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全人類男少女多:我的後宮配額供不應求》

第 17 章 · 早安咬與校花突襲

天還沒全亮,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還是灰的。

王強是被一股溫熱的濕意弄醒的。意識還沒完全浮上來,雞巴已經硬了,被什麼軟綿綿的東西包裹著,一下一下地吸。他睜開眼,視線往下,看見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自己胯間,髮絲隨著吞吐的節奏微微晃動。

中山佳子跪在床邊,身上穿著一套深藍色OL窄裙套裝,白襯衫扣子繃得死緊,領口開到第二顆,鎖骨下方那道陰影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忽深忽淺。她察覺到他的視線,沒有停下來,只是抬起眼,從睫毛底下望他,嘴裡含著滿滿一截,鼻間溢出輕微的吸氣聲。

「……誰讓你進來的。」王強啞著嗓子問,語氣卻不像在責備。

中山佳子沒答。她把他的雞巴從嘴裡退出來,舌尖順著冠狀溝繞了一圈,然後重新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喉嚨口壓上來,緊得王強後腰本能地往上一頂。

「嗯——」佳子的喉音被撞成悶響,眼角滲出一點淚,但她沒躲,反而把手搭上他的大腿,穩住自己,繼續吞吐。窄裙因為跪姿繃出臀腿的曲線,黑絲襪包裹的小腿貼著床沿,腳趾蜷在拖鞋裡。

王強一隻手伸下去,穿過她的長髮,按住後腦勺。他沒使力,只是讓掌心的重量壓在那裡,佳子卻像收到指令一樣,速度立刻加快,嘴唇裹得更緊,口水和前液沿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白襯衫領口上。

門開了。

蘇晴端著水杯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她換了條乾淨裙子,頭髮也乾了,頭髮倒是乾了,但臉色比裙子還白。手裡的水杯晃了一下,水面跳了幾下,濺出來兩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中山佳子知道有人進來,但她沒停。她的嘴唇從雞巴根部滑到頂端,又整根吞回去,節奏絲毫不亂,連水聲都沒壓,每一聲「咕啾」都像在跟門口的蘇晴打招呼。

王強偏頭看了蘇晴一眼,沒有要她進來,也沒有要她出去。他就這樣隔著半個房間,一邊看著蘇晴發白的臉,一邊感受佳子嘴裡的溫熱收縮。晨光從窗簾縫隙慢慢亮起來,照在佳子弓起的背上,照在蘇晴微微發抖的手指上。

「吞緊一點。」王強收回視線,對跪在腿間的女人說。

中山佳子從喉裡應出一聲模糊的「嗯」,把嘴張到最開,整根含到底。鼻尖貼上他的小腹,吸氣,呼氣,熱氣全噴在毛髮上。她開始小幅度地晃頭,嘴唇摩擦的頻率越來越密,水聲攪得像在攪什麼濃湯。

王強的手指收緊,抓著她的頭髮往下一按,腰往上一頂。佳子的喉嚨發出「咕」的一聲悶響,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的嘴角卻是彎的,像在笑。

「來了。」王強的聲音低下去,腰腹肌肉繃緊。

佳子立刻用嘴唇裹緊冠狀溝,舌尖抵住那條最敏感的筋,喉頭一縮一縮地吞嚥。王強低喘了聲,精液全射在她嘴裡,一股接一股,佳子吞得來不及,白濁從嘴角溢出,滴在襯衫領口和鎖骨上,順著肌膚往下流進胸口那條縫裡。

他鬆開手,佳子才慢慢把嘴退開,用嘴唇含住頂端吸了最後一下,然後抿著嘴抬起頭,喉結滑動著把嘴裡剩下的全嚥下去。她用手背擦嘴角,擦到一半又舔了舔手背上的殘液,眼神濕潤地望著他。

「早。」她的嗓音沙沙的,帶著被磨過的粗礪。

蘇晴還站在門口,水杯裡的水已經不晃了,因為她的手僵在那裡不動。她張了張嘴,聲音沒出來,只好把水杯放在門口的櫃子上,杯底磕在木頭面上,清脆得像什麼東西碎了。

「你換裙子。」王強掀開被子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對蘇晴說完又轉向佳子,「你留在這,把浴室收拾了。」

佳子跪在原地點頭,舌尖不著痕跡地舔過下唇,像在回味什麼。

蘇晴轉身去換衣服,腳步很穩,但背影僵得像塊木板。

──

藝術學院的校門是兩排銀杏樹夾出來的,秋天還沒到,葉子還是青的,但太陽已經爬上來了,把整條路曬得白花花。王強站在校門口,蘇晴站在他旁邊,穿著一條淺藍色碎花裙,裙襬到膝蓋,腰收得很細,看起來就是個乖巧的鄰家女孩。

但她的表情不輕鬆。從出門到現在,她都沒怎麼說話,只在他看過來的時候擠出一個笑,笑完又低下頭去弄裙襬。

王強沒理她。他站在樹蔭邊緣,目光掃過校門口進進出出的女生。藝術學院最多的就是女孩子,長頭髮的、短頭髮的、穿吊帶長裙的、穿緊身舞衣外面隨便套件外套的,三三兩兩從他面前走過去,有幾個注意到他的目光,先是皺眉,然後看到旁邊的蘇晴,又狐疑地收回視線。

「系統。」王強在心裡念了一聲。

一串半透明的數據框跳出來,在那些女生頭頂上閃。大部分都是零點幾倍的灰字,偶爾跳一個一點幾倍的淺藍字,都低於他的篩選線。他皺眉,正要叫蘇晴帶路去找她妹妹,視線忽然被一道金光釘住了。

校門左側的雕塑旁,一個女生正在低頭看手機。她穿著一件黑色無袖連身短裙,腰細得像用刀削出來的,臀部撐出俐落的圓弧線條,小腿筆直,腳上踩著一雙綁帶高跟鞋。長髮及腰,柔順地垂在背後,幾縷碎髮從耳邊滑下來,正午的陽光打在她身上,皮膚白到幾乎透光。

系統在她頭頂跳出來的數字是深金色的——七點三倍。

王強瞇起眼睛。數據框旁邊還有三行字:陸雯麗,二十三歲,處女。

他轉頭看蘇晴:「你妹妹的事先放一邊。」

蘇晴愣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陸雯麗的瞬間,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臉色變了一瞬,很快又壓下去。「她是陸雯麗,」蘇晴壓低聲音說,「舞蹈系四年級,頂級校花,從大一開始就是。家裡在首府有關係,追她的人排到校門口,她一個都沒理過。」

「帶路。」王強說。

蘇晴猶豫了一秒。就一秒,然後她邁開步子,領著王強穿過人群走向雕塑。沿途她低聲補充:「她性子很傲,平常連導師的面子都不給,你直接——」

「閉嘴。」王強說。

蘇晴閉嘴了。

陸雯麗抬起頭,看見蘇晴帶著一個陌生男人走過來,先是對蘇晴點了下頭,然後目光落在王強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眉頭微微蹙起。

「你是誰?」她問,語氣不冷,但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

王強沒答。他站定在她面前,比她高半個頭,低頭看著她,開門見山地說:「聯邦配額,十妻十四妾,我一個都還沒用。」

陸雯麗的睫毛動了一下。周圍來往的腳步聲忽然變得遙遠,她把手機收進包裡,抱起雙臂,下巴微微抬起。「配額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二十三歲了,」王強說,語氣平得像在唸一份報價單,「畢業以後沒有配額,你的工作權會卡多久?一年?兩年?還是你打算靠家裡關係吃一輩子?」

陸雯麗的臉冷下來。「我憑什麼要聽你在這裡——」

「排練廳旁邊那間空教室,」王強打斷她,偏了下頭,「單獨談。談完你要是沒興趣,我立刻走人。」

他說完轉身就走,沒回頭看,也沒等她答應。蘇晴跟在他身後,快步貼上來,壓低聲音說:「你這樣她不會來的。」

「她會。」

走廊很長,兩邊都是鏡面牆,牆上貼著各屆公演的海報。王強走到空教室門口,推開門,裡面擺著一架舊鋼琴,幾張堆疊的椅子,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長的光柱。他走進去,站在鋼琴旁邊,沒開燈。

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節奏不疾不徐,但每一步都比前一步重一點。陸雯麗出現在門口,逆著光站了一秒,然後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門鎖沒扣,虛掩著,留了一條窄窄的縫。

「你有什麼條件,說——」

王強沒讓她說完。他伸手扣住她衣領,往兩邊一扯。那件黑色連身裙是彈性領口,一扯就滑到鎖骨以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和半截乳肉。陸雯麗吸了一口涼氣,抬手就朝他臉上甩來,王強側頭避開,順勢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推到鋼琴前,後腰撞在琴鍵上,砸出一串低沉雜亂的和弦。

「你幹——唔——」她的聲音斷在喉嚨裡,因為王強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裙襬底下摸進去,隔著內褲按在她腿間。

陸雯麗全身僵住。她用力推他肩膀,推不開。王強壓著她,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面料慢慢揉,感受到掌心底下那片布料從乾爽變得潮熱。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不大:「你現在可以喊人。」

她沒喊。

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睛瞪得很大,眼眶裡有水光在轉。她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字:「放開我——」

王強把手指挑開內褲邊緣,直接按上那條縫。濕的。他的指腹貼著軟肉往上推,推到某個突起的地方停下來,不輕不重地壓下去。

「啊……」陸雯麗的膝蓋彎了一下,身體往下滑,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袖子裡。她立刻閉上嘴,把第二聲吞回去,但眼眶裡的水光已經漫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身體比嘴誠實多了。」王強說,手指繼續在那個點上打轉,力道忽輕忽重。陸雯麗的腰開始打顫,大腿夾緊了他的手腕,卻把他的手指夾得更深。她的喘息越來越急,每一口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壓不住的濕潤尾音。

「你……他媽的……啊、呃——」她的罵聲被自己的呻吟撞碎,頭向後仰,脖子繃出一條細長的弧線,喉結微微顫動。王強另一隻手扯下她的胸罩,兩團飽滿的白肉彈出來,乳首是粉的,已經硬了。他捏住一顆乳頭,用指腹搓,同時底下的手指加快速度。

陸雯麗終於撐不住了。她彎下腰,額頭抵在王強的肩膀上,整個人軟得像被抽掉骨頭,嘴裡洩出連綿不斷的悶哼。她的手抓著他的衣襟,指節發白,腰卻不自覺地往他手上送,一下一下地蹭。

王強把她翻過去,臉朝下按在鋼琴蓋上。琴蓋是涼的,她的乳頭壓上去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臀部被他的胯抵住,裙子被推到腰上,大腿光裸地貼著鋼琴側板。他隔著褲子頂了她一下,她悶哼一聲,手指在琴蓋上抓出尖銳的刮擦聲。

他回頭看了一眼門縫。蘇晴的臉就貼在那條縫外面,半張臉被光切開,眼睛睜得很大,嘴唇沒有血色。

「妹妹的事,」王強的聲音不大,但他知道門外聽得見,「等我驗完她再說。」

他轉回去,一隻手扣住陸雯麗的腰,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頭。陸雯麗趴在鋼琴上,側臉貼著冰冷的琴蓋,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在漆面上,嘴裡喃喃地說著什麼,語氣已經不是抗拒,而是一種被揉碎之後不知該怎麼辦的茫然。

「你要什麼……你到底要什麼……」

王強按住她的腰,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後頸,聲音壓得很低。

「你。」

琴鍵被他們的重量壓住,發出長長的悶響,像一聲被拖住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