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賽廣告的空檔,林建國往廚房方向瞥了一眼。
「涵茵、詩琪,妳們兩個站在那邊幹嘛?過來坐啊。」他說完又轉回頭,注意力全被螢幕上重播的慢動作吸走。
王強沒回頭。他聽見身後細碎的腳步聲停在廚房門口,像兩隻猶豫要不要進屋的貓。
他把遙控器放在扶手上,側過半邊身子,視線越過沙發椅背,落在兩個少女身上。
遊涵茵穿著牛仔短褲和白T恤,頭髮隨便紮成馬尾,幾縷碎髮黏在臉頰上。遊詩琪穿淺藍棉質短裙,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互相絞著。兩人的眼睛都看著廚房地板——準確地說,看著母親跪在地上的背影。
她們的表情很平靜。
不是裝出來的平靜,不是嚇傻了的那種空白,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輕輕蓋住的茫然。像剛睡醒的人發現自己站在陌生的房間裡,說不上害怕,只是還沒想起來該害怕什麼。
「過來。」王強說。
兩個少女同時邁出腳步,動作整齊得像被同一條線拉著。她們繞過沙發,經過林建國面前的時候,遊涵茵低低喊了一聲:「爸。」
林建國連頭都沒轉。「欸,幫我把遙控器撿一下,掉在沙發底下了。」
「喔。」遊涵茵蹲下去。
她的位置正好在王強和林建國之間。沙發邊緣擋住林建國的視線,但從王強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她蹲下時牛仔短褲繃緊的弧度。
王強往後靠進沙發裡,手搭在扶手上,指節輕輕敲了兩下。
林建國渾然不覺,嘴裡還在嘟噥著裁判上一個判罰有問題。「強子你剛才有沒有看到?那個邊線球明明就是我們的!」
「有,有看到。」王強應著,視線卻往下移。
遊涵茵趴在沙發邊,手臂伸進沙發底下的縫隙,圓臀翹得老高。牛仔短褲的褲腳勒進大腿根部,兩條腿白皙筆直,膝蓋壓在地毯上微微分開。
她摸索了幾秒,指尖碰到遙控器的塑膠外殼。「拿到了。」
她直起身,把遙控器遞給林建國。
就在這一瞬,王強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不大,但足夠讓遊涵茵察覺到身後的陰影忽然變了位置。她下意識轉頭,看見王強的牛仔褲拉鍊已經拉下,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出來,龜頭脹得紫亮,離她的後腰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她的眼神還是很平靜。
像看見一朵雲飄過去。
「趴到桌上。」王強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敲進木板裡。
遊涵茵眨了一下眼睛。她看看王強,又看看廚房裡的餐桌,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林建國接過遙控器,對著電視按了兩下。「這重播角度不對啊,從這邊拍根本看不到犯規動作——」
「去。」王強又說了一次。
遊涵茵站起來。她的手指在大腿外側蹭了一下,轉過身,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她經過遊詩琪身邊時,妹妹抬起頭看她。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了一下,遊詩琪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開始泛紅,但沒有說話。
遊涵茵走到餐桌旁邊。
那是一張淺色木紋的四人餐桌,桌面上鋪著格子圖案的塑膠墊。蘇茹倒的那杯果汁還放在流理臺上,杯口那道乾掉的奶漬已經凝成白色的痕跡。
空氣裡混著奶味和晨間新聞的背景音。
遊涵茵把手撐在餐桌邊緣,身體往前傾。她的腰塌下去,臀部自然翹起,牛仔短褲的褲腳在她彎腰時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一小塊皮膚。
「再低一點。」王強的聲音從客廳方向傳來。
她把手肘壓上桌面,整個人趴得更低。塑膠墊貼著她的臉頰,涼涼的。
王強繞過沙發,經過林建國面前,步伐不緊不慢。
林建國正專心調著電視設定,頭也沒抬。「強子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冰箱裡有——」
「等一下就吃。」王強說。
他走進廚房。
蘇茹還跪在原處,連身裙的裂口敞得更開了,半邊肩膀露在外面,鎖骨上的皮膚泛著一層細汗。她聽見腳步聲,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乳尖又滲出幾滴奶珠。
王強沒看她。
他走到餐桌旁邊,站在遊涵茵身後。
從這個距離,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少女體溫蒸出來的氣息。她的馬尾垂在肩膀上,幾根散落的髮絲貼在後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王強伸手抓住她的牛仔短褲褲頭。
遊涵茵的背肌瞬間繃緊,但她沒有掙扎。
「怕嗎?」王強問。
「……怕。」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客廳裡的人聽見。
王強沒接話。他的手往下扯,牛仔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被褪到大腿中段。
兩瓣白嫩的少女臀彈出來,在晨光裡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臀肉的弧線從腰窩往下滑,在腿根處收攏,中間那條嫩生生的穴縫緊緊閉著,泛著淺淺的粉色水光。
遊涵茵的臉壓在塑膠墊上,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客廳裡忽然爆出一陣歡呼。
「哇靠!這個頭槌!」林建國在沙發上拍大腿,整個人往前坐直,遙控器差點又滑下去。「強子你快來看!絕殺!九十二分鐘的絕殺!」
王強沒有回答。
他的手掌按上遊涵茵的臀肉,拇指往兩邊輕輕一扳,那道嫩縫微微分開,裡頭的粉肉濕亮亮的,處女膜完整地繃在穴口淺處。他的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肉根,龜頭抵上那條縫,在嫩肉表面慢慢磨蹭。
遊涵茵的腿開始發抖。
「哥——」她的聲音從塑膠墊和手臂之間悶悶地傳出來。
「噓。」王強說。
他的腰往前一送。
龜頭擠開嫩肉,頂進一指節的深度,處女膜繃到極限,像一層就要破裂的薄膜緊緊箍著龜頭冠。遊涵茵悶在塑膠墊上的叫聲短促而尖銳,她的手指抓住餐桌邊緣,指節全部泛白。
王強停了一秒,讓她適應那股被撐開的脹痛,然後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
那一聲尖叫終於掙脫了塑膠墊的壓制,從喉嚨裡迸出來。
聲音在廚房裡彈了一下,被客廳電視的歡呼聲蓋過去。
遊詩琪跪在廚房門口,雙手摀著嘴。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裡倒映著姐姐趴在餐桌上、牛仔短褲褪到膝蓋、臀間插著一根猙獰肉根的畫面。她的眼淚開始往下掉,無聲地。
蘇茹跪在女兒斜前方不到兩步的位置。她的視線和遊涵茵失焦的眼神隔空撞在一起,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喉音,像被掐住了脖子。乳汁從乳尖滴落,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白色的水窪。
王強開始挺腰。
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頂入都整根送到盡頭,小腹撞在少女臀肉上發出悶實的拍擊聲。遊涵茵的穴肉又緊又燙,處女血混著淫水從縫隙裡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涵茵的身體,」王強一邊挺腰一邊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唸天氣預報,「就是為了這個改造的。」
遊涵茵沒回答。
她的臉貼在塑膠墊上,嘴唇半張,口水從嘴角淌出來,在墊子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的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尖叫,是一種含糊的、斷斷續續的氣音。
「哥的……哥的雞巴……涵茵的……」
她的子宮動了。
不是普通的收縮,而是一種被系統精密調校過的、有意識的蠕動。子宮頸像一張小嘴含住龜頭,一圈一圈地吸吮,每一下都精準地掐在冠狀溝最敏感的位置。
王強瞇起眼睛。
他感覺到那股吸力從馬眼一路竄上脊椎,爽得像有人用溫熱的舌頭從裡面往外舔。他知道這是系統改造的效果——子宮飛機杯化不僅讓遊涵茵感受更強烈,同時也在服侍他,用少女最私密的那塊軟肉替他每一寸神經做按摩。
「很好。」他低聲說,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白嫩的皮膚上浮起淺淺的紅印。
客廳裡林建國站起來,對著電視揮拳。「進了!進了!強子你看到沒有!」
「看到啦!」王強隔著廚房門喊回去,腰間的動作絲毫沒停。「叔你別激動,坐著看。」
「這球太關鍵了!聯邦盃預賽啊這是!」
林建國的聲音裡帶著純然的亢奮,像個孩子在遊樂園排到最想玩的設施。他重新癱回沙發,翹起腿,遙控器在手上轉了一圈,完全不知道身後三步之外,女兒正趴在餐桌上被鄰居操得子宮痙攣。
王強加快速度,十幾下深頂之後腰眼一麻,精液灌進遊涵茵的子宮深處。
她整個人弓起來,像被電流擊穿脊椎,然後軟下去,癱在餐桌上一動不動。只有大腿還在細細地顫,穴口含著半軟的肉根,精液混著血絲從縫隙裡慢慢往外擠。
王強退出來,隨手在遊涵茵臀肉上擦了一下前端殘留的濁液。
他轉頭看向遊詩琪。
遊詩琪還跪在門口,雙手摀著臉,眼淚從指縫往外滲。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但始終沒出聲。
「明天早上,」王強說,「輪到妳。」
他伸手越過餐桌,捏住蘇茹的乳房用力一擠。
一股奶柱噴出來,劃過半張餐桌,落在遊涵茵背上。白色的乳汁在她脊椎的凹陷處匯成一道細流,沿著背溝往下淌,和臀縫裡的濁液混在一起。
蘇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但沒有躲。
王強彎下腰,舌頭舔過遊涵茵背上的奶漬,舌尖沿著脊椎慢慢往上,最後在她後頸停留了一下。
「甜的。」他說。
遊涵茵的臉貼在塑膠墊上,口水淌了一片,嘴角牽著一絲銀線。她的睫毛抖了抖,眼珠往上翻,嘴裡含含糊糊地呢喃:「哥的雞巴……涵茵的……涵茵的雞巴……」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在說夢話。
晨光從窗戶斜移,照在餐桌上的格子塑膠墊上。遊涵茵的臉就壓在那裡,嘴角掛著口水,眼眶紅腫,表情卻安詳得像睡著了。
遊詩琪跪在門口,眼淚無聲滑落。
她知道明天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