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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章 · 車上的驚喜與時間停止(中)

車廂裡悶著一股汗味、香水味,還有蘇茹胸前奶水滲出來的淡淡甜腥。大巴放慢速度,商場的招牌燈光一道一道從車窗掃進來,藍的紅的,把每個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蘇晴還軟在最後一排的座位上,兩腿併不攏,裙子皺得像被揉過的紙。蘇茹一隻手抱緊購物袋壓在胸口,那件薄衫已經溼透貼在皮膚上,兩顆乳頭隔著布料頂出明顯的凸點。南綾香站在走道中央,裙襬拉正了,背挺得筆直,對身後幾個住宿生使了個眼色。

孫蔓一手搭著方向盤,嘴裡叼著菸,眼睛從後視鏡掃過車廂。「到了都給我穿好再下車,別丟人。」

引擎聲還在耳邊響。王強靠著椅背,浴袍腰帶打得好好的,閉著眼像在打盹。

然後他睜開眼。

時間停止。不是慢慢停下來,是一瞬間。引擎照樣轟轟響,輪胎還在轉,可是車廂裡的每一個人全定住了。孫蔓的手指停在方向盤上,菸灰懸在窗邊沒有掉。南綾香半站著,腰彎到一半。蘇茹一腳踩在走道上,購物袋壓在胸口,乳溝被擠得更深。

王強從置物箱裡拿出錄像機,單手架在前排座椅上,鏡頭對準車廂中央。紅點亮起,他嘴角慢慢勾起來。「都這麼乖,那我不客氣了。」

他站起來,浴袍下襬隨著動作敞開,先走到最近的一個住宿生面前。那女孩縮在椅背後面,短裙下的大腿繃得死緊,連眼睫毛都不會動。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拇指抹過她的下唇,那唇軟得很,帶著一點唇膏的甜味。「回去再教妳,現在先看。」

王強沿著走道往裡走。南綾香半彎著腰,臀部微微翹起,短裙因為姿勢往上滑了一截。他經過她身後時停下來,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裙襬,慢慢往上捲。「妳在學校裡管我鎖門,」他湊到她耳後,聲音壓得很低,「現在呢?」

他沒真的碰下去,轉向蘇茹。她胸前的布料溼得幾乎透明,奶水把薄衫黏在乳肉上,連乳暈的顏色都透出來。王強站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顎,把她的臉轉向鏡頭。「妳老公看過妳這樣嗎?」明知她聽不見,他還是問了。

他另一手扯下她的購物袋,袋子掉在地上,蘇茹的手臂僵在半空。王強看著她挺起的胸脯,手掌覆上去,力道不輕不重地一捏。溫熱的奶水從布料裡滲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滴,滴在她踩在走道上的那隻腳上。他收回手,指尖溼亮,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把手舉到錄像機前,慢慢張開五指讓鏡頭拍清楚。「會流奶的母狗,值得收藏。」

王強走到車廂中央,站定。他環顧一圈,十幾個女人像蠟像一樣散在座位和走道之間,有的衣衫不整,有的僵著半跪,有的乳頭從領口滑出來。他把錄像機的角度調好,然後伸手探進浴袍口袋。

三顆粉色的跳蛋,每顆只有拇指大小。這是他出門前就放進口袋的。

第一顆,他塞進南綾香的嘴裡。她半彎著腰,嘴唇微張,跳蛋滑進去的時候連舌頭都不會動。王強把她的下巴推上,讓嘴巴合攏。「含著,不準吐。」

第二顆,他走到蘇茹面前,掀開她溼透的薄衫,把跳蛋塞進她乳溝最深的地方,然後讓布料彈回去。跳蛋卡在兩團乳肉之間,被奶水浸得滑亮。

第三顆,他走向最後一排。蘇晴軟在座位上,兩腿沒併好,大腿內側還留著先前的紅痕。王強蹲下來,把跳蛋推進她兩腿之間,不深不淺地壓在穴口。蘇晴的身體在時間停止中不會抖,可是她眼睫毛下有一點溼。

王強走回車頭,坐到副駕駛座,伸手把孫蔓嘴裡的菸抽出來按熄在菸灰缸裡。「專心開車,後面我在拍。」

他拿起遙控器。

拇指按下第一段開關。

時間恢復的那一瞬間,車廂裡像被雷打到。

南綾香第一個叫出來。不是尖叫,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她嘴裡含著東西,跳蛋在舌根上震得她整個下巴發麻,口水從嘴角滲出來。她猛地把跳蛋吐在手心,瞪著那顆溼淋淋還在震動的粉色小球,臉上從錯愕變成憤怒,再從憤怒變成羞恥——她認出來了,這是情趣用品。她南綾香,肅正女校的舍監,嘴裡含著這種東西。

「王強你——」

她的話斷在半路。跳蛋還在震,她握在手裡像握著一團火。

蘇茹的反應更劇烈。跳蛋在她乳溝裡震開的那一秒,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奶水被震得噴出來,隔著薄衫濺在前排椅背上,白濁的液體順著椅背往下流。她低頭看見自己胸口一片狼藉,兩手慌忙去壓,可是跳蛋在乳肉之間越震越深,奶水止不住地往外溢,把整件薄衫溼成透明。

「不要——」她喊出來,聲音裡帶著哭腔。兩個女兒就在身邊,她卻當著她們的面奶水亂噴,乳頭被震得硬挺,從布料底下頂出兩顆清楚的凸點。羞恥感像熱浪一樣從胸口衝上臉頰,她整張臉紅到耳根,卻沒辦法讓身體停下來。

然後是蘇晴。

她在最後一排突然弓起身體,像被人從肚子裡揍了一拳。跳蛋壓在穴口,震動直接打在陰蒂上,那種麻癢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她的嘴張開,卻叫不出聲音,只有一聲從鼻腔裡洩出來的長吟,軟得像哭。她兩腿猛地夾緊,可是越夾,跳蛋壓得越深,震動越往裡面鑽。她伸手去擋,手指碰到跳蛋的瞬間,整個陰戶已經溼透了,指尖沾滿自己泌出來的黏液。

「嗯……不要……哈啊……」蘇晴的聲音碎成一段一段的,她拼命咬住嘴唇,可是腰自己動起來了,小腹一抽一抽的,像在迎合那顆跳蛋的節奏。她知道自己正在所有人面前發情,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可是那股從穴口擴散到全身的酥麻讓她的理智一層一層剝落,最後只剩身體在座位上扭動。

王強坐在副駕駛座,遙控器在指間轉了一圈,拇指按下第二段開關。

震動力道翻倍。

南綾香手裡的跳蛋突然狂震,她握不住,跳蛋從手心彈出去掉在地上,在走道上嗡嗡跳動。她想撿,可是身體不聽使喚——剛才含著跳蛋的那幾秒,舌根被震得酥麻,那股麻意順著喉嚨往下竄,現在她整個口腔都在發燙,像有什麼東西在舔她的上顎。

蘇茹更慘。第二段一開,跳蛋在她乳溝裡像活的一樣,震得她兩團乳肉上下亂顫。奶水不再是用滴的,是用噴的,一道一道白線從她胸口射出來,濺在走道上、椅背上、甚至噴到南綾香的裙襬上。她整個人軟下去,膝蓋跪在走道上,兩手撐著地板,乳房懸在半空晃個不停。遊詩琪還在定格的姿勢裡抓著髮夾,完全不知道媽媽正趴在自己腳邊奶水亂噴。

「不行……不行了……嗚……」蘇茹的哭腔混著喘息,她的乳頭被震到完全充血,脹成深紅色,從薄衫底下頂出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明明羞恥到想死,可是身體卻在享受——奶水每噴一次,陰道就跟著收縮一下,內褲早就溼透了。

最後一排傳來一聲拔高的呻吟。蘇晴的腰拱起來了,整個人從座位上彈起,頭往後仰,長髮甩在椅背上。跳蛋在穴口震了兩段,她的陰蒂被震到充血腫脹,每一次震動都像一根手指在按壓那粒最敏感的小豆。她不行了。她在所有人面前不行了。蘇晴的大腿內側一陣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穿過跳蛋的縫隙濺在裙子上。她潮吹了,在時間恢復不到兩分鐘之內,當著南綾香、蘇茹、幾個住宿生的面,被一顆跳蛋震到潮吹。

「啊……哈啊……哈啊……」蘇晴癱在座位上,兩腿大開,裙子溼了一大片,跳蛋還嵌在穴口嗡嗡作響。她眼睛半閉,瞳孔失焦,嘴角掛著一條細細的口水,那張清純的校花臉此刻全是淫亂的紅暈。

王強按下停止鍵。

三顆跳蛋同時靜下來。車廂裡只剩引擎聲和她們的喘息。

南綾香撐著椅背站直,眼睛瞪向王強,眼眶裡全是羞憤的淚水,嘴唇在抖,卻說不出半個字。她嘴裡還殘留著跳蛋的塑膠味和某種說不清的麻癢,舌尖舔過上顎,居然還能感覺到震動的餘韻。她恨自己居然不覺得噁心,甚至——甚至有點不捨得那股麻意退去。

蘇茹跪在走道上,兩手還撐著地板,奶水沿著乳尖往下滴,在走道上積了一小灘白濁。她想站起來,可是腿軟得像不是自己的,每動一下,乳房就跟著晃,晃一下,奶水又滲出來。她不敢抬頭看女兒,也不敢看任何人,只能把臉埋在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可是她哭的不只是羞恥——她感覺得到,自己兩腿之間溼得一塌糊塗,不是奶水,是淫水。被震到噴奶的時候,她的陰道一直在收縮,像在期待什麼東西插進來填滿它。

蘇晴還在座位上癱著。她的身體還在抖,小腹每隔幾秒就抽一下,那是高潮後的餘韻。她慢慢抬起手,把跳蛋從穴口拿開,跳蛋離開身體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牽出一條透明的淫絲。她看著那顆溼透的跳蛋,眼淚忽然掉下來——不是因為被欺負,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發抖,不是怕,是想要更多。

車廂裡一片狼藉。幾個住宿生從椅背後面探出頭,一個個臉色蒼白又泛紅,腿都是軟的。她們沒被跳蛋震到,可是親眼看著南綾香嘴含跳蛋、蘇茹奶水亂噴、蘇晴當眾潮吹,那股羞恥像傳染病一樣蔓延到每個人身上。近藤渚把領口拉到下巴,指尖掐進布料裡,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孫蔓的手還搭在方向盤上,大巴穩穩滑進商場外的臨停格。她從後視鏡看完了一切,一句話沒說,只是把方向盤握得更緊。

王強把遙控器扔進置物箱,站起來走向走道中央。他彎腰撿起南綾香掉在地上的那顆跳蛋,在指尖轉了一圈,放回口袋。

「下車,」他說。

聲音不大,整車都聽見了。

南綾香咬牙撐起身體,裙襬溼了一片,不知道是奶水還是什麼。她回頭瞪王強,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可是嘴唇還在抖,什麼狠話都說不出來。蘇茹被兩個女兒扶起來,薄衫全透明了,她兩手交叉抱在胸前想遮,可是遮不住乳頭還在硬挺的形狀。蘇晴最後一個站起來,兩腿抖得像剛學走路,裙子的水漬從大腿內側一路溼到膝蓋。

王強靠回椅背,浴袍腰帶重新打緊,嘴角還勾著。他看向車窗外,商場門口的人潮被紅燈擋在斑馬線另一頭,鐘上的時間跳到八點四十八分。

「買東西的進去買,」他說,「回程,我要看妳們怎麼坐。」

孫蔓熄掉引擎,轉頭看他,眉骨上那道疤在路燈光裡忽隱忽現。「你剛才做了什麼。」

不是問句。是陳述。

王強沒答,拉開車門跳下去,夜風灌進車廂,吹得蘇茹胸前的溼布一陣冰涼。她打了個哆嗦,奶水又滲了一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