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室的門在身後輕輕闔上,門鎖咔嗒一聲,陸雯麗背靠著門板,雙臂交疊在胸前,嘴角勾著一抹等著看戲的笑。
王強沒出聲。他繞過監聽設備,走到夏靜身後,站了兩秒。她渾然不覺,還在唸稿,聲音軟軟地從監聽喇叭裡流出來,像深夜電臺那種哄人入睡的調子。
他伸手,直接把她的耳機從頭上拔下來。
夏靜嚇得一顫,猛轉頭,對上一張陌生男人的臉。她張嘴要叫,王強先開口了。
「聯邦配額持有人,王強。」他語氣很淡,像在報天氣,「《男性保護法》第十七條,我現在要徵用這間錄音室,你把廣播切到全校放送。」
夏靜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後猛搖頭:「你、你憑什麼——這是夜間節目,訊號是對外播送的!」
「對外更好。」王強一手按上播音臺,俯身逼近她,「我要你對著麥克風,用你那把好聽的聲音,播點別的東西。」
夏靜臉色刷白,往椅背縮,手慌亂地去撈耳機線:「你神經病!我要叫警衛——」
話沒說完,王強已經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拽起來,翻身壓在播音臺上。她的胸口撞上冰冷的金屬檯面,悶哼一聲,長捲髮散了一桌。王強另一手直接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內褲,黑色絲襪從大腿根部被一把撕開。
「不要——你放手!」夏靜掙扎著想撐起身,手肘剛抬起來就被他按回去,臉頰貼在調音面板上,按鍵被壓得啪啪響。
王強解開褲頭,雞巴彈出來,硬得發燙。他一手掐著她的後頸,一手扶著龜頭抵上她的穴口。夏靜那裡還是乾的,穴口緊緊閉著,被龜頭硬頂開一條縫,她倒抽一口氣,腿根開始抖。
「處女?」王強低頭看了一眼,系統的數字在視線角落閃了一下——夏靜,二十二歲,潛力六點八倍,處女,加成類型為聲帶修復與肺活量增幅。
他笑了一聲:「更好。」
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操了進去。
「啊——!」夏靜仰起脖子,那聲尖叫撞上錄音室的吸音棉,變成一團悶響。處女膜被一瞬間捅穿,血絲混著透明的淫液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疼得眼前發白,手指死死摳住調音臺的邊緣,指甲刮出尖銳的響。
王強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扣緊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到穴口再重重撞回去,卵蛋拍在她大腿上啪啪作響,混著穴裡被操出的水聲,整個錄音室都是濕黏的節奏。夏靜咬著嘴唇死忍,悶哼從齒縫裡一截一截漏出來,眼淚已經飆出來了,但她在播音臺前待了兩年,太清楚什麼叫「不能出聲」。
她越忍,王強就操越狠。
他把手從她後頸移到她下巴,掰開她的嘴,俯在她耳邊說:「我說了,切到全校放送。」
夏靜全身都在抖,眼淚滴在調音臺上,聲音碎得不成句:「求、求你……不要……」
王強沒理她。他伸手繞到她面前,啪地按下一顆按鍵。播音臺上的紅燈亮了,監聽喇叭裡傳來輕微的電流聲——訊號已經切過去了。
夏靜的眼淚瞬間止住了。她瞪大眼看著那盞紅燈,整個人像被抽掉所有力氣。
王強按住她的腰,往最深的地方頂進去。
「播。」
龜頭撞上子宮口的那一下,夏靜整個身子彈了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軟、黏、帶著哭腔,從她嘴裡漏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的聲音。
「啊……不、嗯——!」
廣播訊號把這聲嬌吟清清楚楚地送了出去,整棟藝術學院大樓,每一間教室、每一條走廊、每一臺開著的收音機,全是她自己的聲音。
王強沒停。他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逼她對著麥克風,下身繼續一下一下地撞。夏靜被操得腰眼發軟,穴裡開始出水,淫液裹著雞巴從穴口擠出來,啪嗒啪嗒滴在地上。她拼命咬唇,但每次龜頭頂到最深的地方,喉嚨就不受控制地洩出一截軟膩的嗯啊聲。
「不要忍。」王強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忍了也是播出去,不如叫好聽一點。」
「你、你混蛋……啊!」罵到一半被撞散,尾音直接翹上去,變成一聲濕漉漉的呻吟。
陸雯麗靠在門邊,從頭看到尾。她看著夏靜從死咬嘴唇到被操得腰塌下去,從悶哼忍淚到淫聲越叫越浪,兩條黑絲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膝蓋互相磨了一下。
她沒出聲,但呼吸已經變了。
王強操了十來分鐘,夏靜已經徹底軟了。她的上半身趴在播音臺上,腰卻不自覺地翹起來迎合他的抽送,穴肉絞著雞巴一吸一吸的,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濁的淫水。她嘴裡的呻吟不再是忍出來的那種,而是被操開了以後那種拉長了尾音的浪叫,帶著哭腔又帶著黏糊糊的膩,像在求又像在怨。
「啊、啊啊……太深了、要——要壞了……!」
廣播裡全是她的叫床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穴裡咕啾咕啾的水聲,一清二楚。整棟大樓如果有人還在,每一隻耳朵都在聽。
王強感覺到她穴肉越夾越緊,知道她要到了。他掐住她的腰,加速頂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整根插到底,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全射在裡面。夏靜被燙得全身抽搐,穴道痙攣著把他的雞巴夾得更緊,嘴裡那聲「啊——」拖了五六秒才斷,最後只剩喘。
王強射完,在她穴裡停了幾秒,然後抽出來。精液混著血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慢慢流出來,滴在播音臺下的地板上。
他把她的裙子放下來,拍了拍她的屁股。
「繼續播完。節目沒結束。」
夏靜趴在播音臺上,肩膀還在抖,臉埋在手臂裡,看不到表情。但那盞紅燈還亮著。
王強拉好褲頭,轉向門口。陸雯麗還靠在那裡,眼神發熱,嘴唇抿得很緊。
「下一個,換你帶路。」他說。
陸雯麗喉嚨動了一下,剛要開口,王強的終端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
螢幕上跳出一條訊息,發送人:蘇晴。
「人都送到了。我能回來了嗎?」
王強看完,嘴角慢慢勾起來。他沒回訊息,把終端收進口袋,抬眼看向陸雯麗。
「先不急。」他說,「有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