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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 · 廚房裡的倒果汁時間(下)

蘇茹背貼著王強,冰箱門的冷氣從後腰竄上來。她兩手還捂著胸口,指縫間的奶水已經淌到小腹,沿著肚臍往下流。客廳電視傳來球賽轉播的嘈雜聲,主播扯著嗓子喊「左路、左路傳中——」,林建國跟著拍大腿罵了句什麼。

「強子你放手——」她壓著嗓子,聲音又抖又急,偏頭朝廚房門口張嘴,「建——」

國字沒出口。

王強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左邊奶頭。

舌尖壓上乳暈的那一瞬,蘇茹整個人像被電鞭抽過腰眼,膝蓋一軟,後腰重重撞上流理臺。那聲「建國」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又尖又悶的呻吟,她自己聽見都嚇得咬住嘴唇,牙齒陷進下唇肉裡,痛感壓過了乳尖傳來的那股酥麻。

王強沒理她。

他一手扣住她後腰,另隻手拉開她護在胸前的雙臂,五指嵌進她指縫,把她的手壓在流理臺邊緣。嘴裡吸吮的力道不急不緩,舌尖抵著那顆腫成深紅的奶頭打轉,轉一圈,再壓一下,乳暈跟著陷進他唇間。奶水從乳腺裡被吸出來,一股一股射進他嘴裡,吞嚥的聲音在她胸前響得清清楚楚。

系統在他視線角落跳出提示框,字體冷藍色,浮在蘇茹顫抖的鎖骨上方:

「配種排程待確認——對象:蘇茹,泌乳體質已穩定,乳汁採收效率達標。是否排入今夜配種隊列?是/否」

王強眼珠動都沒動。

他專心吸著,嘴唇收緊又放鬆,像在喝什麼很燙的湯。喉結每滾一次,蘇茹的腳趾就在磁磚地上蜷縮一回。她十指插進他頭髮裡,指節收緊,抓著髮根想往外扯,手臂卻軟得像泡過水的棉花,扯了兩下,反而把他按得更緊。

「不行……強子……真的不行……」她聲音碎成氣音,頭往後仰,後腦勺撞上櫥櫃門板,咚的一聲悶響。

王強鬆口。

奶頭從他唇間彈出來,沾著唾液和殘奶,在冰箱冷氣裡微微發顫,亮晶晶的。他抬起頭,舔掉嘴角的奶漬,動作自然得像剛喝完一口水。視線落在她臉上,那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角掛著半滴淚,嘴唇被自己咬出兩道白印,胸口劇烈起伏,兩團乳肉跟著晃。

「果汁很甜,」他拍拍她臉頰,力道不重,像在安撫什麼小動物,「明天早上,一樣。」

蘇茹瞪大眼睛。

「明——」

「叔!」王強轉頭朝客廳喊了一聲,聲音洪亮爽朗,「下半場誰先開球?」

林建國的聲音從客廳砸過來:「紅隊!你快來,剛才那球差點進!」

王強彎腰拾起方才落地的圍裙,隨手扔在旁邊餐椅背上。他直起身,拉了拉浴袍領口,踩著拖鞋走出廚房,腳步不緊不慢,經過餐桌時還順手把鹽罐往裡推了推。

蘇茹滑坐在地。

瓷磚很冷,冷氣從屁股底下鑽上來,她卻感覺不到。連身裙的裂口從領子一路開到腰際,兩片碎布掛在肩上晃蕩,像什麼破旗。乳溝裡積著一灘混合液——口水、奶水,沿著胸骨往下淌,滴在她岔開的大腿上,溫溫熱熱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慌忙別開視線,手指摳著流理臺底下的櫃門把手,指節泛白。

客廳傳來王強的聲音:「叔,這場誰贏?」

「難講,紅隊後防跟紙糊的一樣——你看你看,又給人過了!」林建國拍大腿的啪響,茶几上的遙控器被震得滑了半寸。「坐坐坐,這球要罰了,禁區邊上!」

「罰球誰主踢?」

「七號,就是上次那個——哎他媽的,踢飛了!」

王強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隔著半堵牆,蘇茹聽在耳裡卻像有人拿指甲刮過她後頸。

她閉上眼睛。

乳頭還在刺癢,那股被唇舌包覆的觸感像印在皮膚上了,甩不掉。她抬手想拉攏領口,手指碰到乳尖那一瞬,小腹深處痙攣似地抽了一下,她悶哼一聲,連忙把手縮回來,指甲掐進自己大腿肉裡。

不是痛。

是身體先於意志的什麼東西,在她腦子還沒轉過來之前,已經認了。

她睜開眼,看見冰箱門還開著,冷氣白霧霧地往外漫,果汁壺靜靜立在第二層架子上,壺身凝著水珠。她伸手去關,手臂抬到一半又垂下,沒力氣。

客廳裡球賽還在跑。主播的音頻拔高又拉低,觀眾的歡呼像潮水一波一波湧過來,林建國嘴裡罵罵咧咧,茶几木板被拍得嘎吱作響。王強偶爾搭一兩句,聲音沈穩,語氣像真的在看球。

「這後衛不行,站位偏了。」

「對吧!我就說,你看她那個轉身——哎喲,又給人晃過去了!」

蘇茹把臉埋進膝蓋裡。

圍裙在餐椅背上掛著,繫帶垂下來,棉布上兩團濕印還在往外暈。她從膝蓋縫隙裡看見那件圍裙,想起明天早上王強說的那句「一樣」,胸口一陣脹痛,乳尖又滲出兩滴奶水,落在磁磚地上,濺成兩小朵白花。

明天早上。

她會在這個廚房裡,站在同一塊磁磚上,等他把門推開。林建國可能還在客廳看晨間新聞,電視音量開得老大,主播用平板的聲調報著聯邦物價指數。她會聽見拖鞋踩過走廊的聲音,不緊不慢,一步,兩步,三步——

然後冰箱門會被拉開。

「茹姐,早。」

就這樣。

什麼都不會變,什麼都已經變了。

她把手從膝蓋上移開,撐著流理臺櫃門慢慢站起來。腿還在抖,內褲濕透貼在胯下,涼得她打了個寒顫。她伸手去拿果汁壺,壺身冰得刺骨,她捧著壺站在原地,聽見客廳林建國扯嗓門喊:「強子你看這慢動作——這球真他媽冤!」

王強應了句:「角球吧,還有機會。」

蘇茹倒了一杯果汁。

橙黃色的液體注滿玻璃杯,她端起來,手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