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茹在主臥衣櫃前聽見那一聲尖叫,手停在拉鍊上,胸口脹得像要炸開。圍裙胸前兩塊布料已經濕透,乳汁順著圍裙邊緣往下滴,滴在臥室地板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原本就夠大了,現在還在脹,脹得發疼。
腦子裡那個聲音還在響,像刻進去的一樣:換好衣服,進去,跪下。
她的手從拉鍊上移開,連身裙也沒換,就這樣推開粉色小房的門,反手鎖上。
王強轉頭看見她,嘴角勾了勾。他剛從遊涵茵體內退出來,肉棒還硬著,每一下都磨著子宮口,惹得遊涵茵趴在書桌上嗚咽。床上遊詩琪已經癱成一團,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紅潮,兔子娃娃掉在床腳邊沒人撿。
「過來。」王強朝蘇茹勾了勾手指。
蘇茹走過去,膝蓋一彎,跪在他腳邊。動作順得不像她自己決定的。
王強一邊操著遊涵茵,一邊伸手捏住蘇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眼神還在閃,瞳孔深處有一點抗拒,但身體已經不聽她的了。圍裙底下的乳頭硬得頂起布料,乳汁不斷滲出來,順著小腹往下淌。
「奶水很足嘛。」王強放開她下巴,手往下移,隔著圍裙握住她左乳,用力一擠。
一道乳白色的水柱直接噴出去,劃過半間房,濺在遊詩琪臉上。
「啊——!」遊詩琪被溫熱的乳汁噴醒,眼睛還沒睜開,嘴巴先嘗到一股甜腥味。她手忙腳亂地抹臉,兔子娃娃被她踢得更遠。
王強笑出聲。他捏著蘇茹的乳頭又擠了一下,這次對準遊涵茵的背,乳汁打在T恤上,布料濕了一塊。「系統,這奶水有什麼用?」
「叮——檢測完畢。目標蘇茹,泌乳體質改造完成。乳汁含營養強化效果,飲用後體力恢復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效果持續六小時。」
王強挑眉。他放開蘇茹的胸,把沾了乳汁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口。微甜,不腥,吞下去之後小腹一陣溫熱,剛才連射兩發的疲倦感被沖掉一半。系統跳出的體力加成提示在他視線角落閃了兩下。
「不錯。」他低頭看蘇茹,「你這個奶,比什麼補品都管用。」
蘇茹跪在地上,身體在抖。她不知道自己在抖什麼——羞恥?害怕?還是那個該死的改造指令在逼她聽話?乳房還在脹,被擠過之後反而更難受了,乳頭硬得發疼,乳汁自己往外滲。她咬住嘴唇,不敢出聲。
王強沒理她。他把注意力轉回遊涵茵身上,按著她的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底。肉棒在子宮飛機杯化的穴裡被絞得死緊,龜頭頂端子宮口,氣壓吸吮功能自動啟動,整根肉棒像被一張小嘴含著猛吸。
「強、強哥——要、要壞掉了——啊——」遊涵茵被操得話都說不完整,乳尖在桌面上磨得通紅,手指抓著桌沿,指甲刮出嘎嘎的響聲。
「壞不了。」王強一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聲響蓋過電視球賽的歡呼,「你這個穴是改造過的,耐操得很。」
他邊操邊伸手把蘇茹拉近,抓著她的手腕繞到自己手臂上。「夾緊。」
蘇茹愣了半秒,然後身體自己動了。她挺起上半身,把雙乳貼上王強的手臂,兩團軟肉從兩側包夾,乳溝把半截前臂吞進去。乳汁順著手臂往下淌,溫熱黏膩,把王強整條前臂弄得濕淋淋的。
王強手臂被夾在兩團H罩杯的巨乳中間,軟得像陷進棉花堆裡。他低笑一聲,另一手伸過去,抓住床邊癱軟的遊詩琪後腦,把她往自己這邊按。
「舔乾淨。」
遊詩琪的頭被按到王強手臂上,乳汁沾了她滿臉。她伸出舌頭,沿著王強的前臂一路往上舔,舌面刮過皮膚,把乳汁捲進嘴裡。舌尖碰到蘇茹的乳頭時,蘇茹全身一顫,差點叫出聲。
「啊……別、別舔——」蘇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王強沒理她。他把蘇茹另一邊乳頭也捏住,對準遊詩琪剛舔乾淨的手臂,又擠了一道乳汁上去。「繼續舔。你姊姊的奶水好東西,別浪費。」
遊詩琪被按著後腦,只能伸長舌頭繼續舔。乳香和甜腥味混在一起,吞下去之後小腹也開始發熱。她的身體還在高潮餘韻裡抽,舔著舔著,肛穴深處的震動感又開始了——同步機制還沒停,遊涵茵那邊被操,她這邊就跟著震。
「嗯……啊……姊、姊姊……你那邊、慢一點——」她的聲音被壓在王強手臂上,悶悶的。
遊涵茵根本控制不了。子宮口被龜頭連續撞了十幾下,氣壓吸吮和旋轉同時啟動,穴壁高頻震動把整根肉棒絞成螺旋狀。她上半身趴在書桌上,雙腿抖得像篩糠,嘴裡只剩破碎的單音:「啊——啊、啊——!」
王強感覺到精關鬆動,悶哼一聲,整根肉棒貫到底,龜頭頂開子宮口,在子宮腔裡射了。第一股精液灌滿子宮,第二股從子宮口反溢出來,順著穴壁往外淌。他射了五股才停,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湧出穴口,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和剛才那灘混在一起,量多得嚇人。
床上遊詩琪在同一瞬間痙攣。肛穴憑空絞緊,快感從尾椎劈上來,她仰起脖子,嘴裡吐出一聲拉長的叫,然後整個人癱回床上,大腿內側全是淫水。
王強從遊涵茵身邊退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硬著的肉棒,再看向跪在地上的蘇茹。她雙臂還夾著,乳溝間的乳汁被體溫烘得微熱,順著棒身往下淌時,王強的視線剛好落在她臉上。
蘇茹眼眶泛紅,嘴唇咬得發白。圍裙早就濕透了,貼在她身上,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跪在別的男人腳邊,奶水噴得到處都是,女兒癱在旁邊被操到說不出話。但她站不起來。改造指令把她的膝蓋釘在地上。
王強伸手託起她下巴。「茹姐,你這是第一次跪男人?」
蘇茹的睫毛抖了一下,沒答。
王強也沒等她答。他放開她下巴,把肉棒往她乳溝裡塞。兩團巨乳夾上來,軟肉從四面八方包住棒身,乳汁當潤滑,插起來又滑又緊。乳頭的硬粒刮過龜頭冠,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聲濕黏的水響。
「嗯……嗯……」蘇茹被迫挺著胸,感受那根剛從女兒體內退出來的東西在她乳溝裡進出。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時離她下巴只有兩指寬,上面還裹著精液和血絲。她的眼眶終於兜不住,一顆淚滾下來,滴在乳溝裡,被肉棒攪散。
王強低頭看著她,手按在她後腦上,沒往下壓,只是放著。語氣反而比剛才緩了半拍:「茹姐,奶水很足,明天早餐就喝這個。」
蘇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她點了點頭,幅度小得像抽搐。
床上遊詩琪抱著枕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兔子娃娃躺在地上,絨毛沾了灰塵沒人撿。書桌那邊遊涵茵還趴在桌上,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淫水混成的白沫。
王強從蘇茹乳溝裡退出來,乳交這回沒射。他伸手拍了拍蘇茹的頭頂,動作跟剛才拍遊涵茵屁股完全不一樣——輕,慢,像在安撫。
「起來吧。」
蘇茹撐著床沿站起來,腿軟了兩次才站穩。圍裙上全是乳汁和汗水,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
王強的視線角落跳出系統提示:「叮——蘇茹泌乳體質改造完成。下一項:配種排程待確認。」
他把浴袍拉上,沒繫帶子,轉身往門口走。經過蘇茹身邊時,停了一步。
「茹姐,你老公還在客廳看球賽。等下出去,笑得自然點。」
蘇茹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客廳裡,林建國打了個呵欠,把遙控器往茶几上一扔,嘟噥了一句「這場要打到延長賽」,完全沒注意到主臥房門始終關著,也沒注意到粉色小房的門縫底下滲出一小灘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