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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章 · 回程驗收誰最像婊子(上)

王強走出調味料走道,浴袍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沒看,視線掃過商場頭頂的區域指示牌——零食區在左、服飾區在右前方、家電區在更裡面。他記得出發前楚婧把這間商場的平面圖傳進他終端,每個貨架區的監視器死角都用紅點標過。

他朝左邊走。

蘇尹蹲在零食區最裡面那排貨架前,牛仔褲繃在大腿上,手裡捏著一包薯片翻營養標示。她看得專心,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走近,直到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握住她的腰。

「欸——」

她還沒回頭,裙擺已經被撩到腰上。牛仔褲連著內褲一把扯到膝蓋,涼意貼上臀肉的瞬間她倒抽一口氣,接著一根滾燙的東西抵在她穴口,往前一頂。

「啊!」

蘇尹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薯片貨架上,塑膠包裝被她的手指抓得嘩啦作響。那根肉棒插進來的角度又深又準,第一下就頂到她子宮口,她張嘴想叫,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因為她的身體在那一秒突然想起來了。

跳蛋。車廂座椅。王強手上的遙控器。

記憶像被撕開一層膜,車上所有畫面一口氣灌回來。她想起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想起跳蛋嗡嗡震動的聲音、想起南綾香嘴裡吐出那團粉紅色的東西——然後這些畫面被一根正在她體內抽送的雞巴撞成碎片。

「王——王強——?!」

她回頭,看到那張臉。浴袍領口微敞,表情跟平常一樣隨便,好像他只是順手拿了一包零食在結帳。

「你、你怎麼——啊、啊啊——」

王強扣住她的腰,第二下頂得比第一下更重。蘇尹膝蓋一軟,額頭撞上貨架邊緣,薯片從她手裡掉下來,落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她想罵人,可是陰道裡傳上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往上竄,她聽見自己嘴裡洩出來的聲音,軟得不像話。

「嗯啊……!不、不要在這裡——」

「妳濕得比剛才那兩個還快,」王強一邊操一邊說,「蘇晴教過妳怎麼夾對不對。」

蘇尹的臉瞬間燒紅。蘇晴教過她,而且她練了好幾個晚上——但她沒想到第一次被用在實戰上,是在商場零食區的貨架前面。

「我沒有、我——啊啊——!」

子宮口被雞巴頂開的瞬間,她腦袋一片空白。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弓起身體,陰道痙攣似的絞緊王強的肉棒,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溼了半條牛仔褲。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太大聲,卻發現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流到下巴。

王強沒等她高潮結束就拔出來,把浴袍拉好。蘇尹雙腿一軟,跪在那包掉落的薯片旁邊,裙擺蓋不住她裸露的屁股,大腿上全是水光。

「回程的坐姿,妳可以開始想了。」

他說完就走,連頭都沒回。

王強穿過零食區與服飾區中間的走道,浴袍下擺擦過商場冷白的燈光。

近藤渚站在服飾區試衣間外面的貨架前,手裡捏著一件摺好的針織衫,旁邊還掛著兩件不同顏色的同款。她把針織衫攤開比了一下肩線,皺眉,又摺回去放回架上,完全沒注意到王強從後面走過來。

直到簾子唰地一聲被拉開。

近藤渚被拽進試衣間的速度快到她連那件針織衫都脫手了。簾子在她身後合上,狹窄的空間裡只剩一盞昏黃的頂燈和四面落地的穿衣鏡。她的背撞上鏡面,冰涼的觸感隔著衣服透進來,她倒抽一口氣,下一秒裙擺就被掀到腰上。

「誰——」

一根雞巴從後面插進來,直接插到底。

近藤渚的嘴張開了,可是聲音沒出來。她的雙手撐在鏡面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鏡子裡映出她自己瞪大眼睛的臉——還有站在她身後那個穿浴袍的男人。

王強。

記憶是在龜頭頂到子宮口的那一瞬間回來的。

大巴。跳蛋。她從嘴裡吐出那團溼答答的粉紅色東西,南綾香的聲音、蘇茹噴奶的畫面、蘇晴在座位上扭腰的呻吟——全部在同一秒砸進她的腦子裡,砸得她眼前發白。

「你——你這混——」

「叫出來。」

王強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鏡子。鏡子裡的她被操得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潮紅,嘴唇張著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她咬緊牙關,死都不肯叫,可是王強頂到子宮口的節奏一次比一次重,每一下都像在撞碎她吞進去的聲音。

「嗯——嗯嗯——」

牙縫裡漏出來的悶哼越來越高。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腰,正在不由自主地往後扭,像在迎合他的抽送。她不想看,可是下巴被掐著,轉不開頭。

「妳腰扭得比蘇晴還順,」王強貼在她耳邊說,「練過?」

「閉嘴——啊、啊啊——!」

子宮口被龜頭撞開的瞬間她終於叫出來了,聲音拔尖,帶著哭腔。她的陰道絞緊他的雞巴,高潮像一記耳光甩在她臉上,又辣又燙,從子宮一路燒到胸口。她整個人趴在鏡面上,嘴唇貼著冰涼的玻璃,呼出來的霧氣遮住了鏡中那張淫蕩的臉。

王強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她腿一軟跪了下去。試衣間的簾子在她身後晃了一下,外頭有人推著購物車經過,輪子在瓷磚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簾子掀開,王強走出去,浴袍下擺一甩,消失在服飾區的貨架盡頭。

近藤渚跪在試衣間裡,裙子縮在腰上,大腿內側的精液正在往下流。她的手指還貼在鏡面上,指甲在剛才高潮時抓出一道細細的刮痕。

家電區在商場最深處,燈光比前面幾個區域暗一檔,展示螢幕上播放著同一支循環廣告,低沉的背景音樂蓋過了大部分腳步聲。

前島香織蹲在陳列架最底層前面,一手撐著膝蓋,一手翻看摺疊式吹風機的規格標籤。她比來比去比了好幾分鐘,表情認真,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腳步聲停了。

一隻手壓在她後頸上,把她整個人往前推。

前島香織連人都沒看清,後背就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她的裙擺被撩起來,內褲被扯到膝蓋彎,一根溼熱粗硬的東西抵在她穴口——然後直接插了進去。

「——唔!」

她手裡的吹風機摔在地上,咚的一聲悶響。陳列架上的特價牌被她的肩膀撞歪,整排吹風機跟著晃了一下。她本能地想回頭看,可是後頸被壓著,臉只能對著貨架底層灰撲撲的角落。

抽送的速度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在她身體深處的某個點上。她雙手抓著貨架邊緣想穩住自己,手指卻抖得使不上力。那根雞巴的形狀她越感覺越熟悉——龜頭的弧度、莖身的粗細、還有那種頂到最裡面時微微往上勾的角度。

不對。不對。她認得這根東西。

「王——」

她猛地扭頭,側臉貼在貨架邊緣,眼角餘光掃到那件白色浴袍的下擺。下一秒,被改寫的記憶像碎掉的玻璃一樣整片崩開。

車廂。跳蛋。她坐在靠走道的位置,跳蛋在她體內震得她大腿夾緊,南綾香從嘴裡吐出那團溼亮的粉紅色東西,蘇晴潮吹的尖叫聲——全部在同一瞬間灌進她的腦子裡,灌得她耳鳴。

「你——你對我——」

她想推開他,可是手臂軟得像泡過水的紙。王強的雞巴還在操她,一下一下頂在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腿抖得更厲害。她的身體根本不聽她的話,陰道緊緊裹住那根肉棒,淫水流得比剛才吹風機摔落的聲音還響。

「停、停下來——啊、啊嗯——!」

她咬住下唇,想吞掉自己的聲音,可是王強頂到子宮口的瞬間她還是叫出來了。那聲呻吟從她咬著嘴唇的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在展示螢幕的廣告背景音樂底下被淹掉一半。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塌了下去。

前島香織趴在陳列架旁的地板上,兩腿發抖,裙擺堆在腰間,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她的手指還扣著貨架邊緣,指尖泛白,吹風機的規格標籤被她的另一隻手捏皺成一團。

王強從她體內退出來,把浴袍拉好,腰帶打緊。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側臉貼在瓷磚上,眼眶泛紅,嘴唇在抖,可是沒有聲音出來。

他轉身走開,浴袍下擺擦過展示螢幕的光,在陳列架盡頭轉彎,腳步聲被廣告背景音樂吞掉。

前島香織趴在地上,慢慢把臉埋進手臂裡。大腿上的溼痕還在往下蔓延,涼涼的,像一道她來不及否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