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闔著眼,呼吸平緩得像睡著了,但搭在林晗霜肚腹上的那隻手沒有鬆開,指腹隔著薄汗輕輕摩挲她的皮膚。
「晗霜。」
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沒有命令的味道。林晗霜微微一怔,側過臉看他。床頭燈的光落在他半張臉上,鼻樑一側亮著,另一側埋在陰影裡。
「夢兒的爸爸走得早,對吧。」
不是問句。林晗霜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應聲。林夢兒在另一側聽見了,手指無意識地揪住枕頭邊角。
王強睜開眼,目光平平地望著天花板。「一個人把公司撐起來,把夢兒帶大,還扛到現在——」他頓了頓,側頭看她,「很厲害。」
林晗霜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眼眶先紅了。
「但那是以前。」王強把手從她肚腹上移開,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力道不算輕,「現在我是妳老公,妳是我的妾侍。妳有靠山了。」
林晗霜的眼淚滑下來,順著眼角流進髮鬢裡。她沒有抬手去擦,只是抿緊嘴唇,用力地點了個頭。
王強看她那副模樣,勾起嘴角:「哭什麼,還沒說完。」他另一手在林夢兒大腿上拍了兩下,「我們兩個努力一下,看能不能幫夢兒生個弟弟出來。」
林夢兒「噗」地笑出來,眼眶也紅了。林晗霜被這一笑弄得嗆了聲,眼淚還掛在下巴上,卻也跟著笑開,聲音啞啞的:「主人你說什麼……」
「聽不懂啊?」王強挑眉,「我說,妳幫我生一個,以後這家裡多個帶把的,夢兒多個弟弟,妳多個兒子——聽懂了沒有?」
林晗霜沒答,把臉偏向枕頭那一側,肩膀輕輕發抖。林夢兒伸過手去,指尖勾住母親的手指,母女倆的指節交疊在王強的手背上。
王強沒再說話。他把兩人的手一塊兒握緊,重新闔上眼。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低鳴和三人交錯的呼吸聲。高部繪裡在門外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上,肩膀的起伏比剛才更慢了些,像終於鬆下一口氣。
大約過了十分鐘。王強睜眼。
他算著時間——精液該順著子宮頸往裡走了。枕頭墊得夠高,角度對,時間也對。他翻身坐起來,動作乾脆俐落,床墊彈了兩下。
「姿勢擺好。」他拉開林晗霜腿間夾著的枕頭,濕印子還在,沒乾。「這回換妳先。」
林晗霜還沒從剛才的情緒裡完全回神,眼眶還是紅的,但身體比腦子快——王強一扳她膝蓋,她就自動分開了腿。枕頭被抽走後臀部下陷半寸,腰懸在床面上,姿勢比剛才更開。
王強扶著雞巴抵上去的時候,她吸了口氣,還沒吐完就被頂進去了。
「嗯——!」
她整個上半身往枕頭上滑了一截,後腦頂到床頭板,悶悶地一聲碰撞。王強沒等她緩過來,抽出來又頂進去,力道比第一回更沉,床墊彈簧壓出連串的悶響。
「第一回是給妳留種,」王強俯下身,一手扣住她胯骨,雞巴在裡面攪了半圈,「第二回是給妳長記性——叫出來。」
「啊、啊啊……主、主人——」
林晗霜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叫到第三聲時音調忽然拔高,小腹劇烈收縮,穴內絞緊。王強低笑一聲,沒停,反而加快速度,啪啪啪地接連頂入,每一下都插到深處才拔。
「這麼快就到?嶽母大人,妳最近越來越不行了。」
「還、還不是因為……啊!你、你頂那裡——」
「哪裡?這裡?」王強故意又往同一個角度撞了三下,林晗霜的腿根開始打顫,腳趾勾著床單蜷起來又鬆開,鬆開又蜷起來。
林夢兒躺在旁邊看著,呼吸越來越重。她膝蓋不自覺地夾緊,腿間濕了一片,卻不敢動。王強瞥她一眼:「急什麼,下一個就輪到妳。」
林夢兒咬住嘴唇,沒說話,但眼神已經不對了。
王強在林晗霜體內頂到最深,腰一沉,射了。林晗霜被內射的瞬間叫出一聲拉長的「啊——」,子宮口被精液燙得抽搐不止,整個人癱進枕頭堆裡,大口大口喘氣。
王強拔出來,龜頭還帶著濕亮,轉身就把林夢兒撈過來。她還沒準備好,膝蓋被他一把推開,整個人仰躺著,腿間直接暴露在床頭燈下。
「主人——等一下、我還沒——」
「等什麼等。」王強掐著她大腿根往兩邊壓,龜頭抵上穴口,沾著她母親的體液和自己殘留的精,直接滑進去了。
林夢兒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隨即被接連的頂撞撞成碎音。她的穴比林晗霜更緊,絞得也更厲害,王強每抽一下就感覺龜頭被吸住,拔出來時穴口翻出一圈嫩肉,頂回去又整根吞沒。
「妳這個穴,」王強喘著氣,掐住她下巴逼她看自己,「比妳媽還會夾。」
「不、不要說……啊!」
「不要說?事實還不讓人說?」王強加重力道,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臥室裡迴盪,林夢兒被他撞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啊啊的叫聲,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淚水。
林晗霜躺在旁邊,側著頭看女兒被操的模樣,呼吸還沒平復,嘴角卻彎起來。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林夢兒揪著床單的手背。
林夢兒感覺到母親的觸碰,眼淚忽然掉下來,嘴上卻叫得更浪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只知道穴裡的雞巴頂得她什麼都管不了,子宮口被撞開的瞬間她尖叫出聲,腰猛地彈起來又摔回去,整個人癱軟。
王強壓在她身上射了,龜頭抵在最深處,一股一股地灌進去。
他趴了好一會才撐起身,把林夢兒翻過來摟進懷裡,又伸出一條手臂把林晗霜也撈過來。三個人擠成一團,枕頭歪了,被子半掛在床沿,床頭燈還亮著。
「睡。」王強閉上眼,聲音已經含糊了,「明早起來檢查枕頭。」
林晗霜把臉靠在他肩窩,應了聲「是」。林夢兒縮在他胸口,已經睏得說不出話。
門外,高部繪裡聽著裡面徹底靜下來,才慢慢把額頭從地毯上抬起一點。她的嘴唇乾裂,膝蓋跪得發麻,但嘴角掛著一絲極淡的笑。
她把臉重新埋進手臂裡,閉上眼。門縫裡透出來的光線,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