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推開主臥的門,林晗霜跟在他身後三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聲音規律得像節拍器。
他沒回頭,走到落地窗前站定,窗外是北三路別墅的後院,夜色裡只看得到泳池水面反光的碎紋。
「今天的慶功宴,你辦得很好。」
「是主人給的機會。」林晗霜站在門內一步,雙手交疊在腹前。
王強轉過身,靠在窗邊看她。她還穿著那身鐵灰色高級套裝,珍珠胸針別在領口,高髻一絲不亂,臉上妝容精緻得像剛從會議室走出來。
「我讓系統開通了你的懷孕權限。」
林晗霜的睫毛動了一下,很短,幾乎看不出來。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王強說。
「知道。」她語調平穩,但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王強往前走一步。「聯邦保護法下,生女兒沒有保障。你比誰都清楚。」
「……清楚。」
「我希望你第一個懷上男孩。」王強停在她面前,兩人之間只隔一個拳頭的距離。「你坐上那個位置,我的領主身分就再上一層。你女兒在我這裡的地位,也會跟著更穩。」
林晗霜抬眼看他。三十八歲的女人,保養得像不到三十,眼尾沒有一絲細紋,但此刻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發燙。
「我今晚會用心服侍主人。」她說完,膝蓋彎下去,裙擺鋪在地上像一朵鐵灰色的花。
王強伸手,指尖託起她的下巴,拇指擦過下唇。「好。」
他收回手,轉身走向衣櫃,開始解袖扣。
林晗霜站起來,欠身退出,把門帶上。
走廊上的燈是暗的,她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兩次,然後沿著牆壁慢慢跪下去,沒發出任何聲音。
浴室的門沒關緊。
王強推門進去的時候,熱水的蒸氣已經把整間浴室灌滿,鏡面上全是霧。孫蔓和蘇茹跪在浴池邊,兩個人都是裸的。
孫蔓的短髮還是一樣俐落,臉上的刀疤已經用積分修掉,只剩一道極淡的粉痕。她的肩膀比以前更寬,鎖骨底下兩團乳肉大得不合理——「乳燕雙飛」的改造已經完成,原本就豐滿的乳房整整再脹了一圈,乳暈顏色變深,乳首比之前大了快一倍。她跪在那裡,腰挺得筆直,手臂肌肉繃著,表情像在閱兵。
蘇茹就不同了。四十歲的女人,身體被系統改造後,那兩顆乳房沉甸甸地垂著,乳肉軟得像灌滿了水,乳首還在滲奶,白色的乳汁順著乳尖往下淌,滴在大腿內側。她跪姿歪了一邊,膝蓋已經磨紅了,兩隻手不知道該遮哪裡,最後只能放在大腿上,手指絞在一起。
王強站在門口,把浴袍脫了,隨手扔在洗手臺上。
「誰先?」
孫蔓和蘇茹對看一眼。
「你先。」孫蔓說,語氣不像是讓,倒像是在指揮。
蘇茹跪著往前挪了一寸,膝蓋在磁磚上磨出輕微的摩擦聲。
王強坐進浴池,熱水漫到胸口。他往後靠,雙臂展開搭在池邊,看著蘇茹把身體往前傾,那兩團乳肉拖進水裡,熱水一泡,乳汁立刻溶開來,水面浮起一層薄薄的白色。
「用奶子擦。」王強說。
蘇茹吞了口口水,把身體壓低,左乳貼上王強的胸口。乳肉壓下去的時候發出一聲濕潤的悶響,水從乳房邊緣擠出來,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流。她開始動,乳首在他鎖骨上滑過去,留下一道黏膩的奶痕。
孫蔓也靠過來,從另一邊把乳肉貼上去。她的動作比蘇茹俐落得多,力道精準,乳肉壓上王強肩窩時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顯然早就被他調教過無數次。但她臉上那股傲氣還在,下巴微微抬著,眼神像在執行任務而不是服侍。
王強看她一眼,嘴角動了動。「孫蔓,你這是擦澡還是擦槍。」
「幹,有差嗎。」孫蔓皺眉,調整角度,把乳首對準他的手臂,整個乳房壓上去,上下套弄,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千次。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四團乳肉把王強上半身全部包住。蘇茹貼著胸膛擦,孫蔓從肩膀往下推到腰側,兩人的乳房在熱水裡交替滑過他的身體,皮膚摩擦的濕潤聲和水的攪動聲混在一起,浴室裡的蒸氣越來越濃,奶香灌滿整個空間。
王強閉上眼睛,感覺四顆乳首輪流刮過他的皮膚,蘇茹的乳汁混在熱水裡,滑膩的觸感讓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絲綢裹住。
「好了。」他睜開眼,一手扣住孫蔓的後頸,一手抓住蘇茹的左乳。「用奶穴夾我的手臂,誰的包覆感更緊,今天晚上就有獎。」
孫蔓先動。她把乳溝對準王強的右前臂,兩團乳肉往中間擠,夾住之後開始上下套弄。她的乳房被改造後彈性極好,乳肉壓下去會陷出一個完整的凹槽,但一鬆開立刻彈回原狀,每一次套弄都紮實地從手肘推到手腕。
蘇茹跟上。她的乳肉更軟,夾上去之後不像孫蔓那樣緊,但乳汁不斷滲出來,天然的潤滑讓她的乳溝像一張濕滑的嘴,套弄起來沒有阻力,速度更快。
王強的手臂被兩對乳房夾在中間輪流上下,右邊孫蔓力道紮實、節奏穩定,每一寸都壓得毫不含糊,像在執行一套她早已爛熟的流程;左邊蘇茹軟滑無力,乳肉貼上去就癱開,像一團溫水裹著手臂。他扣住孫蔓後頸的手往下壓,逼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在他手臂上變形。
「夾緊。」
孫蔓嘴角一撇,把肩膀往內收,乳溝擠得更窄,套弄速度放慢,每一寸都用力壓實。她沒吭聲,但眼神裡帶著一股「還用你說」的不耐。
蘇茹閉上眼睛,喘息越來越重,乳首的乳汁流得更多,白色的奶水沿著王強的手肘滴進浴池。
王強轉頭看孫蔓。「你今天晚上靠在門邊一直不進來,是吃醋吧。」
「吃什麼醋。」孫蔓說,手上動作沒停。
「孫蔓。」
她把嘴唇抿成一條線,乳房還夾著王強的手臂上下磨,不肯停。
「……幹。」她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王強笑了。手掌從她後頸滑到腰側,一把把她拉進懷裡。水花濺起來,打在蘇茹臉上,她嚇了一跳,往後縮了半寸。
「蘇茹。」王強說。
「……是。」
「繼續擦,擦我的腿。」
蘇茹跪著繞到側面,把乳房壓下去貼上王強的大腿。乳肉從膝蓋往上推到鼠蹊,乳汁在腿毛上拉出一道白色細線,熱水一沖又化開。
王強把孫蔓翻過去,讓她趴在浴池邊。他從後面壓上去,胸膛貼著她的背,一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扣住脖子,另一手扶著她的腰。
「你到底在氣什麼?」
「沒氣。」孫蔓的聲音悶在水聲裡。
「沒氣你罵什麼幹。」
「我他媽的——」
王強頂進去。
孫蔓的話被撞斷,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嗯——!」
水花大面積濺出來,打在磁磚地上。王強扣在她脖子上的手收緊,腰往後拉再往前送,第二下插得更深。孫蔓的兩隻手撐在浴池邊,手臂肌肉全部繃緊,指節壓得發白,嘴唇咬著沒出聲。
「蘇茹。」王強一邊操一邊伸手,五指掐進蘇茹的乳房,把她整個人拽過來。
蘇茹被拽得跪不穩,身體歪過去,乳房從他手指縫隙擠出來,乳首正對著他的嘴。
王強含上去。
「啊——」蘇茹的腰直接軟了,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兩腿夾緊,腳趾蜷起來。
他用力吸。溫熱的乳汁灌進嘴裡,帶著淡淡的甜腥味,比牛奶濃稠。他吞了一口,舌尖頂住乳首來回撥弄,蘇茹的喘息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一隻手抓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撐在浴池邊,指甲在磁磚上摳出輕微的刮擦聲。
孫蔓被他壓在身下,穴口被撐到極限,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她終於咬不住嘴唇,聲音從喉嚨深處被撞出來。
「啊、王強——你他媽的——哈啊、嗯——」
「叫大聲點。」王強吸完左邊換右邊,含住之前說了一句。
「你閉嘴……嗯、啊——!」
王強鬆開蘇茹的乳首,嘴唇上還沾著奶漬。他把孫蔓的腰往下壓,讓她屁股翹得更高,插的速度加快,水花濺得滿地都是。
蘇茹跪在旁邊,兩腿抖得撐不住身體,乳房還在不斷滲奶,白色乳汁一滴一滴落在水面,散開成一小團一小團的雲。
浴室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道窄窄的光。
走廊上,林晗霜跪在原地,背挺得很直。她聽見裡面傳出水花翻攪的聲音,孫蔓壓抑的悶哼,蘇茹斷斷續續的呻吟,還有王強低沉的命令聲。
她低頭,右手慢慢移到小腹上,隔著鐵灰色套裝的布料,輕輕壓下去。
嘴唇抿成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