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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 鋼琴上的契約與校花名單

褲頭解開的聲音在空教室裡格外清脆,皮帶扣撞在琴腳上,噹的一聲。

王強沒給陸雯麗喘息的時間。她的黑色連身裙還堆在腰上,腿根內側的嫩肉貼著鋼琴側板,被冰得微微發顫。他一手扣住她的胯骨,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那條已經濕透的縫,龜頭頂開軟肉的時候,陸雯麗的背弓了起來。

「等、等一下——」她的聲音像是從琴蓋底下擠出來的,手指在漆面上抓出兩道白印。

王強沒等。腰往前一送,龜頭破開處女膜,直直插進最深處。緊。又濕又緊,穴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他的雞巴。

「啊——!」陸雯麗的尖叫被琴蓋悶掉一半,身體往上彈又被王強按回去,乳頭在琴蓋上摩擦出細微的咂聲。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抽搐,穴裡湧出一股熱流,順著雞巴往下淌,滴在鋼琴腳踏板上。

「處女膜破得真乾脆。」王強俯身,胸膛壓上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耳根說,「你天生就該被操。」

「閉、閉嘴……嗯——」陸雯麗的罵聲被他第二下頂撞撞碎,龜頭碾過穴肉深處某個粗糙的點,她整個腰軟下去,膝蓋頂著琴腳打顫。王強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空教室裡迴盪,混著琴鍵被壓住的低鳴。

他操得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鋼琴上。陸雯麗的呻吟從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泣音,眼淚和口水糊在琴蓋漆面上,手指抓了又鬆、鬆了又抓。她的穴卻越夾越緊,陰道深處那圈軟肉開始規律地收縮,吸著龜頭不放。

「操,夾這麼緊。」王強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盪出波浪,紅印浮起來。陸雯麗「啊」了一聲,穴肉猛地絞緊,一股水從縫隙噴出來,濺在他大腿上。

高潮了。第一次被男人操,插不到五分鐘就高潮了。

王強沒停。他掐著她的腰繼續頂,力道不減反增,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上。陸雯麗的呻吟變成氣音,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像被電擊一樣抖,穴肉痙攣地吸著雞巴,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緩不下來。

「不要了……不要了、啊、停——」

「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王強加快速度,龜頭一下下撞開子宮口那圈嫩肉,插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腳尖踮起來又落下去,高跟鞋踢掉了一隻。

最後十幾下,他每一下都插到底再狠狠碾一下,陸雯麗的尖叫變成了啞掉的氣聲,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紅的肉。王強低哼一聲,精液灌進她體內,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好幾波,熱流衝擊在最深處,陸雯麗整個人僵住,然後徹底軟了。

他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陸雯麗腿一軟,膝蓋撞在地上,跪著趴在鋼琴腳邊,裙子還堆在腰上,大腿分開,穴口微微張著,往外淌精。

她喘得像剛跑完百米,頭髮散了,睫毛膏暈開,眼眶紅得不成樣子。但她的嘴角在抖,不是哭,是一種被操透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笑。

「還活著就答話。」王強拉起褲子,腰帶扣上的金屬碰撞聲乾脆俐落,「你們繫上,還有沒有像你這樣沒被登記的。」

陸雯麗抬起頭看他,眼睛裡的水光還沒退,但眼神已經從茫然變成某種奇特的清明。她舔了一下嘴角——那上面沾著自己的口水——聲音沙啞地說:「有。任婷婷,跟我同系,住三樓四零七。」

她頓了一下,自己扶著鋼琴站起來,腿還在抖,裙子從腰上滑下來遮住大腿,但精液還在順著腿根往下流。她沒擦,只是看著王強。

「我帶你去。現在。」

「這麼乾脆?」

陸雯麗拉好胸罩,把被扯歪的領口整理了一下,轉頭看他,眼睛裡有一種被點燃的東西。「你享受的不是結果,是追的過程。」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分析別人的事,「我帶你去,你看我帶路的樣子,也會很爽。」

王強看了她兩秒,笑了。「行。帶路。」

兩人走出空教室。蘇晴還站在走廊上,背貼著牆,淺藍色碎花裙的裙擺被她自己的手指絞出一圈皺褶。她看見陸雯麗,看見她腿上的紅印和沒擦乾淨的水光,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

「留在這裡等。」王強對她說,腳步沒停,「妹妹的事,等我看完下一個再說。」

蘇晴的背貼回牆上,點了點頭。

陸雯麗帶他穿過走廊、拐進宿舍樓的樓梯間。她走得不快,腿還在抖,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三樓樓梯口往右拐,四零七的門牌是歪的,斜掛在門框上。陸雯麗沒敲門,直接推開。

「欸——你幹嘛不敲——」裡面傳出女聲,話說到一半變成尖叫。

任婷婷正站在床邊換衣服。她的上衣脫了一半,卡在手臂上,胸罩是淺粉色的,託著兩團圓潤的乳房。她看見陌生男人跟在陸雯麗身後進來,本能地往後退,小腿撞上床沿,整個人跌坐在床上,上衣被扯掉,露出一邊肩膀。

「陸雯麗你瘋了——這是誰——」

陸雯麗反手把門鎖上。鎖舌彈進門框的聲音,很脆。

「聯邦配額持有人。」陸雯麗靠在門板上,雙臂交叉,語氣像在介紹天氣,「他要驗你。」

「什麼驗——你放我出去!救命——」任婷婷翻身想往床的另一邊爬,王強一步跨過去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回來。她的掙扎很用力,指甲在他手腕上抓出紅痕,腿亂蹬,踢翻了床頭櫃上的水杯,玻璃碎了一地。

但她的力氣跟孫蔓比起來差太遠。

王強把她翻過來按在床上,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她頭頂,另一手扯開她的胸罩。兩團白肉彈出來,乳首是淺褐色的,還沒硬。他低頭含住一顆,用牙齒輕輕磨,同時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隔著牛仔褲壓在她腿心。

「不要——變態——你放開、嗯……」罵聲被乳頭傳來的刺激撞散,任婷婷的腰往上彈了一下,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膝蓋。王強換另一邊乳頭,手指同時往下探,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鍊,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

他的手探進她腿間。乾的。但穴口已經在跳了。

「嘴裡喊不要,下面在吸我的手指。」王強把沾了點濕意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拉開一條細細的銀絲,「你自己看。」

任婷婷的臉從脖子紅到耳根,眼眶裡全是水,嘴唇抖著卻說不出話。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頭硬了,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王強解開褲頭,雞巴彈出來,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乾澀的觸感讓任婷婷倒吸一口氣,腿本能地夾緊,卻只是把他的腰夾得更近。

「第一次?」

她咬著嘴唇不答,眼淚從眼角滑進頭髮裡。

「不答也沒關係。」王強腰往前送,龜頭撐開穴口那圈緊緻的嫩肉,一點一點擠進去。任婷婷的腰弓起來,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太緊了,比陸雯麗還緊,陰道像沒被撐開過一樣,死死箍著龜頭不放。

他繼續往前頂。處女膜破掉的那一刻,任婷婷終於叫出聲來。

「啊——痛、好痛——出去——」

她的身體往上縮,想逃,但王強扣著她的腰往下拉,同時整根沒入。龜頭一路頂到最深處,撞上子宮口的那一刻,任婷婷的掙扎忽然停了。她睜大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瞳孔放大,嘴唇張著,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後腦勺。

不是痛。是某種更深的、她從未體驗過的東西,從被撐開的穴肉和被子宮口撞擊的地方同時炸開,沿著脊椎往上衝,炸在後腦勺裡。

王強開始抽送。力道上來就是重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插到底,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床架的吱呀聲混在一起。任婷婷的呻吟從哭腔變成喘,再從喘變成拉長音的「嗯——嗯——」,腿從掙扎變成勾住他的腰,腳趾蜷起來又鬆開。

「你、你這個——啊、強盜——嗯——」她嘴上還在罵,腰卻往上頂,自己把穴往他雞巴上送。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她會顫一下,然後穴肉就絞得更緊,吸著雞巴不放。

「強盜?」王強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點上,力道重得像要把她釘穿,「你這穴可不像被搶的樣子。」

「閉、閉嘴……啊、啊、那裡——」任婷婷的手抓住他的背,指甲摳進他肩胛骨,腿夾緊他的腰,整個身體像被電流貫穿一樣弓起來。高潮來的時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悶住的尖叫從指縫裡漏出來,眼淚鼻涕一起流,穴裡的水卻噴得比陸雯麗還多,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

王強沒給她緩衝。換了個角度繼續操,龜頭碾過穴肉上壁某個粗糙的位置,任婷婷剛緩下來的身體又彈起來,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泣音,嘴裡喃喃說著「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腰卻扭得更厲害,屁股往上頂,追著他的雞巴不放。

她徹底放開了。腿張得更開,穴肉從被動承受變成主動吞吐,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時候穴口會夾一下,像不捨得他走。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話被撞碎又拼回來:「好、好深……頂到了、啊、再、再來——」

「剛才不是要我出去?」

「忘了……啊、嗯——忘了……快、再快一點……」

王強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紅印疊在白皙的臀肉上,她「啊」了一聲,穴肉猛縮,又高潮了。這次她沒咬手,叫聲直接從喉嚨裡衝出來,震得床頭櫃上碎掉的玻璃杯殘片微微顫動。

他最後猛插十幾下,每一下都把龜頭撞進子宮口,精液灌進去的時候任婷婷整個人抖得像發燒,嘴裡發出含糊的「嗯嗯嗯嗯」,腿從他腰上滑下來,無力地攤在床上。

王強抽出來。帶出的白濁混著血絲滴在床單上,任婷婷癱在那裡,腿張著,穴口還在抽搐,往外吐精。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動了動,像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

陸雯麗靠在門板上看著這一幕,從頭到尾沒動過。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裡有一層淡淡的、被點亮的東西。

她知道自己選對了。

門外走廊的盡頭,蘇晴還站在空教室外的走廊上。

她聽不到宿舍樓裡的聲音,但她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