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光線從暗轉成灰白。
王強是被一陣濕熱包住的感覺弄醒的。那種緊裹感一下一下地收,像有東西在吸他。他沒睜眼,先感覺到自己還是半躺半靠在沙發上,身上蓋著薄薄一層涼意,只有腿間那處越來越燙。
他睜開眼。
李雨馨跪在沙發邊,嘴唇含著他的肉棒,整根吞到根部,鼻尖埋進他下腹的毛裡。她的眼睛腫著,紅得明顯,可嘴上的動作一點都不含糊,退到龜頭時舌頭繞著冠溝轉,再整根吞下去。
她發現他醒了。
眼神和他對上那一下,她停了一瞬。不到半秒,又繼續動,吸得比剛才更用力,兩頰都凹下去,喉嚨裡擠出一串黏膩的水聲。
王強沒說話,手掌按在她後腦上。她的頭髮亂糟糟的,掌心壓下去全是汗和熱氣。他按著她往下,她就乖乖吞到最深,鼻子急促地噴氣。
「嗯……」
他腰腹一緊,直接在她嘴裡射出來。李雨馨沒躲,喉結滾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把湧上來的精液全吞進去。末了她才退開,舌頭在龜頭上掃了一圈,把殘留的都舔乾淨,抬起眼看王強。
那雙眼還是腫的,可裡面沒有昨晚的眼淚,只有一股勁。
王強拍了拍她頭頂。
「去把林晗霜叫起來,」他的聲音啞得像是剛睡醒,語氣卻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說我要開會,所有人都到客廳。」
李雨馨應了聲,披上衣服往樓上走。
王強在沙發上又靠了一會,才起身把褲子拉起來,走到窗邊。窗外的天還沒全亮,灰藍藍的,整棟別墅裡陸陸續續響起腳步聲。
他轉身走回客廳中央,坐進主位,看著一群女人從樓上樓下魚貫走出來。
林晗霜是第一個到的,套著一件酒紅色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著,站到一旁。陸雯麗跟著下來,身上只套了件王強的黑色薄外套,裡面什麼都沒穿,赤著腳走到另一側。任婷婷和楊瑩玉扶著彼此下樓,制服還皺在腿上。羅黎一手拉著胡瑜,胡瑜揉著眼睛,看到王強坐著,整個人清醒過來。李雨馨回到客廳,站在林晗霜身後。林夢兒、夏靜、胡倩、中山佳子、孫蔓、蘇晴、蘇尹,還有八名肅正女校的母狗,全部到齊。
偌大的客廳裡站滿了人,沒一個人敢先出聲。
王強淡淡掃了一圈,開口了。
「林晗霜,昨晚交代你的那批文件,聯邦蓋章了。」
林晗霜一怔,立刻站直身子。旁邊幾個女人也跟著吸氣。
「肅正女校的事結案,」王強往椅背上一靠,語氣像在講天氣,「上面核定我是正式領主,管轄人口兩萬八。後宮配額跟著擴充——」
他頓了一頓。
「二十妻,三十八妾。」
客廳裡有一瞬間的安靜。然後不知道誰先發出了聲音,像抽泣,又像壓不住的呼吸。
王強沒理會那些騷動,慢慢抬起手,指著面前十個人。
「林晗霜。」他一個一個點。
「陸雯麗。」
「任婷婷。」
「楊瑩玉。」
「羅黎。」
「胡瑜。」
「李雨馨。」
「林夢兒。」
「夏靜。」
「胡倩。」
他的手指停下來,話音卻沒有停。
「你們十個,從這一刻起,全數升格為妾。」
十個女人同時僵住了。
胡瑜先哭出來。那哭聲太大,還帶著少年人那種憋不住哭嗝,整個人往羅黎身上倒。羅黎也紅了眼,一隻手摟住胡瑜,另一隻手摀自己的嘴。楊瑩玉跟著掉眼淚,乳夾還沒摘,細鏈貼在胸口上下抖。
任婷婷還硬撐著,眼睛卻濕得發亮。陸雯麗咬著下唇,四個字都沒吐出來,直接撲過去抱住林晗霜,把臉埋進她肩膀裡。林晗霜伸手回抱住她,眼淚無聲地往下掉,滴在陸雯麗的後頸。
李雨馨站在原地沒動。眼淚順著昨晚已經腫過的眼角滑下來,但她眼裡又帶著笑,嘴角抖著往上揚。夏靜一手抓著李雨馨的胳膊,哭得一抽一抽。林夢兒退後一步,先朝王強鞠了一躬,額頭壓得很低,直起身時整張臉都是濕的。胡倩站在胡瑜身後,眼淚流了滿臉,卻笑出聲來,伸手去揉妹妹的頭髮。
十個女人抱成一團,哭聲、笑聲、喘氣聲全攪在一起。胡瑜哭得最大聲,幾乎要缺氧。陸雯麗的臉埋在林晗霜肩窩裡,肩膀不停抖。林晗霜拍著她的背,自己的手也抖得厲害。
王強坐在主位上,就這麼靜靜看著。
等她們哭夠了,胡瑜的哭嗝還沒停,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王強才慢悠悠補上一句。
「私下想繼續當母狗、叫他老公、叫他爸爸,隨便你們。」
客廳裡安靜下來,哭聲像被誰按了暫停。
「檯面上,」他眼裡沒多少情緒,嘴角卻微微勾起來,「身分就是妾。」
胡瑜「噗」一聲笑出來,鼻尖還紅著。陸雯麗把臉從林晗霜肩上抬起來,眼睛又濕又亮,直直看著王強,唇動了動,終究只擠出一句。
「……謝……謝……爸爸。」
話很輕,斷斷續續的,像是從喉嚨深處一個字一個字摳出來的。
她沒改口。
王強看了她一眼,沒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