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就著這個姿勢又頂了兩下,才把劉華琳放下來。她雙腿落地時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上顛了一下,穴口還咬著,拔出來那瞬間像瓶塞被拔開,「啵」的一聲。
「靠,真會咬。」王強褲子拉上,皮帶隨便一扣,忽然一拍額頭。「後車箱!蘇尹那妮子還在裡面。」
孫蔓本來站在門外,一聽就往外走。她打開後車箱,愣了一下,回頭喊:「睡著了。」
蘇尹縮在後車箱角落,身體蜷成一團,被一件不知誰的外套蓋著。呼吸淺淺的,臉頰壓在手臂上,嘴微張。被叫醒時她迷迷糊糊睜眼,看見孫蔓,整個人嚇得彈起來,額頭撞到車箱門邊。
「下來。」孫蔓握住她手臂,把人拉出來。
王強站在玄關,對蘇晴抬了抬下巴。「你妹,自己抱。」
蘇晴走過去,從孫蔓手裡接過蘇尹。蘇尹腳軟,靠在她身上,還沒完全醒。
王強轉頭往客廳走,經過蘇茹、遊涵茵、遊詩琪三人時,指了指她們,又指指屋裡。
「進來。以後這裡也是你們的家。」
十妾站在客廳,照他吩咐打扮得一個比一個惹火。陸雯麗一襲銀色細肩帶短裙,裙擺在腿根;林晗霜穿黑色蕾絲連身衣,外罩一件敞開的絲質睡袍;任婷婷和楊瑩玉穿著半透明制服,胸前扣子只扣兩顆。其餘母狗跪成兩排,清一色性感睡衣,薄紗、細繩、鏤空,乳房和腰線在燈下若隱若現。
王強一腳踏進客廳,滿屋子女人齊齊看過來。
他停在蘇茹母女三人前面,手一攤。
「這三隻,新收的母狗。」他說得隨意,像在介紹剛買回來的貨物。「蘇茹、遊涵茵、遊詩琪。」
客廳裡靜了半秒。
林晗霜先笑起來,紅唇一勾:「歡迎妹妹們。」
陸雯麗沒笑,只微微點頭。
王強繼續分派:「胡瑜,帶遊涵茵下去教。南雲千秋,帶遊詩琪。她們兩個都剛滿十八,交流交流,別讓長輩操心。」
胡瑜和南雲千秋應聲出列,把人帶走。
「林夢兒。」王強喊。
「主人。」胡倩站出來。
「這四個嬌美少女,你負責管。」王強指著胡瑜四人離開的方向,「出事你負責,懂嗎?」
「懂。」胡倩點頭,眼睛掃過蘇茹,目光在她敞開的前襟停留半秒,又收回。
蘇茹站在客廳中央,連身裙前襟還敞著,兩團乳房半露,乳肉上乾涸的痕跡在燈下泛著淡光。遊涵茵和遊詩琪被帶走前都低著頭,不敢看滿屋子打扮妖嬈的女人。
王強一屁股坐到正中央的單座皮椅上,拍了拍扶手。
「任婷婷,過來。」
任婷婷踩著細高跟過來,水蛇腰一扭,在他腿間跪下。王強拉開褲鏈,把半軟下來的雞巴掏出來。
「坐上來,自己動。」
任婷婷二話不說,踢掉高跟鞋,跨坐上去。她拉開制服下擺,裡面沒穿內褲。濕熱的穴口對準肉棒,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陰唇,整根吞了進去。
「嗯……主人……」她仰起脖子,細腰前後擺動。
王強一手抓她臀肉,另一手朝楊瑩玉勾了勾。
「過來,奶給我。」
楊瑩玉跪到皮椅旁,解開制服前排。兩團奶子彈出來,又白又飽,乳頭已經硬了。她捧著雙乳送到王強嘴邊,王強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吸了一口。
「嗯啊……!」楊瑩玉身子一縮,乳汁沒噴出來,倒是陰蒂被真空吸乳器改過的位置明顯抽了一下。
王強嘴裡含著奶頭,下身在任婷婷穴裡被夾得一收一放。他一手摸奶,一手扣任婷婷的臀縫,指腹在她後穴口按了按,沒進去。
「今天先不弄你這。」他吐掉奶頭,對任婷婷說:「過兩天再開發。」
任婷婷穴裡夾得更緊,水聲唧唧地響。「主人想怎麼都行……」
王強仰頭靠上皮椅,閉上眼。客廳裡幾十個女人,沒人出聲,只有任婷婷起伏的喘息和肉體碰撞聲。中山佳子跪在一邊,眼巴巴看著,卻不敢動。
他享受了一陣,突然睜眼。
「行了。晚飯時間。」
任婷婷停下來,穴裡絞著,捨不得退。王強拍拍她屁股。「下來。」
她慢慢起身,雞巴從穴裡滑出來,濕淋淋地豎著。王強就這麼敞著褲子往餐桌走,一路滴著水。
劉華琳已經站在餐桌旁。她換了條更貼身的深色短裙,腿長腰細,見他走來,主動拉開椅子。
王強坐下,又拉她坐在自己身邊。
林晗霜指揮母狗上菜。菜餚一道一道端上來,熱氣騰騰,香味和滿屋子情慾味混在一起。王強根本不動手,飯菜全由人餵。
楊瑩玉端著一盤嫩豆腐,用筷子夾起一小塊,送到他嘴邊。王強張嘴吃掉,另一隻手摸上劉華琳的大腿,慢慢往內側滑。
劉華琳腰桿挺直,筷子拿在手裡,卻忘了夾菜。王強的手指隔著裙料沿她腿縫往上,她吸了一口氣。
「繼續吃你的。」王強說。
劉華琳低頭夾了塊魚肉。下一秒,王強的手從裙擺底下鑽進去,指腹壓上她穴口。那裡還濕著,一碰就出水。他兩根手指陷進去,劉華琳夾緊腿,筷子尖顫了一下。
王強一邊用手指摳她的穴,一邊繼續由楊瑩玉餵飯。劉華琳的腿抖得像要散架,嘴裡含著米飯,半晌咽不下去,鼻息亂成一團。
「下去。」王強說。
劉華琳放下筷子,身子一滑,鑽到餐桌底下。她跪在桌布裡,面對王強敞開的褲子,低頭含住他雞巴。
她含得很深,口水被頂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流。王強手指插在她髮絲間,輕輕按著她的後腦,一壓一提,雞巴在她喉嚨裡進出。
楊瑩玉繼續餵湯。銀湯匙送到嘴邊,王強張口喝下,下面被劉華琳的劍鞘穴口磨得酥麻——那穴口是改過的,嘴也一樣,含得又緊又深。她一吞嚥,喉管就箍著龜頭絞一圈。
王強手上筷子沒動,桌上的菜也沒人敢先吃。孫蔓靠在門邊,雙臂環胸,眼光冷冷地掃過來,卻不說話。
蘇晴摟著蘇尹站在角落。蘇尹終於醒了,整個人縮在姊姊懷裡,眼睛圓睜,呆呆看著桌下鼓起的那一大塊,小聲問:「姊……那是……」
蘇晴摀住她的嘴,聲音輕得像哼:「別問。」
王強往桌下頂了兩下,劉華琳的喉嚨發出悶悶的「咕啾」聲。他的手從劉華琳後頸滑到桌沿,慢悠悠地拿起一根筷子,點了點楊瑩玉手裡的瓷碗。
「這道菜,下次叫林晗霜親手餵。」
林晗霜在一旁應聲:「知道了,主人。」
王強又往桌下頂了一下,劉華琳的牙關被撞開半寸,又咬緊。雞巴從她喉嚨裡抽出來,帶著銀絲,再整根塞進去。餐桌上的女人們沒人敢動筷子,只有湯匙碰碗的輕響和劉華琳喉嚨裡的吞嚥聲。
王強背靠椅背,手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腳踝一抬,勾住劉華琳敞開的裙擺,往下一踩。
「劍鞘穴,先收著。」他對桌下說,「嘴也這麼會咬,明天再試另一種咬法。」
劉華琳沒法回話,只能發出更悶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