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坐上床沿,床墊陷下去一塊。他伸手捏住林晗霜左乳上的按摩球,指腹一轉,直接把段數推到最高。
嗡鳴聲陡然大作。
「嗯——!」林晗霜整個人弓起來,腰離了床面,兩團白肉跟著蕾絲一起劇烈震顫,乳尖被球面壓得充血發紅,抖得像是要從紗裡彈出來。她嘴裡的玫瑰早拿開了,現在咬的是自己下唇,咬得發白。
王強另一隻手朝床邊一指。
「抬頭,睜眼看清楚。」
林夢兒跪在地毯上,背脊一僵。她慢慢抬起額頭,眼眶已經蓄了一層水光,卻真的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睫毛連眨都不敢眨。狗尾巴從她臀縫裡垂下來,尾尖貼著地毯,跟著她急促的呼吸小幅小幅地晃。
林晗霜在嗡鳴聲裡撐起身體。她雙腿夾緊,蕾絲睡衣裙擺捲到大腿根,露出整片濕亮亮的內側。她爬到王強腿間,手指拉開他浴袍腰帶,動作沒有一點猶豫。
「主人還沒說開始,奴自己先來。」她仰頭看他,嘴角勾著,眼底全是水。
王強沒答話,手仍捏著按摩球沒放。
林晗霜低下頭,張嘴含進去。
她很慢。從頂端開始,嘴唇收緊,舌尖墊在下面,一寸一寸往下吞。吞到一半喉頭一縮,她悶哼一聲,沒停,繼續往下壓,直到鼻尖埋進他下腹的毛叢裡。
「嗯……嗯、嗯——」按摩球的震動從她胸口傳到喉管,嗡鳴聲被她含著的東西悶住,變成另一種更低的共鳴。
林夢兒跪在床尾,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扶上了床沿。她看見母親的喉嚨被撐出形狀,看見那根東西抽出來時牽著銀絲,母親的舌尖追上去捲斷,又立刻張嘴吞回去。
「媽、媽媽……」她聲音小得像漏氣。
「閉嘴。」王強頭也沒回。「看。」
他把林晗霜翻過去。
動作很快。一手扣住她後腰,一手扯掉她胸前兩顆按摩球——銀球脫離乳肉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脆響,蕾絲上留下兩圈深紅色的壓痕,乳尖挺得像兩顆石子。球被隨手扔到床頭櫃上,撞翻了什麼東西,滾了兩圈掉到地毯上,悶響一聲。
林晗霜臉貼進枕頭,屁股被拉高,睡衣裙擺堆在腰上,什麼遮擋都沒了。她回頭看他,嘴微張,舌尖還晾在外頭,眼底的挑逗和挑戰攪在一起。
王強按住她後頸,把她臉壓回枕頭裡。
「今晚就讓妳懷上。」
他從背後進去。
一頂到底。
「嗯——!」林晗霜整個人往前衝,被後頸那隻手死死按著,腰卻本能地往下塌、屁股往上送,穴口緊緊箍著他根部。她嗚咽著,聲音被枕頭悶得斷成一截一截:「啊、啊、啊啊——」
王強開始操。
每一下都抽到幾乎全出,再整根撞回去。他小腹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又脆又密,和她穴裡攪出的水聲疊在一起,啪啪啪的水音在房裡迴盪。林晗霜的呻吟從悶到尖,從枕頭裡掙出來,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主、主人——啊!啊!好深、太——」
「深才好。」王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後背,嘴唇壓著她耳垂。「深才懷得上。」
他伸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兩團還在發抖的乳肉,指縫夾住乳尖往外扯。
林晗霜尖叫了一聲,腰拱到極限,穴裡猛地絞緊。
「媽——」林夢兒的聲音從床尾傳來,硬生生吞回去。
王強偏頭看她。
「爬過來。正對這裡。」
林夢兒膝蓋蹭著地毯往前挪,狗尾巴拖出一道痕跡。她爬到床尾正中央,雙手重新扶上床沿,臉離交合處不到兩尺。她可以看見母親被撐開的穴口翻出嫩肉,看見那根東西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汁液,看見母親大腿內側整片濕到膝蓋彎,床單被掐得皺成一團。
她眼眶紅了,嘴唇在抖,卻真的沒閉眼。
王強轉回來,一手拉起林晗霜的高髻,把她上半身從床上扯起來。她跪著,背貼著他胸口,脖子向後仰,喉嚨完全暴露。他另一手扣住她胯骨,從下往上頂。
「叫出來。讓妳女兒聽清楚。」
「啊——!啊、啊啊——夢、夢兒——」林晗霜被操得聲音斷成碎片,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滴在自己鎖骨上,順著乳溝往下淌。「看、看到沒——媽媽、媽媽就是這樣——嗯!嗯!被主人、灌滿——」
「對。」王強咬住她耳垂,下頭撞得更狠。「灌滿。」
床頭櫃上的東西在震,按摩球還在地毯上低鳴。林夢兒扶著床沿的手指節節泛白,指甲陷進木頭邊緣。她看見母親的肚子在抽,看見那根東西頂進去時小腹微微鼓起,看見母親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媽媽……」這次聲音更小,但嘴唇的形狀很清楚。
林晗霜聽到了。她偏頭,視線越過自己肩膀對上女兒的目光,嘴角扯出一個笑,眼眶卻也紅了。她想說什麼,嘴一張,被王強一記深頂撞成一聲長長的呻吟,笑碎在嘴邊。
王強放開她的髮髻,把她壓回床上。她側臉貼著被單,嘴張著,口水把棉質被單濡出一小塊深色。他抓住她兩隻腳踝分開,跪在她腿間,重新插進去。
「最後一個姿勢。」他說。
林晗霜的呻吟已經沒有完整的字了,只剩氣音和喉嚨裡的嗚咽。她被操得往前滑,手抓不住床單,被王強拉回來撞得更深。她的乳肉被床單磨得發紅,蕾絲睡衣早捲到鎖骨,整件擰成一條黑繩勒在腋下。
王強掐住她的腰,衝刺的節奏陡然加快,小腹拍打臀肉的聲響密集得像暴雨。林晗霜咬住被單,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不是委屈,是身體被推到極限時的本能反應。
「唔、唔嗯——唔——!」
地毯上的按摩球還在嗡鳴,其中一顆被震得又滾了半圈,撞上另一顆,發出細小的碰撞聲。
林夢兒跪在床尾,整張臉濕透了。眼淚從下巴滴到床單上,嘴唇顫得厲害,最後終於出了聲。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