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南綾香的聲音在客廳裡落下來,不高,但穩穩壓過所有呼吸聲。
她沒有等王強再問第二遍。雙手抓住棉質上衣下襬往上一拉,整件衣服從頭頂脫掉,扔在腳邊。運動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推到腳踝,抬腳踩掉。她赤裸站在客廳中央空地,晨光從落地窗斜打在她身上,鎖骨、乳房、腰線、大腿——每一寸皮膚都繃得死緊,乳頭在冷空氣裡挺起來,她沒有用手遮。
她跪下。膝蓋撞上木地板,發出悶響。
身後七個人慢了半拍。近藤渚第一個反應過來,扯開襯衫釦子的手指在抖,釦子彈飛一顆,滾到茶几底下。前島香織咬著嘴唇脫運動外套,拉鍊卡住,她用力一扯,拉鍊頭斷在掌心。水無月志保雙手交叉抓住衣襬,猶豫了零點三秒,閉上眼睛脫掉。南雲千秋脫褲子時絆了一下,膝蓋跪地時撞上慄原朝美的腳踝。藤間萌子把裙子褪到腳邊,疊好——她居然還疊好——才跪下去。高部繪裡動作最快,衣服脫完直接跪直,下巴微微揚起,視線落在王強膝蓋前方的地板。
八個人跪成一排,膝蓋壓在地毯與木地板的交界,由左到右:南綾香、近藤渚、前島香織、水無月志保、南雲千秋、慄原朝美、藤間萌子、高部繪裡。八具赤裸的身體在晨光裡發著薄汗的光,乳頭全挺著,呼吸亂成一片,但沒有人開口,沒有人遮。
南綾香吸了一口氣。她的乳房隨著吸氣往上抬,肋骨形狀在皮膚下浮現一瞬,又消失。「求主人賞賜。」
七個聲音跟在後面,不整齊,但疊在一起。「求主人賞賜。」
王強把李雨馨從腿上推開。她滑到沙發邊緣,上衣還掛在手臂上,雙乳敞著,乳溝間一道被摩擦過的紅痕。她雙手撐著沙發墊,喘氣,沒敢把衣服拉回去。
王強站起來。浴袍從肩膀滑下半截,他沒管。雞巴已經完全硬了,從敞開的前襟直挺挺頂出來,龜頭泛著暗紅色,晨光打在側面,血管紋路清晰可見。他走到南綾香面前,低頭看她。
「誰教的。」
「沒有人教。」南綾香沒有抬頭,視線定在他腳背上。「主人剛才問懂嗎。我懂了。」
王強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南綾香的臉被拉起來,喉嚨繃成一條直線,鎖骨凹陷處積了一小灘陰影。她沒有閉眼睛。
「第一個跪,第一個挨操。」
他把她翻過去,壓在地板上。南綾香的背貼著冰涼木地板,乳房被擠壓變形,兩腿被王強膝蓋頂開。他沒有前戲,龜頭抵住她穴口時她吸了一口氣——然後他直接插到底。
「嗯——!」
南綾香的悶哼從牙縫裡擠出來,短促,低沉,不像呻吟,更像拳頭打在沙袋上的聲音。子宮口被龜頭撞上的瞬間她腰彈了一下,但沒有躲,沒有夾腿。王強壓著她的胯骨開始抽送,第一下拔到穴口再整根插回去,淫水還沒來得及分泌就被操出一聲黏膩的「咕啾」。第二下更快。第三下南綾香的手指抓住地板縫隙,指節泛白。
「操。」王強低聲罵。「這麼緊。」
「主、人——」南綾香的聲音被撞碎,兩個字中間隔了一次抽插。
王強操了二十幾下才拔出來。南綾香躺在地上喘,大腿內側一片濕,穴口還沒合攏,微微張著,邊緣泛紅。王強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走到近藤渚面前。
近藤渚跪著,肩膀縮著,鎖骨下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剛才脫衣服時手指就在抖,現在全身都在抖。王強抓住她的上臂把她拉起來,推到沙發扶手上。她上半身趴在扶手上,屁股被迫翹高,兩腿被王強用膝蓋從內側頂開。她閉上眼睛。
「睜開。」
近藤渚睜開眼。她正對面站著林晗霜,米白色絲質睡袍還端端正正穿在身上,手裡的水杯已經放在餐桌上了。林晗霜垂眼看著她,表情很淡,像在看一份文件。
王強插進去的時候近藤渚沒有叫。她咬住下唇,眼睛瞪得很大,淚水從眼眶直接滾出來,沿著臉頰滑進嘴角。她的陰道比南綾香更緊,處女膜才破沒多久,穴壁還在適應被撐開的形狀。王強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她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胸口在沙發扶手上蹭出紅印。
「抖成這樣還知道跪,不錯。」王強拍了一下她屁股,臀肉盪開一圈波紋。「下一個。」
他在近藤渚穴裡抽了十幾下就拔出來,把她留在沙發扶手上喘。近藤渚腿軟站不住,膝蓋跪到地板上,額頭抵著扶手側面,肩膀一抽一抽的。
前島香織自己站起來了。她嘴唇抿成一條線,鼻子微微泛紅,但眼神是這八人裡面最鎮定的。她走到王強面前,轉身,彎腰,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屁股翹高。
「求主人。」她說,聲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楚。
王強插進去的時候她在心裡數秒——這是她當間諜養成的習慣,緊張的時候就數。龜頭破開穴口那一下她在心裡數到一;整根插到子宮口的時候數到三;王強開始抽送,她數到七就亂了,因為他忽然加快速度,手掌扣住她的髖骨往後拉,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
「一、二——啊、三——四……啊!」她數出聲了,小小的,被撞斷的數字從嘴裡漏出來,最後一聲「啊」拖得很長。
王強在她穴裡插了三十幾下,拔出來時帶出一片淫水,滴在她腳邊地板上。前島香織直起腰,腿在抖,但她自己走回去跪好。
水無月志保被壓在地毯上。她的乳房是八人裡面最大的,目測至少E罩杯,躺下來時乳肉往兩側攤開,乳頭朝上,隨著呼吸晃動。王強插進去時她的反應最劇烈——整個人往上弓,乳波盪了兩下才停,嘴裡爆出一聲拉長音的「啊——」。他每一下抽送都讓她的乳房晃,節奏對不上,前面晃完後面又晃回來,乳頭在空氣裡畫出凌亂的弧線。
王強操她的時候視線一直落在她胸口上。
南雲千秋趴在茶几邊,手指抓著地毯邊緣的流蘇。王強從背後插進去,她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地毯上,屁股被撞得往前頂,整個人在地毯上滑了兩公分。她抓到地毯流蘇的力氣越來越大,毛線被她扯斷一根。王強操了二十下左右,她忽然吸鼻子,聲音很輕,像貓打了個噴嚏。沒有哭,但眼眶紅了。
慄原朝美被王強按在牆上操。她站著,背貼牆壁,一條腿被王強抬起來勾在他手肘上,穴口被迫張得更開。插到第十下她開始叫——不是慘叫,是那種壓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叫聲,短促,帶著破音。
「主人、主人——啊!那裡、那裡——」
藤間萌子跪在旁邊,伸手去摀她的嘴。手掌剛碰到慄原朝美的嘴唇,王強一個眼神掃過來,藤間萌子的手僵在半空。
「讓她叫。」王強挺腰,這一下插得特別深。慄原朝美後腦撞上牆壁,叫聲被撞成兩截:「啊——嗯!——」
王強在慄原朝美穴裡操了四十幾下才拔出來。她沿著牆壁滑下去,腿張開跪坐在地上,穴口還在收縮,一道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高部繪裡是最後一個。她沒有等王強過來,自己走上前,在他面前轉身,彎腰,雙手撐在餐桌上。這個姿勢讓她屁股翹得比前面任何人都高,腰塌下去,脊椎線條凹陷,肩胛骨從皮膚下浮現。
王強插進去的時候她主動往後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她沒有叫,只是吸氣——很深很慢的一口氣,像潛水前最後一次換氣。然後她開始挺腰,自己抓著節奏,王強往前她往後,每一下都精準撞在同一點上。她的呼吸越來越快,鼻翼翕動,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在下唇邊緣。
「主人。」她的聲音平穩,只有尾音微微上揚。「可以……用力一點嗎。」
王強抓住她的髖骨,操她的速度拉到最高。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客廳裡響成一片,高部繪裡的臀肉被撞得發紅,她手指抓著餐桌邊緣,指甲在木桌上刮出細微的聲響。抽送了大約五十下後她忽然全身繃緊,陰道劇烈收縮,穴壁絞住王強的雞巴一陣一陣地吸。她沒有叫,只是把額頭抵在餐桌上,肩膀抖得很厲害。
王強拔出來的時候雞巴上全是她的淫水,濕到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滴。
他站在客廳中央,呼吸粗重,雞巴硬到極限,龜頭漲成深紫色。操了八個人,他還沒射。
林晗霜動了。
她脫睡袍的動作比南綾香更快。米白色絲質睡袍從肩膀滑落,堆在腳踝邊。她快步走到王強面前,轉身,彎腰,雙手往後掰開臀瓣。她的小穴已經濕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濕的,穴口泛著水光,陰唇微微充血,往外翻開一點,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肉。
「主人。」她的聲音啞了。「請射在裡面。」
王強插進去的時候林晗霜發出一聲長長的「嗯——」,不是痛,是那種終於等到、終於接了、終於可以放心的聲音。他抓著她的腰,最後十下抽送又快又猛,龜頭每一次都撞上子宮口,林晗霜的子宮口已經軟了——連續幾晚被操,身體認得這根形狀了,穴肉自動絞上來,一層一層地吸。
射精。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宮口上時林晗霜腿軟了一下,膝蓋彎了,但王強扣著她的腰沒讓她跪下去。第二股灌得更深,第三股沿著穴壁往外溢,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滴下來,滴在她脫下的睡袍上。
王強射完,沒有馬上拔出來。他伸手繞到她胸前,在她雙乳上摸了一把,掌心擦過乳頭,乳頭上沾了汗,觸感滑膩。他把她拉近,嘴貼在她耳邊。
聲音很小,只有林晗霜聽得見。
「夢兒的權限我也開通了。」他頓了一下,雞巴還在她穴裡,半硬,沒有拔。「晚上妳讓我射完,也射一點給夢兒。說不準她會先當媽媽也不一定。」
林晗霜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眼眶紅了。不是委屈——是那種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的紅。她在公司頂樓辦公室簽過合併案、在聯邦審查會上保過公司、在女兒面前脫光跪下當母狗——都沒有紅過眼眶。現在紅了。
「知道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主人。」
王強從她穴裡拔出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轉身坐回沙發。
林晗霜慢慢直起腰。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沒有擦。她彎腰撿起睡袍,攏好,腰帶隨便打了個結。衣領歪了一邊,鎖骨露出一大截,乳溝從鬆垮的領口若隱若現。
她轉頭。
林夢兒站在餐桌旁,一手還抓著母親睡袍的袖角——那個姿勢從頭到尾沒變過。她看著母親,嘴唇張開又閉上,沒有說出話。
林晗霜看著女兒,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彎了一下。
那一彎很短,不到一秒就收回去了。
但她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