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舔掉嘴角那道奶漬,站直身體。
他低頭看著跪在磁磚地上的蘇茹,連身裙裂口敞開,兩團乳房掛在外面,乳尖還在往外滲奶珠。她閉著眼,睫毛濕成幾簇,胸口起伏的頻率慢慢平下來,像被抽乾力氣的布娃娃。
「叔知道妳奶子漲成這樣,還能安然無恙這麼多年,」王強壓低聲音,嘴角勾起來,「也算他本事。」
蘇茹渾身一顫。
漲奶的酥麻還在乳尖上跳,被吸吮過後的快感殘留在乳暈周圍,像一圈看不見的電流感應環,箍住她整個胸口。她腦子裡亂成一團,想說不行、想說他們是鄰居、想說她丈夫就坐在客廳裡,但嘴唇抖了半天只擠出幾個字:
「不行……我們……是鄰居……」
聲音啞得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
「鄰居才好。」王強彎腰,伸手掐住她左邊乳根,拇指壓著乳暈外緣往上一推,又一道奶柱噴出來,濺在她自己鎖骨上。「鄰居天天見面,方便。」
蘇茹悶哼一聲,肩膀縮了縮,卻沒躲開。
王強鬆開手,轉身朝客廳方向應了句:「叔你轉過去,我上個廁所馬上來!」
林建國在客廳扯嗓門回:「行行行,你慢慢來,我先看!」
電視裡球賽轉播的開場音樂響起。
王強轉回來,沒再看蘇茹。他朝粉色小房揚聲喊道:「涵茵!詩琪!出來。」
廚房門口的光線一暗。
遊涵茵先走出來,遊詩琪跟在後面。兩姊妹在走廊轉角就聽見不對勁的聲音,走到廚房門口時腳步同時僵住——她們的母親跪在磁磚地上,連身裙從領口裂到腰際,雙乳赤裸裸地掛在外面,地上洇著一小灘奶水,冰箱門上還有兩道奶漬正在往下淌。
遊涵茵的臉唰地白了。
遊詩琪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肩膀撞上門框。
「站好。」王強頭也不回,聲音不大,但語氣像刀子劃過玻璃。
兩姊妹像被釘在原地。
王強重新蹲下身,右手重新掐住蘇茹右邊乳房,五指陷進乳肉,指節沒入白膩的乳溝裡。他慢條斯理地從乳根往乳尖擠,奶柱斷斷續續噴出來,濺在磁磚地上,和她膝蓋上那片奶漬匯在一起。
「看清楚了。」他側過頭,視線掃過門口的雙胞胎。「從今天起,每天早上都要這樣。」
蘇茹聽見這句話,猛地睜開眼睛。
她看見兩個女兒站在廚房門口,四隻眼睛瞪得圓圓的,表情僵在臉上。羞恥感像一桶滾水從天靈蓋澆下來,她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王強的手指正好掐住乳尖,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根部往外一扯——乳孔張開,奶水噴出一道弧線,濺在流理臺邊緣。
她發出一個氣音,像被掐住喉嚨的鳥。
「妳們的母親,」王強語氣平得像在唸天氣預報,「負責每天早上餵奶。」
他鬆開手,站起來。
站直的瞬間他的手往後一甩,指尖殘留的奶珠甩在磁磚地上,啪嗒一聲。蘇茹失去支撐,身體晃了晃,雙手撐住地面才沒倒下去。
「跪下。」
兩個字像兩顆鐵球砸在地上。
遊涵茵的嘴唇動了動,視線在母親的背影和王強之間來回切換。遊詩琪的手掐著門框,指節泛白。廚房裡只有晨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磁磚地上的奶漬上,反光刺眼。
王強轉過身,正面面對兩姊妹。
「昨天在小房間裡,你們兩個已經知道身體歸誰管了。」他抬起右手,食指先指向遊涵茵,再指向遊詩琪。「現在再加一條——每天早上,妳們兩個輪流,用身體服侍。」
遊詩琪的下唇顫了一下。
「我……我們……」
「詩琪。」王強叫她的名字,語氣不重,但聲音裡帶著某種不容商量的壓迫感。「昨天在地毯上,妳不是挺能叫的?」
遊詩琪的臉從白轉紅,耳根燒成一片。
遊涵茵咬著下唇,拳頭攥在身側。她比妹妹高半個頭,肩膀線條緊繃,胸口起伏的頻率加快。粉色小房裡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書桌上的痛、身體裡的異物感、被貫穿的瞬間——這些記憶還黏在皮膚上,現在又撞見母親跪在廚房地上的畫面。
兩種恥辱疊在一起,像兩層濕透的布,一層壓著一層,悶得喘不過氣。
「涵茵。」王強朝她勾了勾手指。「妳先。」
遊涵茵的喉嚨滾了一下。
蘇茹突然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女兒,嘴巴張開想說什麼——不要、快跑、媽沒事——但這些話到了嘴邊全卡在喉嚨裡。胸口還在脹,乳尖還在滲奶,身體裡那股被吸吮過的酥麻感還沒消退。她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拿什麼保護女兒?
「媽……」遊涵茵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
「別看妳媽。」王強打斷她。「看我就好。」
他往前走一步,停在廚房門口正中央,離兩姊妹不到一臂的距離。晨光從他背後打過來,影子罩住遊涵茵的上半身。
「跪下。」
第二次說這兩個字,語氣比第一次更輕,但壓迫感更重。
遊詩琪先撐不住了。
她兩腿一軟,膝蓋磕在磁磚地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她低著頭,肩膀縮著,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遊涵茵還站著。
她比妹妹撐多了三秒。
三秒裡她盯著王強的眼睛——不是瞪,也不是挑釁,而是某種試探,試圖從那雙眼睛裡找出一點猶豫、一點空隙。但王強的表情像石頭,嘴角那點笑意淡得幾乎看不見,眼神直直地照過來,不閃不躲。
第四秒,她認了。
膝蓋彎下去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睛。膝蓋骨磕上磁磚,涼意從膝蓋傳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她跪在妹妹旁邊,拳頭還攥著,指甲掐進掌心。
兩姊妹跪成一排,在廚房門口。
蘇茹跪在她們前面三步遠,連身裙裂口敞開,乳尖還在往外滲奶。她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兒跪下去,眼淚終於滑下來,從下巴滴落在鎖骨上,和奶漬混在一起。
王強低頭看著這三個人。
母親跪在廚房裡面,雙乳掛在外面,膝蓋壓著奶漬,淚水和乳汁混在一起往下淌。雙胞胎跪在門口,一個低著頭不敢看,一個閉著眼不肯睜。晨光從窗戶斜打進來,把她們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
他滿意地笑了一聲。
那聲笑很短,輕得像從鼻腔裡哼出來的,但在安靜的廚房裡聽得清清楚楚。蘇茹的肩膀抖了一下,遊詩琪的頭垂得更低,遊涵茵的拳頭攥得更緊。
「很好。」王強說,語氣像在誇一隻學會握手的狗。「從今天起,每天早上都這樣。晚上我來的時候,妳們三個一起服侍。」
他轉身走迴流理臺,拿起蘇茹之前倒的那杯果汁。杯口邊緣還濺著幾滴奶漬,他沒在意,仰頭喝了一口。
客廳裡林建國扯嗓門喊:「強子!開始了開始了,你快來!」
「來啦!」王強應了一聲,語氣輕鬆得像剛從廁所出來。
他把杯子放回流理臺,彎腰湊近蘇茹耳邊,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聽得見:「明天早上,一樣。奶不許擠掉,等我來。」
蘇茹閉著眼,睫毛濕成一片,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喉音,聽不出是應還是哭。
王強直起身,經過雙胞胎身邊時腳步沒停。他的褲管擦過遊詩琪的肩膀,她整個人僵了一下,但沒敢動。
「跪到妳們媽站起來為止。」他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進客廳。
電視裡球賽的歡呼聲爆開。
林建國癱在沙發上,指著螢幕回頭喊:「強子你看這個任意球!他媽的太漂亮了!」
「看見了看見了。」王強一屁股坐進沙發,翹起二郎腿,伸手接過林建國遞來的遙控器。「這角度刁啊。」
客廳裡兩個人盯著螢幕,一個罵裁判眼瞎,一個應和著說確實有點偏。
廚房裡沒有人說話。
蘇茹還跪在原地,雙乳掛在連身裙裂口外面,乳尖上的奶珠一滴一滴往下掉。遊涵茵睜開眼睛,看著母親的背影,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遊詩琪低著頭,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她跪著的磁磚上,和地上的奶漬混在一起。
晨光慢慢移過流理臺,照在那杯殘留著奶漬的果汁上。
杯口邊緣的奶漬已經乾了,凝成一道淺淺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