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的手從桌沿抬起來,一把扣住楊瑩玉的手腕。楊瑩玉手裡的湯匙一抖,半匙湯灑在自己膝上,她還沒來得及低頭去擦,整個人已經被王強拽了過去。
「跪著怎麼餵。」王強說,「坐上來。」
楊瑩玉被拉得踉蹌,裙擺捲到大腿根。她跨上王強大腿,膝蓋分開跪在皮椅兩側,還沒坐穩,王強已經把她裙底那條早就濕透的內褲撥到一邊。龜頭抵上穴口,她整個人繃了一下,雙手扶住王強的肩。
「主人……桌、桌上……」
「動你的。」王強把她的腰往下一按。
楊瑩玉仰起脖子,「啊——」一聲叫出來,穴口被整根撐開,直直坐到最底。她的大腿內側貼著王強褲子敞開的邊緣,燙得她發抖。王強沒有再動,拿起筷子夾了口菜,慢慢嚼。
楊瑩玉騎在他身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穴裡含著一根硬燙的雞巴,小腹一陣陣收緊。她試著自己往上抬了一點,又重重坐下去,胸前的乳肉在制服領口裡晃。
「我還沒叫你動。」王強說。
楊瑩玉僵住,眼圈泛紅,卻不敢再動。她穴裡的水沿著王強的肉棒往下流,把褲子弄濕一片。王強又喝了口湯,才把碗放下,手掌從她腰後滑下去,捏住她的屁股,往上一頂。
「啊!」楊瑩玉叫出聲,整個人被頂得彈起來,再被按回去。王強開始操她,餐桌跟著輕晃,碗盤碰出細碎的響。
桌下的劉華琳被王強的腿壓著,臉貼著他的小腿,嘴裡還含著半截雞巴的根部。王強每往上頂一下,她的嘴唇就被帶得往前一滑,喉嚨裡全是吞嚥和吸吮混在一起的悶聲。她聽得見頭頂上楊瑩玉的叫聲,聽見王強低聲說「夾緊」,她自己的穴也跟著一陣絞,卻沒人碰。
「叫大聲點。」王強對楊瑩玉說。
楊瑩玉扶著他的肩,指甲掐進他襯衫裡,聲音被撞得斷成一截一截:「主、主人……太、太深……啊、啊……」
王強操得更猛。她的穴被插得咕啾咕啾響,制服釦子崩開兩顆,胸乳跳出來,乳尖在王強眼前彈動。王強低頭咬住一邊,用力吸。楊瑩玉整個人往後仰,腰塌下去,把穴更徹底地送進他懷裡。
孫蔓還靠在門邊,環胸的手收緊了一點,眼神掃過餐桌上每一個人的臉,最後落回王強身上。她沒出聲,嘴抿成一條線。
蘇晴在角落把蘇尹摟得更緊。蘇尹的眼睛被蘇晴用手蓋住,只露出半張臉,嘴唇發白,身體抖得厲害。她聽得到楊瑩玉的叫聲,聽得到桌下劉華琳吞嚥的咕啾聲,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林晗霜站在桌側,雙手交疊在腹前,微微低著頭。陸雯麗從客廳走過來兩步,又停住,目光落在王強捏住楊瑩玉臀肉的那隻手上。
王強把楊瑩玉的兩條腿掰得更開,往裡頂到最深。楊瑩玉的穴肉裹著他,又熱又滑,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沫。她的叫聲越來越碎,到後來已經不成句。
「主、人……我要、要去了……啊——」
王強沒等她,反而操得更重。她整個人痙攣一樣收縮,穴裡噴出一股水,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一片。王強又頂了十幾下,才卡在她最深處射了一小半。楊瑩玉縮著肩膀哭喊,腿根抖得合不攏。
王強把雞巴從她穴裡拔出來。楊瑩玉整個人軟下去,被他攬著腰放到一旁的地上。她跪不住,半趴著喘氣。
王強低頭,用腳把桌下的劉華琳勾出來一點。劉華琳被他踩著裙擺,動不了,只能仰著臉張著嘴。王強扶著雞巴往下一壓,整根塞進去,龜頭直直頂進她喉嚨深處,開始射。
劉華琳喉嚨裡發出長長的悶音,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來。她拼命吞嚥,咕啾、咕啾,吞不進去的順著嘴角流出來,滴在桌布邊緣。她的下巴被王強扣住,兩頰凹進去,吸得死緊。王強射到最後還往裡頂了兩下,才慢慢抽出來。
他把腳從劉華琳裙擺上移開,拉好褲子,坐回椅背上。劉華琳癱在桌下,咳了兩聲,又摀住嘴,不敢吐。
王強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紅色酒液在杯裡晃。他掃了一眼整間客廳——孫蔓靠在門邊,蘇晴摟著蘇尹縮在角落,林晗霜站在桌側,陸雯麗站在幾步外,其餘幾名妾侍立在客廳各處,沒人敢動。
他語氣平淡地開口:「今天的規矩,只用講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