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的拖鞋聲消失在客廳方向之後,王強就沒再壓抑了。
他扣在遊詩琪腰上的手猛地收緊,腰胯一挺,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撞回去。遊詩琪咬著嘴唇的牙關被撞開,一聲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她雙手死命抓著晾衣桿的鐵管,指節一根根都泛白。
「剛才很乖。」王強叼著沒點著的菸,含含糊糊地說,「獎勵妳。」
他開始用力操。
沒有剛才那種慢吞吞的幅度,每一記都又快又重,後庭嫩肉被翻出來再被撞回去,抽插的聲音在午後的陽臺上濕黏地響。遊詩琪被他從背後壓著,上身越壓越低,最後整個人彎成九十度,額頭抵在晾衣桿上,嘴張開卻叫不出聲,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
她腳邊掉了兩件衣服——她的內衣、還有一件T恤,被她的腳踩住,布料在磁磚地上磨出細碎的沙沙聲。
王強操了十來下,忽然伸手從前面扯住她赤裸的肩頭,指尖在她鎖骨下方刮出一道紅痕,露出左邊鎖骨以下一大片皮膚。遊詩琪倒抽一口涼氣,還來不及遮,王強已經從她後庭裡退出來,把她轉過來面對他。
「跪下去。」
遊詩琪雙腿發軟,順勢就跪在他腳邊了,跪在那堆掉落的衣服上。王強把她下巴掐起來,逼她抬頭看他,嘴裡那根沒點的菸離她的鼻尖不到三公分。
「妳姊的那個改造,開關在妳身上。」他說,語氣像在跟她講天氣預報一樣隨便,「妳後庭一收縮,她子宮就跟著夾,對不對?」
遊詩琪眼眶裡全是淚,下巴被他掐著沒辦法點頭,只能眨眼睛。
「剛才妳高潮的時候,餐桌那邊——」王強大拇指往身後廚房的方向比了比,「——妳姊又抖了一次。」
眼淚終於從她眼角滑下來。
「把妳媽叫進來。然後去房間把妳姊扶過來。」
他把菸從嘴上拿下來,塞進她嘴裡。
「叼著。不準掉。」
五分鐘後,主臥室。
這間房間不大,雙人床靠牆,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和一個相框。相框裡是林建國和蘇茹的婚紗照——二十年前拍的,照片裡的蘇茹年輕得不像話,捧著花靠在林建國肩上笑。
現在蘇茹跪在床尾,膝蓋壓在木地板上,連身裙那條從領口裂到腰際的裂口敞開著,兩邊乳房露在外面,乳尖還掛著沒滴完的奶珠。她跪著不敢抬頭,眼睛盯著地板上的木紋。
遊涵茵被遊詩琪扶進來的——或者說是被拖進來的。她兩腿從餐桌那邊就開始發軟,一路走一路抖,裙子上的精液漬痕還沒乾,深一片淺一片地貼在大腿上。她趴在床沿,半邊臉埋在棉被裡,不敢看王強。
遊詩琪還叼著那根菸,她赤裸著站在姐姐旁邊,嘴唇發抖,菸沒掉。
王強站在房門口,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把房門關上。
喀噠一聲,鎖舌彈進門框。
「林建國在客廳睡著了。」他說,走進來,在床沿坐下,正好擋住婚紗照前面那一塊位置。「球賽下半場剛開始沒多久他就打呼了。」
三個女人沒一個敢接話。
「所以我們有時間。」王強拍了拍大腿,「蘇茹,過來。」
蘇茹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沒抬頭,膝蓋在木地板上挪,一步一步跪著挪到他面前。
「妳老公的照片在看。」王強指了一下床頭櫃上的相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妳有什麼話要對他說?」
蘇茹抬起頭,看了那張婚紗照一眼。
照片裡的她笑得很甜,什麼都不知道。
「我……」她嘴唇動了動,聲音乾得像是砂紙在刮石頭,「我對不起你。」
「大聲一點。」
「我對不起你!」
她幾乎是用喊的。喊完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抽掉骨頭一樣軟下去,額頭抵在王強的膝蓋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王強沒理她哭,伸手把她從地上提起來,讓她趴在床上,跟遊涵茵並排。蘇茹的臉正好對著那張婚紗照,照片裡林建國隔著相框玻璃對她笑。
遊涵茵側過頭看著母親,眼眶紅透了,嘴唇動了動想叫「媽」,卻被王強一個眼神瞪回去。
「妳媽剛才在客廳也是這樣。」王強看著遊涵茵,語氣隨意得像在閒聊,「跪在我腳邊,奶從領口滴出來,妳爸坐在三公尺外看球賽,什麼都不知道。」
遊涵茵的眼淚瞬間飆出來。
「閉嘴——」
「妳叫她閉嘴?」王強挑眉,壓著蘇茹的腰從背後頂進去,蘇茹悶哼一聲,雙手抓住床單。他一面操一面繼續說,語氣半點沒變:「妳自己趴在餐桌上,裙子被翻到腰上,妳爸還在問妳椅子為什麼在晃,妳還跟他撒謊,說腳踢到——現在叫我閉嘴?」
遊涵茵的臉從紅轉白再轉青,最後她把臉重新埋進棉被裡,不說話了。
王強操蘇茹的動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拔出來的時候帶出黏膩的水聲。蘇茹的臉對著那張婚紗照,眼淚把床單暈濕一片,但她沒有閉眼睛——她直直地看著照片裡的林建國,看著那個二十年前娶她的男人,嘴唇無聲地動,不知道在說什麼。
遊詩琪站在床邊,嘴裡叼著那根菸,眼淚一直流,但她沒動。
「過來。」王強朝她勾了勾手指。
遊詩琪繞到床的另一邊,王強伸手把她嘴裡的菸拿下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把她按在蘇茹旁邊。母女三人並排趴在床上——蘇茹在最左邊,臉對著婚紗照;遊涵茵在中間,臉埋在棉被裡;遊詩琪在最右邊,側著臉,眼淚沿著鼻樑滑下來,滴在床單上。
王強從蘇茹體內退出來,換插遊涵茵。他把她裙子撩高,從後面進去的時候,遊涵茵整個人抖了一下,但她沒有掙扎——不是不想,是已經沒力氣了。
「媽……」她悶在棉被裡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對不起……對不起……」
蘇茹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抓住女兒的手,十指交扣。
「媽在這裡。」她說,聲音是啞的,但語氣很穩。「媽在這裡。」
王強沒說話,他操了遊涵茵一陣,又換過去操遊詩琪。三個人輪著來,床墊彈簧吱吱嘎嘎地響,和著三種不同的哭聲,在小小的主臥室裡攪在一起。
床頭櫃上的婚紗照被震得微微晃動,相框邊緣一下一下敲著木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強拉上褲頭拉鍊的時候,窗外已經有夕陽的顏色透進窗簾,把房間染成一片髒髒的橘紅。他彎腰撿起那根沒點過的菸,叼回嘴裡,走到房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蘇茹癱在床尾,連身裙已經不成形了,兩腿間一片狼藉,乳汁從乳尖滲出來,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肋骨往下淌。她眼睛還睜著,還在看那張婚紗照。
遊涵茵縮在床頭角落,抱膝坐著,裙子蓋不住大腿,她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一抖一抖地抽。
遊詩琪躺在姐姐旁邊,側著身,腿蜷起來,嘴角破了,那根菸還放在床頭櫃上沒點,跟她嘴唇上乾掉的血漬一樣的顏色。
王強開門走出去。
客廳裡,電視還開著,球賽轉播已經換成賽後分析,主播的聲音機械式地念著數據。林建國癱在沙發上,脖子歪到一邊,嘴半張,鼾聲隨著胸口起伏一陣一陣地響。
王強走到沙發前,用膝蓋頂了頂他的肩膀。「叔。」
沒反應。
他伸手拍了拍林建國的臉。「醒醒。」
林建國抽了一下,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花了幾秒才對焦。「嗯……完啦?球賽打完了?」
「打完了。」王強說,語氣很平常,「你跟我來一下。」
林建國揉著眼睛從沙發上爬起來,跟著王強走,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他經過廚房的時候往裡面瞥了一眼,餐桌邊沒人,地上有件扯破的T恤,他也沒多問,就那麼跟著走。
直到王強推開主臥室的門。
林建國站在門口,整個人像是被人從後面敲了一棍。
他看見他老婆癱在床尾,裙子破爛,兩腿間全是濕的,乳房露在外面還在滴奶。他看見他的大女兒縮在床角,裙子皺成一團,大腿上有一道乾掉的白色痕跡。他看見他的小女兒躺在旁邊,嘴唇破了,赤裸著身子,衣服散落床邊。
然後他看見床頭櫃上那張婚紗照,歪了四十五度,玻璃上反射出夕陽的光,正好打在照片裡他老婆的笑臉上。
「你——」林建國的嘴張開又合上,張開又合上,喉嚨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卡住了,怎麼都吐不出第二個字。
王強從他身側走進房間,站在床尾,把嘴裡那根菸點著,吸了一口,煙霧在夕陽裡慢慢往上飄。
「蘇茹,過來。」
蘇茹從床尾翻下來,膝蓋著地,爬到王強腳邊跪好。她的動作沒有猶豫——不是害怕,不是屈辱,是某種比這兩樣都更徹底的東西。她跪在王強腳邊,額頭貼著他的腳背。
遊涵茵也從床角爬下來,跌跌撞撞地跪在母親旁邊。遊詩琪最後一個,她腿還在抖,從床上翻下來的時候差點摔倒,最後還是跪好了。
母女三人跪成一排,跪在王強面前,背後是那張歪掉的婚紗照。
林建國癱坐在床沿上,手撐著床墊,整張臉像是被人抽空了,只剩下茫然。他嘴唇在抖,鬍渣在夕陽下看起來灰撲撲的,眼角有條筋一跳一跳的。
「蘇茹從現在起是我的母狗。」王強說。他菸夾在指間,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宣佈明天吃什麼早餐。「兩個女兒也是。你已經喪失她們三人的保護權了。」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把菸灰彈在木地板上。
「所以從今天起,你不能再碰蘇茹。她是我的。」
林建國的喉結滾了一下。他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蘇茹,嘴巴張開,像是想叫她名字,但聲音還沒出來,眼淚先掉下來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是靜悄悄的,眼淚從眼眶裡直接掉在手背上,一滴,又一滴,他自己好像都沒發現。
「你知道你兩個女兒為什麼能活到現在嗎?」王強接下去說,語氣忽然變得很輕,「因為溫昕。你只有一個保護名額,對外掛在蘇茹身上,兩個女兒今年滿十八,你根本沒資格再替她們申請。她們只能躲在家裡,沒有身分,沒有保障,被人抓走送回收廠都沒人管。是溫昕幫她們在系統裡掛了名,你們全家都該去給溫昕磕頭。」
「我知道……」林建國說,聲音像是從別人的嘴裡出來的,「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有一個名額,我保不了她們三個……我只能讓她們躲著,不要出門,不要被人看到……」他說著說著,整張臉皺起來,「我以為躲著就沒事……」
「躲著?」王強笑了一聲,「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輩子嗎?沒有溫昕,她們早就被系統掃到了。」他蹲下來,伸手摸了摸蘇茹的頭頂,蘇茹沒躲,反而把頭往他手掌心靠了一點。「我給你老婆一個機會——她可以用我的積分來照顧你。吃飯、看病、生活費,我會讓她拿積分換。這是我給她的,不是給你的。」
他站起來,走到林建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們三個跟我回去。系統等一下會把你關於老婆女兒的記憶全部清掉。你醒來之後只會記得你一個人住這裡,沒結過婚,沒生過小孩。」
林建國的嘴張開,像是要喊什麼,但王強伸出手,一根手指抵在他嘴唇前面。
「你可以選。現在醒著自己看她最後一眼,或是我讓你睡著,系統照樣清。」
林建國沒有選。
他只是癱坐在床沿上,兩隻手垂在膝蓋之間,手指一根根張開又握緊,握緊又張開,像是在抓什麼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蘇茹跪在王強腳邊,臉埋在王強的小腿上,肩膀在抖但沒有哭出聲。遊涵茵縮在床角,把臉轉向牆壁,兩隻手抱著自己的肩膀,眼淚順著手臂往下流。遊詩琪跪在最旁邊,她看著林建國,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叫「爸」,但沒有聲音——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嘴唇裂了,T恤破了,頭髮亂了,跪在夕陽裡看著自己的父親,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晚霞從窗簾縫隙擠進來,把整間房間染成一片濃橘色,像是整間臥室都在慢慢燃燒。
床頭櫃上那張婚紗照終於從歪斜的角度滑倒,啪一聲蓋在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