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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章 · 車上的人形飛機杯與夫前犯(上)

車門關上,夜色還壓在車窗上。孫蔓坐進駕駛座,短背心裹著厚外套,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側過臉問:「去哪?」

王強往後靠,懷裡的蘇尹往他肩窩縮得更緊。他沒看孫蔓,只說:「先開。」

黑色轎車慢慢滑出別墅大門。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車內很暗,只有儀表板的藍光浮在孫蔓臉上。溫昕跟在王強身後鑽進後座,沒坐椅子,整個人跪到後座地板,伏低下去,額頭幾乎貼著他的膝蓋。

車拐上大路,王強把蘇尹的屁股往上託了託。她穿的是素色棉質連身裙,裙襬因為剛才一路抱過來,已經堆到腰際。王強手指一撥,裙底整個掀開,裡面什麼都沒穿。他指腹沿著她腿根往裡探,濕熱的觸感黏得指節發亮。

蘇尹整個人繃了一下。

「用得著緊張?」王強低聲說,「又不是第一次。」

蘇尹沒回答,睫毛一眨,眼睛半閉。王強解開浴袍腰帶,雞巴從裡面彈出來,硬得貼著小腹。他握住她兩邊髖骨,把她往下按。龜頭頂到她腿間那條縫,濕得根本不用扶,一壓就陷進去半截。

「嗯……!」蘇尹悶哼出聲,兩條腿在他腰側張開,腳趾在空氣裡用力蜷起來。

王強沒停,直接往上一頂。整根插了進去。

肉環立刻絞上來了。一圈一圈,像活的一樣從莖身根部往冠溝爬,每環過一吋就收一次,力道又密又急,像幾張嘴同時在吸。蘇尹整個人像被抽掉力氣,上身軟在王強懷裡,臉埋進他頸窩,嘴裡漏出一聲半截的「啊——」。

「爽。」王強說。

他是真的爽。蘇晴花在蘇尹身上的積分,整個體現在這一刻。穴裡那幾道肉環像被設定過程式一樣,勒著他整根莖身按摩,連精囊底下的筋都像被小舌頭舔過似的。他沒動,光是讓那些肉環自己絞,就覺得脊椎一陣一陣發麻。

溫昕趴得更低了。她的嘴唇先碰到王強的睪丸,然後是囊袋下方那一帶。她伸出舌頭,沿著會陰往上舔,一路舔到肛穴周圍,舌面壓上去,轉著圈。她整個人伏在王強兩腿之間,頭低到不能再低,後頸和背脊連成一條直線,一動不動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只有舌頭在動。

車裡沒人說話,只剩蘇尹嗓子裡那些被頂斷的悶音,和溫昕舔弄時偶爾帶出的水聲。

王強開始往上頂。不是快,是一下一下地頂,每頂到最深,蘇尹穴裡的肉環就使勁收一次,把他整根絞得死緊。他手掌扣在她背上,把她往下壓,讓雞巴往更裡面擠。蘇尹的臉從他頸窩滑出來,下巴抵在他鎖骨上,嘴唇張著,喘出來的熱氣全噴在他胸口。

「啊、啊……不……啊!」她的話被撞成一段一段。

溫昕的舌頭移到囊袋下方,嘴唇含住他一邊睪丸,舌面墊著,慢慢吸。她呼吸很重,鼻息全噴在他股間,頭髮散下來,蓋在他大腿內側。

王強一隻手按在蘇尹頭上,把她的臉往下壓了壓。「叫大聲點。」他說,「車子隔音很好,外面聽不見。」

蘇尹眼裡濕氣更重,嘴張了張,聲音卻更碎:「我、啊……不要……」

「不要就夾緊。」王強低笑,「妳現在夾得比嘴巴誠實。」

話一落,他往上一挺。蘇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裡肉環像被電流過了一遍,絞得他腰眼一緊。他「嘶」了聲,手掌從她背上滑到臀肉,用力一抓,把她按到底。

「還沒到。」他對蘇尹說。

蘇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兩隻手抓著王強浴袍前襟,指節發白,嘴裡溢出來的全是拖長的音,尾音被下一次頂入截斷。

王強騰出另一隻手,按在溫昕後腦上,把她的嘴往自己股間壓得更實。溫昕鼻子埋進他肛穴邊緣,舌頭更加賣力,一上一下地舔,像在舔一道縫。她呼吸不順,鼻子裡漏出悶悶的哼聲,舌頭越舔越快。

「回報。」王強說。

溫昕的嘴沒停。她的聲音從他腿間傳出來,悶得發糊:「北三路……幸福老社區……十二號五樓……」

「名字。」

「蘇茹,三十八歲。兩個女兒,剛滿十八……雙胞胎,一個叫蘇……」她舌頭往他肛穴裡頂了一下,才又接上,「蘇靜文,一個叫蘇靜怡。」

王強慢慢往上頂,節奏沒變。蘇尹的肉環像知道主人在想事情,反而絞得更有節奏,一下緊、一下鬆,像在等他下命令。

「女的做什麼?」他問。

「蘇茹……以前在區公所當僱員,沒有正式配額……後來被裁掉。現在靠丈夫林建國一份……聯邦維修技師的薪水……」

王強瞇起眼。「丈夫?」

「是。」溫昕舌頭沿著囊溝來回掃,「林建國,四十三歲。白天都在外面跑維修,很晚才回家……父女關係一般。」

蘇尹忽然在他懷裡痙攣了一下,穴肉痙攣似地一圈一圈往裡縮,她整個人弓起來,屁股往上抬,嘴裡喊出半聲:「不行、啊……我要……」

王強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清脆地響在車裡。

「沒我的話,不許。」他說。

蘇尹被這一拍,眼淚直接滑下來,但穴裡反而絞得更緊。王強被她夾得腹肌一陣緊繃,雞巴脹了一圈。他往後仰,把蘇尹整個人抱起來,又重重按下去,龜頭碾著肉環一路頂到最深。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他莖身往下流,把溫昕的手指都打濕了。

溫昕整張臉就貼在他囊袋下方,那些水流下來正好滴在她嘴唇上。她伸出舌頭接住,沒擦,就著那股濕意繼續舔。

「家庭狀況。」王強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但仍舊平穩。

溫昕嘴唇貼著他會陰,邊舔邊說:「兩個女兒……都還沒對象。去年高中畢業,留在家裡……不怎麼出門。社區都說她們母女三個……像躲在家裡……」

「躲什麼?」

「工作權。」溫昕說,「沒有配額,出去也只會被盤查。林建國是合法配額持有人,但只有一個名額……妻子和女兒都不在保護範圍內。」

王強沒再說。他低頭看蘇尹。她已經軟成一灘水,連抓著他前襟都抓不住,手滑下來,搭在他手臂上。她眼神渙散,嘴唇半張,每一次被頂到深處,舌頭都跟著微微彈一下。

「妳知道妳現在像什麼?」王強低聲問。

蘇尹搖不了頭,只發出半聲「呃……」。

「像個飛機杯。」王強說,「一隻會自己絞緊的飛機杯。」

他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清楚。蘇尹眼裡又積起一層水,下唇抖著,卻沒反駁。

溫昕還在舔。她舌頭從肛穴一路掃回囊袋,再把兩顆睪丸輪流含進嘴裡,吸得嘖嘖有聲。蘇尹的穴裡也越來越吵,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黏稠的水聲,肉環絞得越緊,水聲越響。

王強忽然笑了。

不是對著蘇尹,也不是對著溫昕。那笑容很淺,只有嘴角往上提了一點。他一手按著蘇尹的背,一手摸在溫昕後腦上,像摸一條狗。

「系統。」他開口。

車內沒人回應,但他知道那個聲音在等。

「幸福老社區十二號五樓,林建國那一家四口。」王強說,語氣像在點名,「對那個家發動認知改造。丈夫的感知維持正常。女主人跟兩個女兒——」

他頓了頓,雞巴又往上一頂。蘇尹的肉環正好絞到最緊,他腰眼一麻,話尾卻沒亂。

「把她們認知裡,關於我的部分,重新編寫。從今以後,王強三個字,就是不可違抗的存在。」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尹整個人僵了一秒,穴內肉環像被什麼東西觸發,絞得他整根雞巴發燙。溫昕舌頭一頓,又更快地舔上去。車裡全是肉體碰撞和吮吸的響聲,窗外夜色正濃,車輪壓過路面,往北三路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