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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章 · 母女同孕的保精課(下)

王強低頭看了林晗霜一眼,又看看癱在旁邊喘氣的林夢兒,忽然笑了一下。他伸手在林晗霜腿根拍了一記,力道不輕,白皙的皮膚立刻浮起一片淺紅。

「都當媽了,」他說,「也該教教女兒怎麼保精。」

林晗霜還沒緩過氣,聞言勉強撐起上半身,聲音還有點啞:「保……保精?」

王強沒理她,直接伸手抓來兩個枕頭。他先把林晗霜的腰往上一抬,動作算不上溫柔,接著把枕頭塞進她臀下。林晗霜整個人被他弄得往後仰,兩條腿不由得夾緊,腿根那灘濁液順著股縫往枕頭上淌。

「屁股抬高。」他語氣平常,像在吩咐一件再小不過的事,「要懷,就別浪費。」

林晗霜咬了咬下唇,把腰再往上挺了一點。王強又轉身去弄林夢兒。林夢兒側倒著,大腿還在不自覺地打顫,整個人懶洋洋的,連眼睛都半閉著。王強扯過她一條腿,把她翻成仰躺,林夢兒哼了聲,睜開眼看他。

「還有妳,」他把另一只枕頭塞進她臀下,照樣墊高,順手把她的膝蓋推開些,「跟妳媽一樣,夾好。」

枕頭墊上去之後,林夢兒的腰被拱起一個弧度,方才留在裡頭的東西緩慢往深處沉。她「嗯」了聲,下意識併攏雙腿,反倒把枕頭夾得更緊。

王強盤腿坐在床中央,視線在兩人身上輪流掃過,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這鬼世界,操一千次能懷上一次,就算厲害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晗霜臉上。林晗霜正努力夾著枕頭,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下來,卻不敢打斷他。

「我能當上這個領主,靠的是什麼?」王強指了指自己,「精液品質好。外頭女人排隊搶著要,搶的是這個。」

他看向林夢兒,又補一句:「蘇茹她老公結婚那麼多年,也不過才生兩個。我接手之後,她身體怎麼改的、奶怎麼流的,妳們也都看到了。」

林夢兒小聲問:「那……像我們這樣墊,要墊多久才夠?」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不敢大聲的試探。

王強沒答,伸手把她又想悄悄挪下來的臀按回枕頭上。林夢兒整個人一縮,悶哼出聲,不敢再動。王強的手掌在她臀側停了一會,才慢慢移開。

「別問多久。」他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味道,「墊到該下來,我自然會叫妳們下來。」

林晗霜躺在那兒,雙腿夾著枕頭,神色有些複雜。她偏過頭看了女兒一眼,低聲說:「夢兒,聽話,別亂動。」

林夢兒小聲應了聲「好」。

門外的地毯上,高部繪裡仍趴跪著。她的雙手交疊在額前,半邊臉貼著地,姿勢從王強進房後就沒有變過。房門虛掩著,只留一條窄縫,裡面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進她耳裡。她連呼吸都放得很輕,就怕自己弄出半點聲音,打斷裡頭的人。

王強的聲音又從門縫裡漫出來:「林晗霜。」

「……在。」

「妳老公以前行不行,我不清楚,也不重要。」他語氣平淡,卻像把刀一樣直接壓下來,「從今天起,妳這肚子歸我管。十五天之後月經要是準時來,就按順序換下一個。我這個人,說好的事一定兌現,可妳自己也得爭氣。」

林晗霜沉默兩秒,聲音低而穩:「我知道……我會把握好這十五天。」

「不是把握好,」王強說,「是每天都要當成最後一次機會來用。」

他轉頭看向林夢兒,見她仍乖乖維持著墊高的姿勢,嘴唇微微抿著,額角有薄薄一層汗。他伸手過去,用指背掠過她腿側,「妳也不用急。懷孕權限我已經開了,今晚開始,每一次都有份。妳跟妳媽,誰先誰後,看天意。」

林夢兒身子一顫,下意識點頭。

王強沒再看她,仰起臉,長長吐出一口氣。臥室裡只亮著床頭燈,光線昏黃,把三道人影拖在牆上,交疊成一片。枕頭吸飽了液體,染出深色印子,床頭櫃的小燈也映著三人皮膚上殘留的汗光。

「第一回,才剛開始。」王強重複了上一句,這回更像說給自己聽。他低頭看了看左右兩具白花花的身體,勾起嘴角:「第二回前,先把姿勢給我擺好。誰先亂動,誰就再含到腫為止。」

他驀地往後一靠,半靠在床頭,神情鬆懈下來,像一頭吃飽了的獸,仍舊盯著自己的獵物。林晗霜與林夢兒一左一右,並排墊著枕頭,呼吸各自凌亂,卻誰也不敢先開口。

門外,高部繪裡的手指無聲地掐進地毯絨毛裡。她看不見房內,只憑聲音便能在腦中描出畫面。她的後背壓得極低,臀尖微微打滑,腿間未乾的痕跡貼著地板,涼得她喉嚨發緊。

半晌,裡面又傳出王強一句輕飄飄的話:「明天早上一醒來,先把腿分開讓我檢查。我要是看見枕頭上乾了,今晚這些就白費了。」

林晗霜應了聲「是」。林夢兒跟著「嗯」了聲,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高部。」

這聲忽然點到門外,高部繪裡肩膀一僵,額頭仍貼著地,悶聲應道:「是,主人。」

「妳也聽見了。」王強的聲音從虛掩的門縫裡透出來,不疾不徐,「從明天起,每晚房裡的事,妳就在門外聽。聽完之後,第二天一早把該整理的整理乾淨。枕頭、床單、地板,哪一處留了東西,就由妳清乾淨。」

高部繪裡的背猛地一繃,好一會才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遵命。」

王強沒再說話。房內只剩下林晗霜與林夢兒極輕的呼吸聲,還有枕頭被壓住時那一點悶悶的布料聲。

高部繪裡仍跪在門外,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把臉壓得更低。她知道裡頭的人沒有叫她進去,也沒有催她離開;這條門縫就是她的位置。

臥室裡的燈又暗了一點。王強闔上眼,一手搭在林晗霜肚腹上,另一手垂在床沿,看起來像是準備小憩。他的嘴角仍勾著,像在等什麼。

門外,高部繪裡聽著他平穩下去的呼吸,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