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過得快,也過得慢。
每天早上王強睜眼,夏靜已經醒了,按他立的規矩,兩腿分開,臀下墊著那顆枕頭,裙襬掀到腰上,露出被黑絲勒出痕的大腿根。他檢查完,她就去浴室整理自己,再把床單抽去洗。
前七天她還會臉紅。手指抓著裙角,眼神往旁邊躲,等他看完才小聲問:「主人,可以了嗎?」後面幾天她熟了,會自己把腿打得更開一點,還會在檢查時夾一下臀肉,眼睛直直看著他。
但月經還是來了。
那天早上她坐在床邊,裙襬遮不住大腿上的血痕,聲音低到像在認錯:「主人,我……沒成。」
王強沒罵她。他記得這世界的規矩,操一千次能懷上一次就算不錯,更別說他那該死的生男機率。他拉過被子蓋住她,只說了一句:「洗一洗,今晚不用墊了。」
可夏靜沒讓自己閒著。
月經走後第二天,她又把枕頭墊回臀下。王強進房時看見她跪坐在床中央,白襯衫沒扣,黑絲襪是新換的,連襠部那條線都拉得筆直。她說:「主人,十五天還沒到,再試。」
所以他們又試了幾個晚上。她比之前更主動,會在他射完之後用兩條腿夾緊他的腰,嘴裡含著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叫。可王強知道,這十五天不會有結果。他算了不想算,系統顯示的機率還是低得可笑。
林晗霜和林夢兒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來,兩個人的黏人程度也一天比一天誇張。
林晗霜常說胎動不舒服。半夜兩點傳訊息來,說腰痠得睡不著,要他去陪。王強去了,她就靠在他懷裡,把他手按在自己肚皮上,說女兒在踢。有一晚她忽然說:「老公,我給你懷的是女兒,你會不會嫌?」
王強那時正半睡半醒,手掌下是她溫熱的肚皮,裡頭有輕輕的動。他哼了聲:「嫌什麼?我自己的種。」林晗霜就笑了,把臉埋進他頸窩,說:「那我再給你生。生到有兒子為止。」
林夢兒更黏。她不敢半夜敲門,就趁白天他從夏靜房裡出來時堵在走廊上,手裡端著水果或湯,說媽媽要她送來的。有一回王強故意問:「你媽要你送的,還是你自己想來的?」她耳尖一下紅了,嘴硬:「都有。」然後踮腳在他嘴邊親一下,跑下樓時裙擺飄得像隻偷腥的貓。
王強沒點破。他心裡清楚得很,這對母女是因為懷的是女兒,怕他不上心,才這般變著法兒往他身上貼。他也樂得享受,只是偶爾看著林晗霜隆起的肚子,會想,這兩個女人替他生女兒,卻又怕他不要女兒。這世界真是有病。
第十五天傍晚,天還沒暗,林夢兒下樓找人。
「主人,陪我去果菜市場好不好?」她站在客廳中央,身上是淡黃色洋裝,裙長不到膝,頭髮紮成兩股辮子垂在胸前,看起來像個要去約會的女學生。「媽這幾天只想吃酸的,我想買點新鮮橘子。」
王強坐在單人椅上,手裡沒什麼事,正把玩著一顆跳蛋的遙控器。他抬眼看她:「叫夏靜一起。」
夏靜從二樓下來時換了件淡藍色連身裙,長髮披著,沒穿絲襪,露出一截白細的腳踝。她走到王強身邊,低低叫了聲主人。王強把遙控器往茶几上一擱,起身。
「走吧。」
別墅附近那個果菜市場開在兩條街外交接處,傍晚正是婦女們收工採買的時段。三人一踏進市場入口,王強就察覺不對勁。
先是賣菜的婦人停了手裡的動作。她還抓著一把空心菜,眼睛卻越過菜攤,直勾勾釘在王強身上。然後旁邊水果攤的阿婆也跟著望過來,嘴唇動了動,像在跟隔壁的媳婦說些什麼。
林夢兒有說有笑,指著不遠處的攤子說:「主人你看,那家的橘子好大顆。」話沒講完,一個推著菜籃車的中年女人走過他們身邊,車輪忽然一拐,整個人幾乎撞上王強。她抬頭看清他的臉,瞳孔一縮,脫口:「你、你是新聞裡那個……」
她沒把話講完,後頭的婦人已經把她拉開,低聲說:「別擋路,快走。」可那婦人自己也回頭看了王強好幾眼。
市場裡原本吵吵嚷嚷的吆喝聲,像被誰擰小了音量。從蔬果區一路往裡,越來越多人停下來。賣魚的大嬸提著刀站在攤後,刀尖還滴著水,眼睛卻跟著王強轉。挑菜的年輕媳婦假裝看菜,全往王強那方向斜眼。幾個穿工裝的女人擠在巷口,有人拿手機偷偷拍,有人直接湊近,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站定,上上下下地看。
林夢兒也察覺到了,腳步緩下來,往王強身邊靠了靠:「主人,怎麼都在看我們?」
夏靜沒說話,可她一隻手已經攥住王強的衣角,指節用力得泛白,又很快鬆開,大約是想起了他不喜歡她在外頭露怯。
王強沒停,繼續往裡走。他早就習慣這種場面。
「我長這樣,有什麼好看的?」他語氣平淡,聲音不大,卻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他這一句像丟進油鍋裡的水珠。攤販們低下頭,有人假裝整理貨架,有人把菜葉多翻了兩翻。可那些目光沒有消失。一個賣豆花的年輕女人甚至忘了找錢,半勺豆花舉在半空,眼睛從王強臉上移到林夢兒的肚子,又移到夏靜抓他衣角的手上,嘴裡喃喃:「兩個,還兩個……」
林夢兒忽然笑出聲,伸手挽住王強手臂,半個身子貼上去,脆生生地說:「主人,我們快買橘子吧,晚了要被搶光了。」
她這一貼,附近幾個婦人的眼睛全瞪大了。有人摀住嘴,有人和旁邊人咬耳朵。王強感覺得到林夢兒胸前那兩團嫩肉隔著薄裙壓在他手臂上,溫度燙得驚人。他低頭看她一眼,她正仰著臉笑,嘴角彎彎的,全是故意。
這小妖精,懷了孕還這麼不安分。
夏靜見狀,也往他另一側靠了半步,肩膀輕輕碰到他的上臂。她沒有林夢兒那麼大膽,只是把身體重量分了一點過來,像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她也是他帶出來的人。
「走吧。」王強邁開步子,左手被林夢兒挽著,右邊是夏靜。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清楚,這趟出來,今晚的消息會傳得比什麼都快。
他成了整條街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