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瑩玉的手腕在他掌心細細發抖,整個人往牆角縮,後腦抵著卡通壁貼,眼淚一顆顆砸在牛仔吊帶褲上。她張開嘴,聲音細得幾乎擠不出來。
「放、放開我……」
王強沒鬆手,反而把她往懷裡一拽。楊瑩玉整個人跌在他胸口,淺粉T恤下的胸脯重重撞上去,軟得他喉結一滾。她的臉離他不到十公分,眼淚糊了半張臉,馬尾早散得不像話。
「求求你……」她仰起臉,聲音帶著哭腔,「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我走好不好……」
「走?」王強低笑,一手扣著她手腕往牆上壓,「門都鎖了,你想走去哪?」
他另一手直接扯住她吊帶褲前襟,布料薄,一扯就從肩頭滑下一邊。陸雯麗靠在門邊,眼珠子慢悠悠地轉,嘴唇彎著,像在看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戲。蘇晴站在更後面,頭低得更深,指甲掐進自己手背。
楊瑩玉嚇得用另一隻手去抓滑下來的肩帶,指尖還沒碰到,王強就把她兩隻手腕往上交疊,一掌扣死在牆面。她整個人被迫踮起腳,胸口挺起來,T恤下兩團渾圓把布料撐得發緊,乳尖的形狀都透了出來。
「你知道我最不喜歡什麼嗎?」王強湊近她耳邊,牙齒幾乎擦到她耳垂,「就是明明想要,還裝。」
「我沒有……」楊瑩玉哭著搖頭,淚水甩到他肩上,「你亂講……我沒有……」
王強不理她,空著的手從她T恤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往上摸。楊瑩玉的皮膚又滑又燙,他一路上摸到胸罩下緣,指頭勾著鋼圈邊緣往上一頂,整團乳肉從罩杯裡彈出來。她的呼吸瞬間亂了,嘴裡發出一聲很細的嗚咽。
「不要……你、你別摸……」
但她身體的誠實騙不了人。王強拇指按上她乳尖時,那兩粒早就硬了,硬得他指腹一抹,她整個人就繃得像要折斷。他索性把T恤連同胸罩一起往上推,推到鎖骨處卡住,兩團白白嫩嫩的奶子整個露出來,在夜裡教室的燈下晃著一層細汗。
「E罩杯,是真的。」王強低頭看了一眼,手掌託住她左乳下緣,往上掂了掂,「還挺重。」
「不要看……」楊瑩玉把臉別到一邊,嘴唇咬得發白,可她的乳尖在王強掌心裡硬得更厲害,硬得她自己也感覺到了,眼淚流得更兇。
王強沒再跟她廢話。他扯開她吊帶褲側邊的扣子,連著拉鍊一起往下拽。牛仔布料一垮,露出裡面淺藍色的棉質內褲,褲底已經透了一小塊深色。
他伸手往她腿間一探,隔著內褲按在她肉縫上,指尖陷進一片又熱又濕的軟肉裡。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啊……!」楊瑩玉被他一按,雙腿下意識夾緊,反而把他整隻手夾在自己腿間。她羞得滿臉通紅,哭聲都變了調,「不要……你、你別碰那裡……」
王強把她的內褲往下一扯,扯到膝蓋處,一抬腳就踩了下去。楊瑩玉整個人被他按在牆上,下身光裸,牛仔吊帶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她拼命想夾腿,王強的膝蓋往她兩腿間一頂,硬是把她的腿分開。
他解開自己褲頭,挺腰湊近。龜頭剛抵上她腿間,楊瑩玉就抖得像篩糠,整個人幾乎站不住。王強扣著她手腕,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在她肉縫碾了碾,沾滿了她流出來的淫水。
「第一下,我慢慢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像在施恩,「之後就輪不到你喊慢。」
話音剛落,腰一沉,龜頭撐開她的穴口,整根雞巴直直插了進去。
「啊──!」楊瑩玉仰起頭,後腦勺撞在牆上,眼淚從通紅的眼角激飛出來,雙手在王強掌心裡死命發抖。她的處女膜在這一瞬間被貫穿,血混著淫水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來,一滴接一滴落在地上的卡通地墊上。
「好、好痛……」她張著嘴,聲音支離破碎,「不要了……嗚……好痛……」
王強沒停。他把她的雙腿扳得更開,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腰一下接一下地往裡撞,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腿根上,發出又脆又濕的響聲。楊瑩玉被撞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喊。
「啊……啊、不要……太、太深了……嗚……」
她的穴又緊又嫩,夾得王強腰眼發麻。他掐住她下巴,逼她直視自己:「痛還夾得這麼緊?你的騷穴比你嘴巴老實多了。」
楊瑩玉羞得想躲,可臉被他掐著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操自己。屋裡不只她一個人在看。陸雯麗抱臂倚在門邊,眼神亮得嚇人;蘇晴低著頭,肩膀細細地抖,不敢看,又不敢不聽。教室裡全是肉體碰撞聲和楊瑩玉亂糟糟的哭喊,混著地墊上積木被兩人踩得發出的細碎聲響。
王強越操越快,腰像上了發條,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貫入,把楊瑩玉的穴口撐成一個圓圓的小洞。楊瑩玉的哭聲慢慢變了,痛楚裡頭滲出些別的,她雙腿開始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腳趾蜷得死緊,嘴裡叫的也不再只是求饒。
「啊……王、王……啊……不行、慢一點……」
「叫我什麼?」王強頂著她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重重碾了一下。
「王、王強……」楊瑩玉眼角全是淚,聲音抖得不像話,「王強……啊……好深……」
王強抓住她的馬尾往後一拉,逼她仰起脖子。她的胸脯挺得更高,兩團奶子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上下亂晃,乳尖在空中劃著小小的圓。他低頭啜住她一顆乳尖,另一手抓揉著她的另一邊奶子,下身撞擊的速度沒慢半拍。
楊瑩玉的叫聲高了一下,又被他撞得破碎:「啊……不要咬……啊……好燙……」
他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了個轉,含著她的乳肉死命吸,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嘴裡。楊瑩玉的雙腿夾得他更緊,穴裡一陣陣地抽,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把他整根都泡得油亮。
「我……我不行了……」她哭著往他懷裡軟,「求、求求你……」
王強偏不。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抵在牆上,又重重抽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喉嚨裡漏出幾聲細細的嗯啊。最後一下他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她的花心,射意上湧,卻在那一瞬間抽了出來。
楊瑩玉失了支撐,整個人順著牆往下滑,跌坐在地上,雙腿大張,穴口還維持著被插開的形狀,淫水混著幾絲血跡慢慢往外滲。她仰起臉看他,眼神又羞又慌,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上全是他的口水印。
「跪好。」王強低頭看她,聲音平得聽不出情緒。
楊瑩玉愣了一秒,眼淚又湧出來。她撐著地板爬起來,膝蓋併攏跪在他面前,牛仔吊帶褲還掛在腳踝上,整個人看起來可憐極了。王強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對著她嘴唇,她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又被他一個眼神定住。
「用你的奶子夾住。」
楊瑩玉整張臉紅得快要滴血,可還是慢慢挺起身,兩手捧著自己的雙乳往中間擠,把他的雞巴夾在軟嫩的乳肉裡。她不敢看他,低著頭,眼淚一滴滴落在自己胸前,和汗水混在一起。王強挺腰抽送,龜頭一下下從她乳溝裡頂出來,頂到她下巴,又縮回去。她死命捧著奶子,乳肉把雞巴裹得死緊,抽送時發出的聲響比剛才更淫靡。
「舌頭伸出來。」他命令。
楊瑩玉抖著把舌頭吐出來,每次龜頭頂到嘴邊,她就下意識舔一下,邊哭邊舔。王強被她弄得腰眼一陣陣發緊,抓著她的頭往下一按,整根雞巴從她乳溝裡滑出來,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兩下,狠狠射了她一胸口。
白濁的精液射在她鎖骨、乳肉和下巴上,像在她身上畫了一道。楊瑩玉跪在地上不敢動,睫毛上全是淚和精液混成的水珠子,胸脯劇烈起伏,精液順著乳溝往下淌。
王強沒等她喘過氣,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翻過去,壓在冰冷的地墊上。楊瑩玉上半身貼著地,屁股被他高高撈起來,兩團白嫩的肉臀在他掌下發著抖。他照著她的屁股重重拍了一掌。
「啊!」楊瑩玉整個人往前彈了一下,穴口收縮著,又淌出一股淫水。
王強扶著雞巴從後面一插到底。
「啊──!」她叫得整間教室都在響,手指抓著地墊,指節泛白。陸雯麗在門邊換了個姿勢,舔了舔嘴唇。蘇晴把臉埋進手心裡,肩膀抖得幾乎站不住。
王強從後面操她,腰撞得又快又狠,精液和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楊瑩玉整個人趴在地上,被撞得連跪都跪不住,上半身幾乎全貼在地墊上,兩團奶子壓得變形,乳尖在地墊上磨得又紅又腫。
「啊……王強……王強……嗚……」她的叫聲已經全是哭腔和氣音,與他的撞擊聲攪在一起,「太深了……肚子……啊……要壞了……」
「壞了就壞了。」王強俯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聲音又低又啞,「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他這一下插得極猛,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楊瑩玉整個人繃成反弓,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有喉嚨裡擠出一聲細長的氣音。王強被她夾得腰眼酸麻,又死命抽插了十來下,最後把精液全灌進她身體裡。
他拔出來時,楊瑩玉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似的癱在地墊上,穴口合不攏,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頭慢慢流出來,滴在卡通地墊的小象鼻子上。她的手指還摳著地墊邊緣,整個人時不時抽一下,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眼尾紅得驚人。
王強站起身,拉上褲頭,低頭看了她一眼。
「起來,把衣服穿好。」
楊瑩玉撐著地板慢慢爬起來,雙腿抖得幾乎站不直。她不敢看王強,低著頭把內褲和吊帶褲穿回去,手指抖得扣子都扣不穩。陸雯麗走上前,像個體貼的姊妹似的幫她把T恤拉好,還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頭髮。
「走吧,我送你到門口。」陸雯麗說,聲音溫柔得和在旁看戲時判若兩人。
王強轉向陸雯麗,眼神帶笑:「帶路,下一個。」
陸雯麗眉梢一挑,像早就等著這句話:「廣播系系花,夏靜。這個鐘點,她一個人在錄音室。」
王強勾了勾嘴角。他走到蘇晴面前,停了一下。蘇晴還低著頭,眼眶紅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你先把任婷婷和楊瑩玉送回家。」他的語氣不像商量,「這邊收完,我再叫你。」
蘇晴猛地抬頭,眼裡有什麼閃了一下,又壓了下去。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好。」
陸雯麗已經走到門邊,打開鎖,推門出去。走廊上的夜風從門外吹進來,把教室裡的腥甜氣味吹散了些。她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篤篤地響,走了幾步又回過頭,朝王強揚了揚下巴。
「快點,她錄音不喜歡鎖門,晚了人就走。」
王強沒再回頭看蘇晴,邁步跟了上去。
廣播系大樓離得不遠,穿過兩條走廊,再上一層樓。整棟樓都暗著,只有樓梯轉角亮著一盞日光燈,照著陸雯麗黑裙下的腿,黑絲裹著大腿,走動時裙襬一下一下地晃。她在錄音室門口停下,伸手握住門把,轉過臉來看他,眼裡帶著邀功似的光。
「就在裡面。」
她壓下門把,輕輕推開門。
錄音室裡只開著一盞小燈,玻璃窗那頭,一個女孩正戴著耳機,半閉著眼,對著麥克風唸稿。她長長的捲髮披在肩上,唇形很好看,聲音從外頭的監聽喇叭裡傳出來,又軟又清亮。
渾然不覺有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