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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章 · 雙胞胎的餐桌服侍(下)

王強把牛仔褲拉鍊拉上,視線掃過廚房裡三個女人。

遊涵茵還趴在餐桌上,牛仔短褲掛在膝蓋彎,精液從穴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蘇茹跪在磁磚地上,連身裙領口敞開,兩邊乳房掛在外面,乳尖還在往外滲奶。遊詩琪跪在廚房門口,淺藍色棉質短裙被眼淚滴濕了一小塊,雙手摀著臉,指縫間露出半隻紅腫的眼睛。

「起來。」王強對遊涵茵說。

遊涵茵撐著桌面想站,腿一軟又趴回去。她的大腿還在抖,膝蓋撞到餐桌腳,發出一聲悶響。

王強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提起來。遊涵茵踉蹌了兩步,短褲滑到腳踝,絆了一下,整個人往王強懷裡撞。王強沒扶她,退開半步讓她自己站穩。

「褲子穿好。」他說。

遊涵茵彎腰去撿短褲,指尖碰到褲腰時頓了一下,看著那條沾了血絲和濁液的淺藍色牛仔布,眼眶又紅了。她咬著下唇把短褲拉上腰際,釦子沒扣,拉鍊沒拉,褲腰鬆垮垮地卡在胯骨上。

「妳也是。」王強看向遊詩琪。「站起來。」

遊詩琪放下摀臉的手,撐著門框慢慢站起來。她的膝蓋發軟,站直的時候晃了一下,淺藍色裙擺在她大腿上蹭出一道褶皺。她的眼睛哭到眼線暈開,下眼瞼掛著兩道淺灰色的淚痕,看起來像被人拿炭筆在臉上畫了兩筆。

「過來。」王強朝她勾手。

遊詩琪沒動。

她的腳像釘在廚房門口,雙腿夾得很緊,膝蓋互相頂著,淺藍色裙擺微微發顫。她看向趴在餐桌邊的遊涵茵,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蘇茹,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我說了,過來。」王強的聲音沒提高,但語氣裡多了一層東西,像刀刃貼上皮膚還沒壓下去的那一瞬。

遊詩琪往廚房裡跨了一步。

很小的一步,腳尖只過了門框不到五公分。她的帆布鞋踩在磁磚地上,鞋底沾了一點從遊涵茵穴口滴下來的濁液,滑了一下。她低頭看見那灘半透明的濁白,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嘔。

「怕?」王強說。

遊詩琪點頭,又搖頭,又點頭。

王強走過去,兩步就站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個頭,低頭看著她的時候,影子罩住她整張臉。

「怕什麼?」

「會……會痛。」遊詩琪的聲音小到幾乎被客廳傳來的球賽轉播聲蓋掉。

「妳姊剛才痛嗎?」

遊詩琪愣了一下,轉頭去看遊涵茵。遊涵茵靠在餐桌邊,臉上的表情很奇怪——眼睛紅腫但眼神迷濛,嘴角掛著口水,嘴唇微微張開,像還在回味什麼。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餐桌邊緣,指節泛白,但整個人鬆垮垮的,像剛泡完熱水澡。

「她……」遊詩琪說不下去。

「她爽翻了。」王強替她說完。「妳看不出來?」

遊詩琪的眼淚又掉下來。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整張臉濕漉漉的。

「可是媽媽她——」她看向蘇茹。

蘇茹跪在地上,雙乳裸露,乳汁滴在磁磚上匯成一小灘白色。她從頭到尾沒說話,眼神直直看著前方,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她的乳尖在空氣裡硬挺挺地翹著,深褐色的乳暈縮成一圈皺褶,奶水不是慢慢滲,是一滴一滴往外擠。

遊詩琪看著母親的乳房,愣住了。

「奶頭硬成那樣,」王強說,「妳覺得她是怕還是癢?」

蘇茹閉上眼睛,脖頸轉向一邊,但沒有否認。

遊詩琪的喉嚨動了一下。

王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頷骨的兩側,把她的臉扳回來,強迫她正視自己。

「明天早上輪到妳,我說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妳現在就得學。」

「學……什麼?」

「學妳姊剛才怎麼服侍我。」

遊詩琪的瞳孔縮了一下。

王強放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回餐桌邊。遊涵茵還靠在那裡,眼神迷離,看到王強走過來,下意識地挺了挺腰。她的短褲褲腰往下滑,露出半截髖骨,皮膚上還有剛才王強掐出來的紅指印。

「涵茵。」王強說。

「嗯……」遊涵茵的聲音黏糊糊的,像含著糖。

「褲子脫掉,趴回去。」

遊涵茵眨了眨眼,好像沒聽懂。過了兩秒,她的手動了,慢慢把短褲重新褪到膝蓋。她轉過身趴在餐桌上,臉壓進塑膠墊,雙腿分開,臀部翹起來。穴口還紅腫著,嫩肉外翻,精液混著血絲掛在陰唇邊緣,還沒乾。

王強站到她身後,解開牛仔褲拉鍊。

「看好了。」他對遊詩琪說。「這就是妳明天早上要做的。」

他扶著半硬的肉根,龜頭抵住遊涵茵還在往外滲濁液的穴口。那裡又濕又滑,嫩紅的肉縫被操過一次之後還沒合攏,龜頭一碰就微微張開,像花苞在雨後裂開第一條縫。

遊涵茵的腰抖了一下。「哥……」

「嗯。」

「又、又要進來了嗎……」

「妳說呢。」

王強腰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沿著剛才內射過的甬道往裡擠。這次沒有破處的阻礙,整根雞巴一路滑進去,直沒入根。

「啊——!」

遊涵茵仰起脖子,聲音從喉嚨深處迸出來。不是痛,是一種被填滿之後的窒息感。她的脊椎弓起來,肩胛骨往後夾,整個上半身從餐桌上微微抬起,像被釣竿從水裡拉出來的一條魚。

王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扣住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整根沒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遊涵茵的臀瓣被撞得不斷變形,白嫩的肉翻起波浪,裂縫裡那根深色的肉柱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濁白,插回去的時候又擠進去更多。

「啊、啊、啊——哥、哥你慢——」

「慢什麼?」王強加重力道,兩下深頂撞在她子宮口上。

遊涵茵的聲音瞬間變調。從短促的尖叫變成一個長長的、拐彎的呻吟,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斷掉,變成氣音。

「嗚咿……?咿啊啊……裡面……裡面在動……」她的子宮動了。

系統改造過的子宮飛機杯在甬道深處高速旋轉起來,一圈一圈絞吸,肉壁貼著王強的龜頭三百六十度轉動研磨,一圈收緊、一圈放鬆,像無數根靈巧的小舌頭在冠狀溝上輪流舔舐。緊接著穴道深處產生強大的負壓,氣壓吸吮啟動,整個穴腔像真空一樣緊緊吸附住他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全方位無死角地包裹,緊得像要把他的皮都吸下來。

「操。」王強低聲罵了一句。

他抓住遊涵茵的頭髮往後扯,她的脖子被迫仰起,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他另一手扣住她的胯骨,腰間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頂進子宮口,龜頭在宮頸上碾過去,再退出來,再撞進去。

遊涵茵的媚眼瞬間失焦。

她的瞳孔放大,虹膜邊緣泛著一層水光,眼白上的血絲像被泡開的紅線。嘴裡的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塑膠墊上,匯成一小灘。她的手指在餐桌桌面上抓,指甲刮過塑膠布,發出吱吱的尖銳聲響。

「詩……詩琪……」她含含糊糊地喊妹妹的名字。「詩琪你看……哥的雞巴……好大……涵茵的穴……涵茵的穴被撐滿了……」

遊詩琪站在廚房門口,忽然「咿」了一聲,雙腿一軟,膝蓋撞在一起。她明明沒有被插入,可她的小穴後面、那個緊閉的後庭,卻像被同一根肉棒貫穿了一樣,同步收縮、同步絞緊、同步快感。姊姊被插一下,她的後穴就跟著痙攣一下;姊姊的子宮旋轉一圈,她的直腸就跟著研磨一圈。她看著王強那根肉柱在姊姊體內進出,看著姊姊的穴口被撐到極限,嫩肉緊緊箍著陰莖根部,每次抽出都翻出一小圈粉紅色的肉膜。她的嘴巴張開又閉上,喉嚨裡發不出聲音,雙手死死摀著嘴,眼淚從指縫往下流。

王強一邊操遊涵茵,一邊伸手往旁邊一撈。

他捏住蘇茹的乳房。

蘇茹還跪在地上,乳頭硬得像石子。王強的手指陷進她乳暈下方的腺體,用力一擠。

一股奶柱噴出來。

乳白色的奶汁劃過半張餐桌,落在遊涵茵背上。奶珠在她脊椎的凹陷裡匯成一條細流,沿著背溝往下淌,流過尾骨,和臀縫裡滲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

「啊……!」蘇茹終於發出聲音,一個破碎的喉音從她緊閉的齒縫裡擠出來。

王強沒理她,彎腰伸出舌頭,舔過遊涵茵背上的奶漬。舌尖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在肩胛骨之間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上,最後在後頸咬了一口。

「甜的。」他說。

遊涵茵渾身一顫,陰道深處的子宮猛地收緊。

「哥——哥不行——涵茵要——」

「要什麼?」

「要、要去了——」

「去。」

王強掐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張臉壓進塑膠墊,腰間猛頂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最深處。餐桌被撞得往前移,桌腳在磁磚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客廳裡林建國拍著沙發扶手大喊:「裁判瞎了嗎!這球犯規啊!強子你看到沒有!」

「看到啦!」王強吼回去,腰間的動作絲毫沒停。

「這裁判收了錢吧靠!聯邦盃預賽也敢亂吹!」

「叔你別氣,裁判會後悔的!」

林建國不知道,一桌之隔的廚房裡,他女兒正趴在餐桌上被操得子宮痙攣。

王強腰眼一麻,最後一下深頂,龜頭撞進子宮口,精液灌進去。滾燙的濁液衝擊子宮內壁,遊涵茵整個人弓起來,背部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然後瞬間軟下去。她癱在餐桌上,四肢攤開,只有大腿還在細細地顫。

她的臉側壓在塑膠墊上,口水淌了一片,嘴角牽著一絲銀線,眼珠往上翻,嘴唇翕動,含含糊糊地吐出幾個字:「哥的雞巴……涵茵的……涵茵的雞巴……」

聲音越來越小,像泡進水裡的收音機。

晨光從窗戶斜移,照在她臉上。睫毛沾著淚珠,鼻尖紅紅的,表情卻安詳得像睡著了。

王強退出來,龜頭從穴口拔出時發出一聲黏膩的「啵」。他拉上牛仔褲拉鍊,轉頭看向遊詩琪。

遊詩琪還站在廚房門口,雙手垂在身側,不再摀臉了。她的眼淚還在流,但眼神變了——從恐懼變成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認命,又像是嫉妒。

「明天早上,」王強說,「輪到妳。」

遊詩琪沒說話。

她看著趴在餐桌上的姊姊,看著姊姊穴口往外滲的白濁,看著母親跪在地上雙乳裸露、乳汁還在滴。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

然後她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