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的手指在李雨馨後腦勺上收緊,把她按得更低。他側過頭,視線掃過任婷婷和楊瑩玉。
「你們兩個也一樣。」
任婷婷的背脊僵了一下。楊瑩玉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微微縮了縮。
「不要以為會叫、胸大,我就放過你們。」王強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每個字都像石頭丟進水裡,「今晚洗完澡,你們三個自己過來。弄到我高興,搞不好給積分。弄不好——」
他頓了頓。
「溫昕、姚萌萌、鄭嵐,明天就走。」
李雨馨的嘴唇停在他大腿內側,沒抬頭。她的呼吸打在他皮膚上,又熱又急。
任婷婷和楊瑩玉對看一眼。那一眼裡沒有商量,只有同時認命——兩個人膝行靠近,一左一右貼上來。
任婷婷從側邊貼上王強的手臂,那件臀縫割裂的搜查官制服還掛在身上,布料摩擦著他的上臂。她的體溫比李雨馨高,胸口貼著他的肩膀,心跳快得像要從肋骨裡撞出來。
楊瑩玉俯身,雙乳貼住王強另一側的小腿。她的乳頭還夾著銀色金屬夾,細鏈垂在王強腳踝邊,冰涼的金屬碰上他的皮膚。她沒出聲,嘴唇抿成一條線,把自己從小腿一路往上貼。
三個人的體溫疊在一起。李雨馨的嘴唇繼續往上,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吻到根部,動作比剛才更慢、更用力。每一次嘴唇落下去,她都停半秒,像在確認自己還在這裡,還在這個位置上。
王強靠在沙發上,一隻手還在李雨馨後腦勺,另一隻手搭上任婷婷的後頸。她的後頸全是汗,髮根濕了一片。
「李雨馨,」王強低頭看她,「今晚妳是主角。這兩個只是陪妳一起扛。」
李雨馨的睫毛動了一下。她沒說話,嘴也沒停。
她的嘴唇從根部移到中央,舌尖試探性地壓上去,沿著他的形狀慢慢滑。她的舌頭很軟,動作不算熟練,但每一寸都專注得像在畫油畫——那種下筆之前就想了很久、落筆之後絕不回頭的專注。
任婷婷把臉貼在王強肩膀上,嘴唇蹭著他的鎖骨。她的呼吸又淺又快,鼻尖全是汗。楊瑩玉在他小腿另一側,乳房上下蹭著他的脛骨,金屬夾的細鏈叮叮噹噹地響。
王強把任婷婷的頭往下按。她順著他的力道滑下去,嘴唇落在他的腰側,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楊瑩玉沒有被按,自己就往下移了——她貼著他的腿側,嘴唇從膝蓋外側一路往上,在髖骨的位置停下來,用舌尖點了點他的皮膚。
三張嘴在不同的位置上同時動。李雨馨在主位,節奏由她帶;每次她換角度或加快速度,任婷婷和楊瑩玉就跟著調整,誰也沒有搶。她們兩個只是陪著,但陪得很用力——每一口都像在說:我們也在,我們也扛。
孫蔓坐在沙發邊。
她從頭到尾沒動過,裸著的身子像一尊雕塑。胸口隨著呼吸慢慢起伏,目光從李雨馨弓起的背脊移到任婷婷顫抖的肩膀,再移到楊瑩玉額角滑落的汗珠。
她的眼神很安靜,不是冷漠,不是同情,是那種看懂了但一個字都不會說的表情。她看見李雨馨的背肌在燈光下一寸一寸收緊,看見任婷婷的手指在地板上摳得指甲發白,看見楊瑩玉咬住嘴唇內側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狠。
孫蔓沒出聲。
她的視線最後落在王強臉上。
王強正好也看她。
「看懂了?」王強說。
孫蔓點了一下頭,幅度很小,像脖子上的肌肉只能動這麼多。
「學著點。」王強說。
孫蔓又點了一下頭。
客廳裡的喘息聲漸漸蓋過浴室殘留的水滴聲。李雨馨的嘴沒停過,她的節奏在加快——不是因為急了,是因為她找到了方法。每次舌尖劃過特定位置,王強的大腿肌肉就會微微繃緊;每次她加重力道,他的呼吸就會慢半拍。
她記住了。
然後重複。再重複。再重複。
任婷婷在側邊配合她的節奏,嘴唇和舌尖跟著李雨馨的頻率一起動。楊瑩玉把乳溝擠得更緊,讓金屬夾的細鏈在王強腿側磨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十五分鐘過去。也許二十分鐘。
王強的手指在李雨馨後腦勺上收緊了兩次,又鬆開。他的呼吸變了——不是亂,是沉,深長而緩慢的那種沉。
「妖精,」他低聲說,「這才是妳該有的樣子。」
李雨馨沒回答。她的睫毛濕透了,眼眶裡的水光在暖光下亮得刺眼,但她的嘴沒停。
一滴眼淚從她臉頰滑下去,落在王強的大腿上。
她沒擦。
第二滴。第三滴。
她的動作越來越用力,嘴和舌頭一起,每一次都壓得比上一次更深,像要把自己整個人從這條路塞進去,用身體把溫昕她們三個的帳一筆一筆還清。
任婷婷的眼眶也紅了。她沒哭出來,只是嘴唇貼著王強的皮膚,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主人,我也有份。」
楊瑩玉沒說話,但她把臉埋進王強腿側,乳夾的細鏈被他壓在兩人皮膚之間,金屬從冰涼變成滾燙。
李雨馨的眼淚流進嘴角。她沒停。
王強伸手,手掌托起她的下巴。
李雨馨的臉被抬起來。滿臉淚痕,眼睛紅得不像話,鼻尖也紅了。鎖骨那圈沒褪完的紅痕被眼淚打濕,在燈光下像一圈剛畫上去的顏料。
她的嘴還在動。
即使下巴被托起來,她的舌頭還在伸,還想往下壓,還想繼續。
王強看著她。
「繼續。」他說。
手指沒有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