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王強從孫蔓體內退出來,射完的最後一股還留在她穴口,混著溫水往下淌。他起身,濕淋淋地跨出浴池,順手往她屁股上拍了一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磁磚牆壁間盪開。
孫蔓整個人一彈,回過頭瞪他,臉從脖子紅到耳根。
「幹!」
王強笑了笑,沒理她,拿起毛巾往肩上一搭,擦乾身體往外走。
蘇茹還跪在原地,兩腿抖得撐不住身體,左邊乳首滲出的奶滴進水裡,暈開一小片白。孫蔓抹了把臉,轉頭看過去,伸手拉她。
「起來。」
蘇茹嘴裡應了聲,膝蓋卻使不上力,被孫蔓一把扯起,半掛在她身上。浴室裡只剩兩個人低低喘氣的聲音,還有水珠順著磁磚往下滑的細響。
王強穿上浴袍,腰帶鬆鬆繫了,推開門走進走廊。廊燈昏黃,地板上殘著一小灘水跡,一路往主臥的方向。林晗霜不在原地。
他看了眼那灘水,抬腳邁過去。
主臥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比走廊更暗的紅光。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林晗霜側躺在床上,黑色蕾絲透紗睡衣貼著身體,該遮的地方全沒遮住,高髻仍盤得齊整,幾縷碎髮貼在頰邊。她嘴裡橫咬著一枝紅玫瑰,花莖壓在下唇,花瓣半開,和她嘴角那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疊在一起。
兩顆銀色電動按摩球夾在她雙乳上,球面緊貼著乳肉,隔著蕾絲把兩團白肉擠得變了形。低頻嗡鳴聲在房裡清清晰晰地響,震得她乳尖跟著發抖,整片胸口都在細細地顫。
床邊,林夢兒赤裸跪在地上,雙腿併攏,膝蓋陷進地毯。一根黑色狗尾巴從她臀縫裡伸出來,毛亮亮的,長尾拖在地面,尾尖微微上翹。她雙手平放在膝上,額頭抵著地,背脊彎成一個很低的弧,尾巴順著呼吸小幅度地搖。
王強站在門口,目光從林晗霜的胸口移到林夢兒高翹的臀,再移回林晗霜咬著的花。
房裡很靜,靜得只剩下按摩球的嗡鳴。
林晗霜抬起一隻手,白白細細的手指夾住嘴裡的玫瑰,慢慢取下來。花瓣擦過她的下唇,帶出一點水光。
她把花拿在手裡,歪了歪頭看他,聲音放得又嬌又軟:「大雞巴主人,奴這點小心意不敢藏,讓夢兒也看看媽媽怎麼受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