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蔓從腰包抽出六條黑布,動作俐落得像在拆槍機。她走到離王強最近的王若維身後,黑布一抖,在她眼前繞了兩圈,用力一扯——
「幹什麼——」王若維的聲音被黑布拉緊的力道截斷。
「閉嘴。」孫蔓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她繞到旁邊兩名見習女警身後,同樣兩下,黑布綁得死緊,連眼皮都被壓得陷進去。那兩個年輕女警連聲音都不敢出,只有鐵鍊在吊掛的橫樑上輕輕晃了一下。
易紅瀾在蒙眼前瞥見孫蔓手裡還剩三條黑布,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閉上眼任她綁。黑布壓上她眼皮時,她的呼吸明顯變快。
江楠是倒數第三個。
孫蔓站到她面前時,她甚至還笑了一聲:「怎麼,怕我看?」
孫蔓沒答話。黑布繞過她腦後,猛然收緊。江楠的笑容被勒進黑暗裡。
孟璇的黑布綁得最輕——孫蔓的手指在她腦後打了個結,力道剛好不讓布滑落,卻也沒勒進她的皮膚。孟璇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睫毛掃過布面,淚水又滲出一點。
囚室陷入全然的沉默。
日光燈還在嗡嗡低響,六個女人全數被吊在橫樑下,黑布裹著眼,只剩嘴唇和下頷暴露在慘白的燈光裡。她們的呼吸聲疊在一起——有的急促,有的刻意壓慢,有的斷斷續續像在忍哭。
王強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解開皮帶的聲音,在沉默裡格外清楚。金屬扣彈開,皮料從褲耳滑出,然後是拉鍊。布料摩擦,一件一件落在水泥地上。
他赤裸地站在六個蒙眼女人面前,硬挺的性器在日光燈下無所遮掩。
沒有一個女人看得見,但她們全都聽見了。
「誰?」王若維最先出聲,聲音比剛才緊了兩度:「誰在脫衣服?」
王強沒回答。他赤腳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向左邊第二個吊掛的人——江楠。
江楠聽見腳步聲停在面前。她歪了歪頭,嘴角仍掛著那抹譏諷:「脫衣服?怎麼,審問不用嘴,要用別的地方?」
王強伸手,扣住她絲質襯衫的領口,往兩邊一扯。
前三顆釦子同時飛出去,彈在地上叮叮響了三聲。襯衫從領口撕裂到胸口,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和她胸口因突然暴露在冷空氣中而瞬間繃緊的皮膚。
江楠的呼吸頓了零點五秒。
「E罩杯,」王強的聲音很平,平得像在報數字:「三十三歲,處女,聯邦市議會市議員。」
他每說一個詞,手指就往下解一顆剩下的釦子。第四顆。第五顆。襯衫完全敞開,從鎖骨到小腹,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冷白的光,只有胸罩是黑色的。
「聯邦新聞臺跑過你三次質詢畫面。去年預算審查,你把聯邦預算署長問到答不出話,螢幕前多少人鼓掌。」
王強的手從敞開的襯衫兩側探進去,手掌貼上她的腰側。江楠全身一僵,腰腹肌肉在他掌心下硬得像鐵板。
「現在呢?」王強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聲音壓到只有她聽得見:「現在你在我的囚室裡,被吊著,蒙著眼,連等一下會發生什麼都不知道。」
江楠的嘴唇動了,她想擠出一個冷笑,但聲音出來的時候破了半個音:「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怕?」
「不用怕。」王強的手指往上移,拇指扣住胸罩下緣,慢慢往上推。「身體會自己說。」
胸罩被推到鎖骨上方,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中立起,顏色比他想像的淺——三十三歲的處女,身體卻保養得像二十出頭,乳暈是淡粉色的,在他目光下微微顫抖。
江楠咬緊牙關,但她的乳尖背叛了她——它們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硬、更挺,連乳暈都縮了一圈。
王強的手掌覆上去。
五指張開,從下託住整團軟肉,拇指壓上乳尖,不輕不重地畫了一圈。
江楠的喉嚨滾了一下。
「你——」她的聲音終於出現裂縫,不是痛,是一種她顯然從未經歷過的陌生感覺正在從胸口往全身蔓延。「你敢——」
「我已經在做了。」王強的拇指再次撫過她乳尖,這次力道更重,指腹壓著那點粉色往下陷,然後放開。乳房彈回來,晃了兩下,乳尖比剛才又硬了一圈。「聯邦市議員江楠。螢幕上那麼多人看妳發言,沒人知道妳的乳頭這麼敏感。」
江楠的嘴張開,想罵,吐出來的卻是一聲極輕的、從喉嚨深處洩出的氣音。
她立刻閉緊嘴巴。
但已經晚了。
旁邊的易紅瀾聽見了。她是記者,耳朵比誰都尖,那聲氣音她不可能漏掉。她的頭微微轉向江楠的方向,嘴唇抿成一條線,黑佈下的臉色白了一層。
王若維也聽見了。她吊在離江楠最遠的位置,身體僵直,防彈背心早被脫在角落,制服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鬆開,鎖骨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王強的另一隻手也覆上江楠的乳房,兩手同時揉捏,力道從輕到重,指縫間擠出雪白的軟肉。江楠的呼吸開始亂了——她拼命想控制,胸口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乳尖頂在他掌心,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下腹竄過一道電流。
「八點三倍。」王強忽然說了個數字。
江楠一愣:「什麼?」
「妳的潛力。」他的雙手往下移,從乳房滑到肋骨、腰側,最後扣住她的腰。「比這裡所有人都高。聯邦系統沒告訴妳嗎?妳的身體,對我來說是最高等級的補品。」
他往前跨了半步,硬挺的性器頂上她窄裙下的臀部。隔著一層布料,江楠仍能清楚感受到那股灼熱和硬度,她的身體猛然繃緊,臀肌收縮,整個人往前縮——但吊綁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
「你知道嗎?」王強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手指同時從她腰側滑到窄裙拉鍊上。「我記得有一年,你站在議會發言臺上,指著聯邦預算署長的鼻子,說他不配領這份薪水。全場安靜了三秒,鏡頭全對著你。那時候你穿著鐵灰色的套裝,頭髮盤起來,眼神像刀一樣。」
拉鍊被他慢慢拉下,金屬齒一顆一顆分開,聲音細密而清晰。
「你說,在場多少議員不敢鼓掌,因為你罵的是他們自己人。」
窄裙從腰際滑落,堆在腳踝。黑色吊帶襪、同色蕾絲內褲,大腿內側的皮膚比腰側更白,在日光燈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我那時候就想——」王強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腰帶,往下拉,動作極慢,布料一寸一寸滑過她的大腿、膝蓋、小腿。「這個女人,如果有一天落在我的手裡,會是什麼表情。」
內褲掛在她一隻腳踝上,江楠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囚室冷冽的空氣裡。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沒有一絲贅肉,三角地帶的毛髮修剪得整齊,顯然平日就有打理身體的習慣。
王強的手從她腰後繞到前方,手指滑進她雙腿之間。
江楠全身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鐵鍊在橫樑上嘩啦作響。
「乾——」
她最後一個字被自己的喘息吞掉。
王強的手指分開她緊閉的花唇,指腹觸到一片濕熱。不是很多,但足夠——足夠證明她身體的反應比嘴巴誠實一百倍。他的指尖在那條細縫間來回滑動,每一次經過頂端那點突起,江楠的膝蓋就往下彎一寸。
「三十三歲,處女,」王強的手指停在她入口處,沒有進去,只是在周圍畫著圈,感受她身體不由自主的收縮。「這裡第一次被男人碰到?」
江楠咬著下唇,不說。
王強的手指往內壓了一點,只是一個指節,破開緊密的軟肉——
「是!」江楠的聲音終於繃不住,帶著顫,帶著某種被逼到極限的求饒。「是——第一次——」
王強抽回手指,指腹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牽出一條細絲。
他把手指舉到江楠面前,頓了一秒才想起她看不見。於是他把那根濕亮的手指貼上她的下唇,輕輕一抹。
江楠聞到自己身體的味道。她整個人從耳根紅到鎖骨。
「張嘴。」王強說。
江楠沒動。
王強的手重新回到她腿間,這次是兩根手指,直接抵在她入口處,微微施壓——
江楠張開嘴,舌尖碰到他的手指,嚐到了自己的味道。她喉頭滾動,吞了下去,眼角滲出一滴淚,被黑布吸乾。
「很好。」王強抽回手,雙手重新扣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面對橫樑,背對著自己。
他的性器頂上她臀縫,從後面看,江楠的腰臀曲線在日光燈下像一把被拉滿的弓——腰細,臀圓,肩胛骨在敞開的襯衫間若隱若現,雙手被吊在頭頂,整個人毫無保留地展開。
他想起那則新聞的畫面——江楠站在議會發言臺上,身後是聯邦議會的深藍色布幕,她手裡拿著麥克風,眼神掃過臺下一百多個議員,語氣冷得像刀鋒劃過玻璃。
現在她在他面前,鐵灰套裝變成一堆散落在地上的布料,譏諷的嘴角在顫,連膝蓋都在抖。
那股反差——電視螢幕上那個讓整個議會閉嘴的女人,此刻被吊綁在他的囚室裡,蒙著眼,赤裸下身,臀縫間頂著他滾燙的性器,連逃的姿勢都擺不出來——像一把火從他脊椎底部一路燒上後腦。
他興奮到頭皮發麻。
日光燈又閃了一下,嗡嗡聲在沉默裡拉得很長。
江楠感覺到自己臀後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她閉緊眼,黑布裡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只聽見身後男人沉穩的呼吸,和自己越來越失控的心跳。
「開始吧。」王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