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裡的光線從暖黃變成灰白,窗外鳥鳴零零落落地響起來。床頭燈還亮著,王強仰躺著,一條手臂被林晗霜枕著,另一條搭在林夢兒腰上,呼吸平穩。
林晗霜先睜開眼。她側頭看了看王強的睡臉,又看了看縮在他胸口的林夢兒,嘴角彎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從自己肩下移開,撐起身,被子從她胸口滑落。
這個動作驚醒了林夢兒。她迷迷糊糊地睜眼,看見母親跪坐起來,還沒開口問,林晗霜就把食指豎在唇邊。她指了指王強腿間——晨勃把被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林夢兒瞬間清醒了。
母女倆交換了一個眼神,林晗霜掀開被子,林夢兒從另一側滑下去。兩張臉幾乎同時湊到王強胯下,林晗霜先伸出舌頭,從根部沿著莖身舔到龜頭,林夢兒則張嘴含住一側的囊袋。
王強在睡夢中悶哼一聲,沒醒。
林晗霜把龜頭吞進嘴裡,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手上也不閒著,輕輕揉著莖身根部。林夢兒吸吮著囊袋,發出嘖嘖的水聲。兩母女一上一下,配合得像是排練過。
「嗯——」王強的眼皮動了動,醒了。
他撐起上半身,就看見林晗霜正含著他的雞巴,一雙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嘴裡吞吐不停。林夢兒從囊袋上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唾液。
「操——」王強倒回枕頭上,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啞,「你們母女倆一大早的——」
林晗霜吐出來,用舌尖舔著龜頭頂端,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早餐吃什麼:「主人醒了。這根肉棒沒出這個房間之前,都是我們兩個的。」
說完又把整根吞進去,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輕嗯。
王強被她吸得倒抽一口氣,手不自覺按上她的後腦勺:「嶽母大人,你不能這樣要了又要啊——」
「少貧。」林晗霜上下吞吐著,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等等還有我女兒。」
林夢兒已經從另一側爬上來,趴在王強胸口,伸出舌頭舔他的鎖骨,一路往上舔到喉結。王強兩隻手都被佔著,左邊是林夢兒的腰,右邊是林晗霜的頭,只能仰著脖子喘氣。
林晗霜騎上來的時候動作乾脆俐落。她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往下一沉,整根沒入。濕熱的內壁緊緊裹上來,她仰頭長出一口氣,雙手撐在王強胸口,開始上下起伏。
「嗯……嗯、啊——」
她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最深,龜頭頂開子宮口的瞬間她會輕顫一下,然後又抬起來,再坐下去。王強掐著她的腰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彈。
林夢兒坐在旁邊看著,手指不自覺地伸到自己腿間。林晗霜喘著氣轉頭看她:「等什麼——啊!等、等一下——」
她話沒說完就被王強翻過來壓在身下。他拔出來,龜頭還滴著她穴裡的汁,直接插進林夢兒嘴裡。
「你媽先到的,換你。」
林夢兒被他按著後腦勺深喉,眼淚嗆出來,但嘴裡吸得更緊。王強拔出來把她也翻過來,從後面插進去。她趴在她母親身邊,被撞得往前聳,手抓著林晗霜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啊、啊、啊——媽、媽媽——」
「叫什麼媽,叫大聲點。」王強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
林夢兒尖叫出聲,穴裡猛地絞緊,子宮口被撞開的瞬間她整個人癱下去。王強壓在她背上射了,龜頭抵在最深處,一股一股地灌進去。
他還沒拔出來,林晗霜已經從旁邊湊過來,把他下巴扳過來吻上去,舌頭伸進他嘴裡。王強被她吻得有點懵,拔出來後林夢兒翻身躺平喘氣,林晗霜又把他推倒,自己騎上去。
就這樣,母女倆輪流騎、輪流含,硬是把王強控在床上。窗外的天從灰白變成全亮,又從全亮變成正午的刺眼白光,房間裡才真正安靜下來。
王強躺在床上,兩條手臂攤開,喘得像剛跑完馬拉松。林晗霜靠在他左邊,頭髮散在枕頭上,嘴角含著笑;林夢兒縮在他右邊,已經睡著了。
「你們兩個——」王強閉著眼說,「是要把我榨乾。」
林晗霜輕輕笑了一聲,沒回話。
王強下樓的時候腿還有點軟。他穿著浴袍,頭髮沒梳,臉上帶著剛睡醒的印子。
劉華琳已經在客廳等著了。她穿著緊身運動背心和短褲,腰細臀寬,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的——積分改造的成果一覽無遺。她看見王強下樓,立刻站起來:「主人。」
「過來。」王強往沙發上一坐,拍拍大腿。
劉華琳走過去,在他面前跪下。王強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手伸進她背心裡揉她的奶。
「用你那個改造過的穴,幫我按一按。」他往後靠進沙發裡,閉上眼,「全身都要。」
劉華琳脫掉短褲,扶著雞巴對準自己的穴,慢慢坐下去。她的劍鞘穴經過系統改造,內部結構跟普通人不一樣——穴壁上的肌群能分段收縮,精準地擠壓莖身不同位置,力道和節奏都能控制。
她開始動。一開始很慢,穴壁從根部往上蠕動,像一隻手從下往上捋;到了一半停下來,轉成螺旋式的絞動;再往上到龜頭處,穴口猛地收緊,死死箍住冠狀溝。
「嘶——」王強睜眼,「這個穴是他媽的妖怪。」
劉華琳臉紅了,但動作沒停。她換成前後搖擺,穴壁的收縮模式又變了——這次是分三段,根部一段、中間一段、前端一段,三段輪流絞,節奏像波浪一樣。
王強被按得渾身酥麻,眼皮越來越重。劉華琳持續動作,穴裡收縮的節奏從波浪換成輕柔的吮吸,再換成細密的顫動。她看著王強的頭歪到一邊,呼吸平穩下來,知道他睡著了。
她沒停,繼續用穴慢慢按著,一隻手伸過去拉過毯子蓋在他身上。
王強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劉華琳還坐在他腿上,穴裡還含著他,但她也靠在他胸口睡著了。
他動了一下,劉華琳立刻驚醒:「主人——」
「辛苦了。」王強拍拍她的屁股,把她抱起來放到旁邊的沙發上,「去休息。」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浴袍敞開,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開始在別墅裡閒晃。
客廳轉角,陸雯麗正趴在地上做瑜伽。她穿著緊身瑜伽褲和運動內衣,正在做貓式伸展,腰凹下去,屁股翹起來,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
旁邊的前島香織也在做瑜伽,姿勢是下犬式,腿打得很直。
王強走過去,站在陸雯麗身後。她感覺到他的影子籠上來,動作一頓。
「別停。」王強蹲下來,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把瑜伽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
陸雯麗維持著貓式的姿勢,呼吸明顯變重了,但沒動。王強扶著她的腰,龜頭抵上穴口,直接插進去。
「嗯——!」陸雯麗的頭低下去,腰卻翹得更高了。
王強從後面操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聳。陸雯麗撐在地上的手肘開始發抖,瑜伽墊上她的口水滴下來,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叫聲。
「啊、啊、主、主人——」
「繼續做瑜伽啊。」王強掐著她的腰,節奏不變,「貓式做完換什麼?牛式?」
陸雯麗被他撞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旁邊的前島香織維持著下犬式,臉朝下,耳朵紅透了。
王強射在陸雯麗裡面,拔出來,轉頭看前島香織:「換你。」
前島香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強從下犬式翻成仰躺。她的瑜伽褲被扯到腳踝,腿被推到胸口,還沒準備好就被插進來了。
「啊——等、等一下——」
「不等。」
王強壓著她的腿彎,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前島香織的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揪住陸雯麗的瑜伽墊邊緣,指節泛白。她的叫聲比陸雯麗更尖,到最後變成氣音。
高部繪裡一直跪在沙發旁邊。她今天穿的是母狗裝束——頸圈、手腕帶、膝墊,身上只有一條窄窄的皮革帶繞過胸口和胯下。王強操陸雯麗的時候她趴在他腳邊,伸出舌頭舔他的腳趾;王強操前島香織的時候她爬到他身後,舌頭沿著他的腳踝一路舔到小腿肚。
王強從前島香織體內拔出來,低頭看了高部繪裡一眼。她立刻仰頭,張嘴,舌頭伸出來。
他把龜頭在她舌面上蹭了兩下,殘留的精液抹在她舌尖上,她吞下去,又低下頭繼續舔他的腳趾。
王強繼續逛。
晾衣間在別墅後側,四面通風,曬衣架上掛滿了床單和內衣。楊瑩玉正踮著腳把一條床單甩上高處的橫桿,水無月志保蹲在地上從洗衣籃裡撈出下一條。
楊瑩玉先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看見王強穿著浴袍走進來,高部繪裡手腳並用跟在後面。
「主人——」
王強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扶著曬衣架。她的短褲被扯到膝蓋,他從後面插進去,曬衣架晃了一下,剛掛上去的床單滑下來蓋在兩人身上。
王強隔著床單操她,白色的布料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楊瑩玉的悶叫從布下面傳出來,聲音被吸掉大半,只剩含糊的「唔、唔、唔——」。
水無月志保蹲在洗衣籃旁邊,手裡捏著一條枕頭套,整個人僵住了。
王強掀開床單,把楊瑩玉翻過來面對他,託著她屁股抱起來,讓她背抵著曬衣架繼續操。鐵架的晃動讓其他曬著的床單跟著搖,像風吹的一樣。
他射在楊瑩玉體內,把她放下來的時候她腿軟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洗衣籃旁邊。
水無月志保被他拉起來的時候手裡的枕頭套還捏著,王強沒等她放好,直接把她按在曬衣架上,從後面插進去。
「啊、啊——枕頭套、掉了——」
「撿起來。」
水無月志保彎腰去撿,穴裡還插著他的雞巴,這個姿勢讓龜頭撞到一個她從沒被撞過的角度,她「啊——!」地喊了一聲,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噴出一股水來。
王強被她夾得悶哼,又抽插了十幾下,射在裡面。
他拔出來,低頭看蹲在地上的水無月志保。她還捏著那條枕頭套,臉上分不清是潮紅還是羞恥,嘴裡還在喘。
高部繪裡爬過來,伸出舌頭舔他大腿內側流下來的液體,一路舔到膝蓋,然後仰頭看他,等他下一步要走哪裡。
王強低頭看她,忽然蹲下來,伸手捏了捏她後頸,像摸狗那樣。
「走了。」
他轉身離開晾衣間,浴袍下擺在門口翻了一下。高部繪裡手腳並用跟在後面,脖子上的金屬扣環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小的叮叮聲。
客廳的電視還開著,瑜伽墊上陸雯麗和前島香織還癱在那裡。劉華琳從沙發上醒來,拉了拉身上的毯子。
窗外陽光從正午的白轉成下午的金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