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暮色從灰紫沉成深藍,街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光斑掠過車頂,在蘇茹臉上明滅交替。她坐在後座中間,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再抖了,但指節還是有點發白。遊涵茵靠在她左邊,遊詩琪縮在右邊,姊妹倆都沒說話,只有輪胎壓過路面接縫的規律震動,一下,一下,像某種倒數。
王強從副駕駛座轉頭,視線越過椅背,直接落在蘇茹臉上。
「系統。」他開口,聲音不大,但車內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把蘇茹的保護權從林建國名下移出來。」
系統語音從儀錶板方向響起,女聲平穩無波:「指令確認。保護權人林建國,被保護人蘇茹,關係:配偶。權屬轉移目標——請指定。」
「王強。」
「指定完成。聯邦男性保護法第十七條第三款:保護權轉移須經現持有人同意或由配額持有人強制執行。強制執行中——強制執行完畢。蘇茹之保護權已轉移至王強名下,生效時間為今日十八時四十七分。如需查閱,請登入聯邦戶政終端。」
蘇茹的眼眶更紅了,但沒有淚掉下來。她兩隻手交握在大腿上,指腹互相搓著,搓得皮膚發紅。
「再來。」王強說,「遊涵茵、遊詩琪,兩個一起,保護權從林建國名下改到我名下。」
「指令確認。被保護人遊涵茵,現持有人林建國,關係:父女。被保護人遊詩琪,現持有人林建國,關係:父女。權屬轉移目標——王強。強制執行中——強制執行完畢。遊涵茵、遊詩琪之保護權已轉移至王強名下,生效時間為今日十八時四十八分。」
車內安靜了兩秒。
系統語音又補了一句:「三名被保護人之權屬轉移已全數完成。目前王強名下保護人口新增三人,累計——」
「夠了。」王強打斷。
系統靜音。
蘇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抿緊,下巴微微收進去。她十九歲嫁給林建國,二十歲生遊涵茵,十九年來她的名字一直掛在那個男人名下,掛在配偶那一欄,掛在保護權人那一欄。現在那兩欄都空了。
王強轉頭看著她。車燈從對向車道掃過來的瞬間,他看見蘇茹眼睛裡的反光,不是淚——是某種東西碎掉又重組的光澤,像玻璃燒過之後冷卻成另一種形狀。
「含著。」
兩個字,不輕不重,跟叫杯水沒兩樣。
蘇茹的手指在自己衣領上停了一秒。然後她解開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素色連身裙的前襟從領口一路敞到胸下,她把兩邊布料往外撥,乳房從領口擠出來,乳肉在車內昏黃的閱讀燈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反光。她的泌乳體質改造才剛完成,乳頭還微微滲著奶珠,空氣裡立刻浮起一股淡淡的甜腥。
她從後座探身向前,身體越過中央扶手,兩隻手託著自己雙乳外側往中間擠。王強的褲鍊已經拉下了,那根東西半硬不軟地杵在那裡。蘇茹把乳房湊上去,乳溝夾住莖身,軟肉從兩邊包覆上來,只露出前端圓鈍的頭。她開始上下滑動,乳房的重量讓每一次推進都帶著沉甸甸的擠壓力道,滲出來的奶水正好充當潤滑,皮肉摩擦的聲音又濕又黏。
「嗯……」蘇茹的喉嚨裡洩出一聲很輕的氣音。
王強左手繞到椅背後面,手掌貼上遊詩琪的大腿內側,指腹沿著她剛才在後座縮成一團時夾緊的腿縫慢慢往上摸。遊詩琪全身僵住,大腿肌肉在他掌下硬得像石頭,但她不敢夾腿,也不敢推開。她只是把臉轉向車窗,玻璃上映出她咬著下唇的臉,嘴唇上的血漬還沒擦乾淨。
王強的右手伸向另一邊,五指扣住遊涵茵的後頸。她的脖子很細,他手掌一攏,拇指就壓在她頸椎第二節上。遊涵茵的呼吸瞬間變淺,肩膀縮起來,但她沒有躲。她腿上還留著乾掉精液的痕跡,裙擺皺成一團,赤腳踩在車內的踏墊上,腳趾蜷著。
「溫昕。」王強說。
跪在副駕駛座與後座之間狹窄空間裡的溫昕立刻把臉壓得更低。她從剛才就一直跪在那裡,膝蓋壓在中央扶手的塑膠殼上,身體縮成小小一團。王強褲子褪到一半,她從下方仰頭,舌頭從他股溝底部往上舔,舌尖壓進肛口的皺褶,一圈一圈地繞,然後把整張嘴貼上去,嘴唇封住洞口,開始吸吮。
「嘶——」王強吸了一口氣,手上力道同時加重。扣在遊詩琪大腿內側的手指掐進軟肉裡,扣在遊涵茵後頸的手掌把她頭壓得更低。蘇茹的乳房還在上下滑動,速度越來越快,奶水被擠得從乳溝兩側溢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溫昕的頭髮上。
「這次表現不錯。」王強的聲音很穩,完全不像下半身正在被三個人同時服侍。「給你五十積分。」
溫昕的嘴沒離開他的身體,只能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唔」,熱氣噴在他股間。
「自己去改造小穴。」王強繼續說,語氣跟交代公事一樣。「改成一枝獨秀——玉門到秘道全程同寬,尋常尺寸根本搆不到花心,極品者內裡還有竹節般的阻障。聽懂了嗎?」
「唔嗯。」溫昕的應聲悶在他皮肉上,聲帶震動傳進他尾椎。
王強的手指在遊詩琪大腿內側來回撫摸,指尖碰到她內褲邊緣,棉質布料還帶著體溫。他用指腹沿著邊緣慢慢滑進去,指背擦過她的陰毛,再往下,壓到陰蒂的位置。遊詩琪的腿終於抖了一下,喉嚨發出一個被咬碎的音:「呃——」
同一時間,他扣在遊涵茵後頸的手往下滑,滑進她領口,指節貼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遊涵茵的背猛地弓起來,後頸的汗毛全豎了,但她還是沒動。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顫。
蘇茹的乳房越夾越緊,她為了讓王強舒服,把上半身壓得更低,乳房擠壓的幅度更大,從根部一路推到頭再吞回去,乳肉被壓得變形又彈回來,每一次滑過冠狀溝的時候都故意用乳暈去磨。她的呼吸變得粗重,嘴微微張開,嘴唇乾裂的地方滲了一點血絲,但她沒有停。
車窗外已是全黑。北三路的路燈一盞一盞被車速甩在後面,燈光掃進車內,間歇照亮蘇茹起伏的背脊、遊詩琪被掐紅的大腿內側、遊涵茵埋在陰影裡的臉,還有溫昕跪在地上微微發顫的後腰。她的連身裙裙擺散在地毯上,臀部翹著,大腿因為跪姿而繃出肌肉線條。
「權屬轉移完成。」
系統語音突然又冒出一句,是延遲播報的確認音。電子合成的女聲在車內迴盪了半秒,然後被蘇茹雙乳間傳出的黏膩水聲蓋過去。
那聲音又濕又密,像攪拌某種濃稠的液體,混著王強逐漸粗重的鼻息。他的肉棒已經完全硬了,從蘇茹乳溝頂端冒出來的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腺液,和她的奶水攪在一起,沿著莖身往下流。
「很好。」王強說。這兩個字不知道是對誰講的——對蘇茹的配合,對溫昕的服侍,還是對系統那條播報。也可能是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