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沒再等她的眼淚乾。他跨過地上那灘奶漬,鞋底在磁磚上踩出一個淺白印子,一把扣住遊詩琪的手腕,把人拽進廚房。
「站那麼遠,怎麼學規矩。」
他的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今天早餐吃什麼。遊詩琪踉蹌兩步,帆布鞋在濕滑的地上打了一下,整個人往王強胸口撞去。王強沒扶她,另一手直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得半跪下去。
「看清楚妳姊姊現在的樣子。」
遊涵茵還趴在餐桌上,短褲褪到膝蓋,臀縫間一片白濁,大腿根沾著黏膩的光。她的手指無力地摳著塑膠墊邊緣,嘴裡含含糊糊的,像在叫誰,又像只是無意識地哼。
遊詩琪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沒閉眼,眼睛裡的水光在晨光下亮得刺人,嘴唇抖了兩下,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昨天點過頭了,今天就是妳的。」王強鬆開她,往後退了半步,背靠流理臺,眼神從她臉上一路掃到腳,「把裙子拉起來。」
「哥……」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問妳叫不叫哥。」王強說,「我讓妳拉裙子。」
蘇茹蜷在地上,指甲在磁磚縫裡刮出細小的聲響。她想抬頭,又像被什麼壓住後頸,最後只把額頭抵在冰冷的櫃門上,乳汁一滴滴打在腿間的裙布上。
遊詩琪的手指抓住裙擺,停了兩秒,然後慢慢往上拉。
裙擺先是露出膝蓋,再是小腿,接著是細白的大腿。她穿的是淺藍色連身裙,裙底下什麼都沒有。布料被拉到腰際時,整片下身暴露在晨光裡,腿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王強沒伸手,只偏了偏頭。
「站好,腿分開。」
「哥……我……」
「我數到三,妳不分開,我就自己動手,那就不只是分開的事了。」
遊詩琪的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她閉了閉眼,鞋底往兩旁挪了一小步,又挪了一小步,腿間的縫隙在陽光裡慢慢拉開。
王強上前一步,手指直接按上她腿心。
遊詩琪整個人觸電似的彈了一下,後腰撞上身後的門框,發出一聲短促的悶響。
「哥……不要……」
「都濕成這樣,還說不要?」王強把手指抽出來,兩根指頭在她眼前慢慢搓了搓,拉出一縷透明的黏液,「妳姊姊被我操的時候,妳是不是在門口自己爽?」
「我沒有!」她的聲音突然尖了,眼淚跟著掉下來,但身體卻誠實地發燙。腿根還在抖,腿心那點濕潤被晨光照得反光。
「有沒有,等一下就知道了。」王強把她轉過去,讓她面朝餐桌,正對著遊涵茵的方向。他的手掌壓住她的後腰,逼她把腰塌下去,裙擺翻到背上,整個人變成一個趴在空氣裡的姿勢。
「站好,不許動。」
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遊詩琪的雙手撐在門框兩邊,指尖用力得發白,又慢慢鬆開。
王強解開拉鍊,東西彈出來時,正好打在她臀縫上。遊詩琪整個人一縮,臀肉跟著抖了一下。
「哥……讓我準備一下……」
「妳從昨晚就該準備好了。」王強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慢慢往裡擠。才進去一小截,遊詩琪就仰起脖子,嘴巴張大,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太緊了。
王強皺了下眉,一掌拍在她臀上。
「放鬆。不然疼的是妳自己。」
遊詩琪的眼淚流進鬢角,她拼命吸氣,身體卻越繃越緊。王強沒再說話,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遊詩琪終於叫出聲來。
尖叫不大,但極尖,像是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她整個人往前栽,額頭撞上門框,裙子從肩頭滑下一半,露出細瘦的鎖骨和內衣肩帶。
王強只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一層層絞住,穴口箍得死緊,嫩肉從四面八方推擠過來。他剛想抽動,另一股不對勁的感覺從後方湧上來。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一閃。
「同步啟動:子宮──直腸連動。旋轉週期:一圈。」
王強倒吸一口涼氣,罵了聲:「靠。」
遊詩琪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地痙攣。她的肛穴深處像被人從裡面攪動,一圈一圈地研磨,和姊姊子宮裡的節奏完全一致。她的後背弓起又塌下,整個人像被兩條看不見的線同時扯住,往前也不是,往後也不是。
而餐桌那邊,遊涵茵突然又動了。
她明明沒人碰,子宮卻像被人從裡面重新點燃,旋轉、絞吸、推擠,所有感覺一次全湧上來。她整個人從餐桌上彈起,頭往後仰,嘴巴張成一個無聲的圓,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啊啊……哥……不要……涵茵不行了……怎麼又——」
她的腿一陣亂踢,短褲從膝蓋滑到腳踝,桌腳都被她踢得動了兩下。
蘇茹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兩個女兒同時被同一套系統扯住神經。她的身子開始發熱,乳房脹得發疼,乳汁像破了口的水球,大片大片地湧出來,把小腹和裙布全打濕了。
王強沒回頭看蘇茹,只是把手往身側一伸。
「過來。」
蘇茹的膝蓋在地上蹭了兩下,像某種本能推著她往前。她跪到王強腿邊,仰起臉,胸前的兩團肉還在往外滲奶,乳尖腫得像兩顆泡過水的紅棗。
王強一面在遊詩琪身體裡進出,一面伸手撈住蘇茹一隻乳,手指一收,奶水噴出來,濺在他手腕上。他把手湊到嘴邊,舌頭舔掉,眼睛半瞇。
「叔,這球是不是出界了?」他忽然朝客廳喊。
林建國的聲音立刻傳過來:「出界啦出界啦!裁判沒長眼睛!強子快看,重播!這腳肯定越位!」
「我看著呢!」王強聲音憨厚,語氣像個陪看球賽的晚輩,「叔你說這裁判會不會被換掉?」
「換!早就該換!聯邦盃還敢這樣吹,我看他這裁判證是花錢買的!」
王強應了聲,腰間沒停。遊詩琪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嘴裡全是破碎的氣音。她的手指從門框上滑下來,在半空抓了一下,最後只能扶住自己的膝蓋,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王強又擠了一下蘇茹的奶,這次直接張嘴去接。溫熱的奶水湧進口腔,順著喉嚨滑下去,他喉結動了動,嘴角還掛著一縷沒來得及吞下的白液。
「甜。」他說。
蘇茹仰著臉看他,眼裡已經分不清是淚還是奶。她的嘴唇在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王強低頭看她一眼,忽然笑了一下。
「等一下就換妳,別急。」
蘇茹的乳尖又噴出一小股,落在王強牛仔褲上。他沒理會,只把舌頭往嘴角一捲,眼睛轉回遊詩琪身上。
她的裙子已經全滑到腰下,整個人半掛在門框上,膝蓋不住地發軟。餐桌那頭,遊涵茵的呻吟聲和客廳裡林建國的怒罵聲混在一起,竟有種荒謬的節奏感。
林建國還在罵:「這球要是不算,我他媽的把遙控器砸了!」
王強朝客廳喊:「別砸,叔,後面還有更氣的。」
「後面還有?」林建國罵罵咧咧地坐回沙發裡,「你怎麼知道?」
王強看了遊詩琪一眼,腰往深處一沉。
「我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