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這球看得比我還激動。」王強一屁股坐進沙發,順手從茶几上抓起一把花生往嘴裡丟。
林建國連頭都沒轉,手指著螢幕:「你看你看!這一球!對方後衛手都拉到衣服了,裁判站在三公尺外居然沒看到!」
電視上球賽重播正放到關鍵慢動作,哨聲和觀眾喧嘩混在一起。王強翹起腿,咬開花生殼,瞇著眼看螢幕,嘴裡嗯嗯兩聲應付過去。
球賽進廣告,林建國往後一靠,伸了個懶腰,順手拿起旁邊的報紙翻開。王強朝廚房方向瞥了一眼——蘇茹正扶著門框站起來,裙子還皺巴巴的,兩條腿打著顫。
「阿姨!」王強喊了一聲,聲音輕快得像在叫早餐店老闆娘,「客廳地上有點髒,幫忙拖一下唄。」
蘇茹的動作頓住了。
她站在廚房門口,手還撐在門框上,胸口起伏還沒平,臉上帶著剛被操完的潮紅。她看向客廳的方向,嘴唇動了動,但沒說出話。
林建國頭也沒抬,報紙翻了一頁:「對啦,妳順便拖一拖,昨天好像哪裡沾到果汁。」
王強對著蘇茹笑了笑。
那笑容很平常,像鄰居家的大男孩在打招呼。
蘇茹垂下眼,走進浴室,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支拖把。她跪在客廳磁磚地上,雙膝著地,拖把一下一下往前推,裙襬散在腳邊。她不敢看王強,也不敢看林建國,視線只落在拖把和磁磚之間那一小塊濕痕上。
王強等她拖到自己腳邊。
「叔,這球賽下半場什麼時候?」
「四點啦,還早。」林建國翻著報紙,隨口應了句,「前面罰球那段你要不要補一下?我錄了。」
「好啊。」
電視畫面切換到錄影清單,林建國按了幾下遙控器。王強從沙發上起身,繞到蘇茹身後。
她跪在那裡,拖把停在磁磚上,手指握著拖把桿,指節發白。
王強彎下腰,湊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聲音低到只有她聽得見:「繼續拖。」
他掀開她的裙子。
裙下什麼都沒穿。
蘇茹的呼吸卡在喉嚨裡,拖把往前推了一下,又一下,動作僵硬得像木偶。王強解開自己的褲頭,單膝跪在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東西抵上去。
穴口還是濕的。
剛才廚房那一輪沒清理,現在剛好。
「嗯——」蘇茹悶哼一聲,拖把在磁磚上滑了出去,碰一聲撞到茶几腳。
「怎麼了?」林建國的聲音從報紙後面傳來。
「沒事,拖把撞到茶几。」王強替她答了,語氣平穩得像在說天氣預報。他腰往前推,整根進到底。
蘇茹咬著牙,額頭抵在拖把桿上,手肘撐著地面,屁股被王強抓著往後拉,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拖把頭在磁磚上吱吱嘎嘎地磨,跟皮肉相撞的啪啪聲疊在一起,混進電視球賽重播的哨音裡。
「操,這球真他媽漂亮。」林建國在報紙後面嘖了一聲。
「……嗯、嗯……」蘇茹把聲音壓進喉嚨裡,嘴唇咬得發白,鼻翼一張一合,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磁磚上那一小灘水漬裡。
王強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往後拉,一手從前面伸進去揉她的胸。乳汁立刻噴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指,滴在地上。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龜頭頂著子宮口,囊袋啪啪打在她大腿內側。
蘇茹的手抓不住拖把了。
拖把倒在磁磚上,她的手改抓茶几腳,指甲刮過木頭,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林建國翻了一頁報紙。
王強頂到第十幾下的時候,感覺她穴裡猛地一縮,整條甬道痙攣一樣絞上來。他把精液全射在裡面,頂著不動,低頭看蘇茹跪在那裡抖,雙乳還在往下滴奶。
他慢慢拔出來,拉好褲頭。
「阿姨辛苦了,地拖得很乾淨。」他拍拍蘇茹的屁股,繞回沙發坐下。
電視上球賽重播正好放到上半場結束的哨聲。
林建國放下報紙,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的蘇茹:「妳臉色不太好欸,要不要去躺一下?」
「……不用。」蘇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她撐著茶几站起來,拖把也不要了,一步一步走回廚房,裙襬上沾了一片濕痕。
王強看著電視,嘴角勾了一下。
廣告結束,下半場開始。
球賽踢到一半,王強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叔,我去上個廁所。」
「嗯。」林建國眼睛黏在螢幕上。
王強沒去廁所。
他往走廊深處走,經過第一間房時腳步沒停,停在第二間門口。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裡面透出日光燈的白光。
推開門。
遊涵茵坐在書桌前,背對門口,淺藍連身裙已經換過了,新的這件領口高到鎖骨。桌上攤著一本筆記本,鉛筆握在手裡,筆尖壓在紙上半天沒動。
她聽見門響,肩膀抖了一下,沒回頭。
「功課寫得怎麼樣?」王強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鎖扣咔一聲落進槽裡。
「……還可以。」她的聲音很輕,鉛筆在紙上畫了一條歪歪扭扭的線。
王強走到她身後,彎腰看筆記本,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遊涵茵僵住了,鉛筆停在紙上,筆尖壓出一個黑點。
「這裡寫錯了。」他伸手指著筆記本上某一行,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撩起裙襬。
「王、王強哥——」
「專心寫功課。」
他把她的內褲扯到膝蓋,手掌按在她後腰上,往前壓。遊涵茵上半身貼上書桌,鉛筆從手裡滾出去,骨碌碌滾到筆記本邊緣。她伸手想抓,王強從後面頂進來。
「唔——!」
她把聲音吞進喉嚨裡,臉貼在筆記本上,牙齒咬住自己的手背。子宮裡的系統還在運轉,那東西剛插進來,裡面的嫩肉就自己吸上去,一圈一圈箍著他的雞巴開始蠕動。
「操,妳這裡面比妳妹的還會動。」王強按著她的腰,抽出來半截,又頂回去。
遊涵茵的眼淚掉在筆記本上,鉛筆字跡暈開一小片灰。她不敢出聲,客廳電視的聲音從門縫傳進來,跟林建國偶爾罵裁判的吼聲疊在一起。她咬著手背,把所有聲音壓在喉嚨底下,只有鼻息一抽一抽的,每一次被頂到最深的時候從鼻腔擠出一聲極輕的「嗯」。
王強抓著她的腰,越操越快。書桌撞著牆壁,桌腳在磁磚上磨出細碎的篤篤聲,跟床頭撞牆那種沉悶的悶響不一樣,比較輕,比較規律,但還是聽得出來。
「涵茵?」林建國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妳房間什麼聲音?」
王強沒停,反而更用力頂了一下。
遊涵茵鬆開手背,深吸一口氣,聲音硬撐出平穩:「……沒、沒事,椅子在晃。」
「喔。」
她說完又把手背咬回去,咬得更緊,齒印都陷進肉裡。王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湊到她耳邊。
「妳媽剛才在客廳,也是這樣。」他的聲音很低,帶著笑意,「跪在地上拖地,一邊拖一邊被我操,妳爸坐在旁邊看報紙,從頭到尾不知道。」
遊涵茵的眼淚掉得更兇。
但她沒叫。
從頭到尾,一聲都沒叫。
王強射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趴在書桌上抖,筆記本被壓皺了好幾頁,鉛筆掉在地上,筆尖斷了。穴口糊成一片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她剛才換的乾淨裙子上。
他拔出來,拍拍她的屁股,拉好褲頭。
「功課寫錯的地方記得改。」
開門出去。
走廊盡頭的陽臺傳來洗衣機脫水的轟隆聲。
王強走過去的時候,遊詩琪正踮著腳尖,把一件襯衫掛上晾衣桿。她換了一條牛仔短褲,上半身穿著白色T恤,頭髮隨便紮成馬尾,後頸曬出一層薄汗。
她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襯衫差點掉下去。
王強沒說話,直接走進陽臺,從背後抱住她。
「王——」
「別吵。」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解開她牛仔褲的釦子,褲頭鬆開往下滑。遊詩琪抓著晾衣桿,手背青筋浮起來,襯衫從指縫間溜下去,掉在地上。
「妳叔在看球賽,聽不到。」王強咬著她的耳朵說,聲音帶著喘,手上動作沒停。
牛仔短褲掉到腳踝。
他扶著自己,從後面插進她的後庭。
「啊——」遊詩琪的叫聲剛出口就散在陽臺的風裡,雙手死死抓著晾衣桿,整個人往前弓,洗衣機脫水的轟隆聲把皮肉相撞的節奏吞掉一半。
王強一邊操一邊往客廳方向喊:「叔!出來陽臺抽根菸啦!」
遊詩琪的眼睛瞪大,轉頭看著王強,嘴唇發抖:「你、你幹嘛——」
「抽菸而已。」
林建國的聲音隔著好幾道牆傳來:「好啊!等我一下!」
腳步聲從客廳往這邊走。
遊詩琪整個人僵住了,雙手抓著晾衣桿,指節白得像要刺穿皮膚。她想掙扎,但後庭被從後面整根貫穿,王強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從前面伸進T恤裡揉她的胸,根本動不了。
林建國的拖鞋聲越來越近。
「妳乖一點,他就什麼都看不到。」王強貼在她耳邊說,腰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更用力了。
「唔……!」
遊詩琪咬住嘴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林建國走進陽臺的時候,王強正好停下來——停在插到底的位置,沒動,龜頭抵著她後庭最深處,感受裡面嫩肉一抽一抽的痙攣。
「來一根。」林建國從口袋掏出菸盒,抽出一根遞給王強。
王強一手接過菸,叼在嘴裡,另一手還扣在遊詩琪的腰上。林建國自己點著菸,靠在欄杆上,背對兩人,煙霧被風吹散。
「這場球踢完,聯邦那邊的排名應該會變。」他吐了口煙,對著外面說。
「肯定的。」王強叼著菸,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他腰開始動。
很慢,很淺,幅度小到從背後看不出來。但遊詩琪感覺得到,那東西在她後庭裡一點一點地磨,每一寸進出都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她抓著晾衣桿,嘴唇咬破了,鐵鏽味滲進舌尖。
「我覺得這次冠軍還是北區的。」林建國彈了彈菸灰,完全沒回頭。
「嗯,有可能。」
王強加快了一點速度。
遊詩琪的手從晾衣桿上滑了一下,一件剛掛上去的T恤被她扯下來,掉在她腳邊。她彎著腰,額頭抵在晾衣桿的鐵管上,嘴張開,無聲地喘。
又一件掉下來。
是她的內衣。
林建國抽完一根菸,把菸屁股捻熄在欄杆上的菸灰缸裡,伸了個懶腰。
「我進去看下半場了。你要再一根?」
「不了,我等等進去。」王強說,嘴裡的菸還沒點。
「好。」
林建國轉身,走回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