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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章 · 母狗階級與妖精贖罪夜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浴室方向隱約傳來的流水聲。

王強的目光從浴室門轉向客廳角落。那八個從肅正女校帶回來的母狗還跪在那裡——南綾香跪在最前面,身後依序是高部繪裡、前島香織、近藤渚、水無月志保、南雲千秋、慄原朝美、藤間萌子。八個人跪在客廳角落,膝蓋壓在大理石地板上,但沒人敢動一下。

「你們八個,」王強開口,聲音不大,但整個客廳都聽見了,「母狗也有上下。」

南綾香肩膀一緊,頭壓得更低。

「南綾香歸林晗霜管。高部繪裡、前島香織照舊歸陸雯麗。」王強的手指在孫蔓後頸上慢慢畫圈,「近藤渚照舊歸夏靜,水無月志保照舊歸羅黎。剩下的——」他朝南雲千秋、慄原朝美、藤間萌子抬了抬下巴,「歸進母狗隊伍裡,聽南綾香和林晗霜的。」

八個人齊聲答:「是。」

王強往前傾身,手肘壓在膝蓋上,聲音忽然冷了:「誰要不聽話,被人糾查上來——」他頓了頓,目光從八張臉上慢慢掃過去,「就準備滾出這裡。至於會不會被送進回收廠,不怕的儘管試試看。」

回收廠三個字一落地,南雲千秋的手指猛地摳住地板,慄原朝美的嘴唇抿成一條白線。藤間萌子的睫毛在抖,但沒人敢抬頭。

南綾香先開口:「明白。」

其餘七人才跟著應聲。

「退下。」

八個人站起來,膝蓋上都壓出紅印。她們魚貫退出客廳,光著的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沒發出一點聲音。走廊盡頭的房門開了又關,客廳一下子空了大半。

王強轉頭,看向還伏在地上的溫昕、姚萌萌、鄭嵐。

三個人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敢抬頭,皮革牽繩還繫在頸圈上,另一端拖在地板上。溫昕的肩膀抖得最厲害,鄭嵐的後背濕了一片,姚萌萌的手指在地板上壓出十個汗印。

「機會給你們了。」王強往後靠,手臂搭在沙發椅背上,「我新收這八隻母狗,你們三個要跟她們打好關係。」

他停了一拍,語氣轉冷:「要是裡面有人還敢謀反——」

三個人的身體同時僵住。

「——我會讓她們知道,國家不是吃素的。」

溫昕的額頭終於貼上地板,聲音抖得不成句:「不……不敢……」

姚萌萌和鄭嵐同時伏低:「謝主人。」

三人牽著牽繩站起來,彎著腰退出客廳。鄭嵐退出門前飛快抬眼看了王強一下,眼眶是紅的,但嘴角抿著,沒敢說話。

門關上。客廳裡只剩王強、孫蔓,還有站在門邊的李雨馨、任婷婷、楊瑩玉。

王強朝李雨馨勾勾手指。

「你這妖精,過來。」

李雨馨摘下無框眼鏡,放在旁邊的邊几上。鏡片離手的時候指尖在抖,但她臉上沒有表情,只有耳根一路紅到領口。她跪下去,膝蓋壓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跪行到王強腿間。

任婷婷從左邊靠近,楊瑩玉從右邊繞過來。兩人都沒說話,但任婷婷的呼吸明顯快了半拍,楊瑩玉的指尖掐在自己掌心。

孫蔓裸著身子坐在王強身邊,一動不動,目光平靜地落在李雨馨身上。

王強伸手,捏住李雨馨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無框眼鏡沒了,她眼睛裡那層冷傲的殼也薄了,眼尾泛著紅,但瞳仁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燒。

「今晚你得好好展現,」王強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幾個人聽得見,「為了她們三個——你懂的。」

李雨馨喉嚨滾了一下。半晌,她張嘴,聲音比平時啞了兩分:「……我會讓主人開心。」

「不是開心。」王強鬆開她的下巴,手指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停在領口第一顆釦子上,「是讓你記住——你推薦的人,你的擔子。做不好,她們三個就是你的賬。」

李雨馨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來。她沒回話,而是抬手,開始解自己的釦子。

第一顆。鎖骨露出來,鎖骨下方那圈淡紅色的痕跡還在,是前幾天他留的。

第二顆。襯衫領口往兩邊滑,露出鎖骨下的皮膚。她的手指在第三顆釦子上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往下。

王強靠回沙發,手掌重新搭上孫蔓後頸,拇指在她耳後慢慢揉。他沒催,就這麼看著李雨馨一顆一顆解開那件深藍色套裝的釦子。

任婷婷從旁邊貼上來,嘴唇湊近王強耳邊,聲音壓得又輕又軟:「主人,要我幫忙嗎?」

「不用。」王強沒看她,目光還在李雨馨身上,「今晚她是主角,你們兩個——」他抬手朝任婷婷和楊瑩玉比了個手勢,「旁邊學著點。」

楊瑩玉跪到沙發扶手邊,手輕輕搭上王強的手臂。任婷婷退到孫蔓那側,跪在地上,臀縫割裂的搜查官制服還掛在身上,金色細鏈在腿間晃了一下。

李雨馨把襯衫脫了,疊好,放在腳邊地板上。她裡面沒穿內衣,這是王強的規矩——所有女人在他家不準穿內衣褲。鎖骨下方那圈紅痕在客廳的暖光下格外明顯,像一圈沒褪完的烙印。

她伸手去解裙釦的時候,手指終於不抖了。

裙釦解開,拉鍊滑下,深藍色窄裙從腰間褪到腳踝。她跪在那裡,全身上下只剩一條絲質內褲——不對,沒有內褲。按規矩,他家裡不準穿。

她赤裸著跪在王強腿間,背脊筆直,耳根的紅已經蔓到鎖骨了。

「過來。」王強說。

李雨馨膝行一步,大腿內側貼上王強的小腿。她的體溫比他預想的低一點,皮膚很滑,肌肉在輕輕發顫。

王強伸手,手掌貼上她後腦勺,手指穿進她盤起的髮髻裡。髮夾鬆了,深棕色長髮散下來,落在肩頭和鎖骨上。

「開始吧。」他說。

李雨馨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膝蓋。

孫蔓在旁邊靜靜看著,裸著的身子一動不動,只有胸口跟著呼吸慢慢起伏。她的目光落在李雨馨弓起的背脊上,眼神不是同情,也不是冷漠——是那種看懂了什麼但一個字都不會說的沉默。

浴室的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整棟別墅只剩客廳裡低微的呼吸聲,和李雨馨嘴唇擦過皮膚時幾乎聽不見的細響。

任婷婷的手指掐進自己的掌心。楊瑩玉咬住嘴唇內側,沒咬破,但快了。

李雨馨的嘴唇沿著王強的小腿往上,經過膝蓋,停在大腿內側。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眶裡的水光已經快溢出來了,但她的嘴角抿著,下巴微抬——那種冷傲的線條還在,只是被他親手一層一層剝開。

王強的手指在她後腦勺上收緊,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知道這一整晚的主動權不在她手上。

「妖精,」他低聲說,「今晚還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