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剛拉上,門就響了。
指節叩在木門上,輕而短促,三聲。王強沒回頭,只說了句「進來」。
門推開,夏靜站在門框裡。薄睡袍是淺灰色的,腰間繫帶鬆鬆綁著,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往下是一片剛洗完澡還泛著淡紅的皮膚。她沒戴眼鏡,馬尾放下來了,頭髮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比平常更小一號。
但她身後還有人。
林晗霜一手撫著微隆的小腹,穿著米白色棉質長裙,頭髮挽成低髻,孕中的臉頰比從前圓潤了些,眼角帶著一絲倦意,卻還是站得筆直。林夢兒挽著母親的手臂,換了件深藍色絲質短睡袍,頭髮還沒全乾,幾縷貼在頸側,眼神一對上王強就低下頭。
三個人走進書房,在書桌前的軟墊上跪下來。膝蓋落在墊子上,先後三聲悶響。
王強靠在書桌邊緣,雙手抱胸,目光從夏靜掃到林晗霜,再掃到林夢兒。
「這麼晚,三個一起來?」
夏靜雙手按在膝上,背脊挺得筆直。「主人,今晚——我想和林姐、夢兒一起伺候您。」
她說得很穩,聲音也不抖,但王強看見她按在膝上的手指悄悄收緊了。十五天備孕期結束那天早上,夏靜從浴室出來,手裡捏著衛生棉的包裝袋,臉上沒什麼表情,只說了一句「主人,月經來了」。王強那時正在喝中山佳子端來的溫水,嗯了一聲就繼續看系統面板。夏靜在原地站了幾秒,轉身走回房間,腳步很輕,像怕踩碎什麼東西。
她沒哭,也沒問下一次輪到她是什麼時候。
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
十個妾,受孕排班輪一圈,林晗霜和林夢兒已經佔了兩個名額,剩下八個人排隊。等輪回她,少說幾個月,多則半年。夏靜不是會吵會鬧的個性,她的爭取方式就是現在這樣——拉著兩個懷了孕的妾侍一起跪在這裡,用三個人換她一個機會。
王強全看穿了,但他沒說破。
他只笑了笑。「過來。」
夏靜第一個站起來。王強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書桌前,另一手從她腰間探進去,扯開睡袍繫帶。淺灰色的布料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邊,裡面什麼都沒穿。她的身體在書房暖黃色的燈光下白得像紙,乳尖因為冷空氣微微立起,小腹平坦,腰線收得很窄,大腿內側有一小塊還沒消褪的紅印——是上次在書桌邊緣撞出來的。
「從後面。」王強把她轉過去,按在書桌邊緣。
夏靜雙手抓住桌沿,指節貼在木紋上,背脊凹成一道弧。王強解開褲頭,扶著早已硬挺的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沾了前液,在她腿心蹭了兩下,沾濕了就往裡頂。
「嗯——!」
夏靜悶哼一聲,肩膀縮緊,整個上半身被撞得往前傾。她的穴還是緊,即使被操過十幾次,每次進去都得硬撐開。穴肉從龜頭邊緣一路被擠到根部,熱烘烘地裹上來,吸得很緊。王強掐著她的腰,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來半截又整根頂到底。
「啊、嗯、嗯——」
夏靜咬著下唇,每一次撞擊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音。桌緣頂在她小腹上,木頭跟皮肉的碰撞聲在書房裡迴盪,快而密集。王強操了十幾下,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林晗霜和林夢兒。
「看著她們。」
夏靜睜開眼,視線模糊地望向跪在軟墊上的母女倆。林晗霜的手還放在小腹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直直看著她被操的樣子,瞳孔微微放大。林夢兒則咬著下唇咬到快滲血,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絲質睡袍下襬已經皺成一團。
王強抽出來,夏靜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被他一把攬住腰撈起來。
「趴過去。」他朝軟墊揚了揚下巴。「跟妳媽並排。」
林夢兒愣了一下,隨即手腳並用地爬過去,跪在林晗霜旁邊,上半身趴下去,臉貼在軟墊上,翹起臀。睡袍被往上撩,露出兩條腿和一對圓潤的臀瓣,穴口已經濕得發亮。
王強走過去,單膝跪在她身後,扶著雞巴從後面插進去。
「唔——!」
林夢兒整張臉埋在軟墊裡,叫聲被布料吃掉大半,只剩悶悶的震動從墊子傳出來。她的穴比夏靜淺一點,龜頭撞到最深處時能頂到子宮口,那一圈軟肉每次被撞上都會猛地收縮,像小嘴一樣吸住龜頭不放。王強操了五六下就抽出來,身體一偏,換到林晗霜身後。
林晗霜是側跪著的,一隻手還護在小腹上。王強沒掀她的裙子,只把裙襬往上推到大腿根,手指探進去一摸——早就濕透了。
「孕婦這麼濕,妳女兒知道嗎?」
林晗霜沒答,只是閉上眼。王強扶著雞巴從她身後頂進去,穴肉又軟又燙,比懷孕前更會出水,抽插的時候能聽見細微的水聲。林晗霜懷孕後陰道變得更敏感,龜頭剛頂到深處,她就低聲呻吟出來。
「嗯⋯⋯嗯⋯⋯」
不是痛,是舒服到控制不住的那種。她咬著嘴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喉嚨鬆開一點,最後變成連續不斷的低吟,混在肉體碰撞的節奏裡。
林夢兒趴在旁邊,側著臉看母親被操,眼睛瞪得很大。她看過太多次了——辦公室、主臥、客廳長桌——但每次看都還是會心跳加速。她媽在林晗霜面前永遠是從容的,唯獨被王強操的時候,什麼從容都會碎成一塊一塊。
王強在林晗霜穴裡抽了二十幾下,又拔出來換回林夢兒,再操十幾下換回夏靜。三個女人並排跪在軟墊上,他輪流在三個穴裡進出,每一次換人都帶著上一個人的體液,雞巴上全是混在一起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水光。
書房裡全是聲音。皮肉碰撞的啪啪聲、穴口被撐開又收縮的噗滋聲、三個人高低交錯的呻吟喘息。夏靜趴在桌邊,手指在桌沿抓到發青,每一次插入都從喉嚨擠出一聲短促的「啊」;林夢兒整張臉埋進軟墊,悶叫聲被壓成模糊的震動;林晗霜側跪著,一手護肚子一手撐地,明明想忍卻忍不住,低吟聲從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來,像水壺燒開時壺嘴溢出的蒸氣。
王強操到最後已經不換順序了。哪個穴離他最近就插哪個,插個三五下又拔出來換下一個,三具身體被他撞得在軟墊上東倒西歪,跪姿早就散成一團。
他最後回到夏靜體內。
「主人——主人——啊、啊、嗯——」
夏靜感覺到他抽插的速度變快,龜頭脹大一號,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的聲音也從悶哼變成拔高的叫,尾音被撞碎在半空。王強掐著她的腰,最後十幾下又快又猛,整根沒入整根抽出,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然後他悶哼一聲,小腹收緊,雞巴頂到子宮口,一股一股地射進去。
「嗯——!」
夏靜全身僵住,穴肉猛力收縮,緊緊咬住還在跳動的龜頭。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灌進來的重量,小腹深處被填滿的感覺像有人往裡面倒了一杯溫水,緩慢而沉重地蔓延開來。
她趴在桌邊喘了很久,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體液混著精液,沿著腿根往下淌。
王強慢慢抽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輕輕的「啵」一聲。他站起來,拉上褲頭,低頭看著三個還跪在地上喘氣的女人。
「並排。跪好。」
三個人手忙腳亂地爬回軟墊上,肩並肩跪成一排。王強從書桌上抽了幾張面紙,蹲下來,先掀開夏靜的大腿——精液正從穴口慢慢往外滲,乳白色的稠液混著透明淫水,量不少,還沒流到墊子上。
「妳留得不錯。」他用面紙在穴口按了按,沒擦掉裡面的,只是把外圍的抹乾淨。「墊枕頭,回去躺著。」
夏靜眼眶有點紅,但嘴角是翹著的。她點點頭,聲音還帶著喘:「謝謝主人。」
王強轉向林夢兒。她的絲質睡袍皺成一團卡在腰上,穴口張著一個還沒合攏的小孔,裡面濕亮亮的全是體液,沒有精液——他最後沒射在她體內。王強用面紙幫她擦了擦大腿內側,拍了拍她的臀。
「下次再讓妳。」
林夢兒咬著下唇,低聲應了句「是」。
最後是林晗霜。她懷孕後陰道收縮變強,精液被擠出來不少,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彎。王強幫她擦的時候,林晗霜輕輕握住他的手腕。
「主人,我沒夾好。」
「沒關係。」王強把最後一張面紙揉成團扔進桌邊的垃圾桶,站起來,低頭看著她。
他伸手,手掌貼在林晗霜微隆的小腹上。米白色棉裙底下,那弧度還不算大,但掌心能感覺到皮膚底下的溫度和緊實。他輕輕揉了揉,拇指在她肚臍下方畫了個小圈。
「妳肚子裡那個,以後也是我的。」
林晗霜抬頭看他,眼眶忽然紅了。不是委屈的那種紅,是被人撈住命根子、卻發現對方沒打算捏碎的那種。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只是點了一下頭,點得很用力。
旁邊林夢兒跪直了身子,看著王強那隻手還擱在母親的小腹上,嘴唇動了動,輕聲喊了一句:「爸爸。」
聲音很輕,輕得像怕喊錯。
王強轉頭看她,沒說話,只是伸手在她頭頂揉了一把。林夢兒閉上眼,把臉貼在他大腿側,蹭了一下。
書房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夜色全擋在外面。三個女人跪在軟墊上,喘息還沒全平,身上全是汗水和體液的痕跡,但沒有人急著起身。林晗霜的手覆在王強還放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手上,林夢兒靠在他腿邊,夏靜跪在桌旁,兩腿間還夾著那團溫熱,嘴角翹著,眼眶是濕的。
她賭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