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全人類男少女多:我的後宮配額供不應求》

第 176 章 · 破曉含根與妾侍冊封(下)

客廳裡哭聲還沒完全歇,王強已經抬起下巴,視線越過那十個抱成一團的女人,落在最外圈跪著的溫昕、姚萌萌和鄭嵐身上。

「你們三個。」

他的聲音不大,整個客廳卻像被按了靜音。溫昕身子一抖,膝蓋在地板上蹭出細微的摩擦聲。

「過來。」

三人手腳並用爬到他腳邊。脖子上還套著昨晚那三條皮革牽繩,繩頭拖在地上,像三條死蛇。王強從茶几上拿起平板,滑了兩下,轉過去對著她們。

母畜回收廠的影片開始跑。

畫面上那條輸送帶還在轉。溫昕的臉在第一個鏡頭出現時就白了,姚萌萌把頭低下去,被王強一腳踢在膝蓋上。

「抬頭。看。」

鄭嵐的眼淚先掉下來。不是那種嚎啕大哭,是眼珠子像被畫面釘住了,淚水一顆一顆往外滾,連眨都不敢眨。輸送帶盡頭那臺粉碎機轟隆作響,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從平板喇叭裡炸出來,跪在後排的幾個母狗有人縮了肩膀。

畫面跑完。螢幕黑掉。

王強把平板往茶几上一擱,往後靠進沙發裡,翹起二郎腿。

「說。」

溫昕咬了咬嘴唇。她的嘴唇早就乾裂了,這一咬滲出血絲,她吞了口口水,嚥下去連血一起。

「我……之前流浪的時候,認識一個女人。她帶著一對雙胞胎女兒,兩個都很乖、很可愛。我知道她們家在哪。」

王強眉毛動了一下。

「多大?」

「雙胞胎……應該剛滿十八。她們媽媽三十出頭,很年輕的時候生的。」

「處女?」

「不知道。」溫昕答得很急,又馬上補一句,「但她們幾乎不出門,媽媽把她們管得很嚴,應該沒碰過男人。」

王強看著她。看了足足十秒。溫昕跪在原地沒動,背挺得很直,大腿卻在抖。

「好。」他說,「等等吃早餐的時候,你在餐桌底下含著。」

溫昕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王強沒再看她。他轉頭,視線掃過客廳裡站著的所有母狗——新來的八個肅正女生、昨晚跪了一夜的幾個、還有站在角落裡連名字都還沒被記住的那些。

「聽好了。」

全場母狗同時抬頭。

「我的肉棒空著的時候,你們自己排班輪流來含。不要每次都要我開口交代。含著不會耽誤你們做事——該端菜的端菜,該擦地的擦地。規矩就一條:誰讓它從嘴裡掉出來,誰就去走廊跪三個小時。聽懂了?」

「聽懂了——」眾母狗齊聲應下。聲音參差不齊,有人慢了半拍,但沒有人敢不出聲。

王強收回視線,看向沙發另一側。林晗霜和陸雯麗還站在一起,陸雯麗的臉頰上淚痕沒乾,那件黑色薄外套領口歪了一邊,露出鎖骨上昨晚被他咬出的紅印。林晗霜的酒紅色睡袍腰帶鬆了,她沒去繫,垂在兩側。

「你們兩個過來。」

兩人走到他面前。陸雯麗很自然地跪下去,林晗霜慢了半秒,也跟著跪。兩個女人肩並肩跪在他膝蓋前,一左一右,像兩棵並排的樹。

王強伸手,捏住陸雯麗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

「你們兩個,從現在起是妾侍的頭。」

陸雯麗眼睛瞪大了一瞬,又很快壓下去。林晗霜在旁邊輕輕吸了一口氣。

「懷孕的事,你們兩個開始商量。」王強鬆開手,往後靠,「胡瑜還太小,等她二十歲再排。其他九個妾——」

他扳著手指。

「你、任婷婷、楊瑩玉、羅黎、李雨馨、林夢兒、夏靜、胡倩——加上林晗霜,一共九個。胡瑜還太小,等她二十歲再排。晚上誰來受孕,你們兩個自己商量好,告訴我。」

陸雯麗和林晗霜同時轉頭,對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陸雯麗眼睛裡有東西閃了一下,不是眼淚,是某種被點亮的光。林晗霜抿著唇,眉頭微微皺起,是她在辦公室做決策時才會露出的表情。然後兩人同時轉回來,點頭。

「知道了。」陸雯麗說。

「我會排好。」林晗霜接在後面。

王強站起來。

「開飯。」

早餐是林晗霜連夜叫人備的。長桌上擺了白粥、醬菜、煎蛋、油條和一大壺熱豆漿,數量夠三十個人吃。溫昕在桌下爬到他兩腿之間,拉下拉鍊的時候手指還在抖,嘴唇含上來的時候倒是穩了。王強舀了一匙粥送進嘴裡,另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往深處壓了兩下。

「舌頭。」

溫昕的舌頭從根部舔到前端。她跪在餐桌底下,頭頂偶爾碰到桌面底部,發出很輕的「叩」一聲。王強沒看她,自顧自吃粥。

坐在他右手邊的陸雯麗夾了一筷油條,放進他碗裡。

「爸爸,油條。」

「嗯。」

羅黎坐在對面,胡瑜靠在她身上,眼睛還是腫的,但手上已經捧著豆漿杯小口小口地喝。胡倩拿紙巾替妹妹擦嘴角,擦完順手揉了一把她的頭。夏靜坐在最角落,一口粥嚼了半天,眼睛一直往王強那邊飄。李雨馨沒吃,筷子擱在碗上,手放在膝蓋上,坐得很直。她的眼角還腫著,嘴唇昨晚咬破的地方結了一層薄薄的痂,但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晚清醒。

王強吞下那口粥,低頭看了一眼桌下。

溫昕的嘴含得很緊,兩頰凹下去,鼻尖抵著他的小腹。她沒發出聲音,但喉嚨深處有輕微的吞嚥聲,像在喝什麼很稠的東西。

「行了。」王強伸手下去,把她的頭往後推,「出來。」

溫昕從桌下爬出來,唇邊沾著一縷透明。她用袖子擦掉,跪回姚萌萌旁邊。姚萌萌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伸手握住她的手。

王強喝完碗裡的粥,把碗推開。

「林晗霜。」

「在。」

「第一晚,排誰?」

林晗霜放下筷子,和陸雯麗交換了一個眼神。陸雯麗輕輕點了一下頭。

「今晚排我自己。」林晗霜說,「明晚排陸雯麗。之後照年紀排,夏靜、楊瑩玉、任婷婷、羅黎、李雨馨、胡倩,然後林夢兒。」

王強看著她。這個順序——把自己排第一個,把女兒排最後一個——他沒說破,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行。」

他站起來。客廳裡所有人同時放下碗筷。

「吃飽的,該幹嘛幹嘛。今晚天黑之前,所有人把自己洗乾淨。今晚開始——」

他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腳邊的溫昕,又掃過滿客廳的女人。

「這個家,要開始添人口了。」

沒有人接話。但胡瑜第一個笑出來,笑聲清脆,像有人敲了一下玻璃杯。然後陸雯麗也笑了,笑得很輕,嘴角彎起來的時候眼眶又紅了。林晗霜沒有笑,她低下頭,一隻手覆在自己小腹上,手掌很輕很慢地摩挲了一下。

那是母親才懂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