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了。
王強感覺到自己快射的時候,右手從遊詩琪腿間抽回來,抓住蘇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進乳溝裡。她的鼻尖埋進自己擠出來的乳肉裡,悶哼一聲,口腔呼出的熱氣全噴在龜頭上。
「夾緊。」他命令。
蘇茹的雙手從兩側壓住乳房外緣,死命往中間擠,乳肉擠到變形發白,把他的肉棒裹得像第二層陰道。她掌心的汗混著奶水,滑得幾乎壓不住,每一次用力乳溝都會發出「咕啾」的黏膩聲。
溫昕的舌頭還貼在他肛口,舌尖點住括約肌轉著小圈,一隻手扶著他的臀側,指甲在他皮膚上掐出淺淺的月牙印。她的呼吸亂了,鼻息頻頻噴在他股間,但她始終沒鬆嘴。
遊詩琪的大腿內側留下他剛才掐出的指印,五條紅痕印在白皮膚上,邊緣已經開始泛青。她雙腿夾緊,大腿根互相磨蹭,陰蒂腫得連內褲布料都陷進縫裡,但她不敢用手去碰。
遊涵茵依舊閉著眼,領口被他從後頸一路扯到胸椎位置,扣子繃開兩顆,露出肩胛骨中間那一截脊椎的凹陷。她的背脊隨著車子輕微顛簸而晃動,汗珠沿著脊線往下滾,流進他指尖剛離開的那道溝裡。
「權屬轉移完成。」系統語音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王強腰眼一麻,精關大開。
「嗯——」
他不是叫,是從鼻腔裡擠出來的悶哼,跟蘇茹突然收緊的雙臂撞在一起。乳溝間的龜頭猛地脹大一倍,馬眼張開,第一股白濁液體直接射在蘇茹的下巴和鎖骨之間。
「啊……!」蘇茹被精液燙得渾身一抖,但她沒有鬆手,反而把乳房壓得更緊。
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射出來,濃稠的白色液體從乳溝頂端溢出來,和之前滲出的奶水攪在一起,沿著她胸骨往下淌,流進連身裙敞開的前襟裡。鎖骨凹處積了一小灘,混著奶水的精液呈現半透明的淡白色,在她呼吸起伏的皮膚表面晃動。
溫昕在他射精的瞬間把舌頭往肛口裡頂得更深,整張臉埋進他股間,鼻樑壓在他尾椎骨上。她用嘴唇包住肛口外緣,用力一吸——
王強腰眼又抽搐了一下,殘精全灌進蘇茹的乳溝裡。
車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引擎運轉的低鳴從底盤傳上來,隔著車窗,外面的路燈還在往後退,但車速已經明顯放慢。
王強吐出一口長氣,把肉棒從蘇茹乳溝間抽出來。半硬的莖身沾滿奶水跟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條半透明的銀絲,斷在蘇茹鎖骨上。
他沒看任何人,拉上褲鍊,伸手推開車門。
北三路的夜風灌進車內,吹散了車裡那股混著奶腥味跟精液腥味的悶熱空氣。蘇茹癱在後座座椅上,上半身還敞著,乳溝間的精液奶水混合物沿著肋骨往下滴,滴在連身裙的裙擺上,暈開一小圈暗色水漬。她的雙手還維持著擠乳的姿勢,但已經完全沒力氣了,只能靠在椅背上喘氣。
遊涵茵終於睜開眼睛,視線落在母親鎖骨上的那灘白色液體上,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遊詩琪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指印還在發熱,她咬著下唇,臉轉向車窗。
溫昕跪在中央扶手旁,嘴角掛著一絲透明液體,她用袖子擦掉,但沒起身。
王強站在車門外,襯衫下擺有點皺,褲腰皮帶還沒完全扣好。他抬頭看了一眼別墅大門的燈光,然後——
「吃醋了?」
他笑了,嘴角只勾一邊。
站在車門外的孫蔓,兩條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但那個動作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她的背心領口被胸部撐得變形,乳溝從領口擠出來,在門廊燈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反光。短褲下的大腿肌肉線條緊繃,她重心換了一隻腳,刀疤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直直定在他褲鍊上那塊還沒完全擦掉的濕痕上。
「誰吃醋。」孫蔓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硬邦邦的。
「沒吃醋,抱胸幹嘛?」王強沒給她臺階下,視線從她臉上掃到她胸前,再掃回來。「想讓我掏就說。」
孫蔓的嘴角抽了一下,臉沒紅,但耳朵尖紅了。
「一人五十積分。」王強突然轉了話題,語氣跟交代公事一樣。「你跟蘇茹,去把乳穴改成『乳燕雙飛』。」
孫蔓眉頭皺了一下。「什麼乳燕雙飛?」
「一對燕子飛進同一個窩裡,」王強伸手,三根手指直接探進她領口,指節沒入乳溝,掌心貼住她乳房外側的弧度,使勁掏了一把。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軟得不像一個前軍官的身體。「兩對奶子一起夾一根,夾到射。晚上洗澡我要體驗——兩對人形洗澡球,雙飛的感覺。」
孫蔓的呼吸在那隻手探進領口的瞬間停了一拍,但她沒退。她的胸肌在背心下繃緊又放鬆,乳頭隔著薄棉布料頂在他掌心,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領主說了算。」她說這四個字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
王強把手抽出來,指尖在她領口邊緣勾了一下,然後越過她,走進別墅大門。
玄關的燈只開了一盞暖黃色壁燈,光線落在磁磚地板上,照出兩個跪著的人影。
中山佳子跪在左邊,深藍色OL套裝的裙擺鋪在磁磚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背脊挺得筆直。劉華琳跪在右邊,換了一身酒紅色貼身連身裙,裙擺開衩開到大腿中段,露出半截纏著細金腳鏈的腳踝。
王強的腳步聲一跨進玄關,中山佳子就動了。
她膝行向前,膝蓋在磁磚上發出規律的、輕微的摩擦聲,三下膝行到她該到的位置——正對王強胯下。她沒有抬頭,雙手同時伸向他的褲鍊,左手拉開拉鍊,右手探進去,把他剛射完還沒完全軟掉的肉棒掏出來。
「主人辛苦了。」她說完,張嘴含住。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中山佳子的舌頭立刻貼上馬眼,舌尖順著那道縫隙來回舔舐。她舔得很仔細,像在清理上面殘留的奶水跟精液,每一道褶皺都用舌苔帶過。喉嚨深處發出吞嚥的咕嚕聲,把混著腥味的液體全部嚥下去。
王強站著沒動,低頭看她的頭頂。她的髮髻今天盤得特別緊,後頸露出來,皮膚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一層細汗。
然後他尿了。
尿液從馬眼衝出來,直接灌進中山佳子喉嚨。她的喉頭猛地滾動,吞嚥反射被強制觸發,但她沒有退開,反而把嘴唇箍得更緊,將整根肉棒吞到接近根部的位置。尿柱打在她咽喉後壁的聲音悶悶的,像水龍頭開到最大沖進下水道。
第一波尿液吞完,她喉頭又滾了一次,第二波緊接著灌進來,她吞得來不及,一小股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套裝領口上。她沒有擦,也沒有鬆嘴,繼續吞。
第三波完了。
王強抖了抖腰,把最後幾滴尿抖在她舌面上。中山佳子用舌尖接住,縮唇一吸,然後才慢慢把肉棒從嘴裡退出來。她低下頭,用袖子擦掉嘴角溢出的尿液,雙手重新交疊在大腿上。
「不錯。」王強說,語氣很淡。「三十積分,去看喉嚨怎麼改,深喉的時候要更刺激。」
「多謝主人。」中山佳子的聲音有點沙啞,但她沒有清喉嚨。
劉華琳起身的動作幾乎沒有聲音,像她的舞蹈一樣。
她站起來的同時,右腿已經抬起來了。腳尖繃直,從裙擺開衩處一路往上抬,抬到髖骨高度,然後再往上——一字馬。
酒紅色裙擺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她沒穿內褲的下身。陰毛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形,陰唇已經微微充血,呈現淡淡的肉粉色,縫隙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王強還硬著的肉棒剛好對準那個位置。
劉華琳沒有用手扶,她調整了一下核心肌群的平衡,身體重心往前壓,穴口對準龜頭——
「嗯——」
她悶哼的同時身體往下一沉,整根肉棒被吞了進去。穴壁立刻絞緊,從穴口一路收縮到子宮口,像一條濕滑的蟒蛇纏住獵物,每一寸黏膜都在蠕動。
「啊……」劉華琳的喉嚨裡溢出一個被頂出來的聲音,腿根開始輕微顫抖。
王強伸手摸她的腿。從腳踝摸起,指尖沿著小腿脛骨滑到膝蓋內側,再順著大腿外側的肌肉線條一路摸到摸到髖骨。繃直的腿肌在他指腹下微微發顫,皮膚光滑得像綢緞。
「以後不用跪了。」他邊摸邊說,語氣跟在跟寵物講話一樣。「三十積分,小穴改成『劍鞘穴』。」
劉華琳的眼睛微微睜大,但沒問。
「穴口咬住就不鬆口,」王強的手指在她髖骨上畫圈,同時挺腰往上頂了一下,劉華琳單腿站著被頂得整個身體往上彈了半寸,穴壁應聲收緊。「愈咬愈深、愈咬愈緊。懂了嗎?」
「懂、嗯——!」
她話沒說完,穴壁就開始收縮了。
不是她主動縮的——是系統改造啟動的瞬間,整條陰道像被重新編程,黏膜褶皺一層一層重新排列,括約肌纖維重新編織。穴口咬住肉棒根部的那一圈肌肉猛地收緊,緊到王強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操。」他笑了,笑得有點意外。「還沒說開始,你就咬上了?」
「對、對不起……啊!」劉華琳的腿開始抖,金雞獨立的姿勢讓所有體重都壓在插進穴裡的那根肉棒上,劍鞘穴咬得越來越緊,穴口箍住根部,像一隻不肯鬆口的手。
王強託住她的臀部,把她整個人往上抬了一點,然後用力往下一壓——
「啊——!!」
劉華琳的叫聲在玄關裡迴盪,尾音被撞碎成好幾截。她的上半身往後仰,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扶住王強的肩膀,指尖掐進他襯衫布料裡。
王強就著這個姿勢連續頂了十幾下,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劍鞘穴每一次都咬到最緊才鬆開半秒,然後再咬緊,愈咬愈深。體液被擠壓的聲音「噗滋噗滋」響,混著劉華琳斷斷續續的叫聲,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
中山佳子還跪在原地,抬頭看著劉華琳被操得站不穩的樣子,右手不自覺地壓在自己大腿上,指甲在絲襪上刮出一道淺痕。
王強頂到第二十下的時候停住了,就停在子宮口的位置,不動。
劉華琳的穴壁還在收縮,一波一波,像在吞嚥。
「想體驗看看,」王強說,語氣像在自言自語。「劍鞘穴到底有多能咬。」
穴壁應聲收緊,緊到他感覺到龜頭被子宮口吸住了。
「唔——!」劉華琳咬住嘴唇,眼眶泛紅,但嘴角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