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王強說,「這個節目,我喜歡。」
他沒有讓林晗霜起身。
他的手伸過去,捏住她敞開衣襟下的左乳。五指陷進乳肉裡,指縫間溢出白嫩的弧度——這對奶子比林夢兒大上整整一圈,飽滿沉甸,卻不下垂。乳肉綿軟得像發酵到剛剛好的麵團,捏下去會陷,鬆手又彈回來。
王強瞇起眼,仔細打量。
三十八歲的女人。鎖骨清晰,腰身收得極窄,窄裙推到腰上後露出整條大腿——線條筆直勻稱,皮膚緊緻得沒半點贅肉。淺褐色的乳暈在敞開的襯衫間若隱若現,乳頭因為剛才的揉捏還硬著。她抬著下巴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股天生的嫵媚,不是林夢兒那種冷豔,是歲月沉澱下來的優雅高貴,配上那副被揉紅的乳房——任何一個男人看見她,都只有一個念頭。
王強一把將她按倒在地板上。
「過來。」他順手扯過林夢兒的胳膊,把人拉到媽媽旁邊。
母女兩人並排壓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林晗霜趴著,窄裙還堆在腰上,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沒乾。林夢兒跪著,深藍窄裙被扯到膝彎,露出裡面光裸的腿。王強從背後按住林晗霜的後頸,另一手扣住林夢兒的腰,把母女兩人推近。
四條長腿交疊。兩對乳房貼在一起——林晗霜的壓在林夢兒的上面,乳肉擠出側邊,大了一圈的輪廓清清楚楚。林夢兒的奶子更挺更彈,貼著媽媽的軟肉,兩對乳頭碰在一起。
王強跪在她們身後,伸手同時揉上兩對乳房。左手掐林晗霜的,五指陷進去,軟得像要化在掌心裡;右手抓林夢兒的,彈性十足,握滿之後還有回彈的勁道。
「操。」他低聲罵,「母女都這麼大。」
他的雞巴抵上林晗霜的穴口。龜頭蹭過還在往外淌精的縫隙,沾著剛才沒流完的白濁,直接插進去。
「啊——!」林晗霜整個人往前一聳,額頭撞上地毯。
陰道還是濕的。剛才那一發精液當了潤滑,龜頭一路頂開層層嫩肉,撞上子宮口。王強掐著她的臀肉往外掰,看著自己的雞巴整根沒入熟女總裁的騷穴——穴口被撐得發白,周圍一圈精液白沫。
「夾這麼緊。」他抽出來,整根拉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幹進去,「剛才沒餵飽妳?」
「主、主人——」
「叫大聲點。」
他連幹二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抽到穴口,再撞進最深處。林晗霜被操得雙腿打顫,窄裙從腰上滑下來,被他一把扯掉。他拔出來,龜頭帶著黏液移到右邊,直接插進林夢兒的穴。
「嗯——!」林夢兒咬住手臂,悶哼聲壓在喉嚨裡。
「咬什麼。」王強扯開她的手,「叫出來。」
「……啊、啊——」
他的節奏沒停。在林晗霜穴裡抽送三四十下,拔出來插進林夢兒穴裡;在林夢兒穴裡操到穴口發紅,再拔出來撞回媽媽子宮口。母女兩人的叫聲交錯疊在一起——林晗霜的呻吟帶著成熟的沙啞,每一下撞擊都拖出長長的尾音;林夢兒的悶哼壓抑短促,被撞斷成半截半截的氣音。
兩人的長髮散在地毯上,髮絲纏在一起,分不清誰的。
客廳裡所有女人都看著。
任婷婷腿間的白濁滴到地板上,她沒擦。楊瑩玉乳夾上的細鏈隨著她吞口水的動作輕晃。中山佳子的額頭貼著地板,手指摳進地板縫隙。孫蔓託著乳房的手僵在半空,乳頭上的奶珠滴下來,落在膝蓋上。
王強掐住林晗霜的腰,加速。龜頭撞上子宮口,一下比一下重。林晗霜被操得乳房前後甩,敞開的襯衫從肩膀滑到臂彎,整片背脊裸露出來——肩胛骨的線條在皮膚下滑動,脊椎溝一路延伸進窄裙堆疊的腰際。
「要射了。」他啞聲說,「接好。」
龜頭埋進最深處。精液灌進去,灌滿熟女人妻的子宮。他拔出來,還硬著的雞巴帶著黏液移到右邊,重新插進林夢兒的穴,在裡面繼續挺動。
「啊、啊——媽、媽——」
林夢兒伸手想抓東西,抓住媽媽的手。母女兩人十指扣在一起,王強在她穴裡又抽送二十幾下,第二發精液灌進年輕緊緻的陰道。
他拔出來。
「舔。」
林夢兒翻身跪到媽媽腿間。舌頭貼上還在往外冒精的穴口——媽媽的精液混著自己的體液,她從會陰舔上去,把溢出的一縷白濁捲進嘴裡。她爬回王強腿間,嘴唇湊向還掛著白沫的雞巴,舌尖從根部舔到龜頭,含住前端吸吮一遍,再轉頭把嘴貼上媽媽的唇。
林晗霜張開嘴。
白濁從女兒舌尖渡進媽媽嘴裡,母女兩人的唇貼在一起,喉嚨同時滾動。
林夢兒退開。
林晗霜吞下去。她趴在地毯上,襯衫堆在手腕,乳房壓在地面擠出兩團白肉。窄裙早就不在身上,光裸的長腿微微分開,穴口還在往外滲精。她側過臉看向王強。
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主人,」她啞聲說,「配額申請……還請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