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倩還騎在他身上,腰扭得又急又狠,聽見妹妹那句「我也要」,她咬著嘴唇更快地往下坐,穴肉緊緊嘬著雞巴不放。
王強低笑一聲。
他從胡瑜穴裡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指節上全是她的水,反手扣住胡瑜的腰,把她從側邊拉過來。胡瑜重心不穩,整個人跌進他懷裡,蕾絲裙從腰際滑下去,堆在腳踝。
「倩倩,起來。」王強另一手拍了下胡倩的屁股,「換你妹上來。」
胡倩愣了一下,嘴唇咬得發白。她慢慢抬腰,雞巴從穴裡退出來,冠溝刮過穴口時帶出一絲黏稠透明的液體,滴在王強大腿上。她跪到沙發旁,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看著妹妹被王強按下去。
胡瑜跨坐上王強腰間。她扶著雞巴對準自己穴口,穴口早就濕透了,嫩肉微微張著,龜頭抵上去的瞬間她全身一顫。她咬牙往下沉,穴口被撐開,一圈嫩肉緊緊箍住冠溝——
「啊——!」她仰頭叫出聲,整個人往後倒。
胡倩從背後扶住妹妹肩膀,把她往前推。姊妹倆的乳房蹭在一起,四顆乳球在王強面前晃,乳尖一深一淺的粉紅互相摩擦。胡瑜被姊姊推著往下坐,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她膝蓋夾緊王強的腰,穴肉一絞一絞地吸著他。
「哥、哥——」她叫著,聲音被撞斷成破碎的氣音。
王強扣住她的髖骨往上頂。第一下就把她頂得往後仰,第二下她指甲掐進他前臂,第三下子宮口被撞開一條縫。胡瑜的眼淚掉下來,不是痛的——是酸,是從脊椎一路竄上來的酥麻,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穴,它自己在吸、自己在絞,像要把雞巴吞得更深。
「瑜、瑜——」胡倩從背後抱著妹妹,嘴唇貼在她耳邊,「姊姊在、姊姊在——」
王強加速抽送。胡瑜的穴肉被反覆撐開又收縮,淫水被攪成白漿,順著雞巴往下流。她的叫聲越來越亂,從「哥」變成「啊」再變成不成句的單音,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乳房上下晃動,乳尖蹭著王強胸膛。
他最後一挺,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
「啊——!!」胡瑜仰頭尖叫,小腹抽搐,穴肉痙攣著絞緊他。精液灌滿她的穴,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王強從她體內退出,隨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
「帶你妹去洗。」
胡倩攙起腿軟的妹妹。胡瑜站不起來,整個人掛在姊姊身上,腿根還在顫,精液沿著大腿一路淌到腳踝。兩人赤身往浴室方向走,胡瑜回頭看了王強一眼——眼眶還紅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角卻彎了一彎。
王強靠回沙發,雞巴還硬著,沾滿姊妹倆的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
他正準備開口叫孫蔓過來侍浴,客廳門被推開了。
李雨馨走進來。她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套裝,低髮髻一絲不苟,無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垂著,不敢直視沙發上的王強。她手上牽著一條黑色皮革牽繩。
繩的另一端繫在一個赤裸跪爬的女人頸圈上——溫昕。
任婷婷跟在李雨馨身後。她的搜查官制服還沒換下來,臀縫那條割裂從尾骨一路開到胯下,金色細鏈掛在腰間晃。她也牽著一條繩,繩端繫著姚萌萌。
楊瑩玉最後進來。她的乳夾還沒拆,銀色金屬夾在燈光下反光,細鏈垂在乳溝裡晃盪。她牽著鄭嵐。
三人爬到沙發前三步停下,伏在地上不敢抬頭。李雨馨跪下,任婷婷與楊瑩玉也跟著跪,皮革牽繩被她們攥在手裡,三條母狗伏在她們身後瑟瑟發抖。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李雨馨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主人,這三個人……以前跟我們認識。溫昕是我的學妹,姚萌萌跟婷婷同期進社團,鄭嵐是瑩玉的室友。」
她頓了一下,喉嚨滾了滾:「她們在外面沒有配額、沒有庇護,聯邦回收所的名單上已經有她們的名字了。我、我們——」她握著牽繩的手指節發白,「求主人讓她們回來。」
王強摸著下巴,目光從李雨馨掃到任婷婷、楊瑩玉,再掃到地上伏著的三個女人。溫昕的肩膀在抖,姚萌萌的後背全是汗,鄭嵐的手指摳在地板上,指節都泛白了。
半晌。
「行吧。」他往後靠,手臂搭在沙發椅背上,「但你們三個,各扣三十分。」
李雨馨的肩膀輕輕一顫,但她沒抬頭。任婷婷咬住嘴唇,楊瑩玉握著牽繩的手緊了緊。
王強接著說:「今晚,你們三個來我床上。」
他的目光轉向李雨馨,語氣沉下來:「你這妖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今晚不讓我開心——」
他傾身向前,手指勾起李雨馨下巴,逼她抬起頭。無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終於對上他的視線,眼尾已經紅了。
「——我照樣把她們三個再趕出去。」
李雨馨喉嚨滾了一下,聲音比剛才更低:「……是。」
任婷婷與楊瑩玉同時答:「是。」
三人身後的溫昕、姚萌萌、鄭嵐伏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在地板上,頸圈上的皮革牽繩被扯得筆直。
王強揮揮手:「先退下。」
李雨馨站起來,牽著溫昕往後退。任婷婷和楊瑩玉也起身,六個人魚貫退出客廳。門關上前,李雨馨回頭看了王強一眼,耳根從領口一路紅到耳尖。
王強轉頭,朝浴室方向喊:「孫蔓!」
浴室裡水聲停了。幾秒後,孫蔓裸著身子走出來,身上還掛著水珠。她臉上那道刀疤已經淡了很多,只剩一條淺淺的痕跡,雙乳比以前更挺更圓,乳頭因為冷空氣微微翹起。
「主人。」
「過來。」王強拍拍沙發,「坐下。」
孫蔓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王強把手搭在她後頸上,指腹摩挲著她頸側的皮膚,力氣不輕不重。
「今晚你先別睡,」他說,「等她們三個來了,你也在旁邊。」
孫蔓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是。」
她沒多問,就這麼裸著身子坐在沙發上,肩膀靠著王強,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穩下來。浴室方向隱約傳來胡倩和胡瑜的說話聲,水聲又響起來,混著姊妹倆低低的笑。
王強靠著沙發,手掌在孫蔓後頸上慢慢揉著,嘴角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