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小燈一直亮著。陸雯麗的額頭抵在他鎖骨上,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平穩,抓著浴袍前襟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王強沒動,等她緩過來。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抬起頭。眼眶沒紅,睫毛上的水光已經乾了。
「主人今晚……」她頓了一下。「留下來嗎?」
王強低頭看她。淺灰色睡裙領口歪了一邊,鎖骨露出來,鎖骨下方那顆小痣在燈光下只剩一個淺淺的影子。
「妳要我留嗎。」
陸雯麗抿了下嘴唇,點頭。
王強伸手把床頭燈又調暗了一格,房間幾乎全暗,只剩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月光。他坐上床沿,陸雯麗跟著躺下,側身面對他,睡裙在腰側擠出一小截皺褶。王強沒脫浴袍,直接側躺下來,手臂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她的頭髮還半乾,指尖摸得到一點涼意。
「睡。」他說。
陸雯麗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半夜王強醒過一次。陸雯麗的腿跨在他大腿上,睡裙早就翻到腰際,小腿貼著他的浴袍下襬,腳趾涼涼的蹭在他膝蓋內側。他沒叫醒她,手從後腦勺滑到她背上,隔著棉質睡裙慢慢摸過她的脊椎,一節一節,摸到腰窩的時候她動了一下,嘴裡含糊地哼了一聲,又把臉往他胸口擠了擠。
王強閉上眼。
再醒來的時候,天剛濛濛亮。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還是青灰色的。
他感覺到下身一陣溫熱。
低頭一看,陸雯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跪在床邊的地毯上,睡裙脫掉了,只剩一條淺灰色棉質內褲。她雙手輕輕扶著他的大腿,頭低下去,嘴唇含著他的龜頭,舌尖在頂端慢慢轉了一圈。
動作很輕,很慢,像怕吵醒他。
王強沒出聲,伸手摸上她的頭頂。她的頭髮睡了一夜有點亂,髮尾翹起來,指縫穿過去的時候她微微一僵,然後放鬆下來,含得更深了一點。
「嗯……」她的喉嚨發出一聲悶音,嘴唇裹著莖身往下滑,滑到一半又退回來,舌尖沿著冠狀溝細細舔了一圈。口水沾濕了他的恥毛,她用手背輕輕抹掉,又含進去。
王強的手指插進她髮間,沒有壓,只是放著。她的節奏很穩,不快也不慢,每一次吞入都吞到喉頭,退出的時候嘴唇收緊,像在吮什麼捨不得放開的東西。
幾分鐘後他腰一緊,手掌本能地壓住她的後腦。陸雯麗沒躲,反而吞得更深,喉嚨擠壓著龜頭,舌根抵在莖身底部。王強低哼一聲,在她嘴裡射了出來。
她吞了兩口,第三口沒吞乾淨,嘴角溢出一絲白濁。她用手指抹掉,放進嘴裡舔乾淨,然後抬起頭看他。
「主人早安。」
聲音還有點啞。
王強看著她,沉默兩秒,伸手用拇指擦過她嘴角。「早。」
他翻身坐起,浴袍前襟敞開,腰帶早就鬆了。陸雯麗跪在原地,仰頭看他,嘴唇微微發紅,眼睛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水光。
王強站起來,拉好浴袍。「換衣服,下樓。」
陸雯麗點頭,起身去衣櫃拿衣服。王強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她正彎腰套上內褲,背對門口,脊椎那條線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臀側有昨晚床單壓出的淺紅印子。
他沒出聲,轉身下樓。
客廳裡的窗簾已經拉開了。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木地板上一大片金色的光斑。林晗霜站在餐桌旁,穿一件米白色絲質睡袍,頭髮鬆鬆挽在腦後,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她看見王強下樓,放下杯子,微微欠身。
「主人早。」
王強走到她面前,看了她一眼。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的皮膚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淺淺的光澤,沒有內衣的痕跡。
「昨晚沒睡好?」他問。
林晗霜頓了一下。「睡得不錯,只是起得早。」
「在想懷孕的事。」
不是問句。林晗霜也沒否認,嘴角微微一動。「主人看出來了。」
王強伸手,手指勾住她的睡袍領口,往旁邊拉了一點,露出左邊鎖骨和半截乳房上緣。他低頭看了一眼,鬆手。
「懷孕沒那麼快。」他說,聲音不大,但客廳很安靜,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這該死的世界,接下來一個月,我們兩個晚上都同床。」
林晗霜的眼神動了一下,嘴唇微張,還沒說話,王強已經繼續往下講。
「如果十五天後妳那個來了——」他看著她的眼睛。「就換下一個。就按妳之前排的順序。」
樓梯口陸雯麗正好下來,穿了一套淺灰色居家服,頭髮簡單紮成馬尾。她聽見這句話,腳步頓了半拍,然後繼續走進客廳。她身後跟著胡瑜,再後面是夏靜、羅黎、楊瑩玉、任婷婷、李雨馨、胡倩、林夢兒。十個妾侍陸陸續續走進客廳,有的還揉眼睛,有的頭髮沒梳,各自在沙發和餐桌邊站定。
王強掃了她們一眼。
「都聽到了?」
陸雯麗第一個點頭。林晗霜接著應聲:「聽到了,主人。」
王強往沙發椅背一靠,雙手抱胸。「不用怕。我這個領主積分很多,妳們看看國家都為我升等了。」他下巴朝林晗霜的方向一抬。「二十妻三十八妾,不是開玩笑的。找個時間,大家一起出去逛逛採買,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楊瑩玉眼睛亮起來,小聲說了句「真的嗎」,被任婷婷用手肘頂了一下,馬上閉嘴。王強沒理她們,話鋒一轉。
「不過——」他站直,環顧客廳。「今天先好好謝謝八條母狗。」
他抬手指向角落。
南綾香站在那裡,身後依序是近藤渚、前島香織、水無月志保、南雲千秋、慄原朝美、藤間萌子、高部繪裡。八個人都穿得很簡單——運動短褲、棉質上衣,有人光腳有人拖鞋,顯然是剛從房間被叫出來的。南綾香站最前面,雙手垂在身側,表情平穩,但指尖微微掐著褲縫。
「肅正女校那件事,沒有這八條母狗,不會那麼快搞定。」王強走到南綾香面前,低頭看她。「妳們有功。有功就要賞。」
南綾香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
「出來。」王強轉身走回沙發,坐下,朝客廳中央的空地一指。「表演一下。」
八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南綾香率先邁步,走到空地中央,其餘七人跟著。清晨的陽光正好打在她們身上,八條身影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王強往後靠,手臂搭在沙發椅背上。「不會欺負妳們。從今天起,在家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想回學校就回學校。」他頓了一下,豎起一根手指。「規矩只有一條——」
全場安靜。
「在家不準穿內衣褲。」他的視線從南綾香掃到高部繪裡,再掃回來。「不管做什麼,我想操哪裡就讓操哪裡。」
南綾香胸口起伏了一下,低聲應:「明白。」
其餘七人跟著應聲,參差不齊,但沒有人敢不應。
王強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身旁李雨馨的領口。
李雨馨今天穿一件淺灰色棉質V領上衣,領口本來就鬆,被他一扯,整排釦子沒繃開但領口直接拉到肩膀以下,兩團乳房彈出來,乳頭在冷空氣裡瞬間挺起。她倒抽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往後縮,但王強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腰,把她拖到面前。
「啊——主人!」
王強把她壓在自己大腿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捧住那兩團乳房往中間擠。乳溝擠得極深,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皮膚在晨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他腰一挺,半硬的雞巴從浴袍下襬頂出來,直接插進那道乳溝。
「嗯——」李雨馨咬住嘴唇,脖子往後仰,後腦勺抵在他的肩膀上。
王強挺腰,雞巴在她乳溝間抽送。第一次只進去半截,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頂到她的下巴。李雨馨本能低頭,嘴唇擦過龜頭尖端,她抖了一下。
「叫什麼叫。」王強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沉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剛才說的規矩,懂了嗎。」
他環顧全場。
林晗霜站在餐桌旁,手裡的水杯停在半空,眼神定在李雨馨被擠得變形的雙乳上。陸雯麗站在樓梯口,雙手抱胸,嘴唇抿成一條線,但耳尖泛紅。胡瑜睜大眼睛看,嘴巴微張,被旁邊的胡倩按了一下後腦勺,低下頭。任婷婷和楊瑩玉互看一眼,雙雙吞了口口水。夏靜垂下眼睛,羅黎面無表情但兩手絞在一起。林夢兒站在林晗霜身後半步,一手抓著母親睡袍的袖角。
八條母狗站在客廳中央,南綾香看著這一幕,喉頭動了一下。高部繪裡低著頭,耳根燒紅。前島香織小聲說了句「懂了」,被南綾香一個眼神壓住。
王強沒等到全場回答,又挺了一下腰。這次整根雞巴從乳溝底部插到頂端,龜頭撞上李雨馨的下唇,她悶哼一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躲,沒有求饒。
「問妳們——」王強的聲音壓過客廳裡所有細碎的呼吸聲。「懂嗎。」
李雨馨的聲音被撞斷,斷斷續續從咬緊的牙縫間漏出來。「啊……懂、懂了……」她胸口劇烈起伏,乳溝夾得更緊,王強抽送的節奏又快了兩拍。
他環顧全場,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