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沒有走遠。
他站在車門陰影處,浴袍腰帶在夜風裡晃了兩下,整個人像融進商場外牆那塊廣告看板投下來的暗角裡。他看著孫蔓最後一個下車,把車門推上,那聲金屬咬合的悶響像句號。八個女人加三個女人,十一個人,有的還在拉裙擺、有的還在擦大腿,一個個踩著軟綿綿的步子走進商場自動門。玻璃門在她們身後闔上,把夜風和路燈光一起切斷。
王強等了大約十秒。
他重新拉開車門,跳上車。
車廂裡還殘留著奶水的甜腥味和淫水的鹹騷味,混合成一股又甜又腥的熱氣,悶在密閉空間裡沒散。他走向走道中央,站定,開口:「系統。」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展開,淡藍色的光屏浮在半空,只有他看得見。他伸手指滑過幾個選項,停在「記憶寫入輔助」那一欄。
「車上全部,剛才那段——跳蛋、潮吹、噴奶、吐跳蛋——全部改掉。」他語氣很輕,像在點一份外賣。「改成『正常模式』。她們只是搭車來採買,路上什麼都沒發生。」
系統跳出確認視窗。他點下去。
光屏一閃。車廂裡那股淫靡的熱氣還在,可是即將走回來的十一個女人,腦子裡已經沒有半點關於跳蛋的畫面。
王強把浴袍腰帶重新打緊,嘴角勾起來。他今晚穿這樣逛商場,那些女人會怎麼看他?一個穿浴袍的男人尾隨在後,像個剛從愛情賓館跑出來的變態。但他不在乎。
他想當尾行痴漢。
商場一樓,日用百貨區。
南綾香站在衛生用品區的貨架前,手上捏著兩包衛生棉在比對尺寸。她眉頭微蹙,嘴裡喃喃唸著「二十四公分……二十八公分……學生宿舍要用哪種」,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裙擺還溼著一小塊。她記憶裡那段被跳蛋塞嘴的羞恥已經被洗掉了,現在她只是個舍監,奉領主之命出來採買宿舍用的衛生用品。
王強從貨架另一端繞過來,腳步輕得像貓。浴袍下擺在他走路時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小腿。他停在南綾香背後大約三步的距離,看著她彎腰去拿底層貨架的夜用型,裙擺往上提,露出一截大腿後側。
他走上去,一手掀起她的裙子。
「欸——?!」
南綾香整個人僵住,手上的衛生棉掉在地上。她還沒回頭,一根滾燙的雞巴已經從內褲邊緣頂進去,一口氣插到最深。
「啊——啊啊啊!!」
她叫出聲,聲音尖到貨架另一頭有顧客轉頭。王強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從前面摀住她的嘴,把她整個人壓在貨架上。衛生棉的包裝袋被她胸口擠得沙沙作響,她的手指胡亂抓著貨架邊緣,指甲刮出吱吱的聲音。
「噓,」王強貼在她耳邊,「是我。」
南綾香聽見這個聲音,瞳孔驟縮。她認出來了——是王強。是她的領主。她整個人從僵硬變成發抖,想回頭看他,可是他的手掌還壓在她嘴上,只露出兩隻瞪大的眼睛,眼眶迅速泛紅。
王強開始抽插。不快,但是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南綾香的陰道還沒有完全溼透,被這樣硬生生撐開,每一寸黏膜都在燒。她悶在掌心裡的聲音從尖叫慢慢變成斷斷續續的悶哼,身體卻違背意志地開始分泌淫水,肉壁緊緊纏住王強的雞巴,像在吸。
「買個衛生棉也能被幹,」王強低笑,「妳這個舍監當得真他媽騷。」
南綾香的眼淚滑下來,滴在他手背上。她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兩腿抖得快站不住。王強加速衝刺,貨架上的衛生棉被震落好幾包,砸在她腳邊,她卻連撿的力氣都沒有,因為高潮正從陰道深處炸開。
「唔——唔唔唔唔——」
她在他掌心裡高潮了。陰道痙攣著夾緊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瓷磚上。王強沒拔出來,繼續頂,頂到她高潮的抽搐還沒停,又在餘韻裡被撞出第二波小高峰。
最後他頂到最深,在她子宮口射了。
南綾香感覺到那股熱流灌進來,膝蓋一軟,整個人跪了下去。王強鬆開手,她的嘴終於自由了,卻只能喘氣,什麼都說不出來。衛生棉散了一地,她跪在那堆包裝袋中間,裙擺翻到腰上,穴口慢慢流出白濁的精液。
王強拉好浴袍,繞過貨架走了。南綾香顫抖著轉頭去看,只看見浴袍下擺消失在走道盡頭。她把臉埋進手心裡,肩膀劇烈起伏,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卻又不敢追上去問。
冷凍食品區。
蘇茹推著購物車站在冷凍櫃前,手指點過一排冷凍水餃的包裝,嘴裡唸著「韭菜還是高麗菜……孩子愛吃蝦仁的」。她身上那件薄衫已經被系統的記憶改寫變成「出門時就是乾的」,可是奶水還是一樣豐沛,乳頭在布料底下微微凸起,她渾然不覺。
王強從乳製品區走過來,浴袍在冷凍櫃的白光下顯得更像居家服。他停在蘇茹背後,沒急著動手,而是先看了一會兒。這個女人彎腰挑水餃的時候,腰臀曲線從薄衫底下透出來,成熟豐腴,像顆熟透的水蜜桃。
他伸手,從後面掀起她的裙子。
蘇茹回頭,看見是他,表情從驚恐瞬間轉成錯愕。「主——主人?」
王強沒答。他把她的內褲扯到膝蓋,雞巴對準穴口,直接插進去。
「啊……!」
蘇茹兩手撐在冷凍櫃邊緣,冷氣從櫃門縫隙撲上她的臉,可是下半身卻被一根滾燙的肉棒塞滿。那種冷熱反差讓她整個人都懵了,嘴裡吐出斷斷續續的氣音,身體卻本能地往後頂,把雞巴吃得更深。
王強抓著她的腰,抽插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蘇茹的陰道比南綾香溼得快,也許是因為哺乳期的荷爾蒙,也許是因為她骨子裡比誰都渴望被填滿。她被撞得往前傾,胸口壓在冷凍櫃邊緣,兩顆乳房隔著薄衫貼在玻璃門上,乳頭被冷氣凍得硬挺,奶水不受控制地滲出來,在玻璃上暈開兩團白霧。
「不要、不要在這裡……主人……會被看到——」
「被看到更好。」王強加速頂入,「讓整間商場都知道妳是誰的母狗。」
蘇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叫聲溢出來。可是王強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那種從體內深處傳來的酸脹感讓她的理智一層一層剝落。她的膝蓋開始打顫,陰道開始收縮,奶水滲得更兇,沿著玻璃門流下來,滴在冷凍櫃的門把上。
「啊、啊、主人——不行、要去了——」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幾乎靠在王強肩膀上。陰道絞緊他的雞巴,淫水從交合處擠出來,滴在購物車旁邊的走道上。王強沒停,繼續頂,頂到她從高潮跌進第二波,最後才壓著她的腰往最深處射進去。
蘇茹趴在冷凍櫃上喘氣,玻璃門映出她的臉——眼眶含淚、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表情卻不是痛苦,是某種陷進去的恍惚。奶水還在滲,和陰道流出來的精液一樣止不住。
王強退出來,拉好浴袍,彎腰從地上撿起那包蝦仁水餃放回她購物車裡。
「買這個,妳女兒愛吃。」
說完他轉身就走。蘇茹撐著冷凍櫃站直,兩腿還在抖。她低頭看見自己裙擺上的溼痕,又抬頭看向王強消失在乾貨區入口的背影,嘴唇張了張,終究什麼都沒說。
調味料走道。
蘇晴站在醬油跟蠔油中間,手指懸在半空,眼神空洞。她記得自己是來採買的,可是腦袋裡像被塞了一團棉花,有什麼東西被蓋住了,想不起來。她總覺得大腿內側溼溼的,可是裙子是乾的,沒理由。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拿貨架上的薄鹽醬油。
一隻手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轉頭。
王強站在她背後,浴袍腰帶鬆鬆垮垮,胸口敞開一條縫。他沒說話,只是把她轉過來,按在貨架上,掀起她的裙子。
「王、王強——」
她的聲音被撞碎了。王強從背後插進去,雞巴長驅直入,一路頂到最深處。蘇晴的手指死死掐住醬油瓶的瓶頸,指節發白,嘴裡洩出一聲拔尖的呻吟,又連忙用另一隻手摀住自己的嘴。
可是王強把她的手拉開。「別摀,叫出來。」
「不、不要——啊、啊啊——」
蘇晴被他按在貨架上操,醬油瓶在鐵架上震得咚咚響。她的身體比記憶更誠實,陰道瞬間就溼透了,肉壁緊緊裹住他的雞巴,像在歡迎一個她忘記自己認識過的人。她的腦袋還在混亂,可是她的身體記得這個形狀、這個溫度、這個節奏。
「濕成這樣,」王強一邊頂一邊說,「妳比剛才那兩個還騷。」
蘇晴聽不懂「剛才那兩個」是什麼意思,她也沒餘裕去想。王強的雞巴一下一下頂在她的子宮口,那種酸脹感從下腹一路往上竄,竄到胸口、竄到喉嚨,最後從嘴裡擠出來,變成支離破碎的淫叫。
「啊……!啊、嗯啊——要、要去了——!」
她高潮的時候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王強一把扣住她的腰才沒讓她跌坐下去。她的陰道在高潮中瘋狂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裙子下擺溼了一片。王強沒拔出來,壓著她的腰繼續操,操到她高潮還沒停又被他頂上第二波,最後才抵著子宮口射進去。
精液灌進來的瞬間,蘇晴的腦袋裡那團棉花突然被沖散了。她想起來了。跳蛋。大巴。南綾香吐跳蛋。蘇茹噴奶。自己潮吹。還有那個遙控器在王強手上轉了一圈的畫面。
她全都想起來了。
可是她已經被操到腿軟,連站都站不穩,只能趴在貨架上喘氣。醬油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撞倒了,瓶口朝下,深褐色的液體沿著鐵架邊緣一滴一滴往下淌。
王強從她體內退出來,把浴袍拉好,腰帶打緊。他低頭看著蘇晴慢慢滑坐地上,背靠貨架,兩腿無力地分開,穴口精液混著淫水沿大腿流下,在瓷磚上匯成一灘。
他彎腰,在她耳邊低聲說:「回程再驗收誰坐得最像婊子。」
蘇晴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他,眼眶裡有水光,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王強轉身走出調味料走道,浴袍下擺在轉角一甩,消失在貨架盡頭。
蘇晴靠著貨架,慢慢閉上眼睛。大腿上的溼痕還在往下蔓延,涼涼的,像他留下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