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全人類男少女多:我的後宮配額供不應求》

第 193 章 · 婚紗照前的全家福

「溫昕。」

王強沒有回頭,聲音壓得很低,但主臥室裡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溫昕從走廊陰影裡踏進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她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素色連身裙,裙擺皺巴巴的,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顯然是在樓下聽見動靜就直接衝上來的。她走進房間時看見跪了一地的母女三人,腳步頓了半拍,但馬上又往前走,停在王強身後半步。

「我在。」她說,聲音有點喘。

王強朝床頭櫃抬了抬下巴。「那張婚紗照,拿下來。」

溫昕沒問為什麼。她繞過床尾,彎腰把倒在木頭櫃面上的相框拿起來——照片裡蘇茹穿著白色婚紗,笑得眼睛彎彎的,旁邊站著年輕的林建國,頭髮還很濃密,西裝不太合身,但整個人站得筆直。溫昕看了半秒,把相框翻過來,玻璃面朝下,輕輕放回櫃子上。

啪。

木頭碰玻璃的聲音比上一聲更沉。

「站過來。」王強說。

溫昕走到他右手邊,從裙子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相機介面已經開好了——她在樓梯上就準備好了。

王強站到床前正中央。晚霞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整個人鑲了一圈橘金色的邊。他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母女三人。

「都跪好。面向鏡頭。」

蘇茹最先動。她用膝蓋挪了幾步,把身體轉過來,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手機鏡頭前。雙乳還在滲奶,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肋骨往下滑,在肚臍附近匯成細細一道。她沒有用手去遮,只是把手交疊在大腿上,十根手指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遊涵茵從床角爬出來,頭髮散在臉前面,看不清表情。她跪到蘇茹左邊,肩膀縮著,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拳頭握緊。腿上的精液已經乾了大半,在夕陽下像一層淡淡的薄膜反著光。

遊詩琪最後才動。她跪在最旁邊的位置,起身時腿一軟差點跌倒,溫昕下意識伸手要扶,被王強抬手擋住。遊詩琪自己撐住地板重新跪好,嘴唇上的血漬已經凝成暗紅色,裂開的地方還有一點滲血。她抬起頭,看著鏡頭,眼眶是濕的,但沒有眨眼。

「很好。」王強說,「溫昕,拍。」

溫昕舉起手機。

螢幕上的構圖很簡單——一個穿著襯衫的男人站在正中間,居高臨下,三個赤裸的女人跪在他腳旁,背後是整片夕陽燒起來的窗戶,床頭櫃上躺著一張蓋住的婚紗照。

快門聲響了三下。

「行了。」王強說完蹲下來,和跪著的蘇茹平視。他伸出手,用指背擦掉她臉頰上一道奶漬,動作很慢,像是在擦什麼貴重的東西。「蘇茹,妳聽好。回去之後,好好服侍我。如果妳做不到——」他停了一拍,聲音壓得更低,「下次掛在這間房裡的,就是我跟妳兩個女兒交合的照片。」

蘇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然後我會讓林建國恢復記憶,讓他親眼看著。」王強說完頓了頓,語氣忽然轉柔,手掌貼上蘇茹的頭頂,順著頭髮往下摸,一路摸到後腦勺,手指穿進她髮根裡輕輕抓著。「不過,妳女兒現在是我的母狗了。以後可以正常上課,正常出門,去哪裡都不用再躲。在外面我不管妳們怎麼做人,但回到家——母狗要有母狗的樣子。懂了嗎?」

蘇茹的嘴唇在抖,眼眶裡蓄滿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一滴,兩滴,滴在自己大腿上。她用力點頭。

「說。」

「懂、懂了……」

「兩個女兒呢?」

遊涵茵的聲音從頭髮後面傳出來,悶悶的:「是。」

遊詩琪看著王強,眼淚終於流下來,但她沒有別開臉。「……是。」

王強站起來,轉頭看向床沿。

林建國還癱坐在那裡。從頭到尾他沒有動過,兩隻手還是垂在膝蓋之間,手指張開又握緊,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一直看著自己的老婆和兩個女兒,一秒都沒有移開。他嘴唇發乾,裂了好幾道口子,喉結上上下下地滾,像是想說什麼,但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王強看了他兩秒。

沒有告別的話。沒有最後一眼的道別。

他轉身,拉起蘇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另一手朝門口揮了一下。溫昕立刻收起手機,上前扶住遊詩琪的肩膀把她往門外帶。遊涵茵自己站起來,赤腳踩過地板,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她沒有回頭,但肩膀抖了一下。

然後她踏出去了。

四個人魚貫走出主臥室,木地板在她們腳下發出細碎的擠壓聲,一路響到走廊,響到樓梯口,然後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完全消失。

主臥室裡只剩下林建國一個人。

夕陽已經燒到尾聲,整間房間從橘金色慢慢轉成暗紅,再轉成灰紫。他還是癱坐在床沿,兩隻手垂在膝蓋之間,眼睛盯著床頭櫃上那張蓋住的婚紗照。

窗外有鳥叫,很遠,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他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相框邊緣,木頭框上還帶著蘇茹今天早上擦過的灰塵味。他沒有把相框翻過來。

只是摸著。

然後他把手收回來,放在膝蓋上,低下頭,肩膀開始抖。

王強下樓時,客廳沙發上那條毯子還維持著林建國蓋過的形狀,茶几上放著喝到一半的涼茶,電視已經自動關掉了,螢幕黑成一塊長方形的洞。玄關的鞋櫃旁放著蘇茹今天早上從市場買回來的菜,塑膠袋沒綁緊,一把青蔥從袋口滑出來,躺在磁磚地上。

他沒停。

推開大門,傍晚的風灌進來,帶著隔壁人家煮飯的油煙味。溫昕已經把車門打開了,遊詩琪縮在後座最裡面,遊涵茵坐在她旁邊,蘇茹站在車門邊,一隻手扶著車頂,手指還在抖,但人已經不哭了。她回頭看了王強一眼,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不像是被打破——更像是被洗過一遍,什麼東西沉下去了。

王強走到她旁邊,伸手把蘇茹垂在臉前面的頭髮往後撥,別到耳後。「上車。」

蘇茹低頭上車。

王強坐上副駕駛座,車門關上,引擎發動。

車燈切開暮色,往北三路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