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雯麗的嘴唇剛張開,王強的手已經伸過去,隔著她的上衣一把揉住左邊的乳房。五指收攏,捏了兩下。
「手感不錯。」他說,語氣像在菜市場挑水果,「等會再驗。」
陸雯麗悶哼一聲,膝蓋差點軟下去。她沒躲,也沒推,就那麼靠在門板上,任他隔著衣服又揉又捏,乳肉在他指縫間變形。她的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兩條腿夾得更緊。
王強正要抽手,錄音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夏靜!我跟你說——」
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外套、胸口別著播音社徽章的女人衝了進來。她個子不高,頭髮紮成低馬尾,長相還算清秀,但此刻臉上全是驚慌。她手還握著門把,視線先落在陸雯麗身上,再掃到王強,最後停在播音臺上。
夏靜還趴在那裡。
裙子是放下來了,但遮不住。她的大腿內側有兩道乾掉的水痕,播音臺下的地板上,那一小灘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在錄音室的燈光下清清楚楚。空氣裡的腥味還沒散。
女社長的臉色瞬間刷白。
「這、這——你們——」
她往後退了半步,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沒人扶她。
王強低頭看她,嘴角勾了一下。他點開終端,系統畫面跳出來,只有他看得見。
二十二歲。處女。肉體改善潛力零點八倍。
加成類型那一欄是空的。
「零點八。」王強把手機收起來,低頭看著跌坐在地的女社長,「連基準線都不到。」
女社長嘴唇發抖,說不出話。
王強上前一步,蹲下來,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起來對著自己。她眼睛瞪得老大,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男性保護法》第十七條。」王強的聲音很輕,像在聊天,「你撞進來,打斷我的事,這筆帳要算。」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不重要。」
王強抓著她的領口,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女社長驚叫一聲,整個人被他拖到牆邊,背脊撞上牆面,後腦勺磕了一下,悶哼還沒出口,王強已經扯開她的西裝外套。釦子崩飛,彈在地上,叮叮噹噹響了好幾聲。
「不要——求你——」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兩隻手腕立刻被他一手扣住,壓在她頭頂上方。另一隻手直接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扯開內衣,粗糙的掌心貼上她的乳房。
「小。」王強揉了一把就鬆手,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
他扯下她的裙子,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女社長的腿很白,但沒什麼肉,膝蓋抖得像篩糠。
「陸雯麗,看著。」王強頭也沒回,「夏靜,你也看著。」
夏靜趴在播音臺上,臉從手臂裡抬起來一點。她的眼睛是紅的,但眼神不是哭,是那種被操過之後還沒回神的恍惚。她真的在看著。
陸雯麗靠在門邊,呼吸又重了兩分。
王強解開褲頭,雞巴彈出來,還是半硬的。他掐著女社長的腰把她轉過去,讓她面朝牆壁趴著,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手掰開她的臀瓣。穴口很小,一點毛都沒有,乾澀澀的,還在發抖。
他對準了,腰一挺,整根插進去。
「啊————!!!」
女社長的慘叫在錄音室裡炸開。沒有前戲,沒有濕潤,處女膜直接被撞穿。她全身痙攣,指甲在牆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眼淚瞬間飆出來。血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混著一點透明的體液,滴在地板上,和她跌坐的地方只隔了半步。
王強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插進去的同時就開始抽送,腰腹繃緊,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重。女社長被他壓在牆上,叫聲從慘叫變成哭腔,又從哭腔變成斷斷續續的悶哼,節奏全亂,每一聲都被撞散。
「啊、啊、不——停、停啊——」
「夾緊。」王強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脆響在錄音室裡迴盪。
女社長哭了出來,但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越哭越濕,越濕越夾。
王強操了大約三分鐘,感覺到她的穴道開始規律地收縮,知道她快到了。他在她高潮前的那一刻抽出來,雞巴上沾滿血絲和淫水。
女社長失去支撐,整個人滑下去,膝蓋跪在地板上,額頭抵著牆,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穴口還合不攏,精液沒射在裡面,只有處女血順著腿根往下流。
王強拉了拉褲頭,低頭看她一眼。
「素質不夠。當情人都不夠格。」
他伸手抓住她的馬尾,把她的臉從牆上拽起來,逼她仰頭看他。
「先納入母狗。跪牆角,不許動。」
他鬆開手。女社長連應聲的力氣都沒有,連滾帶爬地挪到牆角,跪在那裡,抱著自己發抖。
王強轉過身,走到陸雯麗面前。
陸雯麗還靠在門板上,臉頰泛紅,嘴唇抿得死緊,但眼睛是亮的。她的胸口還在起伏,兩條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自覺地分開了一點。
王強伸手,隔著衣服再次握住她的乳房。這次不是捏一把就放,而是慢條斯理地揉,拇指隔著布料在她乳尖上打圈。陸雯麗的呼吸當場斷了一拍,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膝蓋又軟了一次。
「你推薦的那幾個,素質都不錯。」王強一邊揉一邊說,語氣像在跟她聊功課,「楊瑩玉六點一,任婷婷也有五點三。現在換你了,再幫我找一個。」
陸雯麗被他揉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乳頭已經硬了,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兩粒凸點在他掌心裡滾動。她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搭在他手腕上,但沒有推開。
「我……我、啊……你慢點——」
「找誰?」王強不慢。他另一隻手也加了進來,兩手一起揉,虎口卡著她乳房下緣往上託,整對奶子在他掌心裡變形。
陸雯麗雙腿一軟,整個後背撞在門板上,咚的一聲。
「女、女籃隊長……」她喘得聲音都在抖,「羅黎……體育館、這個時間她會在更衣室——」
王強勾起嘴角。
他鬆開手,順手把她的上衣拉好,動作不輕不重。陸雯麗被他揉得站都站不穩,他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扣在身側。
「帶路。」
他推開錄音室的門,摟著陸雯麗走出去。
身後,夏靜還趴在播音臺上,那盞紅燈仍亮著。她的節目還沒播完,但她沒有坐起來。她的手慢慢伸過去,把麥克風的開關推回去,然後就那麼趴在臺面上,閉上眼睛,肩膀仍然在輕輕發抖。
牆角,女社長跪在那裡,抱著自己的手臂,整個人縮成一團。她的裙子還掛在膝蓋上,大腿上的血已經乾了,結成暗紅色的痕跡。
錄音室的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