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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章 · 妾侍改造與人形飛機杯的早晨

客廳裡的笑聲還沒完全落下去,王強就開口了。

「還沒說完。」

所有人同時收聲。胡瑜的笑卡在喉嚨裡,硬生生吞回去。

「每個妾——」王強掃了一圈,「包含胡瑜,都可以去領一百積分。」

此話一出,好幾個人的眼睛同時亮了。羅黎第一個坐直身子,筷子差點掉地上;楊瑩玉嘴巴微張,想問什麼又不敢開口。只有陸雯麗沒動,她只是微微側頭,等王強把話說完。

「拿去換衣服。」王強說,「好看的、合身的、穿上能讓人回頭的——自己去買。我不希望年度領主聚會的時候,我的妾帶出去讓別人笑。」

胡瑜聽見「包含胡瑜」四個字的時候已經在笑了,笑得很小,但整張臉都在發光。她從羅黎肩上彈起來,轉頭看向胡倩,胡倩沒說話,伸手在她後腦拍了一下。

王強轉向林晗霜。

「今晚妳第一個。」

林晗霜點頭。沒有多餘的表情,但覆在小腹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

「去改造一下身體。」王強說,「我要妳懷孕期間還能操。這點妳自己去安排,該換什麼零件、該強化哪裡——妳比我清楚。」

林晗霜垂下眼簾,聲音很輕:「我知道。」

「還有。」王強看著她,「生女兒的話——照母狗養。」

客廳裡沒人敢出聲。林晗霜抬起頭,和他對視了兩秒。那兩秒很短,但整個客廳的空氣像被抽掉了一層。

「是。」她說。

王強收回視線,轉向全場。

「聯邦有條規矩,你們自己心裡都有數——誰先生出兒子,國家就給她妻的身分。妻跟妾不一樣,妻子受國家保護,任何人動不了她。這個機會,全聯邦沒幾個女人碰得到。」

他頓了一下。

「現在機會擺在你們面前。自己好好想。」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潑進油鍋,客廳裡的氣氛瞬間炸開——沒有聲音,但每一張臉上都寫著同一件事。林晗霜的手停在腹部不動了,陸雯麗的眼神沉下去,夏靜把筷子擱下,指尖壓著桌面泛白。李雨馨沒看任何人,目光定在桌角,嘴唇抿成一條線。

「溫昕。」

溫昕跪在地上,猛一抬頭:「在。」

「準備一下,跟我出門。」

「是!」

王強轉向沙發那邊:「孫蔓,去開車。」

孫蔓從沙發上站起來。她身上的短背心昨晚被汗浸濕過,現在已經乾了,但乳尖頂出的形狀仍然清晰。她沒問去哪,隨手抓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赤腳踩過地板往大門走,經過王強身邊時腳步頓了半拍。

「主人。」

「嗯?」

「車停後門還是前門?」

「前門。開到門廊。」

「知道了。」孫蔓推開大門,清晨的冷風灌進來,她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王強轉頭,視線穿過滿客廳的女人,落在跪在最角落的蘇尹身上。她今天穿著一件素色棉質連身裙,頭髮紮成低馬尾,整個人縮得很小,像是想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但她姊姊蘇晴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一隻手搭在她肩上,把她往前輕輕一推。

「蘇尹。」

蘇尹站起來的動作有點踉蹌,裙擺絆了一下腳踝。她還沒站穩,王強已經跨過三步走到她面前。他一手託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抄起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蘇尹啊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脖子。她的大腿壓在他手臂上,裙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蓋以上的皮膚。她的體溫比一般女生低一點,抱在懷裡像一塊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玉。

但真正讓王強嘴角勾起來的,不是這個。

是她體內的反應。

她被他抱起來的那一瞬間——身體騰空、重心改變——她體內的人形飛機杯立刻啟動了。那些被改造過的肌肉環層層疊疊地收緊,從穴口到最深處,一圈接一圈地絞壓,力道像擰毛巾一樣均勻而綿密。沒有插入,沒有抽動,光是姿勢變化就觸發了肉環的自動反應。

王強抱著她站在原地,沒有動。他感受了三秒。

那三秒裡,蘇尹的臉從耳根紅到鎖骨。她把臉埋進他肩窩,嘴唇抿死,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她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些肉環絞得越來越緊,節奏從規律變成紊亂,像心跳一樣快一拍、慢一拍。

「改造得不錯。」王強低頭,在她耳邊說,「蘇晴花的積分沒白花。」

跪在另一邊的蘇晴聽見這句話,肩膀抖了一下。她沒抬頭,但嘴角的弧度藏不住。

王強調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讓蘇尹的屁股穩穩坐在他小臂上。她的體重很輕,抱起來幾乎不費力氣。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臉——眼睛緊閉,睫毛在顫,嘴唇咬得發白。

「睜開。」

蘇尹睜開眼睛,眼眶已經有點濕了。

「走吧。」王強說,「帶妳出去透透氣。」

他抱著她轉身,往大門的方向邁步。

客廳裡所有人自動讓出一條路。林晗霜從椅子上站起來,陸雯麗也站起來,兩人並肩立在餐桌旁,望著王強的背影。妾侍們紛紛起身,沒人出聲,但目光全黏在他懷裡那個縮成一團的女孩身上。

溫昕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跟到王強身後三步的距離,隨時待命。

王強走到門口,踩過門檻的那一瞬間,蘇尹突然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回頭看了一眼。

她看的是蘇晴。

蘇晴站在原地,雙手交握在身前,對妹妹點了點頭。那個點頭很輕,但蘇尹看見了,她把頭轉回去,重新埋進王強肩頭。

門廊上,孫蔓已經把車停好。黑色轎車引擎低鳴,車頭正對大門,車門已經推開了一半。孫蔓站在車門旁,一隻手扶著車頂,短背心被晨風吹得貼在身上。她看見王強抱著蘇尹走出來,眉毛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只是把車門拉得更開。

清晨的光打在門廊地磚上,王強的影子拖得很長。他懷裡抱著一個女孩,身後跟著另一個女孩,車裡坐著第三個。引擎聲低低地響,車尾排氣在冷空氣裡凝成白霧。

他跨出大門的時候,聽見背後傳來林晗霜的聲音,很低,像是對自己說的——

「陸雯麗。」

「嗯。」

「今晚之後,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

陸雯麗沒有回答。但王強不用回頭也知道,她和林晗霜交換了一個只有她們兩人才懂的眼神。

他抱著蘇尹彎腰坐進車裡,車門在身後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