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從家電區走出來的時候,浴袍口袋裡多了一條女用內褲——不知是誰的,淺灰色,蕾絲邊。他順手塞進去的時候連看都沒看,像收一張廢紙。
他在手扶梯口停下來,抬頭看了一眼商場樓層指示牌。四樓,美妝區。
水無月志保正在試用品架前彎腰,手裡拿著一罐粉底液,瞇著眼看色號。她剛才在車上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南綾香口中的跳蛋,全程夾緊大腿,但她忍住了,沒叫出聲,也沒讓旁邊的高部繪裡發現。
「這個色號——」
她話說到一半,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扣住她的手腕。
粉底液從她手裡滑出去,在展示架上滾了半圈,撞上一排口紅試用裝。王強把她轉過來,按在鏡牆前面。整面牆都是鏡子,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化妝品專櫃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把她每一寸驚慌的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
「你——」
王強撩起她的裙擺。水無月志保今天穿的是深藍色百褶裙,襯衫紮在腰裡,標準的學生打扮。裙擺一掀,白色棉質內褲露出來,大腿內側還有剛才車上被跳蛋震出來的紅印。
「不要——這裡是——」
她雙手貼在鏡面上,指尖打滑。王強扯下她的內褲,拉到腳踝,雞巴從浴袍下頂出來,龜頭抵在她穴口。水無月志保倒抽一口涼氣,臀部本能地往後縮,但王強掐住她的腰往後一拉,整根雞巴直接插進去了。
「啊啊——!」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被操的模樣。嘴巴張開,眼眶泛紅,百褶裙被推到腰上,兩條大腿發抖,一根深紅色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層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插進去都撞得她踮起腳尖。
「不、不要看——」
她想閉上眼睛,可是王強從後面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對著鏡子。
「看清楚,」他的聲音壓在她耳邊,低得像砂紙磨過鐵板,「看清楚是誰在操妳。」
水無月志保的眼淚掉下來了。不是痛的眼淚——她裡面早就濕透了,跳蛋在車上震了十幾分鐘,她的內褲在走進商場的時候已經是濕的。是羞的眼淚。鏡子裡那個被操得奶子晃動、嘴唇發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的女生,是她自己。
記憶在這一瞬間碎開了。
車廂。跳蛋。南綾香吐出的粉色物體。蘇晴的尖叫。蘇茹的奶水。前島香織趴在地上的樣子。全部,每一幕,像倒灌的海水一樣沖進她的腦子裡,沖得她頭皮發麻。
「你——車上——那個——」
「嗯。」王強頂到子宮口,龜頭在那個凹陷處碾了一圈,「還有呢?」
水無月志保的膝蓋軟了。她整個人貼在鏡面上,臉頰壓著冰涼的玻璃,眼淚和口紅試用品混在一起。她想罵他,想推開他,可是子宮口被頂到的快感像電擊一樣從脊椎竄上後腦,她的陰道緊緊咬住那根雞巴不放。
「啊、啊嗯——不行——頂到了——!」
高潮來的時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可是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擠出來了,悶悶的,帶著哭腔,在化妝品專櫃的輕音樂底下被切成碎片。她的陰道痙攣著收縮,把王強的龜頭吸得更深,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他的馬眼。
王強在她體內射了。精液灌進子宮口的瞬間,水無月志保的腿抖得更厲害,額頭抵著鏡面,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
他退出來的時候,她沿著鏡子滑下去,跪在試用品架旁邊。百褶裙還堆在腰上,精液從穴口滴出來,落在白色瓷磚上,和她剛才打翻的粉底液混在一起,稠稠的,顏色很淺。
王強拉好浴袍,腰帶打緊。他從試用品架上拿起那罐粉底液,放回她手裡。
「色號不錯。」
他轉身走向手扶梯。水無月志保跪在地上,手裡握著粉底液,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的溼痕慢慢擴散,半晌沒有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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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樓,女裝區。
南雲千秋在更衣室裡脫到一半,上衣剛從頭頂拉下來,就聽見門外有人敲了兩下。她以為是慄原朝美——她們剛才說好要互相看試穿的衣服——順手就把門鎖轉開了。
門推開,進來的不是慄原朝美。
王強跨進來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鎖扣咔噠一聲彈回去。南雲千秋的上衣還掛在手腕上,胸罩是淺粉色的,棉質,沒有鋼圈。她看見那件白色浴袍的時候,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背撞在更衣室的全身鏡上。
「你、你怎麼——」
「試衣服?」王強說,語氣像在問天氣。
他伸手扯掉她手腕上的上衣,下一秒,南雲千秋的百褶裙已經被撩到腰上。她今天穿的是淡紫色內褲,棉質,腰頭有一圈小花邊。王強的拇指勾住褲腰往下一拉,拉到膝蓋,然後把她轉過去,按在鏡子上。
「不要——等一下——朝美——」
「她等一下就來。」
王強從後面插進去。南雲千秋的穴比水無月志保緊,因為她剛才在車上沒有被塞跳蛋——王強那時候跳過了她,只讓她自己緊張。但她的淫水比水無月志保多,雞巴插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
「嗯——!」
她咬住嘴唇,不想叫出來。可是王強沒有給她忍的機會。他掐住她的腰,抽送的頻率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撞得她腳跟離地。鏡子裡,她看見自己奶子從胸罩裡晃出來,粉色乳頭在冷氣中挺得發硬。
記憶碎開的那一秒,她叫得比水無月志保還大聲。
車廂裡的畫面像被撕開的紙板一樣全部翻出來。她記得自己坐在慄原朝美旁邊,聽見前島香織的悶哼、蘇晴的尖叫、南綾香吐東西的聲音。她當時握著口袋裡的跳蛋,不敢拿出來,也不敢問王強什麼時候會輪到她。
現在輪到了。
「車上——你——你對朝美也——」
「她等一下就知道了。」
王強加快速度,撞擊聲在更衣室裡迴盪,混著她壓不住的呻吟和鏡子被撞得輕微震動的聲響。南雲千秋的手在鏡面上亂抓,指尖劃出十道溼痕,最後高潮的時候她整個人縮成一團,膝蓋跪在更衣凳的邊緣,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王強退出來的時候,更衣室的門外傳來腳步聲。
「千秋?妳在裡面嗎?」
是慄原朝美。
王強把門鎖轉開,拉開一條縫。慄原朝美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件試穿的洋裝,看見白色浴袍的瞬間她呆住了,洋裝從手裡滑下去。
「進來,」王強說,「把門關上。」
慄原朝美進來的時候腳踩到自己的洋裝。她看見南雲千秋跪在更衣凳上,裙子堆在腰間,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痕跡,鏡子上的手印還沒乾。
「千秋——」
「別看——」南雲千秋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啞得像哭過。
王強把慄原朝美按在更衣室的另一面鏡子上。她的上衣被從領口撕開——扣子蹦出去,彈在鏡面上又落在地上,聲音很脆。胸罩是運動型的,灰色,沒有鋼圈,王強直接推到鎖骨上面,兩團奶子彈出來,乳頭是深粉色,比南雲千秋大一個罩杯。
「你——你對千秋——」
「等等就輪到妳回憶。」
他扯下她的運動短褲——她今天沒穿裙子,因為她覺得穿短褲比較安全。內褲是黑色的,運動型,腰頭有一條螢光綠的滾邊。王強連內褲一起拉到膝蓋,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更衣凳上,從側面插進去。
「啊啊——!」
慄原朝美的叫聲比南雲千秋更啞。她的聲線本來就低,高潮的時候叫起來像被壓在枕頭底下的低音鼓,悶悶的,但震得很深。王強操她的時候,她的另一條腿撐不住,膝蓋一直在抖,手抓著鏡子邊框,指節泛白。
記憶沖開的時候她罵了一聲「幹」。
車廂。跳蛋塞在蘇晴穴口的那一幕。蘇茹奶水噴出來的畫面。南綾香從嘴裡吐出東西的表情。還有她自己——她當時坐在最後一排,看見全部,但她咬牙忍住了,因為她覺得自己不能在南雲千秋面前失態。
現在她忍不了了。
「你他媽的——啊、啊嗯——變態——」
「變態?」王強頂到子宮口,龜頭碾在那個凹陷處轉了一圈,「妳濕成這樣,誰變態?」
慄原朝美想反駁,可是子宮口被頂到的那一下,她的陰道直接痙攣了,把雞巴咬得死緊。她的嘴還張著,聲音卻被撞碎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
王強射在她體內的時候,她整個人掛在更衣凳上,一條腿還被架著,姿勢像被人拆了一半的衣架模型。精液灌進去,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穴口溢出來,流在更衣凳的灰色布面上,留下一塊深色溼痕。
南雲千秋從頭到尾沒有抬頭,但她聽見了慄原朝美的每一聲呻吟和每一句悶在喉嚨裡的髒話。她跪在更衣凳上,把臉埋在手臂裡,眼淚掉在自己大腿的精液痕跡上。
王強拉好浴袍,腰帶打緊。他低頭看了一眼看了一眼慄原朝美——癱在鏡子上,奶子還露在外面,腿抖得像抽筋。
「洋裝不錯,」他說,「試完記得付錢。」
他推門出去的時候,更衣室的門在身後晃了兩下,沒關緊。門縫裡,南雲千秋終於抬起頭,看向慄原朝美。兩個人的視線在鏡子裡交會,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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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運動用品區隔壁,女子更衣室。
藤間萌子坐在更衣室角落的長凳上,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顯示她剛才傳給高部繪裡的訊息:「萌子在運動用品區旁邊的更衣室,妳在哪?」
訊息還沒已讀。
她剛才在車上坐在中間段,看著南綾香口中的跳蛋,全程咬著自己的手帕,沒發出聲音。手帕是隨身帶的,淺藍色,棉質,現在被她咬得全是口水。下車的時候她把跳蛋從內褲裡拿出來,用衛生紙包好,扔進廁所的垃圾桶,以為這樣就沒事了。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的時候,她以為是高部繪裡。
王強走進來,浴袍下擺擦過門框。藤間萌子站起來,手機從手裡滑出去,螢幕朝下摔在長凳上,訊息框還亮著。
「王——」
「坐回去。」
她坐回去了。不是因為她聽話,是因為她的腿軟了。車上的記憶還在腦子裡——不是被改寫過的版本,是原始的版本。她記得全部,包括蘇晴潮吹的尖叫聲、南綾香吐東西那一幕、還有王強走下車時說的那句「回程要看妳們怎麼坐」。
她的記憶根本沒有被改寫。
王強注意到了。他在她面前蹲下來,和她平視。藤間萌子的眼眶已經紅了,嘴唇在抖,可是她沒有哭出來,也沒有求他。
「你沒有動我的記憶,」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楚,「為什麼?」
「因為妳沒叫。」
王強站起來,把她從長凳上拉起來,轉過去,按在更衣室的鐵櫃上。鐵櫃是灰色的,冰涼的,她的手貼上去的時候指節縮了一下。裙擺撩起來,內褲是淺黃色的,棉質,邊緣有一圈白色蕾絲。王強扯到腳踝,雞巴從後面插進去。
藤間萌子沒有叫。
她的嘴張開了,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個很輕的「嗯」。陰道已經濕透了——跳蛋在車上震了十幾分鐘,內褲早就溼得可以擰出水,雞巴插進去的時候順得像滑進一團溫水棉花。
王強操她。鐵櫃被撞得發出悶響,混著她壓在喉嚨裡的喘息聲。她的手指在鐵櫃上抓出十道淺淺的指紋,眼淚掉在灰色烤漆上,但她還是不叫。
「叫出來,」王強說,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停了一下,「這裡沒別人。」
「……不要。」
她的聲音很倔,但陰道出賣了她——子宮口被頂到的瞬間,她的內壁緊緊收縮,把龜頭咬住,像在挽留。王強感覺到了,嘴角動了一下,然後開始新一輪的抽送,更快更猛,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讓她的腳跟離地。
藤間萌子終於叫出來了。
不是尖叫,也不是哭喊。是那種從丹田深處被撞出來的悶哼,低低長長,尾音往上飄,像在問問題,可是她根本問不出完整的字。鐵櫃的震動頻率和她身體的抖動同步,更衣室裡的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響,把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切成碎片。
王強射在她體內。精液灌進子宮的時候,藤間萌子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睛閉得很緊,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流進耳朵裡。
他退出來,拉好浴袍。藤間萌子癱在鐵櫃上,裙子堆在腰間,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沒有回頭,但她開口了,聲音很輕。
「……繪裡在哪裡。」
王強繫腰帶的動作停了一秒。
「三樓,家電區。」
他推門出去的時候,藤間萌子把手伸到長凳上,摸到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著——高部繪裡的訊息已讀了,回覆只有三個字:「家電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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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中庭廣場。
高部繪裡站在家電區的展示螢幕前面,手裡沒有拿任何商品,也沒有在看螢幕。她站得很直,像在等人。
車上的記憶在她走進商場的第一分鐘就全部回來了。不是被撞開的,不是被操到一半才沖開的——是自動回來的。跳蛋、噴奶、潮吹、所有的畫面,她在跨進商場大門的那一刻就全部記起來了。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包括近藤渚、前島香織、水無月志保、南雲千秋、慄原朝美、藤間萌子——她一個都沒有說。她只是在群組裡發了一條訊息:「各自小心。」
現在她站在中庭廣場的正中央,頭頂是天井玻璃,陽光從三層樓高的玻璃帷幕灑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穿的是淺灰色襯衫和深藍色窄裙,扣子扣到第二顆,頭髮紮成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剛才在車上被跳蛋震過的樣子。
王強從手扶梯下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她。
他們的視線在空氣中撞在一起。高部繪裡沒有躲開,也沒有低頭。她的嘴唇抿成一直線,手指在窄裙側邊的縫線上輕輕捏了一下。
王強走過去。他的浴袍下擺在商場的空調風裡輕輕晃動,腳步不快不慢,像在散步。
「你知道我記得,」高部繪裡在他走到三步遠的時候開口,語氣很平,「從一開始就記得。」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因為我在等妳來找我。」
高部繪裡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被人看穿底牌之後的無奈。她的手指從窄裙的縫線上移開,垂在身側,指節微微彎曲。
「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王強沒有回答。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展示螢幕前面拉過來。高部繪裡踉蹌了一下,高跟鞋在瓷磚上敲出兩聲脆響,然後她就被按在中庭廣場的玻璃欄杆上了。
欄杆外面是一樓,下面是化妝品專櫃和手扶梯入口。商場的背景音樂是鋼琴輕演奏,有個女聲在廣播本日特價活動,聲音甜美得和這一幕形成詭異的對比。
王強撩起她的窄裙。
高部繪裡沒有掙扎。她的手指握著欄杆的玻璃面板,指節慢慢收緊,但她沒有推開他。內褲是黑色的,絲質,腰頭有一條細細的紅色緞帶。王強扯到小腿,窄裙堆在腰間,他的手按在她尾椎上,把她壓得更低。
「妳策劃了整件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聽得見,「偷機密文件、近藤渚接應、前島香織執行、校外接頭的人是妳安排的。」
高部繪裡沒有否認。她的呼吸變快了,但她的聲音還是很穩:「你要在這裡清算嗎。」
「不。在這裡操妳。」
雞巴插進去的時候,高部繪裡的嘴張開了,但她沒有叫。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得多——陰道已經濕了,不是那種淺淺的濕,是從子宮口一路潤到穴口的濕。跳蛋在車上震了她十幾分鐘,她的內褲在下車的時候就已經黏在大腿上。
王強開始操她。
玻璃欄杆被撞得輕微震動,她的手在玻璃上抓出指痕,窄裙在腰間越堆越皺。廣場周圍的走道上有人停下來了——最先是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女人,然後是兩個提著購物袋的女學生,再然後是從化妝品專櫃探出頭的櫃姐。
她們全部看見了。
王強,白色浴袍,在商場二樓中庭,當著所有人的面,操一個穿著窄裙、襯衫被扯歪、內褲掛在小腿上的女人。高部繪裡的馬尾散了,頭髮披在肩上,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晃動,像一面投降的旗。
「看什麼看!」她忽然吼出來,聲音又啞又尖,把欄杆都震了一下,「沒看過是不是!」
圍觀的人沒有散。不但沒有散,還有人拿出手機。但不是報警——她們在拍王強。那件白色浴袍、那個背影、那張在聯邦媒宣海報上出現過的臉。
「是領主——東區那個——」
「本人嗎?真的假的——」
「他媽的本人!」
人群開始聚過來了。不是要阻止,是要靠近。推嬰兒車的女人把車推到一邊,自己往前走三步;兩個女學生把購物袋放在地上,墊著腳尖看;櫃姐直接從專櫃走出來,手裡還握著一支試用唇膏。
王強沒有停。他掐著高部繪裡的腰,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發顫。高部繪裡的嘴還張著,但聲音出不來了——她的喉嚨裡只剩下氣音和偶爾擠出來的半個音節,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小動物。
「叫出來,」王強說。這次他沒有壓低聲音。周圍的人全部聽見了。
高部繪裡咬住嘴唇,不叫。
王強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逼她看著圍觀的人群。十幾個女人圍在中庭廣場周圍,有的臉紅到耳根,有的用手搧風,有的盯著他和她交合的地方看,眼睛眨都不眨。
「看清楚,」王強說,「這些女人看著妳被我操,她們只會羨慕。」
「放——屁——」
「是不是放屁,妳自己看。」
高部繪裡的視線掃過人群。她看見了——那些女人的眼神。不是同情,不是憤怒,是飢渴。推嬰兒車的女人舔了一下嘴唇;兩個女學生中的一個用手肘撞了撞同伴,低聲說「她好幸福」;櫃姐手上的唇膏在指尖轉了三圈,嘴唇微微張開,看著王強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
高部繪裡的眼眶紅了。
「叫出來,」王強又說了一次,這次他的聲音壓在她耳邊,低得像砂紙磨過鐵板,「讓她們聽清楚,誰在操妳。」
「你——」她的聲音碎了,尾音往上飄,變成一個她控制不了的顫音。
王強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停了一下,龜頭碾在那個凹陷處,慢慢轉了半圈。高部繪裡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腳趾在鞋子裡蜷起來,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十道白印。
「啊——!」
她叫出來了。
那一聲在商場中庭迴盪,被玻璃帷幕反射下來,疊在鋼琴背景音樂上,所有人都聽見了。不是哭喊,不是慘叫,是那種從丹田深處被撞出來的呻吟,帶著哭腔,尾音往上飄,像在投降同時又像在逞強。
圍觀的人群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人倒抽一口涼氣,有人吞口水,有人拿手機的手在抖。
王強開始最後一輪衝刺。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更快,撞擊聲啪搭啪搭混著淫水的噗啾聲,在安靜的商場中庭裡響得清清楚楚。高部繪裡的呻吟被撞碎了,發出來的聲音像被人用剪刀剪斷的繩子,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帶著濕意。
「不要——不要了——頂到了——啊、啊嗯——!」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從欄杆上滑下去。膝蓋撞在瓷磚上,窄裙還堆在腰間,襯衫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蹦開了兩顆,胸罩露出一角,是黑色的,和內褲同款。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瓷磚上滴出一個淺淺的圓點。
圍觀的人群安靜了兩秒。
然後那個推嬰兒車的女人第一個開口:「領主——領主大人——」她的聲音在抖,像在求職面試的等候室裡背自我介紹,「我——我今年二十六歲,處女——能不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櫃姐就搶著接話了:「我、我也是!我二十二歲,從來沒有——」她把試用唇膏塞進口袋,雙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可以讓我——」
「領主!」女學生擠到欄杆前面,踮著腳尖,臉紅得像剛跑完八百公尺,「我們兩個都滿十八歲了,都是處女——」
人群開始往前擠。十幾個女人同時開口,聲音疊在一起,像菜市場的競標現場。有人在報自己的三圍,有人在說自己有特殊體質,有人直接把手機螢幕舉起來,上面是她的體檢報告畫面。
王強站在欄杆前面,浴袍腰帶打緊,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高部繪裡。她的馬尾全散了,頭髮黏在臉頰上,眼眶泛紅,嘴唇在抖,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開。她抬著頭,看著他,胸口起伏得很劇烈。
「你——」她的聲音很啞,像砂紙磨過木板,「你為什麼要這樣對——」
「因為妳是策劃人。」王強蹲下來,和她平視。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很淡,淡得像在講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妳策劃偷機密文件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遇到誰來處理妳?」
高部繪裡沒有回答。
「聯邦送來的公文上寫得很清楚——預謀反抗《男性保護法》者,最輕處分是送去回收廠。」王強頓了一下,「回收廠是什麼地方,妳應該比我清楚。」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現在操妳,」王強繼續說,語氣還是很淡,「是在處罰妳,還是在給妳機會,妳自己想。」
高部繪裡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的精液痕跡,又抬頭看了一眼圍在欄杆外、還在爭相報名的女人們。她們的眼神裡沒有一絲對她的同情——只有嫉妒。
她明白了。
「……我臣服。」她的聲音很輕,但沒有抖,「從現在起,我——」
「妳已經臣服過了。」王強打斷她,語氣忽然轉冷,「上次在地下室,妳說『我願意臣服』。結果呢?妳在車上記起全部,進了商場卻沒有來找我報到,站在這裡等我過來。」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這不叫臣服。這叫觀望。」
高部繪裡的手指在瓷磚上抓緊了。
「所以我再給妳一次機會。」王強說,「最後一次。妳如果還是賊心不死,我不介意讓妳被回收。」
他把「被回收」三個字說得很輕,像在說「丟垃圾」。
高部繪裡的背脊竄過一道冷意,從尾椎一路爬上後腦勺。她跪在地上,精液還在大腿內側往下流,周圍十幾個女人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身上。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王強不需要她。他可以現在就轉頭,在那群女人裡隨便挑一個,把她的配額給別人,把她送去回收廠。對聯邦來說,只不過是報表上少了一個編號,連新聞都不會上。
「……我懂了。」她低下頭,額頭貼在瓷磚上,姿勢像在跪拜,「主人。」
這一次,她的聲音沒有猶豫。
王強低頭看了她三秒,然後伸手,把她的窄裙從腰間拉下來,蓋住她大腿上的溼痕。動作很粗,但至少幫她遮住了。
「起來。」
高部繪裡站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抖。她把內褲從小腿拉回原位,手指摸到絲質布料上沾著的精液,溫溫的,黏黏的。她沒有擦掉。
圍觀的女人還沒散。她們看著王強拉起高部繪裡的手,把她從地上拽起來,然後轉頭掃了她們一眼。
「有帶體檢報告的,排隊。沒帶的,回去拿。」
人群愣了一下,然後像炸開的蜜蜂一樣四散——有人翻包包找報告,有人拔腿往門口跑,有人直接把手機裡的電子報告調出來對櫃姐大聲報自己的處女膜厚度。
王強拉著高部繪裡的手腕,穿過人群,往商場大門走。浴袍下擺在瓷磚上擦過,沾了一點剛才打翻的粉底液痕跡,但他沒低頭看。
高部繪裡被他拉著走,高跟鞋在瓷磚上敲出不規則的節奏。她的大腿內側還有精液在往下流,窄裙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涼的,但她沒有伸手擦。
走到大門口的感應門前,玻璃門往兩側滑開,外面的陽光刺得她瞇了一下眼睛。王強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回程的坐姿,」他說,「妳坐我旁邊。」
高部繪裡愣了一下。然後她點頭,聲音很輕:「是,主人。」
感應門在她們身後關上,商場裡那群女人的喧嘩聲被玻璃隔在裡面,模糊成一團嗡嗡的背景音。大巴停在路邊,孫蔓站在車門口,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菸,看見王強拉著高部繪裡走過來的時候,挑了挑眉毛,什麼都沒說。
王強把高部繪裡推上車門臺階,自己跟在後面。車廂裡,蘇晴、蘇茹、近藤渚、前島香織、水無月志保、南雲千秋、慄原朝美、藤間萌子全部還沒回來——車上空空蕩蕩,只有駕駛座上孫蔓沒熄火的菸和冷氣出風口吹出來的微微涼風。
高部繪裡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坐下來。她沒有選靠窗,因為王強說「坐我旁邊」。她把窄裙拉平,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看著前方椅背,姿勢標準得像在面試。
王強在她右手邊坐下來,浴袍腰帶重新打緊,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睛。
「等著,」他說,「她們回來的時候,驗收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