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眼睛還閉著,手指在蘇晴腰側慢慢磨。蘇晴的肛穴一縮一縮,肉環絞得又緊又熱,像在用裡面那張小嘴幫他數時間。
「太亂了。」他忽然開口。
客廳裡所有人都看向他。林晗霜停下整理衣領的手,南綾香抬了抬下巴,近藤渚的額頭離開扶手。只有蘇晴不敢動,肛穴還含著他,連呼吸都放輕了。
王強沒睜眼。面板重新浮在眼前,半透明,浮在眾女頭頂上方。他掃了一遍,眉頭越皺越深。
「妾侍十人,母狗一串,情人沒排,蘇尹掛在未歸類。」他唸出聲,像在對空氣說話,「亂成這樣,誰管誰都不清楚。系統,修正欄目。」
「主人?」林晗霜輕聲喚了一句,立刻又閉上嘴。她明白了。其他人還愣著,只看見王強對著半空說話,語氣像在改一份公文。
「妾侍一號,林晗霜。」王強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落得很清楚,「與陸雯麗同為妾侍的頭,管轄南綾香、林夢兒。」
林晗霜的背挺了一下,輕輕應:「是。」
南綾香跪在地上,低下頭。林夢兒抓著母親袖角的手指微微鬆開,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妾侍二號,陸雯麗。與林晗霜同為妾侍的頭,管轄高部繪裡、前島香織。」
陸雯麗站在樓梯口,剛把頭髮重新束好,聽見自己的名字,手上動作停了一拍。「知道了。」
高部繪裡和前島香織同時低聲應下。前島香織的聲音有點緊,像是怕王強聽不見,又補了一句:「是,主人。」
「妾侍三號,夏靜。管轄近藤渚。」
「嗯。」夏靜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很輕。
近藤渚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頭壓得更低:「是。」
「妾侍四號,楊瑩玉。管轄水無月志保。」
楊瑩玉站在餐桌旁,雙手交疊在小腹前,聽完點了個頭。水無月志保跪坐在她腳邊,小聲應了句:「知道了……」
「妾侍五號,任婷婷。管轄鄭嵐。」
任婷婷正靠在牆邊,聽到自己名字後站直了身子:「是,主人。」她看了鄭嵐一眼。鄭嵐立刻低頭,聲音又細又急:「是。」
「妾侍六號,羅黎。管轄慄原朝美、藤間萌子。」
羅黎坐在電視櫃旁的地上,一隻手搭著膝蓋,答得乾脆:「收到。」
慄原朝美低低「唔」了聲,藤間萌子把臉往慄原朝美背後縮,只露出半顆後腦勺,也跟著應了。
「妾侍七號,李雨馨。管轄姚萌萌、蘇尹。」
李雨馨坐在沙發邊緣,上衣拉好了,但領口還歪著。她沒整理,只抬起眼:「知道了。蘇尹我會看好。」
蘇晴的肛穴猛地夾了一下。王強在她腰上拍了一巴掌,不重,但聲音脆。
「夾這麼緊幹什麼?又不是把妳妹送去別的地方。」
蘇晴耳朵紅得快要滴血,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沒、沒有……」
「妾侍八號,胡倩。管轄胡瑜、遊涵茵、遊詩琪、南雲千秋。」
胡倩站在窗邊,懷裡原本抱著件薄外套,聽見這串名字後把外套放到椅背上,站得筆直:「是,主人。我會盯緊她們。」
胡瑜從二樓樓梯探出半顆頭,往下喊了聲:「姊,妳要管我喔?」
「下來站好。」胡倩頭也沒回,聲音卻很有力。
胡瑜縮回去,腳步聲匆匆下樓。遊涵茵和遊詩琪本來並肩坐在靠牆的矮凳上,這下同時站起來,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低下頭。南雲千秋縮在單人椅旁,用抱枕擋著胸口,悶悶地應了聲「是」。
「妾侍九號,林夢兒。管轄楚婧。」
林夢兒還站在母親身後,聽到自己的名字往前一步,聲音很穩:「知道了,主人。楚婧我會帶。」
楚婧本來跪在走廊入口,聞言低頭,額角幾乎碰到地板:「是,主人。」
「妾侍十號,胡瑜。暫無管轄。」王強頓了一下,「備註:滿二十四歲才能受孕。」
「啊?」胡瑜剛下樓就聽見這句,小臉皺起來,「那我還要等好久耶……」
「站過來。」胡倩拉了她一把,低聲說,「主人在排編制,不要插嘴。」
「喔……」胡瑜被姊姊拉到身邊,鼓著腮幫子,不敢再吭聲。
王強眼皮半抬,掃了眾人一圈,又垂下眼。
「情人欄也要修。」他的聲音懶懶的,像在點菜,「孫蔓,巨乳人形洗澡球女軍人。」
孫蔓靠在玄關牆邊,手裡還握著通訊器,挑了挑眉:「你開心就好。」但她站姿變了,胸口往前挺了一點,像被這個稱呼弄出下意識的反應。
「蘇晴,歸孫蔓管。肉體改造:自動肛門,肉環三層。」
蘇晴這下連後頸都紅了。她不敢回頭看他,只能把臉埋低,喉嚨裡擠出一點聲音:「……知道。」
「中山佳子,全自動深喉排尿器。」
中山佳子跪坐在樓梯下方,原本安安靜靜的,聽見後只把下巴抬高一寸:「是,主人。」
「劉華琳,劍鞘穴,全身自動按摩。」
劉華琳站在餐廳門邊,身上的OL套裝整整齊齊,答得很輕:「明白。」
「溫昕,小穴一枝獨秀。」
溫昕蹲在角落,聽到後「噗」地笑出來,又馬上用手摀住嘴。她旁邊沒人,自己點了點頭,眼睛亮亮的。
「母狗欄。」王強念到這兩個字時,語氣沒什麼起伏,「楚婧,全自動肛門美女秘書。」
「是。」楚婧的頭還貼著地板,聲音卻很清楚。
「蘇茹,與孫蔓搭檔,發動乳燕雙飛。」
蘇茹站在離樓梯不遠的地方,雙手攏著衣襟,聞言輕輕屈了下膝:「知道了……主人。」
「遊涵茵,自動小穴。」
「是……」遊涵茵的聲音細細的。
「遊詩琪,自動肛門。加註:雙胞胎姊妹,插一感二。」
遊詩琪的耳尖一下子紅透,咬著牙應了句:「知道了。」遊涵茵偷偷伸手碰了碰妹妹的小指,遊詩琪反手握住。
「未歸類,蘇尹。」王強停了一拍,「只剩她一個。」
「我、我在!」蘇尹的聲音從孫蔓身後傳出來,小小的人影探出半張臉,又縮了回去。
王強在蘇晴背上按了按,沒回頭看她,只說:「妳妹越來越像妳了。」
蘇晴的腿根一顫,肛穴又絞緊了一下。
「系統,鎖定面板。」王強說。
眼前的面板閃了一下,妾侍、情人、母狗、未歸類四欄重新排列,每一欄的名字都整整齊齊。他掃了一遍,嘴角勾起來。
「新的管轄歸屬,即日生效。」他提高聲音,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楚,「剛剛點到名的,自己記好,不要等我問第二次。」
「是。」眾人聲音參差,但都應了。
引擎聲停了。
大巴的車頭燈從窗戶外晃進來,把客廳地板照出一片白。孫蔓往窗外看了一眼,回過頭:「主人,車到了。」
王強拍了拍蘇晴的屁股。「時間到。」
蘇晴顫了一下。她的肛穴慢慢鬆開,雞巴往外退,肉環一層一層地絞著他,像捨不得放。退到龜頭的時候,裡面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混著一點溼潤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蘇晴整個人軟下去,兩條腿併著,連耳朵都紅透了。
王強起身,把浴袍拉好,腰間隨手打了個結。
「南綾香,帶妳那七個上車。」他往門口走,「蘇茹,帶妳兩個女兒一起。其他人留在家裡,該幹什麼幹什麼。」
南綾香立刻站起來,腿還有些軟,膝蓋上的紅印很明顯,但聲音很穩:「是,主人。我們走。」她朝近藤渚等人看了一眼,七個住宿生先後起身。前島香織扶了慄原朝美一把,水無月志保拉住藤間萌子的手,幾個人低著頭往玄關移動。
蘇茹帶著遊涵茵、遊詩琪跟在後面,走到王強身邊時,她微微側身,小聲問:「主人,我們要買些什麼?」
「孫蔓有清單,上車問她。」
蘇茹點頭,帶著兩個女兒走過去。
孫蔓已經把門打開。夜風灌進來,涼涼的,帶走客廳裡悶了一整晚的體味。她回頭掃了眾人一眼,像個押車的班長。
「快點,車上開冷氣了。」
王強走到門口,腳還沒跨出去。
「主人。」林晗霜的聲音從身後追來,很輕,「今晚幾點回來?」
她站在餐桌旁,雙手交握在身前,衣領已經攏正,大腿內側那層白色痕跡被裙襬遮去大半。她的眼睛很亮,像在等他給一個準話。
王強沒回頭。
「看著辦。」
他扔下這句,走進門外的夜色裡。語氣淡淡的,但誰都聽得出來,後面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