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晨間新聞的片頭音樂從客廳一路灌進廚房。
林建國把電視音量開得震天響,主播平板的聲線報著聯邦物價指數,麵包漲三趴、雞蛋漲五趴,他老人家一邊嚼花生一邊罵:「漲漲漲,她媽的聯邦物資局都死人啊?」
王強推開廚房門的時候,拖鞋踩在磁磚上,一步,兩步,三步。
不緊不慢。
蘇茹背對著門口站在流理臺前,圍裙鬆垮垮地掛在身上,繫帶垂在腰後,聽見腳步聲,手指僵在冰箱門把手上,沒回頭。
冰箱門被拉開。
冷氣白霧霧地漫出來,王強從背後貼上來,胸膛隔著薄薄的連身裙壓上她的背,一隻手按住她抓著門把的手背,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指腹沿著鎖骨劃過領口邊緣。
「茹姐,早。」
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耳廓說的。蘇茹渾身一僵,乳尖隔著棉布蹭到冰箱冷氣,立起來,脹痛的感覺像被針刺了一下,從乳暈一路竄到腋下。
她沒應聲。
王強也沒等她應。
他的手從領口探進去,五指張開,一把攏住左邊乳房。棉布扯得繃緊,縫線嘎吱響了兩聲,他拇指往上一挑,乳尖彈出領口,晨光從廚房窗戶斜斜打進來,照在那顆深褐色的乳頭上,乳孔已經滲出一滴白濁的奶珠。
「昨晚不是說了嗎?」王強低頭,鼻尖埋進她頸窩,嗅了一口。「明天早上,一樣。」
蘇茹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不是痛,是身體先於意志的反應。昨晚那股被唇舌包覆的觸感還印在乳尖上,隔了一整夜沒消退,現在他的手指才剛碰上,乳頭就硬得像石子,乳暈皺縮成一圈。
「不行……建國在客廳——」
「他在看新聞。」
王強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掐住乳根往上一託,乳房從領口整個擠出來,白膩的乳肉在晨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他低頭,張口含住乳尖。
猛吸。
那一吸像擰開了水龍頭。
滾燙的乳汁從乳腺深處猛地噴出來,濃稠、香甜,帶著熟婦體溫的熱度灌進王強嘴裡。他喉結往上一滾,大口吞下,舌尖頂著乳孔用力一壓,第二道奶柱直接噴在他舌根上,濺進咽喉深處。
蘇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震。
「啊——!」
她叫出聲來,聲音拔高又硬生生壓低,像被人掐著脖子。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死死扒住王強肩膀,指甲隔著浴袍掐進他斜方肌裡,十隻手指都在抖。
「奶、奶水——被你吸走了——你、你停——」
語無倫次。
她的膝蓋軟了,腰往下塌,整個人掛在王強身上。乳房在他嘴裡脹縮脹縮,乳線一陣一陣痙攣著往外擠奶,她能感覺到乳汁從乳管裡噴出來的力道,一股一股,像有人拿針筒從她胸口抽走什麼東西。
王強沒停。
他大口吞嚥,喉結上下滾動,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咕咚、咕咚、咕咚——每一聲都像在蘇茹耳膜上敲了一下。她低頭看見他喉嚨的動作,看見自己乳尖被他含在嘴裡拉扯成圓錐形,乳暈在他唇間一隱一現。
另一邊乳房還悶在領口裡,脹得像要炸開。
王強騰出右手,五指從她腋下穿過去,一把抓住右邊巨乳。棉布裂口又繃開一寸,乳房從原有裂口整個滑出來,白膩的乳肉在他指縫間鼓成肉丘。他用力一擠——
滋!
兩道雪白奶柱從指縫間噴射而出。
第一道濺上圍裙胸口,棉布瞬間濕透,白色乳汁在深藍色布料上暈成兩團雲。第二道射得更遠,直接打在流理臺邊緣,順著櫃門往下淌,滴在磁磚地上,濺成幾朵白花。
廚房裡全是奶香。
那種濃鬱的、微甜的、帶著體溫的腥甜氣味,混著冰箱冷氣的白霧,把整個空間燻得像密閉的哺乳室。蘇茹聞到自己乳汁的味道,羞恥感從尾椎一路燒上後腦勺,臉頰燙得像發燒。
「你——你瘋了——」
她壓著嗓子罵,聲音卻抖得不成句。十指掐進王強肩膀的力氣越來越小,不是沒力,是身體開始不聽使喚。乳尖被吸吮的快感一波一波往下腹送,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昨晚那種痙攣的預感又來了。
客廳裡林建國的嗓門隔著半堵牆傳過來:「強子你看這物價——雞蛋漲五趴欸!五趴!聯邦那些女人整天在物資局幹嘛?吃閒飯啊?」
王強鬆開嘴。
乳尖從他唇間彈出來,沾著唾液和奶漬,在晨光下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角,抬頭朝客廳方向應了句:「叔,雞蛋漲價正常,飼料也漲了。」
語氣平穩,完全聽不出嘴裡剛吞了滿口人奶。
蘇茹靠在他身上喘,胸口劇烈起伏,兩邊乳房都露在領口外,乳汁還在從乳孔往外滲,順著乳溝往下淌,在肚臍眼積成一小窪白濁。
「你……你怎麼可以……」
「可以怎樣?」
王強低下頭看她,手指還掐著右乳根部,指腹慢慢揉著硬脹的乳腺。每揉一圈,乳尖就往外滲出一滴奶,滴在他虎口上。
「在叔眼裡,我現在正在喝冰箱裡的果汁。」他聲音很輕,嘴角掛著笑。「不信妳聽。」
客廳裡林建國又罵了一句,拍茶几,花生殼掉地上的聲音。
「茹姐,妳說,叔要是轉頭看見妳這樣——兩顆奶子掛在外面,奶水滴得滿地都是,他會怎麼想?」
蘇茹渾身一僵。
她低頭看見自己——連身裙裂口從領子一路開到腰際、兩團乳房赤裸裸地掛在外面、乳尖還含在王強指間。圍裙上兩團濕印正在往外暈,地上好幾朵奶漬白花。
恥辱感像一桶冰水從頭澆下來,但乳尖還在脹,還在滲奶,身體根本不肯聽她的。
「你……你到底要怎樣……」
「不怎樣。」王強低頭,重新含住乳尖。「繼續喝。」
這一吸比剛才更狠。
他舌尖繞著乳暈打圈,嘴唇收緊猛嘬,乳孔被吸得張開,奶水像小型噴泉一樣衝進他口腔。蘇茹悶叫一聲,十指重新掐進他肩膀,這次指甲嵌進肉裡,但他沒反應,照吸不誤。
右手同時發力。
五指陷進右邊巨乳,指節陷進白膩的乳肉裡,像掐一團發過頭的麵團。他從乳根往乳尖用力一擠,兩道奶柱從指縫間噴出,一道打在冰箱門上,一道橫跨半個流理臺,噴在果汁壺旁邊。
壺身凝著水珠,壺口邊緣濺上幾滴白濁。
蘇茹看見那道奶柱噴出去,射程比她想像中遠。那畫面把她最後一條理智神經掐斷了——她閉上眼睛,不看了。
不看,就不用面對。
乳頭被吸吮的快感還在,乳汁被抽走的酥麻還在,王強喉結上下滾動的吞嚥聲還在。這些聲音、觸感、氣味把她整個包裹起來,像一層膜,隔開客廳的新聞播報聲和林建國的罵罵咧咧。
她雙腿一軟,跪倒在磁磚地上。
王強順著她跪下的姿勢彎腰,嘴沒離開乳尖,右手還掐著另一邊乳房繼續擠。奶柱斷斷續續地噴,濺在她自己膝蓋上、圍裙下擺上、地上那片奶漬上。
廚房地面慢慢洇開一小灘奶水。
晨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那灘奶水上,反光刺眼。
王強喉結又滾了一下,吞下最後一口,舌尖舔過乳尖,把最後一滴奶珠捲進嘴裡。他抬起頭,嘴角掛著一道奶漬,手指還掐著右乳,指尖陷在乳肉裡,白膩的乳溝從虎口擠出來。
他沒說話。
只是低著頭看她。
蘇茹跪在地上,連身裙裂口從領子開到腰際,兩團乳房赤裸裸地掛在外面,乳尖還在滲奶。她閉著眼睛,睫毛濕濕的,胸口起伏的頻率漸漸慢下來。
客廳裡晨間新聞的片尾音樂響了。
林建國扯嗓門喊:「強子——新聞報完了,這球賽重播你看不看?」
王強舔了舔嘴角那道奶漬。
「看。叔你轉過去,我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