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沒給她太多時間準備。手指一扭,第一顆釦子從扣眼滑出,襯衫領口往兩邊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蒼白的皮膚。第二顆、第三顆,他的手很快,快到夏靜的呼吸跟不上。第四顆解開時,她終於忍不住伸手按住他手背,指尖微涼。
「等一下——」
「不等。」
他把她的手撥開,直接扯掉最後兩顆釦子。襯衫從她肩上滑下來,落在腳踝邊堆成一團白。夏靜下意識抬手遮胸口,可手才舉到一半就被他扣住手腕,反折到她背後。
「你說什麼都聽我的。」他貼著她耳根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現在就想反悔?」
「不是、我只是——」
話沒說完,他另一隻手已經從背後探進她百褶裙裡。指尖隔著黑絲襪往下摸,摸到髖骨、摸到小腹、再往下——然後他停了。
什麼都沒穿。
絲襪底下就是皮膚,溫溫熱熱的,比絲襪還燙。
夏靜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我知道你喜歡這樣。」
王強低頭看她。她耳根紅到快要滴血,可嘴角抿著一條很淡的弧線,不是羞恥,是得意。這女人是故意的。從選衣服到不穿內褲,每一步都算好了,把自己包成一顆糖送到他嘴邊,還裝出一臉無辜。
他掐住她下巴,逼她抬頭。
「你跟誰學的?」
「沒有學。」她眼眶有點濕,可聲線沒抖。「從第一次在錄音室那天開始……我就天天都在想。」
王強沒答話。他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床沿,百褶裙從後腰翻起堆在她背上。黑絲襪裹著她的腿,從大腿根到腳踝繃得緊緊的,在檯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他單手扣住她後頸,另一手從臀縫中間往下按。絲襪襠部已經濕了一小塊,顏色比旁邊深,指尖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軟肉在跳。
「濕成這樣,還裝。」
「我沒——啊!」
他沒給她說完的機會。褲頭解開,龜頭抵上去,直接從絲襪襠部那層薄布上壓進去。濕透的布料根本擋不住,整根沒入時只聽到一聲悶悶的水響,像拳頭砸進濕毛巾裡。
「嗯——!」
夏靜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十指抓住枕頭兩側,指節發白。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住的叫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卻主動往後迎過去。腰塌得很低,屁股翹得很高,每一次他往後退,她就跟著往後追半寸,穴口箍著莖身不放,像怕他跑掉。
王強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慢一點。你十五天都是我的,急什麼。」
「可是——」她從枕頭裡側過臉,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我、等好久了……」
這話不像她說的。錄音室那個連哭都不敢大聲的女生,現在趴在他床上,穴裡含著他的雞巴,說她等好久了。
王強俯身壓上去,胸膛貼住她後背,一手從前面繞過去掐她乳尖,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進出的形狀。嘴唇貼著她耳後那塊軟肉,邊操邊說:「等多久?」
「從……那天……」她喘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沾在枕頭上。「每天……晚上睡不著……就、就會想……你那個時候、壓著我……啊……!」
他頂到最裡面,龜頭撞上子宮口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腰,叫聲從悶變成尖,又從尖變成碎掉的氣音。枕頭被她抓得變形,棉花從縫線邊擠出來。
王強沒停。他扣住她的髖骨往自己這邊拽,每一下都頂到底再整根抽出來,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進去。她流出來的水多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把黑絲襪浸出好幾道深色水痕,空氣裡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
「叫出來。」他抓著她頭髮往後扯。「枕頭聽夠了,我要聽你叫。」
「啊、啊啊——!不行、太深——」
「深才好。你不是等了很久嗎,嗯?」
「是、是的……主人——」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滑出來時,她自己的腰先軟了。整個人癱在枕頭上,只剩下屁股還翹著,穴肉絞著他的雞巴一陣一陣地抽搐。她在高潮裡哭出來,不是難過的那種哭,是憋了很久終於放掉的哭。
王強沒給她緩過來的時間。他把她翻過來,扯掉還掛在手腕上的襯衫,把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百褶裙還堆在她腰間,黑絲襪被他從襠部撕開一個洞,破口邊緣捲起來,露出裡面被操得通紅的穴口。她整張臉都是濕的,眼淚口水糊在一起,可那雙眼睛看著他,裡面全是燙的。
「還要。」
這兩個字她說得很輕,輕到幾乎被窗外的蟲鳴蓋過去。可王強聽見了。
他把她的腿壓到她胸口,重新插進去。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更狠,床板撞牆的聲音砰砰砰響個不停,她的叫聲從「啊、啊、啊」變成拉長的單音,再變成不成句的氣聲。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前臂的肌肉裡,留下好幾道紅印子。
「主人……主人——又、又要——」
「射在裡面。不許漏。」
「嗯——!!」
他壓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她兩條腿夾在他腰側,腳趾蜷起來又鬆開,整個人從穴到小腹都在抖。他能感覺到她穴肉還在吸,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出來。
射完他沒馬上拔出來,就這麼壓在她身上,聽她喘。她的呼吸從急到緩,從碎到勻,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心跳從快變慢,最後和他疊在一起。
「墊枕頭。」
夏靜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子。她點點頭,翻身從床頭櫃抽了一顆枕頭塞到臀下,雙腿夾緊,大腿根還貼著他的腿側。那張臉在檯燈底下還是清純的,眉眼乾淨得像沒被碰過,可現在那股迷茫裡多了一層滿滿的、饜足的溫度。
王強躺在她身旁,手臂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窗外的蟲鳴又近了一點,夜風把窗簾吹得輕輕晃。檯燈在她那半邊臉上打著薄薄的光,另一半陷在陰影裡。
他開口。
「十五天,從現在開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