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王強的聲音不高,卻像釘子一樣釘進兩姊妹腳底。遊涵茵先動,腳步僵硬得像踩在碎玻璃上,挪了三步停在書桌邊。遊詩琪僵在原地,兔子娃娃抱在胸前,指節掐進絨毛裡。
「跪下。」
遊涵茵膝蓋一彎,跪在床沿。遊詩琪慢了一拍,也被姊姊拉著跪下去。兩個女孩並排跪著,膝蓋壓在粉色絨毛地毯上,身體微微發抖。
王強沒碰她們。他靠著椅背,長腿敞開,浴袍下襬垂在膝側,語氣像在講今天天氣不錯:「從今晚開始,妳們兩個的身體歸我管。」
遊涵茵猛地抬頭,嘴張開想說什麼,又咬住下唇吞回去。她拳頭攥在腿上,指節捏得發白又鬆開。
遊詩琪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強哥。」
王強看她一眼。「嗯?」
「我、我們……」遊詩琪臉紅到耳根,兔子娃娃被她抱得快變形,「我們還是處女……」
「我知道。」王強說得輕描淡寫,「我會檢查。」
他朝遊涵茵勾了勾手指。「妳,過來一點。」
遊涵茵膝行兩步,停在王強腿間。她身上那件白T洗得薄了,鎖骨線條從領口透出來,呼吸一急,胸口起伏就變得明顯。
王強伸手,指尖勾住她領口往外拉。棉布彈性很好,一扯就開,鎖骨下方一片白膩露出來,胸罩是淺粉色素面的,邊緣洗得起了一點毛球。
遊涵茵渾身僵住,手抬到一半想擋,被王強一個眼神壓回去。「手放下。」
她手垂回去,指甲掐進自己大腿。王強把領口再拉低一些,胸罩上緣勒出淺淺的乳溝。他沒脫她衣服,只把兩指伸進罩杯內側,指腹貼著乳肉從下往上託了一下。
「嗯——」遊涵茵身子一彈,喉嚨裡擠出半聲悶哼。
王強的手指沒停,在她乳尖周圍繞了一圈,指尖輕輕一壓。「彈性不錯。」他抽出手,腦中系統介面跳出提示:遊涵茵,處女,肉體改造已完成,子宮多功能飛機杯化,加成類型——高頻伸縮、三百六十度旋轉、定點刺激、氣壓吸吮、遠端遙控,附加感受同步。
他放開遊涵茵的領口,轉頭看遊詩琪。「換妳。」
遊詩琪抖得像篩糠,兔子娃娃掉在地上,她彎腰去撿,被王強用腳尖把娃娃撥開。「跪好。」
她跪直身體,眼眶已經紅了。王強沒理她的眼淚,手伸到她膝蓋邊,兩指捏住裙襬往上掀。棉裙下面是白色學生內褲,印著小小的草莓圖案,布料貼著腿根微微凹進去一道縫。
「腿打開。」
「強哥……」遊詩琪聲音在發抖,「我怕……」
「打開。」王強的聲音還是那副鄰家哥哥的調子,但沒有商量的餘地。
遊詩琪閉上眼,膝蓋慢慢往兩邊分開。王強隔著內褲用指節壓了一下那道凹縫,布料微微陷進去。遊詩琪腰一軟,整個上半身往前倒,額頭撞在王強膝蓋上。
「還沒開始就軟了?」王強笑了,手指沿著縫隙輕輕劃了一道,「處女。確認。」
系統介面再次跳出:遊詩琪,處女,肉體改造已完成,肛穴高科技後庭震動穴化,加成類型——前列腺級按摩、冠狀溝定點震動、陰囊感應刺激、遠端遙控,附加感受同步。下方還有一行小字:同步機制已啟動,插入其一,其二同步。
王強讀完那行字,嘴角微微揚起。他把手從遊詩琪裙下抽出來,拍了拍她後腦勺。「起來。跪床邊。」
兩姊妹重新跪好,王強解開浴袍腰帶。浴袍敞開,他裡面什麼都沒穿,陰莖已經半硬,斜斜貼在小腹上,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一半。
遊涵茵瞪大眼睛,立刻把視線移開。遊詩琪直接閉上眼,嘴唇抿成一條線。
「看著。」王強說。
兩個女孩沒動。
「我叫妳們看著。」
遊涵茵先轉回來,脖子僵得像木頭。她看著那根東西,臉上的血色一層層褪去,又在顴骨上燒回來。遊詩琪也睜開眼,眼淚掉下來,但她不敢再閉。
王強握著陰莖根部,對遊涵茵揚了揚下巴。「嘴巴張開。」
遊涵茵唇抖了兩下,張開。王強沒起身,只拉著她的後腦往前帶,龜頭抵在她唇縫上,燙得她往後縮。
「縮什麼?」他按緊她後腦,腰往前一頂。
「唔——!」遊涵茵的嘴被撐開,龜頭塞進口腔,舌頭被壓在下面動不了。她喉嚨立刻做出嘔吐反射,但王強按著她後腦沒放,只進了半截就停住。
「用舌頭。」
她舌尖試探性地動了一下,舔到龜頭下緣那條繫帶。王強吸了口氣,按著她後腦的手收緊,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只進到一半,龜頭撞在她上顎,她的唾液被攪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淌。
遊詩琪跪在旁邊,全身都在抖。她看見姊姊的喉嚨隨著抽送鼓起又縮回去,聽見那種濕黏的水聲,還有姊姊鼻子裡擠出來的悶哼。她想轉頭不看,但身體像被定住了一樣動不了。
王強的速度加快。遊涵茵的嘴被他當成穴在操,每一次都撞得更深,龜頭擦過舌根,她喉嚨收縮,擠出一連串悶住的嗚咽:「唔、唔、嗯——」
「接好。」王強腰一沉,整根塞進她嘴裡,龜頭卡在喉嚨口,精液直接灌進去。第一股射在她舌根上,第二股灌進食道,第三股溢出來,從嘴角淌到她胸口。
他退出來,龜頭上還拉著一條黏絲。遊涵茵跪在地上猛咳,精液從嘴裡滴出來,手撐著地板,肩膀一抽一抽的。
王強沒給她喘息的時間。「趴上桌。」
遊涵茵抬起頭,眼裡全是淚,嘴邊掛著濁白的液體。她看了王強一眼,那一眼裡有怕、有委屈,也有認命。她扶著桌沿站起來,上半身趴上書桌,臉貼在冰涼的木頭桌面上。
王強站到她身後,把棉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她的屁股小巧圓翹,腿縫間稀疏的毛下面,陰唇緊緊合著,只露出一條細縫,已經有點濕了。
「處女穴就是緊。」他用拇指撥開陰唇,龜頭抵在穴口,沒進去,只在外圍磨了一圈。遊涵茵腰抖得像觸電,手指死命抓著桌沿,指節發白。
「強哥——」
他一挺腰,整根插進去。
「啊——!」遊涵茵慘叫出聲,身體弓起來,陰道被撐開的撕裂感讓她眼前發白。處女膜破開的那一下,她腿根劇烈痙攣,膝蓋撞在桌腳上,撞出悶悶的一聲。
床上,遊詩琪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然彈起。
「啊、啊——!姊、姊姊——!」她倒在床鋪上,肛穴深處一股從未有過的飽脹感炸開,像是被什麼東西整根捅進去,從直腸一路震到脊椎。她抓著床單蜷成蝦米,屁股不由自主地夾緊,但那股震動反而更明顯——不是真的有人插她,是她姊姊那邊的刺激同步傳過來了。
王強在遊涵茵體內抽送。她的穴又緊又熱,陰道壁像活的一樣纏上來,而且——系統改造的效果立刻顯現——穴肉開始自主蠕動,一圈一圈從根部絞到龜頭,像有幾十條舌頭同時舔他。
「操,這改造夠勁。」王強低罵一聲,抓著她的腰加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著陰道內壁翻出來一點,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更深,龜頭頂到子宮口時,整根肉棒會被一股高頻震動包住,震得他腰眼發麻。
「啊、啊、啊——強、強哥——不要——太深——」遊涵茵被操得話都說不完整,每一下撞擊都讓她往前滑,乳尖隔著T恤在桌面上磨,磨得又痛又爽。子宮口被龜頭頂開一條縫,氣壓吸吮功能自動啟動,像一張小嘴含著龜頭猛吸。
床上,遊詩琪已經癱成泥。她抱著肚子在床上打滾,肛穴深處的震動和吸吮同步傳過來,明明沒人碰她,直腸裡卻像有根燒紅的鐵棒在攪。內褲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草莓圖案被泡得皺成一團。
「停、停下……姊、姊姊——啊——!」她腿根夾緊,腳趾蜷起來,腳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她沒被插入,卻被同步感應逼到高潮邊緣,全身痙攣,嘴裡吐出破碎的單音。
王強聽見床上那動靜,笑了。他按著遊涵茵的腰,放慢速度,龜頭退到穴口,再整根貫進去,撞在子宮口上用力研磨。
「啊——!!」
兩姊妹同時尖叫。
遊涵茵的子宮口被龜頭撬開,高頻震動和旋轉同時啟動,整根肉棒被絞得死緊,氣壓吸吮把精液從他睪丸一路往上抽。王強悶哼一聲,抓緊她腰側,抵著子宮口射進去。第一股撞在子宮內壁上,第二股灌滿子宮腔,第三股從穴口反溢出來,濺在她大腿內側。
遊詩琪在同一瞬間高潮。肛穴憑空痙攣收縮,快感從尾椎劈上來,她眼前一片白,身體在床上彈了兩下,然後癱軟,內褲徹底濕透,兔子娃娃掉在床腳邊的地上,絨毛沾了灰塵。
王強從遊涵茵體內退出來,精液跟著湧出穴口,滴滴答答落在粉色地毯上。他還沒軟,肉棒上裹著一層混了血絲的精液,龜頭還在跳。
客廳裡,電視球賽的歡呼聲透過門縫傳進來。林建國在沙發上打了個呵欠,又抓起遙控器轉臺。主臥裡,衣櫃前蘇茹的手還停在連身裙拉鍊上,胸口脹得發疼,乳房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
粉色小房裡,王強低頭看著跪趴在書桌上喘氣的遊涵茵,再轉頭看向床上癱軟抽搐的遊詩琪,嘴角慢慢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