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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 · 人體盛宴上的核心主盤

「賞。」王強一巴掌拍在林晗霜臀上,響聲清脆,白肉晃了兩下。「母女各加三十分。配額申請回頭看,妳今晚的表現先記著。」

林晗霜低低應了聲「是」,趴在地毯上沒動,翹起的臀上浮著半邊掌印。林夢兒跪在旁邊,舌尖縮回去,唇上的白濁混著媽媽的體液,眼底亮得發燙。

王強還沒再開口,陸雯麗從沙發旁起身。

她換過衣服。深紅細肩帶長裙,後背全空,裙擺開衩到腰,一步走動整條腿從開衩裡翻出來。鎖骨上的紅痕被燈光照得發亮。她走到王強面前,微微頷首。

「主人,慶功宴最後的節目,請你移步。」

王強看她一眼,起身。雞巴上的白沫還沒擦,褲子只拉到髖骨,他也不整,就這麼跟著陸雯麗往客廳另一頭走。地上滴落的白濁和半空未散的淫水氣味被拋在身後,身後一片挪動的聲響——跪的、趴的、坐著的,全都爬起來跟上。

陸雯麗在雙扇門前停下,雙手按上門板,回頭看王強一眼,眼裡有她自己才懂的得意。

她推開門。

光先湧出來。

金色、暖黃、水晶折射,整片大廳像浸在融化的琥珀裡。王強瞇了下眼。

十米長的黑檀木長桌橫在大廳正中央。冰塊鋪成底,紫蘇葉層層疊蓋,靛白交錯,像把一整條冰川搬進屋裡。刺身切得極薄,鮪魚腹、比目魚、鮭魚、海膽,一塊挨一塊陳列在冰上,魚子醬裝在水晶小盅裡,金箔在光下細碎閃爍。

但那些都不是主菜。

主菜是人。

長桌兩側,女體橫陳。

昔日肅正音樂學院的菁英——那八個曾經眼高於頂、一個眼神能讓整層樓閉嘴的天之驕女,早在女子學院裡就被王強徹底征服,身心皆淪為對領主絕對服從的私屬。而今她們的反叛陰謀被英明瓦解,成了王強領地擴張、特權升級的最耀眼戰利品。在領主別墅這場宏大慶功宴上,八女被精心包裝成「獻給領主的尊榮戰利品與禮物」,以各自最擅長的樂器與肉體為主題,化身為領主專屬的精緻「禮品」,定格在宴會的各個核心位置。此刻全數赤裸。側臥,屈膝,一手撐頭,一手垂在身側,肌膚在冰晶與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每個人身旁都擺放著她們昔日的樂器——小提琴斜倚在臀側,長笛橫擱在腰間,大提琴的琴頸從腿側探出——樂器上同樣鋪著紫蘇葉,盛著刺身與魚子醬。奶尖上綴著鮭魚卵,肚臍裡填了海膽,大腿內側貼著薄薄的比目魚片,琴弓與琴絃之間夾著金箔捲。

沒人動。

呼吸得很淺,胸脯微微起伏,像擺盤上的冰在化。

陸雯麗引著王強往前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上敲出規律的節奏。「主人,人體盛宴。每一道菜都按您今晚的口味排過。」

王強沒應聲,腳底的步伐卻慢下來,目光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回來。女體像沒有邊的風景,白花花一片,只有呼吸出賣她們。

陸雯麗走到長桌正中,停下。

「主盤,」她說,「在這裡。高部繪裡與前島香織,豪門千金與理事長孫女,她們的樂器是鋼琴——所以她們本身就是琴身,這張長桌就是琴鍵。」

王強站定。

長桌正中央,並排側臥著兩個女人。

高部繪裡。前島香織。

他記得清楚。一個是豪門千金,一個是理事長孫女。在宿舍時還穿著制服、端著架子,一個眼神能讓整層樓閉嘴。現在全都褪盡衣物,側身躺著,腿疊著腿,腰線陷進冰面,肌膚白到泛青。櫻花瓣撒在兩人身邊,細細密密,像從皮膚上長出來。

高部繪裡閉著眼,睫毛在冰光下像一層陰影。一條腿微微曲起,擋住了腿間,卻讓腰臀的弧線更刺眼。她的鎖骨凹得正好,中間夾著一片鮪魚腹,油脂霜白,肉色粉嫩,像從她骨頭裡長出來。身側擺著一架縮小版的平臺鋼琴模型,琴蓋掀開,琴絃上鋪滿金箔刺身,黑白琴鍵之間填著魚子醬。

前島香織的呼吸稍重,腰側一下一下起伏。她沒抬眼,手指卻攥著鋪在身下的紫蘇葉,指節泛白。鮭魚子在她乳側鋪成半圈,細小金紅,隨呼吸輕顫。她的身旁是一整排鋼琴鍵盤拆解下來的單鍵,每枚琴鍵上都盛著一片海膽,沿著她身體的曲線從鎖骨一路排到腳踝。

王強站在桌邊,沒坐。

他居高臨下看了一會。

高部繪裡的睫毛抖了一下。

王強勾了勾嘴角,伸出手,指尖落到高部繪裡鎖骨窩上。那片鮪魚腹已經被她的體溫烘得半化,油脂滲進皮膚,晶亮一層。他拈起來,肉片在指縫間軟軟垂著。

他送進嘴裡。

入口即化。油脂混著女體溫過的微溫,和冰的涼一起滑進喉嚨。

「不錯。」他嚼了兩下,目光從高部繪裡的臉往下滑,停在她曲起的膝蓋上。「比剛才宴會桌上的好。妳的這一桌,確實用了心。」

陸雯麗笑起來,唇角微微勾著,不退不讓地接住他的視線。「是主人教得好。」

王強沒理她的馬屁,順手拿起桌邊的銀筷,在水晶小盅裡夾了一粒魚子醬。他沒往嘴裡送,手腕一低,魚子醬落在高部繪裡的小腹上。

「啊——」高部繪裡短促地縮了下,眼睛沒睜,腿卻夾緊了三分。

「裝睡?」王強把銀筷放在她肚臍旁,筷尖冰涼地抵著皮膚。「豪門千金,吃不得這個?」

高部繪裡終於睜眼。眼裡一層薄薄的生理水光,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怕的。她咬住下唇——不,王強目光一沉,她連唇都沒咬,只是抿著,下巴微微抬起來。

「我沒有吃不得,」聲音從冰面上浮起來,細而緊,「只是主人拿得太突然。」

「那妳自己吃。」王強下巴朝她小腹一抬。

高部繪裡僵了半秒,手指撐起身,小腹上的魚子醬顫了一粒。她沒低頭,只把腰一沉,舌尖在唇間伸出來,往自己小腹夠去。舌頭碰到皮膚的那一刻,她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魚子醬散成一片,她只能一點一點從自己的肚子上舔進去。

旁邊的前島香織呼吸更重了,腿絞在一起。

王強抽了張濕巾擦手,偏過頭看陸雯麗。「她是自願躺上來的?」

「是。」陸雯麗答得乾脆。「高部繪裡自願擔任主盤,前島香織也點頭,沒人逼。」

王強笑了一下。「那就好。今晚主盤沒動過,明天就不算數。」他往前一步,膝蓋頂開高部繪裡的腿,她整個人往後一軟,腿根被迫分開,腿間被冰氣一激,細細地抽氣。

他沒看她的腿間,只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既然是主盤,就別讓菜掉下去。妳們兩個就是今晚這架鋼琴的琴鍵,掉一粒,明天妳第一個進我房。」

高部繪裡瞳孔一縮。

王強直起身,沒再碰她,轉身看向整張長桌。兩側的女人早就醒了大半,有的撐不住改了姿勢,有的正偷偷看他,被他目光一掃又閉眼裝死。任婷婷和楊瑩玉擠在門口,林夢兒扶著媽媽,楚婧的平板還抱在胸口,螢幕亮著。

他忽然笑出聲。

「慶功宴的最後一道菜,」他揚聲說,「我吃得盡興。都聽好——今晚躺上桌的,每個人加十分。主盤另算。」

大廳裡沒有歡呼,只有此起彼伏的抽氣與冰塊壓碎聲。

王強走回陸雯麗身邊,手往她後腰一拍,掌心貼著她全空的背。「不過我還沒吃飽。」他湊到她耳邊,熱氣全噴進她耳廓。「下一道,妳自己端上來。」

陸雯麗腿一軟,耳尖通紅,卻仰起臉笑。

「早就給主人備好了。」