指節發白,身體像被釘在原地,從腰到臀繃成一條僵直的線。
王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扣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拉,整根沒入那從未被人碰過的窄穴。熱、緊、濕,她的身體拚命把他往外擠,卻只讓他頂得更深。
「三十三歲,」他貼著她耳後,聲音壓得很低,「市議員,站在議會發言臺上罵人的時候,沒想過自己會這樣被操吧?」
江楠咬著牙,不讓第二聲洩出來。襯衫還掛在她肩上,被身後的人頂得往上滑,露出一截又一截後腰。她的膝蓋發軟,整個人只能靠吊繩和王強扣在腰上的手撐著。
王強抽出來一截,又狠狠撞回去。「江議員,妳在電視上不是最會講話?現在怎麼不開口了?」
「你——閉嘴——」江楠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卻在下一記深頂裡碎成半截氣音。
「說得真好。」王強加速,髖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聲又脆又響,整間囚室都是肉體的碰撞聲。江楠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額頭幾度撞上面前的水泥橫樑,黑布滑了一半,露出一邊眼睛,她慌忙閉緊。
「叫出來。」王強一手掐住她下巴,逼她把臉轉過來,「讓旁邊那五個也聽聽,聯邦市議員是怎麼叫的。」
江楠死撐著不肯出聲,下唇咬得發白。王強也不急,換了角度,龜頭專往她身體深處最敏感的那塊肉上磨。一下、兩下、三下,江楠的膝蓋開始打擺,呼吸亂成一團。
「不、不要——」她的聲音終於變了調,帶著哭腔和某種她自己都陌生的軟,「啊、啊——不——」
「對,就是這樣。」王強扯下她頭上的黑布,讓汗水混著眼淚沿著她的臉往下淌。江楠眼前一片模糊,日光燈刺得她睜不開眼,只能感覺身後的人一下比一下更猛,像要把她從裡到外操穿。
她聽見自己發出的聲音——那些她從來沒想過會從自己嘴裡跑出來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軟。
「市議員的騷穴夾得真緊。」王強低笑著,手指揉上她腿間那粒漲硬的肉核,江楠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穴肉跟著一陣痙攣。
「不要碰——啊——不要——」
「不要?」王強手上動作更快,身下頂得也更重,「不要妳還濕成這樣?不要妳還夾著我不放?」
江楠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喘息,偶爾迸出幾個字,全被撞得支離破碎。她下半身完全失了力氣,軟得只能靠王強的手卡在腰胯兩側撐著。地上多了一灘透明的水,在日光燈下反著光。
「叫大聲點,讓旁邊那幾個也聽見。」王強故意提到吊在橫樑下的人。江楠的身子一僵,羞恥像第二波刑罰壓下來,可身體裡的快感卻更兇地湧上來。
「不要……不要讓、啊——」她的哀求還沒出口,又一記深頂撞在子宮口,江楠整個人從吊繩上滑了一下,全靠王強撈住她的腰才沒跌下去。
「跪好。」王強半壓著她,一手把她的腰壓低,讓她的姿勢變得更打開。江楠的腿被撞得合不攏,穴口被進出的性器磨得又紅又腫。她的乳尖掃過粗糙的水泥牆,激得她全身發顫。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江楠的眼淚流了滿臉,聲音啞了,整個人像被拉滿的弦,隨時要斷。
「深才讓妳記住,」王強伏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肩胛,說話的熱氣全噴在她耳根,「以後妳在議會講話,都要記得這裡是怎麼被操開的。」
江楠的身體劇烈緊縮,穴肉死死絞住王強的性器,一陣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整個人像被拋上岸的魚,只會顫抖。
王強被她絞得悶哼,精關一鬆,一股熱液直直灌進她身體最深處。他沒停,繼續挺著胯,把每一滴都頂進她子宮口。
「灌滿了,江議員。」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又低又啞,「這些東西,妳今天得含在裡面,不準流出來。」
江楠癱在繩下,肩膀一抽一抽,半句話都說不出來。腿間混著白濁與體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王強從她身體裡退出來,聲音在沉默裡格外清晰。江楠整個人一軟,跪坐在地上,襯衫亂糟糟地掛在臂彎,大腿內側一塌糊塗。
他沒看她,轉過身,目光掃向吊在橫樑下的另外五個人。
幾步外,王若維斜靠在牆邊,雙手被吊得筆直,制服襯衫被汗濕了一片,領口兩顆釦子鬆開,鎖骨上的汗珠在日光燈下一閃一閃。她的黑布蒙得不算緊,下巴很尖,嘴唇抿成一條線。
王強走過去,指尖捏住她襯衫第三顆釦子,一扯。
釦子彈在地上,又彈了一下。王若維整個人僵住,胸口的布料敞開,裡頭的運動內衣被拖出來半截。
「王若維,二十八歲,女子警隊分隊長。」王強沒看她,自顧自報出數據,「潛力七點四倍,處女,加成類型是心肺耐力與動態視力。」
王若維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的黑布動了一下,像在拼命眨眼睛。
王強的手指沿著她的肩往下,把襯衫整件扯下,任它卡在手腕的束帶上。他伸手解開她運動內衣的扣子,一對被束縛多時的乳房彈出來,在冷氣裡立刻挺起。
「身材不錯。」王強說。
王若維咬著牙,不吭聲。旁邊江楠還在低低地喘,那聲音像爪子一樣搔在每個人耳膜上,讓整間囚室的空氣又緊又燙。
王強沒多廢話,整齊的線條在日光燈下繃得死緊,他一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壓上水泥牆。
「你們警隊不是很會審訊?」王強撩起她的裙襬,發現底下只剩一條薄薄的底褲,邊緣已經濕透了。「現在換我來審妳。」
「你敢——」王若維終於出聲,嗓子裡全是火。
「敢不敢,妳馬上就知道。」王強扯下那條濕掉的底褲,手指探進去,在她的入口處磨了一圈。王若維的大腿內側一陣抽搐,穴口吐出一小股水,沿著腿根往下流。
「聽妳江議員的叫聲,濕成這樣。」王強把手指抽出來,水光拉了一道絲,抵到她唇邊。「舔。」
王若維頭一偏。
王強也不逼她,收回手,把自己重新硬起來的性器頂在她腿間。
「那我直接開始了。」
他腰一沉,龜頭破開窄道,整根慢慢送了進去。
「啊——!」王若維的悶叫混著某種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的氣音。她的身體比江楠更結實,穴肉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裹著他,每進一寸都有極大的阻力。
王強沒停,掐住她大腿根,往裡撞。王若維的後背撞在水泥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的長腿無力地蹬著,像要把他踢開,卻只讓他頂得更深。
「叫大聲點。」王強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外側,啪的一聲,「讓妳同事聽聽,警隊分隊長是怎麼叫的。」
「混帳——啊、啊——不要——」王若維的嘴很硬,身體卻很誠實。她的小穴不停收縮,水聲混著撞擊聲越來越響,她的大腿根開始抽搐,腳尖在地上亂蹭。
「夾緊。」王強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從齒縫裡進來。「妳濕成這樣,還嘴硬?」
王若維的眼淚浸濕了黑布,沿著臉頰滑到下巴。她的呻吟一聲聲漏出來,跟江楠剛才一樣,全是壓不住的那種。
王強突然把她翻過去,讓她面牆背對自己。王若維的雙手吊在頭頂,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敞開。他從背後插進去,更深更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貼在牆上,乳肉壓在粗糙的水泥表面,磨得她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啊——太、太深了——不要——啊、啊——」
王強沒理,操得更兇,髖骨撞在她臀上啪啪作響,整面牆都在震。王若維終於潰了,絞著穴肉到了高潮,大腿一直打抖,水順著腿根流了一地。
「叫這麼大聲,還不要。」王強笑,挺腰送了幾下,射進她身體深處。
王若維整個人沿著牆滑下來,和王強各自喘著氣。濃白的精液從她被操開的穴口溢出來,滴在水泥地上。
囚室重新靜下來,只剩下幾道或輕或重的呼吸聲。
王強直起身,目光越過王若維,落在最靠牆的那個人身上。
孟璇。
吊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黑布綁得最鬆,睫毛在布面上不住顫動。她整個人縮著,肩膀細細地抖,臉頰上有兩道新流下來的水痕,把黑布浸深了一小片。剛才那些聲音,每一聲她都聽見了,連江楠壓抑不住的那聲尖叫、王若維高潮時的哭吟,全像針一樣扎在她耳朵裡。
王強朝她的方向走了兩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聲音不大,卻讓孟璇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
布面下她的嘴張了張,像要說什麼,卻連氣都沒喘勻。她癱在吊繩上,頭偏向聲音來處,抖得連吊繩都在輕輕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